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原石篇（十六）     知道人的名字和组织名之后, 对于太宰治来说，就像是已经可以定点搜查没有什么差。在休息间喝了一杯热咖啡的功夫，就有人太宰治递上了涩泽龙彦的移动地点。其实夏目羽久也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那个情报员叫做陀妥耶夫斯基。     不过其实也并非太宰治那么神通广大, 知道个名字就可以锁定目标人物。就在昨天晚上, 太宰治闲着没，加入了涩泽龙彦的「虚舟」，化名为「大庭叶藏」。以, 实上太宰治的消息情报并没有比夏目羽久少, 是想单方面地把人调出自己的眼皮外, 结果现在这个想法好像就得搁浅了。     因为陀妥耶夫斯基刚发布了第一条任务——     涩泽龙彦今天晚上会在港黑手党干部a的赌场出现。而成员「大庭叶藏」负责在vip间与干部a、涩泽龙彦等人进行一场豪赌。会根据「大庭叶藏」在赌场的表现，确定是否会被吸纳为「虚舟」的成员。     太宰治下拉着手机屏幕, 说道：“「虚舟」底气还挺足的, 是加入的成员就一亿日元作为活动资金。听说五千亿都在手上。仔细想想，昨天确实雾起雾落，人去财空。”     太宰治嘀嘀咕咕地说完之后, 又对旁边罚站的夏目羽久说道：“不说点什么吗？”     夏目羽久正打算撕下嘴巴上打成「x」的黑胶布，太宰治又抬手说道：“算了, 还是这样老老实实地待着。”太宰治『摸』着下巴说道：“的眼力不错, 身手也不错, 应该带过去做什么好呢？”     太宰治第一次遇到这种人。     说笨吧, 可以很快地掌握情节奏, 反应很快。说不笨吧, 却总是凭着直觉做, 看起来像是个单细胞生物，不擅长灵活变通。     说听吧，跟说安静点，总是停一秒之后就会自己自作主张地开说。说不听吧, 让罚站又真的踩在方格里面一动不动站半天。     这种人这么真实地存在在自己身边的觉真差，完全不好掌控。是再循规蹈矩一点的，太宰治就知道怎么安排了。太宰治现在觉得把人留在自己身边的，浪费资源，又会让自己发火；支开去办，效率高却又怕生出一题。     “啊，那个小白，有什么弱点吗？”太宰治开说道，“比如说不能碰什么东西。”太宰治原本会想和夏目羽久虚与委蛇，周旋试探的，是一想到跟不直白地说的，么不理解，么就会把讨引到十万八千里之外的地方，倒不如这么干干脆脆的。     夏目羽久看着太宰治。     太宰治说：“黑胶布可以撕了。”     夏目羽久撕下黑胶布之后，仔细地想了想说道：“我被说我不能碰酒。”     太宰治：“对酒精过敏？”     羽久：“我未成年，而且喝酒会醉。”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太宰治习惯『性』地开启了反讽模式：“…哇，这个理由真的是绝了。这真是完全想不到呢。”     “我觉得很普通啊。”     不过考虑到太宰治的生长环境不一样，可能这点普通人的常识也会觉得很特。夏目羽久对着太宰治的嘲讽脸忍不住升起同情心。     “会这么想，说明以前的生活一定很困难，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坚强一点。”     太宰治做了一个深呼吸，对夏目羽久说道：“说，我可以测试一下的交能力吗？”     “现在？”     “我听说有这么个实验，英国牛津大学的。”太宰治让夏目羽久坐在面前，煞有介地说道，“有这么个研究实验，说的是人忍受疼痛的能力与交能力相关联，越能忍受痛觉，越能表现出强大的群体归属。”     夏目羽久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实验，一边继续听太宰治讲一边点头。     “以，我可以打几巴掌，通过测试的忍痛能力，来测试的交能力吗？”太宰治认真地看着夏目羽久的同时，亮起自己的手掌。     夏目羽久看着太宰治的手，又看向太宰治的眼睛，说道：“我觉得，不可以。”     该蠢的时候就不蠢，该聪明的时候就不聪明。     太宰治中止发散出来的题，道：“晚上跟我来一趟赌场。涩泽来赌场一定不是为了赚活动资金的，而是瞄准干部a放在保险柜里面的东西。我先把东西偷出来。”     “什么东西？”     “据说，干部「a」收集了整个港黑手党成员的异能。”太宰治轻描淡写地把这件情告诉了夏目羽久，“把资料放在保险柜里面。”     夏目羽久脑海里面冒出坂安吾让「收集整个港黑手党异能者的异能」的画面，这个想法有一瞬，道：“既然都知道的，为什么不阻止这么做呢？”     太宰治左腿搭在右腿上，手指在大腿上轻敲着，说道：“允许人犯错，我才有理由制裁人。”     “这都是自己就知道的吗？还是有人教的？”     “为什么这么好奇呢？”太宰治皱着眉头，说道，“同个题两遍。”     “因为我觉，愿意教这道理的人很看重。”     太宰治从来没有想过这种题。     并不是不懂，而是单纯地觉得没有必考这种题。对这种题背后带来的的东西一点兴趣也没有。     “有这么想吧。”太宰治避重就轻地说道，“我也跟说这有的没的，难道我是看重吗？”     “有时候，一个人的想法和情绪连自己都可能意识不到。”夏目羽久认真地说道。     太宰治也不知道指的是前一句，还是后一句。两个都不想应。站起身，朝着夏目羽久打了一个响指，招呼可以出发了。     太宰治直直地看着前方，说道：“以，知道晚上做什么吗？”     夏目羽久跟上去说道：“还没说分工。”     太宰治歪着头说道：“我没说吗？”     夏目羽久肯定的说道：“还没有说分工。”     “那负责偷，我负责把风。”     “可是我连保险柜位置和保安摄像头分布位置都不知道，就算到了，我也不会开锁。”夏目羽久建议道，“我反过来会不会好呢？”     “以前读书还教这个吗？”     “我还看了很多电影和类型小说，这是基本的。想看吗？”     “算了吧。”     夏目羽久说道：“那怎么办？”     “那怎么办呢？”     ※※※     晚上八点。     夏目羽久和太宰治同时到了赌场的门。     老虎/机欢快热闹的声音已经从门内传进了门外。夏目羽久穿了一身白『色』西装，白『色』的头发用了整罐定型水，每根头发都像是有自己在的位置一样服服帖帖，纹丝不『乱』。脸上还贴着一圈白『色』的胡子。旁边的是一路扶着，『露』出鬓角的黑发执模样的太宰治。     太宰治在带着夏目羽久的时候，用摩斯密码进行交流。     「到时候看我的指令。」     夏目羽久点了一下头。     两个人的计划是这样的——     涩泽龙彦和陀两个人来到赌场一定不会是区区为了面试新成员。两个人的想法大概就是利用新成员到vip室里面进行豪赌拖住干部a，然后自己去抢宝石现金和机密资料。既然打着这样的想法，夏目羽久和太宰治完全可以黑吃黑。     在涩泽龙彦得手的时候，夏目羽久和太宰治进行掉包。     现在留着干部a，保持表面友好关系的原因很简单也很清晰。     因为目前港黑手党三分之一的资金都是由干部a提供的。虽然森鸥外知道心怀不轨，是对方正在兢兢业业地赚钱筹备资金。目前整个港黑手党的成员这么认真赚钱，又是守财奴的就是了。森鸥外知道有一堆没有上报自己的「私房钱」，也不想说。想着这样等到组织没有钱的时候，森鸥外就可以用各种借巧取豪夺，而且这钱还是干部a跪着双手奉上的。     那以港黑手党的角度，自然是没有必撕破脸皮，也没有必通知。     至于「虚舟」，太宰治还想打入内部，以打算继续观望。     虽然目前太宰治和夏目羽久的启动资金有三千日元，离vip室的资金还有997，000日元，是太宰治似乎很深谙此道，不到一个小时就取得了一百万日元。在vip室门的时候，夏目羽久看到太宰治被一个黑『色』长发的青年撞了一下肩膀后，太宰治就把放在一边，自己后脚也跟着离开了。     “自己不『乱』跑，就在vip室里面等我回来。”     “我知道了。”     夏目羽久用眼神追了两步之后，直接进了vip包厢，包厢里面远比外间的安静得多。穿着燕尾黑『色』礼服的赌场主人干部a微笑着朝夏目羽久的方向走来，在靠近羽久的时候，刚好有服务生端着两杯香槟。于是干部a直接拿起酒杯，朝着夏目羽久靠近。     虽然不知道那两杯到底是什么，是怎么看也不像是果汁。     夏目羽久见长着狐狸眼的赌场主人朝着自己前进，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因为这个动作，夏目羽久发现干部a对着自己的方向『露』出疑『惑』的表情，正在考怎么处理，有一手就压在夏目羽久肩膀上。     力度并不是轻飘飘的，也不会过分用力。     就像是在扶着一个后仰着快摔倒的老人，举动可靠又充满绅士风度。     羽久回过头一看，正好对上对方闪烁着笑意的紫红『色』眼瞳。     “您还好吗？”     是那个俄罗斯人。     “没，谢谢。”     羽久刻意压低声音说道。     陀笑道：“不客气，您可以叫我费佳。我在一楼的时候就看您很久了，很想和您认识一下。如果不介意的，可以和我喝一杯酒？”     “我不喝酒。”     “那我您带气泡水可以吗？”     “……”     不过一分钟，夏目羽久看见陀递了一杯桃子味十足的鸡尾酒后，脑袋顿时清明起来。     知道不能喝酒，也不懂酒的有太宰治。     现在太宰治大概是把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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