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两人要动手,王铁柱急忙把刘欣儿抱进怀裏,下一刻两人再次被水珠包裹。
没日没夜的不知道过了多久,王铁柱都睡得无聊了,刘欣儿也已经形象全无。
“师父,咱们做游戏吧,我看咱们真的被封印在裏面了,好无聊啊。”
王铁柱斜眼道:“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徒弟,別想出格的事儿。”
刘欣儿道:“什么出格啊?现在外面的人都觉得咱们有了关係,但是我还是清白身子,总觉得对不起大家。”
王铁柱无语道:“给我闭嘴,以后这种要求不许再提,这是欺师灭祖知道吗?”
刘欣儿见王铁柱有些生气了,嘿嘿一笑:“我就是开个玩笑嘛。”
善灵好奇的问:“做什么游戏啊?善灵也要参加。”
王铁柱看了善灵一眼,结果看到刘欣儿露出来的一片胸脯,急忙扭头:“小孩子不要多问。”
善灵道:“你们不会是想做男女之间的游戏吧?那善灵不行,我们种族不一样的。”
王铁柱气道:“你给我闭嘴。”
天目山,山门。
闻鍾和闻芮已经疲惫不堪,还是第一次保持这种姿態赶这么远的路,但是如今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他们不能把王铁柱怎么样,也只能来求援了。
得知闻鍾抓来了大魔头王铁柱,天目门门主展儂亲自接待了两人。
来到那团狂爆的能量前,展儂好奇的问道:“那王铁柱不会就在裏面吧?”
闻鍾疲惫说道:“展门主,那混蛋不知道练了什么功法,我们的攻击不能伤他分毫,这傢伙已经毁了几座城池了,绝对不能再留,我想將他交给展门主发落。”
闻芮道:“展门主一手炼丹术出神入化,五种属性玄力总有一种能够对付他。”
展儂哈哈一笑道:“两位看得起展某,展某定全力以赴,不过爲了以防万一,两位还需要从旁辅助纔行。”
闻鍾和闻芮急忙答应下来。
来到一个大的炼丹房,展儂骄傲的指着裏面的巨大炼丹炉道:“这是我最好的炼丹炉,其实他不是用来炼丹的,而是用来静心的,我想那魔头最怕的就是正派的力量,我打算用这个来炼化他。”
闻鍾道:“只要能杀死这魔头怎么都行。”
展门主哈哈一笑道:“那是自然,现在请两位把他送进丹炉。”
展儂发力,丹炉盖子缓缓向旁边挪动,闻芮急忙把王铁柱送进丹炉。
盖子盖好,展儂用几张符籙贴在丹炉上,松了口气。
“如今就等慢慢儿炼化了,还请慧源大师过来。”
没多久,一个大和尚带着十几个小和尚来了。
闻鍾和闻芮急忙打招呼。
“慧源大师好。”
大和尚微微点头:“两位修士好。”
闻芮两人都露出了羡慕的目光,白朮国唯一一位圣阶九重大修士,有他出手,那王铁柱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展儂说明了闻钟的来意,也说明了慧源的来意。
王铁柱这才知道,原来他竟然这么有名了,连慧源这种圣阶九重修士都在追杀他。
他是造了多大的孽?
不过,对於慧源,王铁柱还是十分敬佩的。
这老头儿当初和他还算有一段善缘。
不过当时他是以正派修士的身份和慧源见面的。
百年已过,如今竟然成了敌人。
刘欣儿看到王铁柱出神,忍不住问道:“师父,怎么了?”
王铁柱回道:“听到故人说话,感慨颇多罢了。”
善灵紧接着问道:“师父,你认识那大和尚?”
王铁柱笑道:“没错,那可是我们白朮国唯一的一个圣阶九重大修士了。”
善灵问:“那我们能打的过他吗?”
王铁柱笑道:“暂时还打不过,而且就算打的过,我也不能杀一个真正的好人啊,不过嘛,这老傢伙有些迂腐,到时候给些教训肯定是免不了的。”
王铁柱师徒三个在裏面聊天,外面慧源大和尚也开始布置。
很快,小和尚们就围成了一个圆,开始默默唸经。
隨着一句句佛经念出,一个个金色符号不停的贴到丹炉上,很快丹炉就变得金灿灿的。
展儂和闻鍾羡慕的看着。
“慧源大师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就在小和尚们唸的真起劲儿的时候,丹炉裏忽然传出王铁柱的声音。
“喂……慧源,翠花喊你回家喫饭啦。”
慧源猛的睁开眼睛:“王铁柱,你我如今已是佛魔两道的公敌,莫要用你的那一套来影响我。”
王铁柱笑道:“翠花死的惨啊,要不是你这老傢伙好面子,她怎么会死?”
小和尚们的节奏彻底乱了,他们感觉到了慧源的精神波动。
心中暗暗嘀咕,难道师父真的和那个翠花认识?
难道师父入佛前,真的还有过一段世俗的生活?
这样一想,攻击瞬间不成章法,金色的丹炉很快暗淡下来。
展儂和闻鍾闻芮也好奇的看着慧源,心道,没想到慧源大师竟然也有如此往事?那魔头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会读心术?
慧源深吸一口气,不打算理会王铁柱,开始唸经。
隨着他的金色符号加入,小和尚们的攻击也恢復了平稳,丹炉重新亮了起来。
王铁柱问道:“这不行啊,你这黑料不够劲爆啊。”
老宗主说道:“慧源能成爲九重大修士,心境自然不弱,更何况入的是佛修?就算是再大的黑料对他也很难有作用吧?”
王铁柱说道:“那你给我把这些小和尚的黑料给我。”
很快王铁柱手裏就多了一张名单,然后他大声朗诵起来。
“青元小和尚上个月二十六号,偷吃了一只烧鸡,破戒……”
“明乐小和尚,前天偷看明目山女弟子洗澡,破戒……”
王铁柱一个个黑料爆出来,小和尚们顿时乱了。
“师父我没有……”
“师父,他胡说,我根本就没有偷看。”
隨着小和尚们的自证清白,丹炉上的金色符印就像是陈年老旧的铁皮桶掉铁锈一样,纷纷掉在地上消失不见。
刚纔还是金色的丹炉,不过片刻功夫,就恢復了一开始的暗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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