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阻拦,让山贼头领有些不悦,“怎么,看上哪个小子了?说出来,我饶他一命,晚上给你。”
“才不是呢,这帮小子,哪有大头领厉害……”女子娇嗔一声,脸更低了。
“哈哈哈!”
山贼首领畅快的大笑,抬起一条腿,踩在面前的桌上,抓起一块硕大的肥肉,咬了一口,“那你什么意思。”
“此三人能够杀得了天行镖局的人,也算是身手了得,如此杀了,实在可惜,也会让同行们笑话。”
“依妾身之间,不若让他们三人明日一早,自行去天行镖局请罪,想来那天行镖局顾忌名声,只会惩戒首恶,那么,余下的两人,就可以加入我青风寨。”
“这样,我青风寨实力可以壮大;而且,大头领名声,也会因为手下杀了天行镖局的人,远播名扬,岂不是一举两得。”
女子的话,深得山贼头领认同,他伸出油腻的大手,捏了捏女子的脸蛋,“还是你心眼多。”
随后,他看向苏配三人,“听到了吗,就这么办。”
山贼头领将咬了一口的肥肉,直接丢出,落在苏配三人脚下,沾满了灰尘。
“我这个人,向来赏罚分明,你们既然拿了投名状,那也算是我山寨之人,这块肉赏你们了。
至于明日的生死,你们自求多福吧。”
看着嗟来之肉,明显的侮辱,苏配和伏彪内心不岔,愤愤不平,这简直不把自己等当人看,这样的头领,跟着他能有什么出路。
苏配和伏彪的情绪,再一次泛起波涛。
这时,书生东方信却忽然弯腰,用他那仅存的右臂,将肉捡起,对着虎皮座椅上的山贼头领,谄媚一笑,“多谢大头领赏赐。”
“你这个书生,倒是识趣。”山贼头领轻蔑的笑了笑,“退下吧。”
苏配三人闻言,不在石屋里做过多的逗留,转身向外走。
“等等,你们三个去把山寨门口守夜的弟兄替换一下,今晚,你们守。”山贼头领吩咐道。
苏配等人身形一顿,却没有资格反驳。
待三人离开后,石屋之内再次恢复到先前热闹的场面,苏配回眸,看向石屋,眼神冰冷。
这个山贼头领,将自己三人推向绝路,该死!
夜晚的风很大,吹落树上的叶子,掉落在苏配身前,三人在山寨门口,半倚着木质栏杆,脸色非常难看。
“今天的事情你们看到了,有什么想说的……”
苏配对着二人问道。
“还能说什么,等明日,俺伏彪自行去天行镖局请罪,人是我杀的,不用你兄弟二人承担。”伏彪大义凌然的说道。
“君子性命,受之父母…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东方信文绉绉的拽词,被苏配瞪了一眼,换成了白话,“我的命是你救的,怎么能让你独自去送死,不止是你,我们三兄弟,都不能死。”
“都不死?那怎么可能。”伏彪抚摸着斩马刀,神色黯淡。
如果能活,他当然不想去死,可,怎么才能活命?
“想要活命,其实很简单。”苏配在一旁开口了。
他一开口,伏彪和东方信都朝着他望了过来,眼神期颐。
“有人想要我们的命,但就不知道他有没有那个本事。”苏配声音冰冷的说道,“我赞同书生的话,我和书生的性命,都是你救得,不能看着你去送死。“
“这天行镖局,我们不能去。”
伏彪听了苏配的话,摇摇头,“不去?不去怎么能行,那样我们就是违背了那家伙的命令,同样,还得死。”
“如果那家伙不在了呢?”苏配反问道。
“不在?啥意思?”伏彪疑惑的问道。
旁边的东方信,身体一颤,他看着苏配有些震惊,“杀了?”
“杀了!”
苏配点点头。
“这个世界,本就弱肉强食,既然有人要我们死,那我们也不能让他好过,把他从山贼头领的位置上拉下来,换我们兄弟上去坐坐,也未尝不可。”
一阵风吹过,树木摇曳,苏配的右手青光一闪,快速朝着前方抓去,一片落叶被苏配摄入手中,待松开手时,阵阵粉末散下。
伏彪和东方信看着苏配,心里暗道,此人深藏不漏!
“我伏彪,干了!”伏彪摸了摸光头,斩马刀往肩头一抗,点头同意。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东方信也是神色狰狞。
“等深夜,山贼都睡熟,我们动手。”
苏信回头,深邃的目光穿透阻碍,直接射在石洞中,山贼头领的身上。
这个山贼头领,必须死。
无论是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还是要保住自己的性命,都必须这样做。
苏配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通过原主人的记忆以及先前在石洞的认知,他了解这个世界的生存规则。
人命不值钱!
……
深夜。
石洞人影散去,大寨里只剩下火把的光亮伴随着阵阵鼻鼾。
山贼头领居住在石洞旁边一个较大的木屋之内,两个看守的山贼,正淫笑着趴在门上,附耳倾听屋内动静。
苏配三人察觉时机已到,悄然朝着大木屋靠了过去。
书生东方信不小心踢到石子,发出一声轻响,一个山贼回过头来,目光陡然收缩,一柄刀影顺着火光而来,划过寂静的夜空,鲜血喷溅。
另一个山贼疑惑的转身,伸出手摸了摸脸上的血水,“怎么他么突然下雨……”
话未说完,一双铁手闪耀着青光,扎住了他的脖颈。
咔嚓!
山贼头颅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身躯软绵绵的倒地。
两个山贼无声无息之间被解决,火光照映在木屋大门之上,三道身影浮现,越来越大,越来越凝实。
砰!
木门被猛然的踹开,木屑飞溅。
“谁,他么敢打扰老子的好事。”屋内兽皮木床之上,山贼头领愤怒的嘶吼。
“我,苏配!”
“伏彪,东方信。”
三人走进屋内,嗜血的眼神盯着山贼头领,火光之下,衣衫上还残留新鲜的血迹。
“啊!”
女人搂过床头的衣物,蜷缩在一角放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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