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世界,以火华成烨。
在某个世界,一个名为方烨的少年执起一片龟甲玄乎其乎地开始忽悠起来。
起卦。
「师父说过,欲要成相,需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任何风吹草动皆不可放过。」
方烨没有忘记师父曾经说过的话。
身穿一黑白袍,一道剑眉下的一双星眸仿佛看透了一切般牢牢盯着这片龟甲。
风微微吹动起来,方烨立刻朝树叶晃动的方向指去。
「呐!」
接着方烨大喝一声。
张长名原本聚精会神地注意在对方手上的龟甲上这一下子吓得不轻,他可是从网路上听说这里有个料事如神的大师才专门赶来这里的请求帮忙占卜他到底能不能通过补考的。
他赶紧朝着对方手指的方向看去,但是除了来来往往的行人并没有其他值得注意的地方。他疑惑地望着方烨。
虽然他也知道有西方有塔罗牌占卜、东方也有六爻占卜或者是通过抽签之类的随机事件来占卜,但是像这样神秘的方式他也是第一次见,最关键是对方明明只是一个还在初中的小屁孩,而且这占卜的地点竟然就在雪汉中学围墙外面角落一处阴暗的拐角处。
他忽然嗤笑了一声,心说:「没想到,我居然会相信这种小孩子的把戏。」
「这位小哥,请看这里。根据这个卦象,你这次一定会通过补考的。」
边说着,方烨指着龟甲上不规则墨迹有模有样起来。
这些墨迹明明之前还没有的。
「……不对。你分明是自己涂上去的!」
张长名注意到方烨右手食指上的墨迹,露出了难以置信地神情惊呼道。
他不敢相信的是凭他这名考上了AS山鸣大学的「高材生」竟然有一瞬间被骗到了。
「你别不相信啊,你真的能通过补考。我这龟甲可是上古妖龟,玄武。」
方烨露出不满表情嘀咕着。
「Fu*k……」
张长名破口大骂起来。这个身上穿着AS都市高等学府山鸣大学灰白校服的青年口中冒出了与衣服上印刻的ASS严谨印象甚为不符的词汇。
「不管怎么样,我的占卜已经结束了,请您至少给一笔酬劳吧!」
就这样,那个穿得奇奇怪怪的方烨被对方痛骂了一番后还微笑着回以这种的要求。
终于那个青年在方烨的纠缠下付了一笔所谓的费用,头也不回地离开此地。
而那时,他仿佛能够看到我在观察他一样。
他的视线移向我这边,我手掌微微出汗,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
阳春三月,天空中飘着细小的尘雨。而这一天,正好是班主任让我去找他的时候——那个的室友只在寝室待了不到十分钟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的秀气男子。
虽然雪汉中学已经开学大约两个月了,但这会是我第一次和他说话,让我稍稍有些紧张。和门卫打过招呼以后,我离开了宿舍。隔壁宿舍那个喜欢对同性有着特殊好感的黄泽涛似乎想要陪我一起过去,但我觉得这实在太麻烦人家了,所以婉拒了。
只不过刚走出校门,我就感到了一丝紧张。
(他会是怎样一个人呢?)
空气中弥漫着油腻的烧烤的味道,虽然雪汉中学被称为封闭式贵族学院。但是,在这里,美味的这些校外食品是校方唯一能容忍的限度了。因为若是禁止了这些味道,学生们肯定是会发起暴动的。
在和他对话之前,我难免有一丝想要观察他的冲动。
之前在宿舍,我原本想和他成为朋友,但是一直在犹豫着是否要等时机成熟再行动,就像我在班级中也是一样开学的第一天我没能向任何人搭话,结果就落入被孤立的下场。
接着,数周后──
我都没有在宿舍中见到他,相反,在操场时上体育课时,被孤立的我坐在看台上和正在铁艺围墙外的他对视。
透过镂空的栅栏,我才得以发现他的踪迹。
不过话又说回来,雪汉中学,作为封闭式的学校,在开学仪式结束后,作为学生的他是怎样走出那座有着门卫把守的大门的?
但是由不得我想这么多,对方已经发现我在观察着他。
若是就这样盯着看,实在是不礼貌。
我的身影慢慢从大树后面出现,开始走向他。
接着──
「嗯,你来得正好。」
他穿着一身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长袍,像是什么动物的皮毛制成的但是却无比精致,像我们这个年纪不应该是穿一些知名的运动品牌吗。
他抬起头来,长发披在肩头,仿佛能够看透一切一样观察着我。
「唔……企老师要求我……转告你──如果今天之内你再不出现,她就会向校方申请取消你的学籍资格……」
终于完成了任务,我呼了一口气。
「……当然是不行。」
他摇摇头,微笑着说道。
我突然想起还没做自我介绍,慌张地补充道。
「你……那个,不是……我是……其实叫……」
「你叫水千夜一是吧,四个字的名字在这边很少见的吧。」
是他看到了名册上的名字么,我这样想到。
因为我还没和他正式做过自我介绍,他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走吧。」
他收起那些诸如龟甲那样奇奇怪怪的东西,接着这样说道。
「啊,去哪啊?」
对于他的行为,我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回去上课。」
「诶,你刚才不是说不行么……」
「没错,你说想要开除我的学籍当然是不行的!」
就这样,在这样我认识了这个今后的室友方烨。
三个月之后的一天,望着窗外的方烨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我。
「水千夜一同学,古代人曾经有过君权神授的思想,那么如果真的有神大人存在,那么神的权力是谁赋予的呢?」
「一定要回答这个问题吗?」
因为我还不清楚神和人的区别是什么。我不止一次的怀疑过是否真的有什么神明存在,但是无疑纵观人类发展的历史,神的足迹似乎一直存在,只是到了近代渐渐消失了。
「或者换一个问题,现在科技如此发达的现在,世界各地宗教的信徒却仍然有在这个世界有着一席之地,你觉得这是符合现代人信条吗?」对方投过来的眼神如同一面镜子,我只能看从中看到自己的窘态。
「神明或许存在过吧,不过至少在我亲眼见到前……那个,可以关于神的权利是谁赋予的问题,可以告诉我答案吗?」
我选择战战兢兢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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