吕布拒绝颜良、文丑进入许昌。 两位将军虽然勇猛,面对更勇猛的他,也是不敢有半点造次。 双方对峙了数日,邺城发来一道军令,要他们就此撤兵,不再和吕布多做纠缠。 颜良、文丑撤兵离去。 城头上,吕布望着渐渐远去的河北大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陈宫来到他身后:“楚王,河北大军退了,我们该怎么做?” “曹孟德还没有被灭掉。”吕布回道:“有他在,我总是觉得不太放心。” “楚侯的意思是……”陈宫明白了他的意思,却还是追问了一句。 “先灭曹操,再图其他。”吕布回道:“曹操是世之枭雄,等到把他灭了,北方相当于已落入我们的手中。” “难道楚侯忘记河北袁绍?”陈宫一脸错愕:“袁绍击破公孙瓒,如今正是如日中天……” “好大喜功,不懂用人,如日中天又能怎样?”吕布冷冷一笑:“你去安排一下,令人追击曹操,务必取下他的项上人头。” 陈宫领命,当天就有几队人马出城,追赶曹操去了。 数日之后,貂蝉来到许都。 听说夫人来了,吕布亲自到城门迎接。 夫妇相见格外亲切。 上前牵着貂蝉的手,吕布说道:“夫人远道而来,真是辛苦了。” “夫君领兵征战,才是真的辛苦。”貂蝉回了一句,随后说道:“一路上妾身听说了,夫君解决颜良、文丑进入许都,他们被迫退兵。如今几路兵马又在追赶曹操,应该用不多久,就可以取来他的项上人头……” “夫人可不要太乐观。”吕布笑着摇头:“曹操虽然接连兵败,可他手下能人辈出,想要灭他,并没有那么容易。” 陪着吕布进城,貂蝉脸上带着担忧:“夫君当初差点遭了曹操的毒手,不把他给灭了,妾身就怕他会卷土重来……” 吕布点头:“夫人担心的,其实也是我担心的。不过夫人要记住一条,无论什么事,有我担心就够了,你不用去想。” 貂蝉微笑点头:“有夫君在,妾身什么都不怕。” 夫妻俩来到曾经的曹家大宅。 这里早成了吕布的宅院。 俩人进了房间,吕布一把给貂蝉抱住:“夫人,可想死我了……” “妾身也想念夫君……”依偎在吕布怀里,貂蝉幽幽的说道:“夫君每次征战,妾身的心都扑腾个不停……” “皇帝已经落到了我手里,从今往后,我也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吕布坏笑着回道:“曹操利用汉室,难道我就不行?” 嘴角带笑,貂蝉说道:“无论如何,妾身都相信夫君可以做到。” “那是当然。”吕布回道:“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人能欺凌你我。只有我决定人的生死,没人能掌控我的去留!” 吕布一把抱起貂蝉:“夫人要做的,就是和我多几个孩子,让我们家开枝散叶人丁兴旺!” (全书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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