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凌火看着沉思中的凌风问道。

    凌风望着眼前的卤面低声问道：“这算是你们公司食堂的卤面吗？”

    听着话，凌火停下正在夹面的筷子，迟疑了一下回答道:“嗯，算是吧。”

    听着话，凌风默默地撕开包装，迎面而来的热气让他的眼睛微微泛酸，仿佛几年前那个未跟他完成约定的人又在他耳边说了一遍:“公司食堂的卤面很好吃哦，等小风毕业了，我们一起去吃吧。”

    列车在不知不觉中早已开了起来，坐在一起的两个人，想着各自的事，车停了好一会儿，凌风看了下窗外才开口问道：“是不是已经到了。”

    凌火点了点头，列车外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丝毫的灯光，凌火走向车门，手再次按在车窗上，很快外面的灯就和门一起打开了，凌风四处看了看，列车的一侧是只有毛坯一样的墙壁，另一侧则是个不到两米的月台紧接着一面白色的墙镶嵌着一扇两三米宽的门，打开门的方式与列车无异，按上手掌的开锁方式在这个地方像主流一样，门打开后身后的灯光就渐渐暗了下来，却很巧妙地把光线移到门里的那个黑暗空间。

    “进来的时候小心，看下脚下！”凌火踏进门后转身对凌风说道。

    凌风不知所以地踏进门，才觉察到凌火所说的小心是怎么回事，当脚碰到地的一刹那，凌风就觉得有些地板微微颤动，另一只脚放下去后才恢复了平静，关上门后凌风才感觉到他所在的是一个凌黑的巨大中空层，他脚上所踩的黑色板块像浮在空中的石板一样，周遭并没有什么防护的东西，头顶是黑压压的一片，只有远处的一些一格子一格子的深色玻璃泛着微光，暗得只能让凌风稍稍看见凌火而已。

    不知凌火怎么调出的全息投影，像蜂巢一样密密麻麻地遍布着许多三维的格子，凌火点了一个边缘名为y61的房间，对凌风说道：“这里才是传言中那个神秘的地下世界。”

    脚下的方块一阵七拐八拐后，才直直的向下移动，如同背景板的格子般灯光这时才显愈发的明亮，靠近之后，才发觉那是一间屋子的屋顶，透着灯光却丝毫看不见屋内很快就一闪而过，灯光过得很快，身体却没有丝毫的感觉，甚至连丝毫的风都没有感觉到。

    过了一会，灯光闪过的速度渐渐放缓，凌风知道目的地快到了，原本以为是错觉的流水声越来越大，却也不显得过于喧闹，如同花园里的小溪流一般，不会很静谧也不会很喧闹，凌风探着头想看看声音的源头，伸出没多久就感觉到有个东西把他的头包住，柔软却又不完全把他包住，至少他还能很自然地呼吸，而他看到的只有黑漆漆的一片，脚下的东西停下来后，两排小灯来在脚下渐渐亮了起来，并不明亮的小灯只能勉强看清楚脚下的路，连路的尽头是怎么样都看不见。

    凌火的手像对着空气按了一下，门的轮廓便随着另一道灯光显现了出来，凌风没多想，很快就踏了进去。

    看着屋里的陈设，凌风感觉很熟悉，眼前的不过是家里那个实验室的放大版，相同的格调布局，一样的干净利落。

    凌火动了动嘴唇，心里有些焦急，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犹豫了一会才喘着气说:“你可以来这里工作吗？”很快他又低声说道：“兼职也可以……”

    “我想我没办法回答你，有那种我不知道的理由吧？”凌风看了一圈，最终眼神定格在凌火脸上。

    凌火的酸痛的手也不按了，他郑重地看着凌风说道:“这是一个父亲的愿望，我希望小灵儿回到我们身边，我们一起把她带回来。”

    听着好几年都不曾提及的名字，凌风长叹着气，瞬间精神了起来，问道:“姐姐嘛，要怎么带回？”

    凌火解释道:“我们正在进行一个项目，你耳朵所戴的是一个免于基地电磁污染干扰大脑的记忆读取器，但它的主要功能是用来提取大脑中的记忆，20……”

    “甚至篡改？”凌风打断了凌火的话，他用手碰了碰塞在耳朵里的那个小物件，流了一背的冷汗。

    凌火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说道:“2016年10月，有颗小行星坠落，爆炸当量相当于540吨TNT，却没有任何人找到它的碎片，因为这颗小行星所带来的是当时人们并不清楚的外星技术，军方果断地选择隐藏，随着我们和军方的合作不断深入，2054年军方把那颗小行星给我们集团进行更深层次的研究合作开发。”

    突然房间静了下来，凌风的眼神渐渐从凌火的脸上移开，侧着头看着明亮的窗外，他不知道还有多少秘密是他所不知道的，而好奇心却反常地消失了。

    尽管不怎么好奇，但凌风还是说着:“原来还有这个历史，这么说的话为了取悦军方建造这个地下世界也是假的？”话越说越快，就像必须说而又讨厌的台词一样……

    “传言的话，听着好玩也就算了，对小行星百余年的研究，我们研究出一种突破生物学的造物方法，用基因当图纸，钙、铁、钠、钾、磷和水等生物体基本成分当原料，再通来记忆的提取和植入，可以像3D打印一样，可以制造出跟你姐一模一样的人。”

    凌风认真地听着，他曾想过并期待那个和他约定在逆行集团的食堂一起吃卤面的人重新出现在他面前，只是他害怕那个人不再是他所熟悉的，顺着思绪，凌风质疑道:“复制出来一个姐姐的意思吗？万一不是姐姐呢？”

    凌火信誓旦旦地回应道:“我们已经用猴子进实验，复制的猴子和母本的生理结构基本一模一样，在相同的环境下进行的行为实验，两只猴子的行为和反应也是一致的，像有一种在看回播一样。”

    “那寿命呢？稳定性怎么样？”期待中，凌风的脑中有着数不清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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