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之后,禹佳宁的脸上笑容越来越多,她的性子有几分小魔女的感觉,不像瑶那样温柔,是个有个性的小丫头,她对四师姐的态度也像正常人一样,甚至有几分亲切,有事没事的就黏在师姐身后。自己也从父母死亡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春去秋来,四季变化于这迷雾山的道观来说,仿如昨日,一切都是平淡无常的发展着,自从五岁生日后,穆安泽一直在做那个奇怪的梦。他一直看不清具体的东西,不过在他心中却也有了一丝答案的萌芽。董扬郎在那天开完早会后就消失了,穆安泽还挺想他的,之后询问真元师兄他去哪儿了,真元只是淡然的说,又去出去历练了,他总是这样走,每年都是大概年末回来。
转眼已是满地黄叶的季节,一个脑后扎着小尾辫的黑发少年,身穿着蓝灰色道服,海蓝色的眸子好奇的看着街边的各种小摊,俊俏的小脸上满是兴奋。今天是七岁以来第一次下山,身后还跟着一个扎着双麻花辫的黑发女孩,长发已经到了腰间,白皙的脸颊笑盈盈的看着前面蹦蹦跳跳的男孩,她倒是对这山下的世界没有多大兴趣,完全是陪着下山溜达溜达,她就是禹佳宁,男孩便是穆安泽。
和禹佳宁并行的还有一个少女,她亦是黑发黑眸,她是那种温柔的美,走路一板一眼,虽然也好奇的看着两侧的小摊,但是没有穆安泽那么震惊的样子,这两年,她的性格愈发的内向了,有种小家碧玉的感觉,不像禹佳宁这越来越活泼无脑的性子。她就是小瑶。
“瑶师姐,安泽是第一次下山么?看他那样子~”禹佳宁一脸笑意的问旁边的小瑶。
小姚点了点头,脸上挂着笑说:“他自两岁到道观,这是第一次出来。”
穆安泽一会儿冲到吹糖人的摊子前看看,一会儿又去变戏法摊子前面瞅瞅,这次领队下山的是真元师兄。随行的还有别的小道士,唯独穆安泽好奇宝宝。
真元已经十八岁了,他真的没有离开道观,一直帮着师兄师姐管理道观,道观里又新来了七个孩子,也是有够忙的。不过他最喜欢的莫过于穆安泽,这点一直没变。
“安泽,你可不要太活跃了,跟着队伍都,走丢了可没人要你了。”真元笑道。
穆安泽今年七岁,比小时候张的更好看了,脸蛋像个白馒头一样,路旁的行人都知道他们是迷峰观的,但是目光都停留在穆安泽身上,不光因为他的活泼好动,还因为他长得俊俏爽朗。
路上的摊位人和行人看到他们这一身道服,眼神又是敬畏又是亲切。
穆安泽好奇的问真元:“师兄,他们为什么躲开我们?”
真元笑了笑:“因为我们是迷峰观的,我们有底蕴。”
那个时候,穆安泽还有一众弟子都不知道为何,很快他们就知道底蕴是什么意思。
“嘿!你们是迷峰观的吧!”
真元他们从粮食店刚出来,街道上就站着一帮人,他们头戴斗笠,身上灰色布衣,不像本地人的样子。
穆安泽、禹佳宁和瑶跟在真元后面,真元上前一步,微微作揖:“正是,请问阁下是?”
戴着斗笠的领头人冷哼一声,没有说话,直接身上一闪红色光芒,冲了上来,一拳就给真元打到了店铺里面——
轰!
真元身后站着的那些师弟妹们都被这巨大的力道带的砸向了屋内的墙体,屋内一片狼藉。
唯一没有受连累的就是穆安泽、禹佳宁和小瑶。他们三在门后,就看到真元师兄被推到了墙上。
那戴斗笠的领头男大步走了进来,这里出这面大动静,外面街道上的人都来围观,粮食店的掌柜的吓得带着伙计跑到了二楼,竟然有人敢动迷峰观的人,他们惹不起。
“哼~虽然都是些小娃娃,但是竟然今天撞见了,就是缘分。就别怪我等大开杀戒。”领头人说。
真元咳了咳,捂着被打的前胸,胸前衣服已经消失,黑色烧焦一样的拳印留在了真元麦色的皮肤上,触目惊心。他撞墙后,直接跪在了地上,强支撑自己的身子,真元抬头看向领头男子,虚弱的问:“你是何人!我们是迷峰观弟子,他们还小,有什么冲我来。”
“师兄!”穆安泽反应过来,连忙跑到了真元身边,扶着他,禹佳宁和瑶去扶别的师兄,然后都凑到了真元身边。
穆安泽眼看着真元又咳了几声,嘴角溢出了血,他震惊了,怎么会有比二师兄董扬郎还野蛮的人!愤怒的海蓝眸猛然回头看着那领头男子,直接挡在了真元身前,小大人的说:“你们干什么!我们不认识你们,也无冤无仇,为什么伤害我真元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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