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他们觉得可以借此来迷惑绫帝尊。 万一绫帝尊信了他们的邪呢? 岂不是可以省下很多功夫了吗? 然而,他们始终还是低估了绫帝尊。 绫帝尊这一次来,根本就是为了杀人,为了报仇。 况且,海妖一族一直在此,就是为了守护某件当年之物。 现在他们说要投诚,结果连此宝都没有主动给出的意思,试问谁能相信,他们真的是诚心诚意呢? 全都是假的吧! 故而,绫帝尊缓缓开口,道:“你们以为,我还会再一次上当吗?” “什么?”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脸色大变起来。 他们还在做着幻想,如果绫帝尊还像是当年一样傻乎乎的上当受骗了,那么他们兴许可以再收割一个人头呢。 却不知,绫帝尊早已不同当年了。 不过,想想也是,即使绫帝尊现在复苏了,昔日都是肯定差点就死掉了。 都差不多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哪里还会上第二次当啊! 一念及此,他们全都露出了凶悍之色。 “哼……绫帝尊啊绫帝尊,你复苏之后,乖乖的在某个地方苟活,不是很好吗?为什么偏偏就是要出来了呢?你啊,这是取死之道!我们就是不想杀你,都不行的了,这是你在逼我啊!” “没错,绫帝尊,有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疑是最好的了,无奈你不情不愿啊!那么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了,战吧,杀吧!除此之外,已经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呵呵,绫帝尊,本来这一件事,不必如此的……真的,也许我们不需要做到这个地步,只是你既然不演了,我们也不演了,我只能说,来吧,战吧,杀吧!分个高下,也分出生死吧!” “绫帝尊,来吧,战吧,看看现在的你,能否抵挡得住如今的我们……呵呵,当时你还在巅峰,还是被我们联手镇压了,现在你已经不是巅峰了,也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抵挡得住我们了。” “我们这些年来,也不是什么都没干的!我们其实知道你没有死绝,也是担心你会找上门来……既然现在事情成真了,那么好,好,好,我们也趁机掂量掂量绫帝尊你的本事吧!” …… 被识破了的古老海妖、诸般神魔,他们也是演都不演了。biqubao.com 绫帝尊昔日确实让人敬畏不已。 如果现在的绫帝尊有着巅峰一半的战力,他们估计需要纳头便拜。 真的,都不需要带半点犹豫的。 可惜,现在的绫帝尊没有之前那么强悍了。 他们都是畏威不畏德。 既然绫帝尊没有那么强大恐怖了,他们也就不需要那么多的敬畏了。 “哈哈,我就说吧……老家伙们还搁这装呢!别人也不是傻子呢,还这能被他们给糊弄过去了?天真!可笑!这些家伙,简直是让人无语了好不好!现在好了吧,对方直接戳破了谎言!” “没错,你们还不如一开始就下定决心,与之一战吧!还能省下口水呢!现在闹了半天,还是难以避免的一战,我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吐槽你们好了……不过,这样也行吧!赶紧一战,让我们好好看一看,这一位绫帝尊的本事!” “她刚刚的一击确实非常恐怖,猝不及防,可是我们有所防备,不见得一定会吃亏!所以,来吧,战吧,杀吧!绫帝尊是吧,来看看到底是你强大,还是我们海妖一族恐怖!” “战就完事了!不大战一场,谁敢说谁无敌,谁又敢说谁不败呢!我们也是没有见识过绫帝尊的风采,正好是弥补一下此番遗憾啊……还有之前杀死我们海妖族同胞的这一笔账,也是需要计算一二的了。” “一起上吧,老家伙们!也正好让绫帝尊见识一二,我们海妖一族这些年啊,也是大有长进的了,绝非儿戏,也绝非说笑!干就完事了,战就完事了!为死去的同伴报仇!” …… 年轻的海妖他们跃跃欲试,就要与绫帝尊战,与绫帝尊杀。 唯有古老存在,还有昔日与之战过的诸般神魔,知晓绫帝尊的可怕。 正要喊住他们,却发现根本喊不住。 他们已经把绫帝尊当做了软柿子看待了。 就要上去胡乱的捏上一通。 不过,古老存在他们却是直接为之色变,大惊失色! 因为即使要对付绫帝尊,都不能这样正面去杀的啊! 正面去杀,这是在给绫帝尊送人头! 果不其然,他们如此正面去冲,去战,去杀,等来的,就是绫帝尊的又出一刀! 绫帝尊直接举起镰刀,劈砍而下! 嗡嗡嗡嗡! 咻咻咻咻! 轰轰轰轰! 绫帝尊出事极其恐怖,近乎无敌,直接一刀就抹杀了诸多年轻海妖,以及古老存在。 之前他们虽然没有做好准备,但是本能让他们退了,逃了,走了,所以死伤反而没有那么的多。 现在他们想要主动的战,主动的杀,跃跃欲试,反而没能退走,直接被绫帝尊以碾压之势,抹杀了大多数! 轰隆隆隆! 他们是被碾压成渣,连尸骸都没有留下。 “什么?” 直到此时此刻,这些海妖方才明白,绫帝尊还是当年无敌的绫帝尊! 即使不在巅峰了,依然不是他们可以抗衡的! 这一点,看此番碾压之势就知道了。 …… “噗……” 楚言又干掉了一个杜家的金甲修士。 说实话,这些杜家的金甲修士,已经被他杀得差不多了。 余下的,也就那么一个两个而已。 楚言觉得花不了多少的时间。 因为他们跑得没有楚言追的速度快。 他们还没有彻底跑掉呢,楚言已经追上去了。 故而,找到杜文武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而已。 “咯咯咯咯……这个杜文武长老啊,心思很贼呢,估计是等着我们找上门去,布置好一切对付我们吧。” 凶焰神魔轻笑不已,道。 她自己本来就是诡计多端之人,所以对于其他诡计多端之人,总是给与最大的恶意。 这也不能怪她的啊,这个杜家做事,这么不道德,怎能怪她这样揣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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