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吞咽了几下口水,想半天也没想起来。只能说:“那个,表妹你好。”
这算是把关系定下了,后面的一堆男人都松了一口气。
“好了好了,大哥,我们这也算是误会了。这样,我做东,我们去吃个饭吧。”
说话的是姑娘的正经男朋友,脸上的笑意让他看起来舒服了不少,至少长得还挺像个人。
“好好好,我们去吃饭吧。”后面的人也雀跃道。
姜寒自然不会扫了大家的兴,更何况这是别人请的。众人客客气气,看起来就像多年没见的老朋友走了出来。
要做东的走在最前面,去的便是郝老板那里。这附近最好也最便宜的,也就是他家了。虽说哪家咖啡厅平日里只是卖卖咖啡,但要真的是一堆学生去点些什么菜,他也做得出来。
在路上,姜寒靠近易大年,用力拽了拽他的手。
易大年回头,二人一对眼神,算是接上头了。
“这些人都是谁?我怎么记不起来名字了?你表妹怎么回事?我被打的有点糊涂了,告诉我。”姜寒道。
对于姜寒的异常易大年倒是无所谓,他在段赫的耳边轻声说:“这是我表妹,叫做苏念。她现在的男朋友叫晋楚子墨,就是今天请咱们吃饭的那个。还有老大,剩下那几个我也不认识,应该是学弟。”
“老大?老大是谁?”姜寒有些诧异的问道。
这下易大年真的不淡定了,他瞟了姜寒好几眼,道:“兄弟啊,你这是真被打傻了?老大都忘了?”
“老大?”
听着这两个字,姜寒陷入了沉思。
这个名字他有印象,自己年组的老大,外号就是老大。大学四年光明磊落,犯过的事要是写正字已经够填满一本新华字典了。
可再深的,姜寒就想不起来了。自己穿越回来,记忆好像也被杀掉了一部分。
走着走着,到了郝老板的咖啡厅门口。这个时候天也黑了,在咖啡厅逗留的学生并不多。
“郝叔,来人了。”姜寒喊了一声。
郝老板听声音走了出来,又看是这么一群人,便明白了七七八八。
“坐吧坐吧,想吃什么?”郝老板笑嘻嘻的说道。
众人找了一个大桌,一共八个人,七男一女,看起来有些阴阳不调。
苏念的男朋友自然坐在她旁边,他做东,这菜也是他先点。众人跟着附和,点来点去,最终唯一确认的就是一块蛋糕——给苏念的;还有一打啤酒——在郝老板的劝说下从白酒改成了啤酒。
不多时,啤酒上来了。众人依旧拿不定主意,还是郝老板聪明。问了个预算,兴致冲冲的给挑了八道菜,去后厨忙活。
姜寒举杯,开了一个头。
“那个,各位。我们今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在这赔罪了。这其中的事情太多,其实我们要是说开就好了。各位没别的,以后有个方便就来找我,小弟能帮的肯定帮。”
姜寒这番话可谓精彩,说的众人心花怒放。几个人碰杯,这一打啤酒根本就喝不了多久。
郝老板在一旁看着,有意控制着上酒的速度。这群学生里有几个人郝老板认识,闹起来根本控制不住。
喝了一会儿,那个叫晋楚子墨的人看起来有些醉了。还好郝老板换成了啤酒,这要是白的怕是站都站不住。
“我说你们这些人,我们干嘛要打人家姜寒。人家是我对象她哥的哥,那就是大哥大!以后没别的,大哥,要是有事你就提,兄弟无二话,能做的都做!”
姜寒点了点头,脸上笑嘻嘻心里mmp,这人,还真是一点城府都没有。
众人又轮流喝了一番,苏念坐在那一言不发。
“说起来,你们到底为什么要帮我打姜大哥啊?”晋楚子墨又说。
众人哈哈大笑,一个声音道:“多简单,你女朋友漂亮啊!”
这句话不知道是谁说的,一出口,众人笑了一下,紧接着气氛一变。
姜寒搓了搓胳膊,侧身便看到晋楚子墨那张铁青的脸。
“你们···你们tm看上了我女朋友?”晋楚子墨说。
“孙子,你骂谁呢?老子要不是看上你女朋友,今天这顿饭还不陪你来呢!”又有人叫骂道。
“艹!”
晋楚子墨忽然站了起来,手中的酒瓶一下子就砸到了易大年的脑袋上。
一直没说话的易大年一脸懵逼,紧接着便看到鲜血自大脑流下。
“你tm是喝多了疯了!”老大忽然起身,随身带着的刀一下子就找到了用途。
众人瞬间扭打到一块儿,郝老板一直在后厨炒菜,不知道是菜难炒,还是根本就不想管。
姜寒见气氛越来越不对,拽出了还在流血的易大年和苏念。
“你带你哥先去医院,这交给我。”姜寒小声说。
苏念点了点头,这妮子到是有些能耐,一点都不慌,架起易大年就冲了出去。
剩下的人打成一团,什么刀枪剑戟斧钺钩叉,能用的武器全都用上了。附近原本看起来童叟无欺的东西,现在都成了杀人的利器。说是打架,倒不如说是欺负。晋楚子墨被砸到地上,四个人围着他一顿拳打脚踢。
不知道打了多久,姜寒在一旁看的都有些累了。几个人这才歇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和血——貌似是易大年的血。
晋楚子墨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这孙子,叫他装!”老大呸了一声,紧接着踢了踢倒在地上的晋楚子墨。
“孙子,别装了。哥几个都没打你的要害,你还要装死讹我们不成?”
老大又踢了几脚,晋楚子墨依旧纹丝未动。
“什么鬼?”
一个人蹲下,轻轻试了试晋楚子墨的鼻息。
“我曹···”
那个人瞬间青筋暴起,额头上全都是冷汗。
“死了···死了···”
众人全都慌了手脚,一转头,看到了坐在那一脸无奈的姜寒。
“这群人,还真是会给我找事。”
姜寒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把这句话硬生生挤了回去。现在他不能乱,乱了自己这辈子可能就毁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可不能把自己的前途当成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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