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上餐桌。     兰外婆一口一个闺女, 给花锦和花媚夹菜。     她看花锦：“你们住这里环境太『乱』，不如跟我去我那住，我那宽。环境好。”     这里是酒吧内部, 怎么看都不太安全。     花锦下：“您就别『操』这个心，我这里安全呢。”     花媚喝一口鸡汤：“兰外婆的艺真好。好喝。”     兰外婆立马道：“跟我去我家，我天天做给你们喝。”     花媚：“您太客气。我们在这里住挺好的。不用担心。”     “你你们俩，家里也没个长辈, 身边也没个人嘘寒问暖，怎么能叫人放心。”     见几人互相推辞，花锦是真不想跟外婆回家，尚兰馨转移话题：“我看到‘阳光下’上面，妈妈的海报下载量突破二十万。”     花锦：“今天吗？这么多。”     阳光下是花锦做的一个项目, 包含在当初和星辉制定要的项目计划中的。     “阳光下”是一个网站，花锦的目标是把做成“偶像墙”。     第一个被挂上这面偶像墙的就是兰医生，兰允君。     花锦拿出机, 打开“阳光下”看看。     目前偶像墙上有两个区域，一个区域叫“阳光”, 挂兰医生的工照，工履历，各种证书, 锦旗照，悼念信。     都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能看出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医生。     另一个区域叫“阳光下”, 是留给游客讨论发言的区域。     【我看兰医生的电影, 还是决定医。】     【我是一名乡村医生，很苦很累，但我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兰医生, 我会向您习，成为一名合格的乡村医生。】     【虽然我是法生，但……为天下公道而努力！加油！】     【我想像您一温柔。我可以吗。】     【……】     花锦看看，留言一共1万来条。     不算多，和想象中差不多。这些基本都是兰医生事件中吸引过来的“粉丝”，大部分都是医生，医生。     阳光下现在还有两个功能，一个是偶像语音包，一个是偶像海报。     语音包是请人模仿兰医生的音『色』配音的，一共三条，一条是自我介绍，剩下两条是人生信条。     偶像海报是兰医生生前的工照，锦旗照。     语音包和海报都是提供下载功能。尤其是海报，并不能直接售卖，游客下载后自己去打印。     因为没有利可图，所谓的崇拜人引导，恰巧是纯粹的。     比起留言，语音包和海报的下载量显然多出十倍不止，很多人都没发话，只是默默下载。     这和花锦预料中的差不多。     真正的偶像看起来远不如那些舞台上的明星光鲜亮丽，没那么“吸粉”。     但偶像的定义本来就只是看她能不能“催人向上”，而不是看她“是否被人喜欢”。     花锦当初和星辉签订项目时就明确目标——让偶像回归偶像，让艺人回归艺人。     兰外婆：“我跟馨馨去看那个电影，虽然闺女你只出现三分钟，但是你太拉风，好看。”     花锦：“是吗。那脸都没有，你也看出是我？”     “我看演员表啊。我都看的。”     尚兰馨道：“外婆上今日头条，看到有人写稿，你和费玉宇再争谁更厉害，外婆还跟人家章下面的读者吵吵呢，非你更厉害。”     花锦：“……谢谢你们的支持。”     兰外婆一：“不客气。闺女，你就是拉风的。”     “那可是费玉宇的粉丝！”尚兰馨啧啧：“我们同可喜欢费玉宇，非要给花钱。什么，”     她清清嗓子，非常认真：“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在为你想要的世界投票。”     花锦点点头：“这话是没错，好。但不是这么用的。”     “哎，为什么？”     花锦夹一根莴笋到自己碗里：“很简单的逻辑。她花的每一分钱，都在告诉资本，她很喜欢这个人，她要为这个人花钱。所以，你接下来资本会做什么？”     “捧这个人？”尚兰馨试探回答。     花锦：“怎么可能。资本要做的是，制造出和这个人差不多的人，吸更多的粉。”     “毕竟，你这种韭菜的钱是有限的，但和你差不多喜好的韭菜还多呢。”     尚兰馨不解地皱皱眉。     花锦解释：“我举个例子，比如，费玉宇，耽改出身。很有名气，粉丝很能花钱，对吧？”     “对。”     “所以，资本看到，资本当然要投资新的耽改剧。今年出一部，主角也挺火的。”     “对，今年出的那叫师森泽。也是耽改火的。”尚兰馨，皱皱眉：“不对啊。”     花锦抬眼：“哪里不对？”     尚兰馨：“按照这个逻辑，她们粉丝不是花钱给自己找对家吗？费玉宇家粉丝就老在师森泽是她们对家，天天在那互黑。巴不对方立马从地球消失的那种。”     按照她们花钱投票的这个逻辑，可不就是她们自己投票出来的。因为她们能花钱，资本看到，所以资本就开始打造出和们爱豆一模一的爱豆出来，就是她们口中所谓的对家。     要是她们不为偶像疯狂花钱，那资方肯定也不能这么做啊。     花锦：“花钱投票是一种基本的资本逻辑。很简单。所以你看，为什么耽改剧的主角只要不出意外，基本上都能复制前辈的经验大红大紫。”     “们不是靠演技走红的，不是靠实力红的。是靠人设红的。靠剧本故事赋予的人设，再靠经纪公司给艺人编点故事营销一下。”     有演技的演员太多，就算是“国家一级演员”也没几个那么红。而耽改剧有几个能拿“国家一级演员”的？     “故事，是成本低的。编就行。”     不像演技，至少上点培训课，自己习提升。     人设故事不用，故事只要找个好，花点钱，就能编。     低成本，高回报。     尚兰馨：“那为什么耽改剧的主角都能火啊？”     花锦：“因为人设好。和言不一，耽改剧是耽品改编的，大多数都有原着ip。能卖耽品影视版权的，条件苛刻，人设好是基本的。相当于市场挑选过，人设不好的耽，根本拍不电视剧。”     尚兰馨想想：“确实。”     花锦：“物以稀为贵。耽，白，就是消费男『色』，讨好取悦女『性』的题材，专门为女孩子服务的题材。因为咱们的民风民俗在这，所以这算是小众，但其实潜在市场很大。”     毕竟是专为女『性』服务的题材，女『性』都有可能是的客户。     就像一件特别设计的裙子，不一定所有女孩子都喜欢，但就是为女孩子设计。     用户群很广，但全世界都没几件。     肯定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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