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人全是都是金子,唯有左手是真人的手。 看上去,细腻光滑,竟然是一个女人的手。 绫帝尊直接将手取了下来,装在了自己的左手之上,她的力量飞快恢复,不断补充,气息暴涨。 轰隆隆隆! 大海直接掀起了惊涛骇浪,抹杀一切生灵,包括正在逃跑的这些个海妖。 这一瞬间,他们知道完了。 之前他们都不是绫帝尊的对手,现在绫帝尊更加强大了,那么他们更是十死无生的了。 最先感受到变化的,乃是年轻的海妖。 因为他们实力不俗,却还不够强大,乃是第一个被影响的。 “咦?这是什么情况,我觉得有人在抹去我的存在……嘶!不会是绫帝尊吧!绫帝尊在抹杀我们!天啊,我明白为什么会让我们跑了,我们要死了啊!不,不,不要啊!我不想死啊!” “绫帝尊到底在封印之地得到了什么?为什么强横至此,恐怖如斯?我们是被她的一个念头给抹杀了,这种事情,是真的吗?假的吧,一定是假的吧!怎会如此的啊,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吧!” “天啊,我正在被抹去,我被抹杀了……这一切都是因为绫帝尊的力量变强,她的念头要抹杀我们,所以我们要死了!不止是我们,那些老家伙,老东西,也是十死无生的了!” “我们都要死,都要殒命在此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一次终究还是我们海妖一族败了啊!绫帝尊啊绫帝尊,果真是强大,果然是无敌啊!我服了,我是真的服了啊!” “这就是我们海妖一族的命运吗?已经无法扭转了吗?已经注定一死了吗……但是,绫帝尊,你既然复苏,肯定会有敌人来阻止你,你也会死!我们只是先死一步罢了!” …… 年轻的海妖们虽然不甘心,但是确实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不过,古老的海妖比起年轻的海妖,也就是多多抵挡了那么一会儿罢了,已经不能更多了! 果不其然,在年轻的海妖大量死去之后,紧接着就是古老的海妖还有神魔。 在回复力量的绫帝尊面前,他们根本是难逃一死。 谁都要被绫帝尊的念头抹去存在。 仅仅是得到了左手而已,绫帝尊的力量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完了,完了,全部都完了……我们海妖一族,要葬送在此了!天啊,绫帝尊啊,你为什么复活了!为什么啊!到底是为什么,都那么多年了,你还是阴魂不散,你死了就死了不好么!” “可恶的绫帝尊啊,我们哪怕是死,都会一直诅咒你……你失败一次,就会失败十次,失败百次!绫帝尊,我们海妖一族从来没有后悔背叛你,只恨没能彻底诛杀你!” “如果知道绫帝尊难以完全杀死,我们也就不冒这个风险了!现在我们输了,我们败了,我们一败涂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海妖一族,要玩完了!但是,绫帝尊会去找其他人报仇的!” “等着吧,全都等着吧!如果不杀死绫帝尊,那么就等着被绫帝尊杀死吧!她已经归来了,即使不如以前那么的强大恐怖,但是绫帝尊,就是绫帝尊,这一点毋庸置疑!” “我们等着尔等,我们就在黄泉路上见面吧……” …… 这些海妖还没咆哮完毕,就被彻底抹杀了。 一切恢复,静悄悄的,空空如也,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 噗噗噗噗! 杜文武被楚言杀得连连后退。 现在的八仙阵,差不多被楚言杀完了。 没错,八仙阵联手,都不是楚言的对手,依然是被诛杀。 楚言近乎于无敌的战神,横扫一切。 “咯咯咯咯……还在挣扎吗?依我之见,你不如自我了断吧!” 凶焰神魔冷嘲热讽,道。 “楚言,你以为你可以笑到最后吗……我告诉你,你等死吧!” 杜文武依然在威胁楚言。 对此,凶焰神魔她都是有些无奈了,道:“老东西,你除了威胁楚言大人之外,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干了吗?如果你真能威胁得到楚言大人也罢了,可是看上去,你威胁不了半点啊。” “你的八仙阵,现在除了你这个本体,就是还有两个了……你们人多的时候,都打不过呢,现在人少了,确定还可以吗?我非常怀疑啊。” 凶焰神魔长吁短叹,道。 “可恶,可恶,可恶啊……你这个神魔,区区神魔!” 杜文武眼中要喷出火焰了。 但是,楚言已经提剑杀来! “三位一体!” 杜文武直接将另外的自己融合,他要以最强大的姿态,带走楚言。 轰隆隆隆! 就在楚言逼近的刹那,杜文武他自爆了! 是的,杜文武说了很多次要自爆带走楚言,但是实际上,他一直没有舍得去死。 现在终于到了要死的时候了,他舍得自爆了。 楚言他面不改色的应对着这一切。 因为杜文武现在余下的力量,根本不足以伤到楚言,连破防都做不到。 杜文武临死之前看到这一幕,不断诅咒楚言。 “哈哈,楚言啊楚言,你以为杀死了我们杜家之人,这一笔账可以揭过吗?我告诉你,不能!不可能!你就等着吧,我们杜家的人会来找你的!我们杜家之人,不会白死的!” “还有你这个神魔,还有那对兄妹,你们全都要死!死,死,死!” “哈哈,哈哈哈哈,我在黄泉路上等你们啊!” 杜文武的叫喊声逐渐消散。 “终于死了,这个老乌龟还真是麻烦啊!” 凶焰神魔忍不住说道。 没错,杜文武说不上极其强大,但是非常狡猾,而且懂得利用神界这里的种种为自己作为遮掩,如果不是楚言,估计真的被他给跑了。 “但是,杀死了杜文武,还有一干金甲修士,只能是抓紧前去界王门了。” 楚言暗暗想道。 界王门乃是三重峰的霸主之一,去了界王门,就不需要忌惮杜家太多了。 于是乎,楚言启程,直指界王门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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