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找到提高水准的法了
获得池袋矢雾制『药』的研究员名单只是时间上的题。
羽久并没有觉得这是什么困难的任务。研究员名单拿到手之后, 羽久要做的也是给琴酒一份名单的同时，也准备了给黑田兵卫一份名单。而琴酒在这次任务中除了因为与羽久发生过争斗后负伤，基本上也没有什么烦恼在心。另外, 琴酒还收获了一名池袋报贩子——折原临也, 日后也有他的用处。
是这次任务结束之后，琴酒同也说，这次带着波兰伏加的做任务就是熟悉一下组织做事的流程, 之后就是让羽久自己独立了。
羽久还不想那么快独立。
琴酒不让。
“早知道就不要那么快完成任务了。”
羽久在车子上碎碎念, 琴酒在一边假装完全没有听到。
此刻琴酒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虽说羽久一直在说, 和他待在一起的话伤势会好得更快一些，而且对他嘘寒暖, 怀备至, 是琴酒宁愿相信是自己的体质向来就要比普通的人好，所以才会比想象中的恢复得快。
羽久道：“是不是我惹不开心了？”
琴酒怎么会说「是」，这只会惹来羽久的反弹, 他摆着生人勿近的冷漠态度，道：“没有, 表现得非常完。”
“那为什么我得独立了？”羽久不自觉地摆出了被抛弃的神, “我还是想要跟琴酒前辈学习。大不了, 琴酒先生在我面前可以随便做高兴的事。抽烟的时候, 我会戴口罩。”
琴酒肉疼似的眼皮一跳, 虽然和他相处的时间并没有太长, 是他知道越示弱, 这伙反噬越强。
波兰伏加原本就是遇强则强，遇狠则疯，不能逆着来。
“现在组织也没有任务，跟着我只会浪费时间。”琴酒眼睛毫不迟疑地盯着驾车的前说道, “我这段时间也要疗伤，不需要花时间陪着我。”
羽久见琴酒并没有讨厌自己，神为之一松，说道：“那我们什么时候会有新任务？我们一起做任务吧。告诉我时间，我提前做好准备。”
“……”
琴酒根本不想要和羽久一起行动了。不是因为羽久太可疑，自己之后接触的任务会更牵扯到组织的核心，让羽久不小心窃取了更多的组织机密。而是羽久这个人以似乎完全不自知的态度强势侵入琴酒的私人空间。
琴酒已经完全不想回想自己在被羽久照顾全身心的过程，羽久半夜三更会在窗口盯着自己有没有睡觉。琴酒夜里曾经被他惊醒过一次，羽久似乎就在等着这个时机，从阳台里面翻进琴酒的房间里面，琴酒要不要给他讲睡前故事助眠。
当时，琴酒大脑和内心深处都全是骂人的话。
这些记忆每每回想起来，都像是针刺一般，琴酒不想再深入地回想，说道：“暂时也没有什么任务可做。组织若是有任务也会提前说，所以之前也和说过在空闲时间去做想做的事，等有任务，自然就会通知。”
琴酒这的说辞不算是敷衍，也不是搪塞。话中八分真分假。在没有组织羽久和其他人同队之前，他是不会通知羽久有任务的。
羽久想着琴酒也不是真的厌烦自己了，心里也放心道：“那平常不做任务的话，做什么？”
“调查组织成员，除掉不及格的成员，追踪卧底，追杀间谍。”
羽久在琴酒这话落下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杀杀杀」。
“这不需要我帮忙吗？”
琴酒这个时候才舍得看他一眼，也只有余光，也只有一秒。琴酒记得羽久那日在阳台上与他的对峙，虽不说是真的归心于组织，是羽久的态度确实是认同自己是黑衣组织的成员。真让羽久杀卧底的话，琴酒也认为羽久下得了手。可即便如此，琴酒也是拒绝。
“还不够格做这种事。”琴酒直接拿「等级」说事，“没有达到水准。”这句话把羽久的话和念简单粗暴地掐断了。
羽久心有不甘，口上也不得不退让说道：“那我怎么才能达到要的水准？我得完成很多任务，还是我自己的才能要达到相应的等级？我们组织内部会有考试吗？我考级？”
琴酒知道自己把羽久引偏后，当下松了一口，是表并没有『露』出一丝半毫，依旧维持着冷漠的神『色』，说道：“才入组织不到一个月，这么急着争功，这么想要了解卧底身份，想要做什么？”
平时琴酒若是放出这么一句话，能让组织的人大都不敢出一声，生怕自己突然被琴酒盯上，在自己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就被琴酒痛下杀手，死得不明不白。
然而羽久完全没有眼『色』，直白地说道：“这还有想做什么，当然是我想和待一块啊，跟着一块学习，一块完成任务。我们都是搭档了。”
“……”
琴酒对这面完全没有一丝半毫的感动。
相反的，琴酒感觉有点恐惧，这个人到底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原本琴酒以为是贝尔摩德搞的鬼，毕竟每次和贝尔摩德通话，贝尔摩德都喜欢从琴酒那里知道羽久的事，然后一直千百计地让自己接受这个后辈。琴酒就只差说羽久是只豺狼野兽了，贝尔摩德明显只是听自己想听的内容。
贝尔摩德在自己面前尚且能够这口无禁忌地随便『乱』说，可想而知她每次都在和羽久面前说了些什么。琴酒也不想从羽久口中了解到任何内容，只要摆出抗拒的态度，便能以不变应万变。
琴酒不虚。
羽久没有得到琴酒的回应，继续说道：“琴酒先生也是这么想的吧？”
琴酒突然有点骑虎难下。说不是的话，羽久会缠上来；说是的话，违背本心的痛苦让他无如何地应承下来。
“说怎么就怎么吧。我自己有自己的想法。”
琴酒分含糊地给出了回复。
羽久觉得琴酒已经给出了正面的回复。
正像因为像贝尔摩德说的那琴酒有着根深蒂固的硬汉人设，是绝对不会服软，也不会轻易示弱，更不会把自己心中的炽热展现在别人面前。而羽久要做的，就是用怀和热一点一点地把他压抑在心中的「本真」召唤出来。这无疑是需要花时间的。
而羽久也已经答应贝尔摩德要让琴酒变成他应该有的子。所以琴酒这含糊不清，模棱可的回复带出来的积极意义在羽久眼中已经被放大了数倍。
“那我虽然不能够达到想象中的水准，那我还是想尽力帮助一些事。打杂也可以，有没有别想让我去做的？”
琴酒发现，羽久的热是永远不会被冷漠给消磨掉的。
“没有。”
“仔细想想。”
“……”
琴酒还是被羽久带着被迫想了想他手上的杂事。
“不是和雪莉系还不错吗？她有和说过她里的事吗？”
羽久回想起雪莉跟他的相处，说道：“她说，她在组织里面也有一个姐姐。”
琴酒虽然惊讶，是也觉得这是意料之内。雪莉对着羽久的态度能够软化，对「组织控制她」也有好处。琴酒简单地说道：“看来还真的挺得雪莉的信任的。”
与其说是得到信任，倒不如说羽久只是雪莉的树洞而已。掩藏在雪莉心中的秘密和绪，是不会有一丁点显『露』在羽久面前。大部分有酒名的组织成员都知道雪莉有个读大学的姐姐。
羽久虽然明白这一点，他并不需要点破。
树洞是不需要开口说话的。
“若是真的想要帮我的话，去南洋大学注一名叫做广田雅的女人。”
“那人是雪莉的姐姐吗？”
羽久这里有点明知故了。从琴酒的话，到他给的任务，羽久就可以确认这一点。只是他还是想。
“嗯。”琴酒说道，“知道如果要注对的话，要做什么事吗？”
“雪莉留在这个组织里面，可能因为她姐姐在组织里面。虽然雪莉回国，也鲜少和自己的姐姐联系，是在我看来，她相当重。所以，我得看广田雅最近的活动和交友况，看她有没有叛逃组织的想法？”
“很好。”琴酒也不期待羽久能做什么，就是找一个借口支开羽久，把他多余的热以另一种式消耗掉。
“我需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吗？”
“视况而定。”琴酒说道，“有必要就敲打她一下。”
雪莉的姐姐虽然没有雪莉的天赋和脑，也不算是个死脑筋的人。越接触外界生活，越容易活泛她内心叛逃的想法，因此必须随时随地敲打她一下，让她知道组织一直都在盯着她，让她对组织多畏惧一分，她就越不敢叛逃。
琴酒说完之后，发现羽久一直在盯着他。
“有什么题，想说就说。”
“我就是在想，我不在的时候，会想着雪莉或者雪莉姐姐那，想着我吗？”
“…贝尔摩德跟说过什么了吗？”
“她跟我说，喜欢我，从来没有人像我这得到过的殊对待。”
“然后，就信了？”
“我觉得这话不是空『穴』来风的。”羽久虽然目前还没有感受到所谓的温，是他可以慢慢地帮这份绪引导出来，可能一开始只能从口上一点点表达。就像是教小朋友说话一，首先就把琴酒不清楚的感以最直接直白的话引导出来。“觉得呢？”
琴酒发出一声冷笑：“呵呵。”
“第一次在我面前笑出声。”羽久惊讶地看着琴酒。
“……”
※※※※※
南洋大学。
此刻被琴酒直接扔到广田雅的面前的羽久正坐在广田雅的小车上。车子里面的氛分和谐。广田雅早就听说波兰伏加这个人，是她妹妹在组织内部为数不多的能说得上话的人。于是她对这个少年也不自觉地带了一些好感和信任。而且，波兰伏加还可以帮忙带东西给她妹妹，所以广田雅对羽久格外的客和热。
他们原本计划去商场，广田雅也想要让羽久帮忙带一些衣服给雪莉。在那之前，广田雅说她要去医院接一个朋友出院。那个朋友是之前她不小心在路上撞伤的。在医院相处的时候，广田雅感觉对挺不错的。
到了医院门口，羽久顺着广田雅的视线，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看到广田雅下车主动要帮他拎行李。这一幕让羽久想起朱蒂“送”赤井秀一的车钥匙的画面——
赤井秀一真的是招女生喜欢。
赤井秀一同在车子上看到了夏目羽久，心中“咯噔”一下，面上没有显『露』。一切的话都压到了在商场里面只剩下他们个人的时候。赤井秀一原本不想讲，是夏目羽久主动提出了黑衣组织的事。赤井秀一这才和他讲，因为贝尔摩德逃跑的事，他一路追踪到了日本，想要从广田雅这支线索进入黑衣组织。
“可是她是底层人员。”
“要想爬得更高，也必须要有线索和门路，不是吗？”赤井秀一说道，“难道不也是为了这一点，靠近广田雅吗？”
夏目羽久没有应答赤井秀一的话，他的专注力全在赤井秀一前面一句话，进而想到他碰瓷广田雅，企图走进黑衣组织，成为更高的干事。
赤井秀一见羽久发愣，说道：“怎么了吗？”
羽久的眼瞳沉了沉，说道：“我找到了提高水准的法。”
他发现，他悟了。
没有足够的任务。
没有能力等级的测试。
而能在短时间内提高自己的水准的法，羽久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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