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后我嫁给了泥腿子_第197章 第197章他怕失去他的妻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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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珠曦当然?不能让他去问李鹊。     要是这事儿?叫别人知道了, 她还拿什么脸去见人?     她沉浸在自己可能怀孕的恐惧里,迁怒地锤了鸭头,然?后把大鸭子赶出了房间。     李鹜在门口夹着看不见的尾巴站了一会, 垂头丧气地走了。     他一头钻进书房, 把自己珍藏的几本春宫拿出来?细细地看了, 每一页上的图画,从姿势到头发丝,他都看得?仔仔细细,此等钻研程度, 唯有他苦读那本李白写?的《三天速学?诗词》才可比拟。     不管他怎么看,翻来?过翻过去的看, 甚至对着窗外阳光寻找暗语——他都没弄明白,孩子是怎么来?的。     已知, 做房事就会怀孕。     已知, 图上都是房事。     已知,昨晚做的事是图中一式。     得?出——     他不敢得?出结论?。     不不不,只是一次而已,怎么可能就那么巧?     天底下许多?生不出孩子的男女, 还有许多?十几年才求得?一子的夫妻, 有那么多?想生都生不出来?的人,没道理他一回就中了吧?     他紧皱眉头冥思苦想的时候, 李鹊踏入了书房, 见他罕见发愁的模样, 诧异道:“大哥在想什么?”     “你来?得?正?好,我——”     李鹜想起沈珠曦的再三强调,话头戛然?而止。     “我什么?”李鹊神『色』不解。     “我……我想吃酒西施的猪蹄了。”     李鹊马上说:“我叫下人去给大哥买。”     “不用了,我顺便出去走走。”李鹜把春宫塞进柜子角落, 用一本《道德经》压在上面。     李鹊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他急着出门,没有在意李鹊的欲言又止。     李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犹豫了半晌,还是没叫住他。     算了,既然?大哥有事,那就让那姓田的再晕一次吧。     李鹜用买猪蹄的悠然?步伐出了门,一踏出李府大门,他就转变脚速,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他至今还没习惯出行靠马车,等他听到车夫在身?后慌张的呼声时,他已经走出了李府所在的街道。     李鹜一路疾行,直接到了素心堂门口。     天『色』尚早,素心堂刚刚开门,堂内只有两个『药』童在忙碌,李鹜问也不问,直接撩开门帘进了后院。     院子里铺满竹席,架满筲箕,晾晒的『药』材分门别类整齐划一地摆放其中。穿着干净布衣的唐大夫背对他站在一个筲箕架前?,正?捏着一个不知什么的『药』材,放到鼻尖仔细嗅闻。     “哎,公子,公子……你不能——”     一个小童慌张地追了进来?。     “没事,你出去吧。”唐大夫头也不抬道。     小童诧异地看了一眼李鹜,犹犹豫豫地出去了。     “你看都不看,就不怕是来?谋财害命的?”李鹜说。     “谋财害命的比你有礼貌多?了,至少?别人不会选在老夫最忙的时候上门——”唐大夫抬起耸拉的眼皮,没好气地说。     “老唐头,咱们多?久的交情了,还说这些??”李鹜走到唐大夫身?边,顺手拿起筲箕里的一个参片扔进嘴里。     “别瞎吃!你又想像小时候一样流个两天鼻血了?”唐大夫瞪着李鹜。     “我没瞎吃!我昨晚——”李鹜猛地转了话题,“老唐头,我来?这儿?是有正?事问你的。”     “有话快说!你的正?事能有多?正??整日做的事儿?就没一件在正?道上……”唐大夫嘀咕道。     “我——我有个兄弟想问问你,”李鹜说,“行房之后,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避免怀孕?”     唐大夫放下手中『药』材,狐疑地盯着李鹜。     “你为什么要避孕?”     “我……不是我,是我兄弟!”李鹜皱眉道,“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耳朵也坏了?”     唐大夫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老夫的耳朵好着呢。”     他把『药』材扔回筲箕,转身?往医馆走去。李鹜立即跟了上去。     “生儿?育女是许多?夫妻求都求不来?的好事,你那兄弟,为什么要避孕?”唐大夫慢条斯理地说。     “你就说有没有办法避孕?”     “老夫不知道原因,是绝不会贸然?出手的。谁知道你那兄弟,是不是外头花天酒地养起外室,才需要这等省心方子?”     “你这是在怀疑我兄弟的人品。”李鹜面不红心不跳地说,“我兄弟是我见过最正?直的人,他不可能做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唐大夫不为所动,执着道:“那你倒是说说,正?经夫妻,为何需要避孕?”     两人已经走出后院,回到了素心堂。唐大夫的诊桌前?已经坐了一名患者,正?等着接受问诊。     “你再不说,老夫就要去接诊别人了。”唐大夫道。     李鹜沉默半晌,在唐大夫就要离开的那一刻,终于开口道:     “他怕失去他的妻子。”     ……     生育是道鬼门关。     沈珠曦从很多?地方都听过这句话。     生孩子不光是疼而已,生孩子的后果,也不止是得?到一个可爱婴儿?而已。     先皇后就是死于难产,即便皇帝让太医院全数出动,也没能救回结发妻子的『性』命。     连皇后都不能幸免于难,宫中死于难产的低位嫔妃更是数不胜数。     几乎每一年,宫中都有一条鲜活的生命因为生育死在床上。     张美人难产的时候,沈珠曦恰好路过她所居住的偏殿,亲眼看着一盆盆鲜红的血水被端出卧房。     张美人的凄惨叫声,至今仍萦绕在她耳边。     她才十七岁。     她害怕。     如果真的不小心怀上了要怎么办?即便能顺利生下来?,她又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母亲吗?     沈珠曦灰心丧气地坐在床上,右手不禁抚上平坦的腹部。     她还没有做好当母亲的准备,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做一个母亲……她自己都好像才完成?了孩童的蜕变,怎么就有余力去成?为一个母亲呢?     不知不觉,她红了眼眶,正?当她酸鼻子的时候,屋外忽然?嘈杂起来?。     一阵脚步声快速接近了门口,媞娘着急的声音隔着门扉传了进来?:     “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沈珠曦连忙用力眨眨眼,急急匆匆地起身?开了门。     “发生什么事了?”她问。     媞娘一脸焦急道:“我听街上的人说,修建商江堰的劳役们不堪苦役,联合起来?造反了!商州来?求援的士兵是从城外救下来?的,还有几个追杀他的,被我们的将士赶走了。那士兵被带到治所,还没见着李爷就死了,他身?上带着许节度使?亲笔写?下的求援信!”     沈珠曦面『色』大变:“李鹜呢?”     “李爷已经去军营点兵,要亲自带兵支援了!”     ……     “有没有人啊!这天底下还有没有天理啊!”     白戎灵拼命拍打着牢房的栏杆。     “你们敢关我——我可是你们知府的表舅哥!你们再不放我出去,本公子绝对饶不了你们!”     他的悲呼在襄州监狱里传来?『荡』去。     白戎灵嗓子都喊哑了,依然?无人搭理。     住在他隔壁的一个因偷东西而进来?的叫花子唾了一口,呸出嘴里的稻草杆,鄙夷道:“你要是知府老爷的表舅哥,那我还是皇帝的表舅哥呢。”     “我呸,你知不知道本公子是谁?”白戎灵怒声道。     “你就是皇帝老子,你不一样和我被关在这里?”叫花子眼睛盯着白戎灵面前?的馊馒头说,“你要是不吃,就给我吧。”     “吃吃吃死你!”     白戎灵气得?一脚给他踢了过去。     石头一样的馊馒头滚到两个牢房之间的木栏杆上,停了下来?。叫花子伸出脏兮兮的手掏了过去,连上面的枯草也不拿下,就这么直接啃了起来?。     “不吃才要死呢。”叫花子说,“小兄弟,我可是好心才说一句,这个地方,你和他们来?硬的是没用的。何苦给自己找罪受呢?”     白戎灵看得?面『露』厌恶,移开目光,再次拍打起牢房栏杆。     “来?人啊!来?人啊!你们不要命了,你们竟敢关知府的表舅哥——”     “吵什么吵!”     一个手拿木棍的狱卒走了过来?,木棍在白戎灵的门上砰砰敲了几下,白戎灵立马跳开,贴上了凹凸不平的监狱墙壁。     “吵什么吵!再吵信不信我进来?收拾你!”狱卒没好气地说,“现在知府大人忙着呢,没空见你!”     “其他人呢?那个打晕本公子两次,脸上有疤的那个!”白戎灵大叫道。     “鹊爷也忙着,哪有空见你。现在是非常时期,所有人都忙着,你就在这里安心呆着吧。大人们要见你的时候,自然?会来?提你。”     “安心呆着?我怎么能安心呆着?”白戎灵气愤大叫,“本公子的时间贵着呢,你知不知道本公子失联一天,能损失多?少?银子?!”     狱卒紧皱眉头。     隔壁的叫花子用口水咽下干得?像石灰的馒头屑,随口道:     “大人,他疯了,别和他浪费时间。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     “……都老实着点。”狱卒不耐烦地用木棍敲了敲栏杆,“商州出事了,我们大人已经赶往商州去了。他临走前?交代?,谁在城中捣『乱』惹事,严惩不贷,像你们这种本来?就有罪的,我便是直接打杀了也没人能够说我什么。”     “本公子有什么罪?!”     白戎灵哀嚎起来?:     “难道富有也是一种罪吗?”     叫花子一边啃着馒头,一边同情地看着他:“你这么富有,为什么穿得?比我还破?”     “还不是那姓李的!他们三兄弟——都是强盗!无耻至极!无耻至极!”     带着一身?金银珠宝来?襄州,然?后被扒得?干干净净,套上一件破袍子扔进牢房,连屁股蛋子都在漏风的白戎灵气得?都快翻起白眼。     叫花子同情地看着他:     年纪轻轻,怎么就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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