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楚言极其强横,相当恐怖,但是对上李文宽这样的人物,依然是不好说啊! 毕竟,李文宽他恶行累累,罄竹难书,也是间接的说明了他实力强大。 如果不是足够强大,别人也不是纸糊的,还能随便他杀死不成? 由此可见,这个李文宽确实强大,的确可怕! 看见不速之客到来,李文宽也是无惧,他不缓不急的看向了楚言他们,道:“看来是来了大敌啊……” 虽然自家的这些个小弟不中用,却也属于狠辣之辈。 如果不是真正的强者、狠人,不可能让他们深入此地到这个地步。 尤其是来的几人之中,除了连不凡和连诗诗有些紧张之外,楚言看他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样,强大与否,更是可想而知的了。 “有点意思啊……” 李文宽暗暗想道。 “李文宽,我等是奉命而来,将你诛杀!如果你依旧是不识好歹,那么就等着吧,等死吧!我等绝非说笑,说到做到!你若不信,就试试看吧!看看我们是否胆敢杀你就完事了!” 连不凡他深吸一口气,道。 就现在这个局面,万万不能示弱。 一旦示弱,也许就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了! 当然,这属于是夸张的说法,只是吧,先声夺人,总是没错的! “没错!楚言大哥之强,乃是旁人难以想象,李文宽你乖乖受死,也许可以少一点痛苦,否则……哼!你好自为之吧!” 连诗诗也是扮演起来狗腿子的角色。 因为就她和她哥的实力,帮助楚言摇旗呐喊就差不多了。 至于更多的事情,他们就是想做都有心无力啊! 水平就摆在这里了,实在是没有办法。 不过,若能好好的摇旗呐喊,倒也不失为助力了。 果不其然,眼见来人气势汹汹,李文宽也是有点被唬住了! 只因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啊,既然楚言身边的这对男女傻乎乎的,还这么自信,这个男人肯定是有着几分实力的了。 “是来杀我李文宽的吗?好,好,好……来,来,来。” 李文宽见状,不惊反笑,道:“事实上,想杀死我李文宽的人非常多,大有人在,只是吧,一直以来,都没人可以真正的干掉我而已,如果你有这个本事,我倒想看一看了。” “他竟然无畏无惧?果然是血匪他们的头领啊,有着不俗本事,所以艺高人胆大!” 连不凡不禁有些担心了。 毕竟,这些个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角色,往往都是有着不俗的含金量。 现在这么个样子,只怕想要拿下,殊为不易啊! 虽然如此,楚言他依旧是面不改色。 他既然来了,就有信心吃下,没有什么好怕的。 …… “里面怎么还没有动静啊!” 外面的血匪们发现楚言进去好一阵子了,却还是没有下文,不禁嘀嘀咕咕起来。 可不是吗? 楚言不应该进去直接宰了里面的家伙吗? 为何还没有其他动静,没有其余的下文了? 这也太过奇怪了吧! 莫不是出了什么变故不成? 但是,问题又来了。 就楚言之前展现出来的赫赫神威,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他,可能吗? 绝对不可能的吧! 故而,现在没有半点动静了,实在是古怪到了极点啊!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楚言进去了那么久了,还是没有动静,没有下文?该不会是化干戈为玉帛,不打了吧?但是这也不对吧!他如此大张旗鼓的动手,就是为了可以安心的进去战,进去杀,现在不打了,奇怪奇怪!” “是啊,我们都准备跑路的了,结果他们现在说不打了,那么我们是跑呢,还是不跑呢?这样也太为难我们了吧!要么就战,要么就不战,怎么搞一半不搞了呢?这不对吧!” “再等一等吧!反正楚言进去了,他总要出来的吧?那么我们就等着他出来好了!如果他出来了,我们就直接跑吧!反正不能坐以待毙,不可以就这样死在这里。如果他不出来了,之前的事情就作罢!” “没错,如果有事情了,我们第一个跑!假如没有事情了,我们就第一时间守护!毕竟,这里虽是匪巢,却也是我们的家,哪怕不是固定的,只是临时的,也是我们的家!岂能轻易放弃是不是?” “等一等看吧!楚言他是死是活,肯定是有动静的,不可能一声不吭就死了,或者活的!不要忘记了,我们的老大李文宽也不是吃素的啊!不然也当不上这个老大是不是?” …… 血匪他们众说纷纭,都对楚言满怀期待。 反正楚言是活了,还是死了,他们都高兴。 至于界王门的这些个杂役弟子,他们是奉命而来。 现在楚言他搞成了这个样子,不上不下,他们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是好了。 “这,这,这……楚言他怎么还没有动静?不会是死在里面了吧!但是,以楚言之前显露出来的赫赫神威,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容易死的吧!所以只是还没有战完而已吗?” “十有八九是这样的了!那个楚言强横至此,恐怖如斯,如果说他这么轻易就死了,你们信吗?只怕也是不信的吧!所以姑且看着吧!很多东西,眼见为实!我们也许不需要急着回去禀告了。” “没错,楚言他如果真的死在这里了,那么我们好歹是功劳一件啊……我们狠狠地消耗了楚言,所以他殒命于此,这不是天大的功劳还是什么?不妨再看看吧!何况,里面的那个李文宽,也不是吃素的啊!” “李文宽绝对是有正式弟子的实力了!他之前是得罪了人,不得不如此,之后被逼得杀人了,更是回不了头,只能是当血匪,落草为寇。反正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家伙!” …… 界王门的杂役弟子他们也是议论纷纷。 对于血匪头领属于是知根知底。 毕竟,这养寇自重,多多少少就有界王门的意思在。 否则,怎么可能如此之久都没有被杀死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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