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神魔啊……你也只是楚言的玩物而已,有什么资格对我们杜家说三道四!” 杜文武脸色一沉,道。 如果是楚言如此嘲讽,那么也就罢了。 毕竟,楚言是真的让他们难受啊! 故而,楚言倒是多少有点这样的资格了。 但是,所谓的凶焰神魔,她又是个什么东西,她哪里来的资格! 简直不知所谓! “咯咯咯咯……这是生气了吗?但是啊,我建议你在生气之前,先顾及你们杜家修士的性命安危吧。” 凶焰神魔悠悠说道。 “嗯?” 杜文武他是猛地反应过来了,就在他们说话的这个空档,楚言已经杀向杜家的金甲修士他们了。 “楚言,你敢!” 事到如今,杜文武他也没法继续藏拙了。 口上质问楚言敢不敢的同时,直接和自己的底牌融合! 杜文武他的底牌,昔日的奇遇,就是一具金色骷髅。 这玩意看起来是个骷髅骨架,实际上乃是一件至宝。 旁人与之相融,直接就是实力大增。 这也是杜文武的真正底牌。 当敌人以为吃定了他的时候,他蓦然祭出这一张底牌,每一次都能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没有任何的例外! 只是吧,所谓的底牌,搏命手段,肯定是没人知道才是好的。 还有,杜文武每一次动用了底牌之后,都需要重新温养。 否则,可能会被这一具金色骷髅反噬! 没错,这一件至宝,金色骷髅,多多少少有点儿邪乎! 是死物,但是有时候又像活物! 只是杜文武他没有证据! 不过,哪怕此宝诡异都好,确实是一次次的救杜文武于水火之中。 冲着这一点,杜文武他也舍不得放弃这一张保命底牌了啊。 万万没想到,杜文武又一次要祭出此宝了。 这一次是为了对付楚言。 “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可是要欠下我大人情了!” 杜文武骂骂咧咧,道。 “嘿嘿,我们会记住杜文武长老你的人情……这个恩情,我们一定会偿还的!一定,绝对!杜文武长老你就等着吧,此事了结之后,我们会让你看到我们的诚心诚意!” “没错,杜文武长老你帮了我们这么多,我们一直牢记在心的啊!如果有机会,我们肯定做牛做马报答你的……一定,绝对!我可以凭着自己的道心发誓,此言非虚!” “是啊,杜文武长老你简直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了,今后有什么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你知道的,我们一直对于杜文武长老你忠心耿耿,有什么需要,杜文武长老你一句话就足够了!” “杜文武长老千秋万载……你在我们杜家的长老之中,都是最为仁义的一个了,你对我们的好,我们是牢记在心,一直没有报答的机会而已!此事之后,我们一定会让杜文武长老你看到我们的行动!” “杜文武长老你的恩情,我们时时刻刻都记在心中……只是你太过强大,太过无敌,我们一直没有办法报答而已!此事之后,我们定会痛定思痛,发愤图强,争取早日偿还恩情!” …… 杜家的金甲修士他们眼看杜文武真的要祭出底牌来庇护他们了,别说多么感激了。 因为现在的楚言简直是强大恐怖到了极点。 若无杜文武的庇护,他们指定是十死无生的了,没有任何的例外,是真的会死! 说不感激就是假的了。 “咯咯咯咯……你们的杜文武长老啊,他庇护你们的心意呢,乃是诚意拳拳的了,可是吧,很多时候,不是说有这个心思,有这个心意就可以的了,你们说是不是呢?” 凶焰神魔笑眯眯的说道。 完全不顾气死人不偿命。 …… 地狱之门后面的世界。 天上的这道身影,身穿铠甲,身材窈窕。 她举起了巨大的镰刀,直接对着下方的大海劈落! 轰隆隆隆! 这一击,直接斩裂了大海! 砰砰砰砰! 轰轰轰轰! 嘭嘭嘭嘭! 一击之下,死伤无数! 海面上的海妖,甚至乎大海之下的古老存在们,全都因此喋血。 这一击太强大,太恐怖,出手就是收割,什么强大海妖,古老存在,在这面前,啥也不是,只能是被乖乖收割的下场而已。 霎时间,之前还不以为然的这些年轻海妖,全都大惊失色,大呼小叫起来。 因为这种场面,太过离谱,太过惊人了。 他们是何许人也? 乃是这一带大海的霸主啊! 结果,被来者当做了猪狗一样屠杀! 没错,真的就是如猪如狗! 如此强大的他们,都无法反抗分毫,就是直接被诛杀了,被碾压,成为粉末,变成肉酱! “这,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竟然强横至此,恐怖如斯,真的是难以想象啊!来者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如此强大,恐怖,太过恐怖了吧!” “天啊,这是哪里来的强者?竟然真的可以这样随意的碾压我们……如果不是就发生在眼前,我是绝对不信的了!我们不说无敌于天地之间吧,只是我们的实力,有目共睹,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怎么办?这下子如何是好?突如其来的就被这样的猛人给袭击了……还是在我们的地盘,在我们的地方!简直无法想象!古往今来,都不曾发生过这种事情,现在的的确确的发生了!” “死伤无数,真的是死伤无数啊……不止是我们这些海面上的海妖,哪怕是大海之下的古老存在,也是被杀死了不少,惊人,太过惊人了!简直就是一场惨案啊,我敢说就是再过百年,千年甚至万年,都会牢记这一场惨案!” “绝对不能白白的放走这个真凶!我们的人岂能就这样白白死去了……一定要此人偿命!血债血偿!否则,我们的人岂不是毫无意义的死掉了吗?这种事情,绝不可以,绝不容许!” …… 海妖他们怒不可遏。 尽管这番攻势,也是让他们心生畏惧了,但是这又如何,又怎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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