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章  原石篇（五）     夏目羽久以前就见过中原中也这种类型的人, 对方思简单澄亮的，做事有担当，有像是伊达航那样会主动承担责任的领袖型气质。至于, 像宰治这种『性』格反复, 不愿意主动『露』出真的类型，羽久倒是没怎么见过。     羽久觉得可能是因为警校面钢铁笨蛋，糙汉子更多的系吧？     警校面自然也有温柔细腻, 思敏感的类型。     诸伏景光就是那一类。     他有时候也不愿意跟别人。     他的想就是不想要给别人添麻烦。     而宰治这类型的, 他就不明。明明一开始过来就要来当自己朋友。羽久也明有些话是而已, 而宰治的目的就是为了惹中原中也生气，但是自己真提出要和他当朋友试试的时候, 宰治拒绝了, 并且扔下一句「我还不相信你」就走了。     羽久站在原地想了半钟，不理解宰治到底什么意思。     虽然羽久『性』格拿得起放得下，但是他也属于那种自己想很多的人。     他在想宰治指的是针对朋友的话题, 他不相信自己是会真朋友的人，还是不相信自己能和他做朋友；又或, 宰治不想回应「朋友」的话题, 绕回他们之前没有完的「卧底」的事情, 觉得要身份不明朗, 宰治就不会跟自己当朋友。     既然想不通, 夏目羽久就把事情放下了, 打算出门找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和他弄了一套交流密码, 方便以后他们两个人哪怕在公开场合也可以聊秘密。这自然不是用的摩斯密码。摩斯密码已经烂大街，现在的黑帮也接受过素质教育，比历代的成员高。更别，森鸥外本人就是从日本首屈一指的大学毕业, 还留过学，带过兵。要是在他面前弄摩斯密码，不就是在班门弄斧吗？     坂口安吾可以把异能当做媒介，读取物品的记忆，从而拿到彼交流的内容。     他们之间的交流物品是「钟」，可以是上发条的钟，也可以是电子手表，也可以是普通的手表。时针有12个指向，针有60个指向，以零点为原点，时针暗示着指代内容的领域，比如「非物品交易」「武装械斗」等，针60位则代表48个国际音标，10个数字以及2个特殊符号。     事上，用针也可以把所有事情都完，但是一个人在那转半天的钟，谁都会觉得奇怪。时针指出方向内容，针指出键信息，每完一个信息点就会返回0点归零，就像是打老式电话一样会重置，如果刚好要用到零这个初始点，那么就转一圈，停两秒。     这个使用「钟」有个缺点，那就是夏目羽久的设定是「盲人」。盲人戴手表，这是违背常识的。他不到时间，为什么要用手表？     坂口安吾这个设定不方便了，能不能让他「治愈」。     羽久倒是觉得还好，毕竟自己是盲人的话，其他人都容易对自己放下防备。而且自己也没有死，自己是一点儿也不到。所谓视线狭窄还是得到东西的。来，带着墨镜让他有安全感，不管是森鸥外还是宰治，他们都有边观察别人眼睛边话的习惯。     至于手表，原本就是交流信息的道具，是把它当做玩具一样放在口袋面，无聊的时候转着玩也没有人会在意。注意在转的时候，自己不要着手表就好了。     这些东西，夏目羽久都有在想。     当然，在意这些事情，主要是坂口安吾担羽久做这些伪装，若让人发现之后，身份会被怀疑。但羽久其并不这么想。尤其是今天和宰治聊过一次之后，羽久就知道他们起来接受了自己，却不代表他们不曾怀疑。怀疑之后还做出邀请的举动，明他们根本不在意，所以才能在自己面前重拿轻放。     他们约在坂口安吾当初打算激怒港口黑手党后，用来藏身的防空洞面见面，入门前还有个检测器，以防两个人身上被人放了什么监视器而不自知。夏目羽久之前有了解过卧底的情况，但是像是坂口安吾这么小谨慎的，甚至入门前，还『摸』过一遍，确定没有人进出过。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     羽久觉得坂口安吾应该会是喜欢一成不变的生活的，突然问道：“坂口先生，如果有一天回家的话，到什么是比较可怕的？”     “什么？”坂口安吾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既然问了，他还是仔细想了一下，道，“答案有什么方向吗？”     “比如屋子面藏着死尸比较可怕，还是躲着活人比较可怕？”     “……”     “我在警校的时候，大家问过这个问题。”     “你们警校生活真丰富。”坂口安吾已经放弃回答了，“那你们怎么回答？”     “大部情况为两种：认为两个都害怕的话，明这种『性』格的人比较倾向于独立动，『性』格也许内敛，可能还过不少类型小，脑袋面很容易产生各种猜测和想，所以他们两种都会害怕，害怕不知道谁来到自己的家面，算是很没有安全感的类型。也有不害怕的，他们这种情况第一时间打电话报警就好了，不要破坏现场。这种类型的人很相信别人，『性』格坚强，合群。”     “还整成个理测验。”坂口安吾失笑道，“这种东西玩一下就好了，没什么可信的。”     “我知道巴纳姆效应。“羽久道，“安吾先生一直都是独来独往一个人吗？”     “一个人事方便。”     坂口安吾也不知道自己会摊上这么个夏目羽久，幸好他不闹腾，也不会给他惹麻烦，唯一的担是他长得老了。     原本种田长官也是打算让他协助银抢劫案，照顾普通人，之后表现不错的话，也可以让他在异能特务科面任一些职。然而他没有想到，夏目羽久照顾人，照顾得把整个计划都整没了。这本来是该生气的，但是对上羽久无辜的脸，大家还能怎么办呢？     “但我会照顾你的。我们先进面的。”     他们这次是专门来讨论协助任务的。     坂口安吾起点低。森鸥外对他的印象停在夏目羽久的朋友，得想办在森鸥外面前『露』脸，问题是他还不能刻意。这就是把六个月的计划缩成一天完成的缺点。     除之外，如果不给羽久工作做，他每天都想着什么时候可以走。     那天开的时候，夏目羽久就像是妈妈刚前脚离开家就狂问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的孩子，总是在问“什么时候可以结束”“他什么时候可以走”之类的问题。     坂口安吾在知道森鸥外把他以前的诊所给夏目羽久的时候，就猜测森鸥外肯定还会不断地注羽久。羽久才在港口黑手党面出现不到两天，就已经认识了森鸥外的学生宰治。这刚好是一个机会。     “羽久，这次潜伏在港口黑手党的任务不是仅仅为了得到什么情报，或验证谁做了违的为。”坂口安吾道，“异能特务科的首要任务是为了监视那些危险的异能，这其中，我们需要了解异能本身的能力。但这个很危险。毕竟异能的异能使用条件相当于他们会泄底。所以这次任务，你得把……”森鸥外和宰治的异能弄清楚。     羽久秒懂，接着他：“所以，我的协助任务就是把港口黑手党所有异能的能力搜集起来，并且按照能力效果进类，根据他们的异能情况，比如「破坏力」和「速度」进评级，并且从他们的使用条件上，找出他们的弱点来，是吗？”     “……”坂口安吾眨了眨眼睛，顿时有点哑然，但还是干巴巴挤出字，道，“你办得到？”     夏目羽久目光坚定地道：“我愿意试试。”     “……那你要注意，自己的卧底身份绝对不要暴『露』出来。黑帮和警方不一样，黑帮要有怀疑，不需要讲证据，就可以枪毙。所以，不要做出让人怀疑的举动来。”     “我知道。”夏目羽久点头道，“我也绝对不会拖你的后腿的。”     他们现在就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一个被怀疑成卧底的话，另一个绝对能难洗清嫌疑的。     “话，坂口先生想到什么办在森鸥外面前『露』脸吗？”     “我不擅长打斗，比较适合做情报类的工作，在会计公司面做文员的话，能做到的是推测港口黑手党的资金走向。有必要的话，我可能得在他面前展示我的异能。”     到这，坂口安吾突然间想起来，道：“我今天查资料的时候，发现医疗物品的购置要比前些年同一个季度的多，你有听他们近发生什么事情吗？难道是要和哪个组织抢地盘吗？”『药』物补给一定是和武装械斗有。     “我回头留意一下，到时候和你。”夏目羽久点完头，道，“话，我想问一下，有混黑背景的人可以被洗，然后由『政府』机构接收吗？”     “警察方面应该是不能的。但是异能特务科可以。”     毕竟异能特务科原本就是秘密组织，有些成员的招收也不完全需要走正规流程。上级不会管那么细。     坂口安吾好奇道：“你是担你之后有混黑背景吗？你已经拿到内务省的盖章签字，不会影响你以后当警察的。”     “不是，我想把人带出港口黑手党。”     “……”     才进港口黑手党这么短的时间，就遇到想要带走的人了?     坂口安吾以征询的语气问道：“我可以知道是谁吗？”     “中原中也。”     坂口安吾听过中原中也的名声，属于典型的除暴安良，会做出劫富济贫这种事的人。这种人招进异能特务科也不是不。就得能不能招进来了。     “你可以试试，但是不要暴『露』你自己的身份。”     “这个我知道的。”夏目羽久又道，“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我发现诊所面有监视器，不止一个。”     坂口安吾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夏目羽久已经被监视上了，虽然也觉得进展顺利了，至于一开始就怀疑了吗？是哪一步出现了漏洞呢？是不是现在赶快跑，比较安全？     羽久还没有完，继续道：“我怀疑很早之前有人就在诊所面安装了监控。不是这是森鸥外以前一直用那个诊所吗？应该是有敌对子盯上他很久了。”     “……是，是吗？你这么也很有道理。”坂口安吾其『摸』一下的话，也许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但是他突然间不想这么快知道真相。     “我问问就知道了。”     夏目羽久直接拨通了森鸥外的电话。     森鸥外正在办公室面城市风景，盘算着五千亿争夺战时，整个横滨黑势力要怎么收入自己的口袋，顺便想想怎么让宰治拿下夏目羽久。森鸥外虽然把事情交给宰治做了，但是监控视频拍下来的视频会通过无线存储数据，并上传到森鸥外的电脑面。他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可以。     今天刚好到夏目羽久、中原中也和宰治相处的情况，如他想象的，夏目羽久这个人呆呆的，别人什么是什么，自己的想并没有很多，听到宰治想要和他做朋友，他也老老地在回答自己的想。这种能透底的人是好拿捏的。     这个时候，森鸥外正在想着怎么让夏目羽久物尽其用，他就收到夏目羽久的电话。     森鸥外很快就接了：“羽久君，这么晚，有事情吗？”     “有的。”电话另一边的夏目羽久开了免提，为了让旁边的坂口安吾也可以听到这件事，“我想和您汇报一件事。”     “什么事情需要「汇报」这个词呢？”     这么快就进入了「下属」的状态？     要是被福泽谕吉知道，他一定非常气。     真想到他的职员被自己截胡后的表情。     森鸥外情很好，话的语气也充满耐。     “就是我在诊所面发现了很多的监视器。”羽久才刚完，坂口安吾就睁大眼睛他，道夏目羽久还真的是直言不讳。     森鸥外那边愣是一滞，但是他语气调整得很快，地道：“发生什么事情？你怎么到的？”     “我并不是全盲，有些亮晶晶的东西还是得到的。我在想着，是不是有什么歹人很久以前就在监视您，不想打草惊蛇，就想问您有什么想吗？这应该不能留吧？”     这监视器就是他装上的，你都发现了，还跟他不能留，他还能有什么想？     森鸥外声音凝重地道：“确，这危险了。这件事我交给其他人处理，你暂时不要那间诊所。”     其森鸥外想问他什么时候发现的，怎么拖了那么久才来这件事。     但是一问，他不就是『露』馅了吗？     夏目羽久道：“那我不诊所，我哪？”     “宰君很闲，我让他带带你。”     “好，辛苦森首领了。”     “不客气。”     夏目羽久挂完电话之后，抬头道：“这样我们就解决监控器的问题了。”     “你真的认为那不是森鸥外做的？”     “真相不重要，要结果就好了。你，如果自己拆的话，要是发现监视器是新款的，那不就是直接明是森鸥外找人来装的吗？不用所有事情都弄得明，也许会把人『逼』到绝路上了，这反而不好。这是我玩游戏得出来的结论。”     见坂口安吾没有回应，羽久迟疑起来：“我做错了吗？”     “……”     坂口安吾觉得夏目羽久给自己上了一个课，那一课不叫做《退一步忍一时》，也不叫做《人不可貌相》，叫做《老虎怎么扮成猫》，乖巧安静温顺，我都听你做决定，但是本人完全有自己的想，还可以因势利导。键的是，本人还散发着纯天然的气息，这就让人生不起警惕。     “也许，我和种田长官都想错了。你挺适合当卧底的。”     胆子在够大的。     如果换做坂口安吾，他绝对不会让本人拆本人安装的摄像头，反而会认为自己被怀疑了，还是明哲保身比较好。他就做不到夏目羽久这种魄力。     “？”羽久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得出这个结论。     “明天和宰治相处的时候，好好抓住机会，争取了解他的异能。不用急，我们有时间的。”     夏目羽久点头：“我明的。”     森鸥外挂了电话之后，立刻打电话找宰治聊监控器的事情。他记得宰治专门诊所就是为了监控摄像头的事情。后来到羽久离开后，森鸥外自然会觉得宰治处理这件事，就没有了。     现在他也不知道宰治怎么处理的。     森鸥外才刚和宰治完，宰治就忍不住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这夏目起来老老的，还有点眼嘛。 ”     森鸥外仔细回想之前和夏目羽久的对话，听起来他并没有怀疑我，也很诚。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森鸥外觉得羽久的『性』格跟他认识的一个人很像。这个认识的人就是武装侦探的长福泽谕吉。他认识福泽谕吉那么多年，对他算是了解——福泽谕吉木讷慈，是一个不会怀疑别人的人。他要是有眼，那森鸥外建议他进军演艺圈，一定拿下很多奖项。     可到底，福泽谕吉是福泽谕吉，夏目羽久是夏目羽久。     他是什么样的人，来日方长，一定可以得透。     “现在不是评价夏目羽久的时候。”     “好吧。”宰治耸耸肩，“所以你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明天你不是要取「武器商」的货吗？把他带上。”     “诶———————————”     宰治超级嫌弃。     “我不要带着他出门。”     第二天。     宰治到穿着西装带着墨镜的夏目羽久。     穿着黑西装的夏目羽久被衣服衬得更得有些奇特。宰治第一次到整个人可以成那样，连血『色』都没有，就像是掉进了面粉堆面爬出来的。     宰治笑得仰头，对着夏目羽久道：“你起来好好笑。”     “你笑点真低。”     “…………”     宰治的表情瞬间就僵硬了，连声音也没有。     身后几名武装人员和广津柳浪也跟着一凛，完全不敢抬头。     夏目羽久跟着上车之后，发现宰治一句话都不跟自己，眼睛朝着窗外望了一阵子，自己主动找了个话题：“我们要不要聊一聊？”     宰治神情恹恹，不出他有没有想聊的情，但他“嗯”了一下。     于是夏目羽久就道：“你的异能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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