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六章 你还一张脸可以赚钱
羽久刚一回东京, 就和贝尔摩德分开了。
两人也没什么特别好说的，该说的事情也在火车说完了。
事实，羽久原意还想着需和琴酒汇报吗？不过仔细想想, 他的任务是任谁做也可以完成的。或偷或抢, 是威『逼』利诱，还是坑蒙拐骗，都可以完成。贝尔摩德帮忙把钱转交后, 羽久也没什么事情。
他该做的事情也扫了尾。
一, 羽久和广田雅美对过话。
广田雅美承诺不会和诸星大继续保持联系, 同时也不会暴『露』羽久酒。事实，广田雅美才该说, 羽久把己的身份『露』出的时候, 她才被吓了一大跳。一般说，组织代号的人都是秘密人物，哪羽久这么大大咧咧地说出的。就算她事先也从宫野志保那听说过他的身份, 也己知道假装不知道。这一主动暴『露』，广田雅美原本以为羽久是把己绑在他的贼船, 结果才发现羽久这方面相当不拘小节, 反倒是她得苦口婆心地劝他不暴『露』身份。
二, 羽久帮降谷零打听过了, 赤井秀一妈妈没做过医生类似的工作, 而且确他爸爸也医生无关。那么羽久也没把事情放在心, 给降谷零私信说「宫野明美应该是个女的」, 降谷零发给他一个栗子的图片。羽久问他那是什么意思，降谷零说那是好东西，以后一见面就会给。
羽久从界面数了一，他收到五个。
反正见面会知道, 所以羽久也没问到底是什么好东西。羽久反倒是根据赤井秀一的描述画了一张他母亲的画像，给降谷零送过去了。
虽然说不常见欧美系的人，会觉得他们长得特别像，让人分不清楚两个人的区别，但是其实就像是欧美系的人也分不清亚洲系的人一样，这只是一种异族效应。只是没经常接触到某种族群的人，然会混淆对他们的视觉认识。
所以，羽久画出的人物和降谷零按照印象画出的宫野艾莲娜长得像，也不完全不会受到异族效应的干扰。两个金发女人都是典型的英国人和混血儿特征，欧美多元文化融合带的混血儿并不少，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羽久只能给出的回复是「遇到的熟人的母亲长得像宫野艾莲娜」。
羽久主动问过，认不认识一个叫做艾莲娜的金发女人？
但是赤井秀一对此并没反应，反倒说这个字并不少见，他从小到大遇到叫艾莲娜的女『性』就不止五个了，主看姓氏和出身背景。
羽久对宫野艾莲娜原的姓氏不清楚。
总之这件事就先搁浅了。
羽久原本应该是去己的旅馆住，好好做做休整，等伤势恢复好的时候，也顺便等琴酒给他新的通知。但是，他也是治愈系异能，别人也许会吓一跳的伤势，他只心就可以当天治愈。也就是说，羽久根本也没什么好休整的。
思想去，羽久觉得没事情做，也没意思，于是干脆还是帮降谷零再好好找一宫野艾莲娜的消息。他们现在手头的都是一些或或假，无法证实的消息，所以每次调查，都像是一头扎进『迷』雾里面没找到思绪。而他手头又刚好个情报员。
羽久了决，就没犹豫，直接去找折原临也了。
※※※※※
折原临也的情报网在池袋，也在新宿。
他的情报屋是设立在新宿，听说是因为池袋区里面他的死对头，一见面就是干架。考虑到不想每天都花时间在维修办公室的麻烦，折原临也到了死对头看不到的地方营业。
之前羽久在让折原临也帮忙找个人误导琴酒的那段时间，也去过折原临也的办公楼。周围的建筑并不是特别高，他的办公楼也不高，在建筑群里面不是那么特殊。而对外的玻璃窗都是单向的，在外面望进去都只会得到一片光污染。
羽久那次到的时候，只看到一个穿着浅绿『色』衣服的长发女人，称是折原临也的秘书。但羽久那会在关注矢雾制『药』，从各方面的消息认出称秘书的这位女『性』，应该是消失了几个月的矢雾制『药』董事矢雾波江。
矢雾波江为什么会在折原临也办公室里面工作，这不是他在意的点，所以羽久也没过多的反应。但能够想象的是，折原临也着比他想象中更大的能耐。
这次夏目羽久到的时候，折原临也刚好在办公室里面看电视，新闻说一个巡警正在追着一个无车灯违章驾驶的女人的新闻。折原临也看了一眼夏目羽久后，对着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矢雾波江打了一个响指：“客人了，茶。”
矢雾波江头也不回地说道：“我咖啡，给我冲一杯。”
“…我貌似是个老板。”折原临也转过大半个身，控诉道。
矢雾波江冷冰冰地站起，走到茶水间给羽久和折原临也从冰箱里面拿出两瓶绿茶饮料，而己则用胶囊咖啡机冲泡了一杯精致的咖啡。见羽久的视线跟着她的动作走，折原临也便对羽久做了一副浮夸的可怜模样，道：“你看看，这找过的秘书还欺负我。”
这话刚落，矢雾波江冷哼的声音也响了起。
羽久对此不兴趣，见折原临也还等着己给个反应，便说道：“嗯，我知道的。”
折原临也因羽久的敷衍回应，表情断了一瞬，但快又恢复道：“我就知道你一会找我的。什么想我帮忙的吗？”
羽久见他进入营业状态后，便说道：“我想让你调查一个人。不知道你这边价格怎么算？”
“我不收你钱。”
折原临也神情闲适，曲着左手的胳膊肘，压在沙发背，侧身对羽久说道。羽久觉得如果现在己是刺客的话，以折原临也这全身破绽的姿势，足够可以捅三刀，刀刀可以避开骨头，直接进入柔软的内脏。
折原临也这个友善的态度让羽久些疑『惑』。
之前是为了博取己的信任，以便建立联系，所以折原临也领着羽久进了drrr，还免费借人给他用。但这次羽久开口买情报，折原临也却说不钱。羽久总不会傻到在想，面前的情报贩子是个天使投资人，谁穷给谁帮忙。
“地组织，警察，甚至也『政府』官员的，他们都跟我买过情报。我不缺给我送钱的人，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折原临也笑眯眯地继续说道，“如果你想跟我做生意，我只想和你交换情报，否则我不会卖给你。”
“我不卖情报。”
羽久手的情报不是用和情报贩子交换的。
“那就是说，不做生意了。”
折原临也似乎并不急，手指轻敲着膝头，说道。
“我觉得，你拒绝得太早了。你也许会觉得，我是喜欢收集情报赚钱的，但事实，我对赚钱不兴趣，我只是喜欢研究人，也喜欢搞点实的社会实验。一二往，总免不了手头就会人想的消息和资料，这情报屋才做起的。”
这番话大概率在讲明了折原临也并不会是对兜售羽久的情报兴趣，而是想获得更多的可以观察到人方面的消息，时候也类似于想听听世界除他之外的人的故事。然而这话更让人觉得不放心。
对羽久说，这样的人完全就是凭己喜恶做事的，不会看社会『性』质办事，而是怎么更趣，怎么更能引导事情发展，甚至可能会为了让某些事情愈演愈烈，免费提供给别人珍贵的资料。这样的人是不能够完全依赖的。
“我还是想买，不想换。”
“据我了解，你现在的身份复杂，既和日本公安联系，也日本警察往，在美国人脉，在横滨黑手党号，还混入了黑衣组织。你只说一两个你不的，无关痛痒的情报给我，对你也没坏处。”
折原临也依旧以笑容和滔滔不绝的言论，试图打动夏目羽久。
“听过互利共生吗？”
“就像「尼莫」和海葵吗？”
折原临也呆了一秒，消化羽久在讲的尼莫是某部动画电影的主角：“…是的，想想看小丑鱼和海葵，鳄鱼和牙签鸟，他们彼此没谁离开谁就活不去，但是会因为彼此的存在而更好。”折原临也用手指回指了指己和羽久的方向，暗示他们也可以实现这层关系。
“我不交换情报。”羽久就像是个只会重复一句的机器人，又再次强调了这次立场。“那我会己想办法解决的。”
折原临也说到底还是不放弃挖可能『性』，虽然这次说不通，也许还次呢？于是他在羽久强硬地拒绝时，折原临也反倒说道：“这样硬邦邦做生意，就没意思了。”
折原临也继续保持刚才的动作，见羽久原本起身时带起的大腿肌肉再次松弛后，便说道：“我这里的消息会比较贵。你是想买也可以。你想找什么？”
“我先问价格可以吗？”
“那得看是什么人，也考虑搜寻难度和可能会惹到的麻烦。”折原临也说道。
“我查三个人。”夏目羽久说道，“首先是个为「黑泽阵」的人，其次是一个可能姓氏为赤井的侦探，活动范围是在日本领土以外的美国或英国；最后一个人是「宫野艾莲娜」。”
夏目羽久说完之后，看见折原临也还在继续看着己：“我说完了。”
折原临也『露』出微笑，说道：“你让我想起一个故事。”
“说。”
“我以前听说啊，在南半球澳大利亚座叫做洛豪德岛，那是3、400多前的事情了。那岛藏着西班牙从土着那里面得的无数金银财宝，但是一直到现在，那个岛至今神秘到了现在，还没被发现。你觉得，这是为什么？你看，大家都知道字，这个岛的存在，为什么还是找不到呢？”
羽久立刻明白折原临也暗示己给的线索太少了：“可是如果我线索多的话，我为什么还找你？你不是专业的吗？”
折原临也没想到羽久还是挺会反驳的，原本还想继续抬一价格的。于是，折原临也比了一个数字，说道：“一个人，我至少三十万日元作为底价，尤其是你连字都没给全的那个人，我可能花更多的时间，你准备好更多的钱。”
“没问题。”羽久答应得非常爽快，“钱不是问题。”
折原临也觉得羽久倒是大方，于是说道：“既然敲生意了，那反正也是到了吃饭时间，不一起去吃饭？”
“好。”
折原临也朝着秘书的方向说了一声，但是矢雾波江对折原临也的提议也不兴趣，所以和夏目羽久出门的只折原临也。
折原临也走了两步，对着夏目羽久，提醒道：“你到时候，没钱买，可别想着强抢。”
“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夏目羽久一脸纯良，折原临也突然点狐疑，说道：“以欠钱为义，我的公司打工，也是不可以的。”
“为什么？电视的人都可以。而我又轻，干什么都可以。”
这一听不就是一开始就打这个主意了吗？
难怪说钱不是问题了。
折原临也觉得夏目羽久那么理直壮都是一种本事了：“……你么给我钱，么给我情报。你不想给我情报，这段时间想办法赚点钱出。我大概两个星期内可以出一个情报，你至少先给我准备好五十万。”
“……什么工作可以立刻赚到五十万？”羽久问道，“我什么都会做一点。”外语翻译、黑客、打手、密医、『射』击、速算、赛车、马术等等，羽久觉得己都做得可以。
折原临也把夏目羽久从头打量到尾，说道：“钱不容易赚，但起码你还一张脸可以赚钱。这样吧，你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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