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了高处后，俯视着东方九的殷女帝非常满意。     东方九嘴角抽了抽。     在殷芒危险的暴行再次降落到自己身上的前一秒，他很识趣地答话了。     “其实，你不用把我拉到这里来，我在外头也能跟你说。”     “地下三层里，是S.T主办者的地盘儿。”     “这个st的主办者身份非常神秘，大部分人都只知道他的外号——西园伯爵。”     “有人说他是个德国人，也有说是英国人的，反正有关他的说法很多，但都没有确切的证据，也没有多少人见过他。”     “你也没见过？”     殷芒挑眉询问。     东方九眉目冷淡：“没有。”     “我到这儿来，只为了战斗切磋。”     “主办者是谁，他的身份是什么，我没有任何兴趣。”     “我说的这些事，大多都是在这里准备时，听到的闲言碎语。”     “你如果想和平地进入地下三层，有两种办法。”     “第一种，让西园伯爵亲自派人邀请你进去。”     “第二种，和西园伯爵玩游戏的人。”     “玩游戏？”     殷芒用玩味的语气，重复了这个词。     轻轻歪头，挑眉：“怎么个玩儿法？玩什么游戏？”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我只知道，”东方九还捂着发疼的眼，冷酷平凡的脸上略略显出了疼痛之色。     他每说一句话，牵扯到面部肌肉，就会感到钻心的疼。     “赢了西园伯爵游戏的人，可以向他问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西园伯爵会给你最精确的答案。”     “据说，参加过西园游戏，还成为最终赢家的胜者都会得到让他们满意的答复。”     “西园伯爵从来不会让游戏的赢家失望。”     “哦？”     殷芒这回是真来了兴致。     “照你的意思，他知晓这世上的所有事情？”     “不光是这个世上的。”     东方九嘴唇蠕动着，努力不牵扯面部的肌肉：“好像也有过妖族和鬼族，询问过他们想问的问题，西园伯爵同样给出了答案。”     “他知道的，远远比旁人想象的还要多。”     “这个西园伯爵是个算命的？”     殷芒轻轻撇了撇嘴，她讨厌神棍。     没想到，东方九却只是摇头。     片刻的沉默过后，东方九放下了捂住眼睛的手。     他的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冷酷。     “刚才那一战，你对我多有指点，甚至还手下留情。”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西园伯爵这个人，我曾听师傅提起过。”     “在st成立的这么多年里，许多人参与过游戏，我知道的。真正成为游戏赢家的只有五个。”     “更大部分的游戏参与者，死在了这个游戏里。”     “我的师叔，也就是道盟大长老，在许多年前，也是这场游戏的胜者。”     “他向西园伯爵问了一个问题。”     “按照我师傅所言，大长老提前知晓了问题的答案，才有了如今不可撼动的地位。”     “但即使是大长老，在当年的游戏里，也是险象环生。”     “师父说，若不是师叔运气好，他已经没有提出问题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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