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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对于杨兮来说,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她可以依靠的人了,这个陌生的世界,甚至连哭,她都只敢小心翼翼的哭。
因为没有人会来安慰她。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此刻,他似乎明白自己穿越过来的意义了。
就好像那一天,他站在大学的课堂里,面对那个院长的招揽,他拒绝了一样。
“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老师,我叫方白!”
“我觉得你对教育很有看法,要不要跟我读研?”
方白想了想,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我能知道你拒绝的理由吗?”
“因为我想去改变一些人的人生,我的志向很小,我能改变几个人的人生就足够了……”
院长愣住了,看着面前的方白。
他不禁鼓起了掌。
……
回想起自己的志向。
方白轻轻伸手接过了杨兮手里的口琴。
杨兮愣住了,她不自觉的抓紧了手里的口琴,但当她反应过来时,手指便是放开了手里的口琴。
接过她手里的口琴,就像是接过了一种责任。
“没事,哥哥在呢!”
方白轻声安抚道,又拍了拍她的背。
然后将手里的口琴放在了嘴边,轻轻吹了起来。
当音乐响起的那一刻。
杨兮愣住了,随即水雾弥漫了整个眼眶。
熟悉的乐器声,让她咬紧了嘴唇。
看着远处的夕阳,操场上回荡着忧伤、悠长的口琴声,口琴声随着风传播到远处,操场上的小草也随风飘扬。
被夕阳染红的云彩,也在口琴声中慢慢移动着。
最是夕阳美,黄昏又何妨。
这一首《美丽之物》算得上是方白前世最喜欢的轻音乐,略微伤感的曲调,在夜深人静的时刻,听上一曲。
能感受到心底最为孤独的伤感。
有时候,方白会听着这首曲子,然后回忆过去的过去。
只是在方白吹这首曲子的时候。
不远处有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连带着这首曲子都录了进去。
在夕阳的映射下,两个人静静的坐在操场上。
看着缓慢飘动的晚霞,空旷的操场。
微风时不时吹动一下两人的鬓角。
只是在曲子还没有吹完的时候,方白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他微微一愣,停下了吹奏。
而当他停下的时候,连带着趴在方白腿上的杨兮也有些疑惑,她微微抬起头,有些不解的看向方白。
“谢谢……”
方白耳边似乎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道谢声。
方白惊了。
但环顾四周,却并未看到人。
“怎么了?”
看着方老师发愣的样子,杨兮开口询问道。
“哦哦,没事,没事!”
方白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然后接着演奏了起来。
当方白的手拍在她脑袋上时。
杨兮身体微微一颤,以前……他还在的时候,就喜欢这样拍她的脑袋。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这个人。
他的身影,似乎慢慢跟眼前的这个人重叠了起来。
甚至连笑容都一模一样。
这一刻,她的泪水怎么都止不住,
她再一次扑进了方白怀里,哭了起来。
……
方白虽然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但是还是轻轻拍打起了这个小丫头的背。
方白一直觉得,人最重要的情绪,就是哭。
这是一种非常好的释放方式。
很多人都觉得,哭泣是一种懦弱的表现。
其实哭并不是一件坏事。
当杯子里的水满了之后,自然就需要漫出来。
而情绪也是一样的。
总得释放一下。
就好像抽烟的人难过的时候,会不停的抽烟……而那些不抽烟的人呢?他们难过的时候怎么办?
他们会学着抽烟……
以前会觉得那些抽烟的人很厉害。
现在会觉得那些不抽烟的人很厉害。
也不知道杨兮哭了多久。
天色都渐渐黑了起来。
不过这对于方白而言,并不是什么事。
他可是班主任,哪怕晚自习都不去,也没有人能说什么。
一直等到杨兮把心情平静了之后。
方白敲了敲她的小脑袋:“好点了没?”
杨兮红肿着眼,面色却好了不少,她点了点头:“谢谢……”
“跟哥哥谢啥!”
方白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嗯……”
杨兮点了点头。
或许是在这一刻接受了方白,她已经把方白当作了可以依靠的人了。
“那就回去吧!”
方白把口琴重新放在了杨兮的手里。
“好!”
“方老师,你吹的这首曲子叫什么?”
杨兮紧紧的注视着方白。
“美丽之物。”
方白轻声道。
“美丽之物……”
杨兮重复了一边,然后小声询问道:“你可以教我吹吗?”
“想学?”
方白问道。
杨兮点点头。
“没问题!”
方白点头道,然后他双手推着杨兮往教学楼走去:“好啦好啦,你要干啥都行啦,赶紧回去啦,不然又要上课了!”
或许是哭了一下午,此时的杨兮心情无比的平静,她抬头看着天空……
爸爸,方老师是个好哥哥,对吧。
……
当杨兮回到教室的时候,班级里的同学也没有对她传来什么异样的眼光。
“哟呵,回来啦?”
赵亦良率先开口道,然后他边说边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一碗饭:“还没吃饭吧?这可是特地给你留的!”
“兮哥,我还给你买了可乐哦!”
一旁的周明从自己的书桌里掏出了一罐可乐。
“要不要吃零食,我爸刚给我送的周黑鸭……”
蒋金石也拿出了一包东西。
听到那个字,顿时班上很多人都冷眼瞥起了蒋金石。
蒋金石好像也意识到了他说错了话。
“没错,我刚给他送的!”
旁边的林木森赶紧叉腰大声道。
“噗哧……”
杨兮不禁笑了起来。
连带着周围的同学也笑了起来。
“我吃过了啦,方老师下午的时候给我买过吃的了!”
杨兮摆了摆手。
“吃过了?那也没事,留着当宵夜!”
赵亦良将手里的大碗饭塞进了杨兮手里。
“就是就是,你那么瘦,多吃点,多吃点!”
周明也赶紧将可乐塞进杨兮手里。
“不要了,会胖的……”
说到底她还是个女孩子,还是很在意自己的身材的。
“胖啥胖,莫蝶都没说自己胖!”
赵亦良吐槽道。
“狗屁,老娘哪儿胖了!”
莫蝶直接一本小册子就扔了过来。
“还不胖,都快赶上高琼了!”
赵亦良嘀咕道。
“嗯?!”
听到嘀咕声的高琼怒道:“你还敢说我胖?我跟你说,你晚上回寝室的时候最好小心点,不然我压死你……”
高琼挺着个大肚子,满脸的跃跃欲试。
“压死他压死他!”
“高琼,晚上我帮你帮助他!”
“晚上开他飞机!”
“没错,晚上开副班长飞机……”
旁边的那些个男生不由坏笑道。
赵亦良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坏事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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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开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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