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案店·会议室
“头儿，回神了！想什么呢？”
“不知道叶子他们怎么样了，不会真打起来吧……”
凤清歌放下手中的资料，托腮看着莫凡，“放心吧，那两位都是能打能抗的主儿，对付两个督察绰绰有余，也不知道那货要帮手搞什么事，难不成还想在明馥的人面前隐藏身份？啧啧啧。”
“您……不知道？”包子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生怕自己说错什么话。
“我知道什么？”
“叶哥重伤未愈，不能动用灵力她上次不是叫您来人间帮她了吗？”
帮她什么了？不是巧合吗？她上次喊自己来明明是说得了好东西叫自己来挑一挑……
“包子，别说了”，莫凡见凤清歌脸色不对立刻叫包子闭嘴，“清歌啊，你也别急，叶子不说也是怕你担心，你得心平气和地和她谈谈，你这样冲动只会激化矛盾的。”
冷静下来仔细想想没什么不对的，话说得在理，以前也不是没有前车之鉴……
凤清歌长舒一口气道：“刚才案件说到哪了？知更鸟对吗？”
“对，这只鸟与邹韵的死相是一模一样的，有极大的可能是凶手留下的，暗示邹韵与知更鸟之间的关系。”包子在等待各项检测结果的时候也对知更鸟进行了一番查看。
“生灵之战前夕，知更鸟神族死绝后，天界大街小巷流传着一首童谣，名叫《知更鸟之死》，因为内容黑暗而且令人对号入座，现在已经被天君明令禁止了，但当时实在是太火了……”
凤清歌在纸上默写下了那首童谣交给莫凡看，但是时间过去太久了，有些内容记得不太清楚，这首童谣对上邹韵的案件会有相应的对照关系。
谁杀了知更鸟？是我，麻雀说，
用我的弓和箭，我杀了知更鸟。
谁看见他死去？是我，苍蝇说，
用我的小眼睛，我看见他死去。
谁取走他的血？是我，鱼说，
用我的小碟子，我取走他的血。
......
谁会来做牧师？是我，乌鸦说，
用我的小本子，我会来做牧师。
谁会来当执事？是我，云雀说，
若不在黑暗中，我将会当执事。
谁会来持火把？是我，红雀说，
我立刻拿来它。我将会持火把。
谁会来当主祭？是我，鸽子说，
我要哀悼挚爱，我将会当主祭。
谁将会来抬棺？是我，鸢说，
如果不走夜路，我就会来抬棺。
谁来扶棺？是我们，鹪鹩说，
我们夫妇一起，我们会来扶棺。
谁来唱赞美诗？是我，画眉说，
站在灌木丛上，我将唱赞美诗。
......
所以，再会了，知更鸟。
空中所有的鸟，
全都叹息哭泣，
当他们听见丧钟，
为可怜的知更鸟响起。
启事
告所在有关者，
这则启事通知，
下回鸟儿法庭，
麻雀将受审判。
这，就是知更鸟之死。最受欢迎的鸟儿却遭到了杀害，没有人关心麻雀到底是不是凶手，他们只把自己在葬礼上的角色扮演好，而他们接下来会审判麻雀，麻雀死后又将会是谁被审判呢？
莫凡念完后皱着眉头说道：“意味深长啊，这个启事是在说麻雀是凶手，而凶手将会受到审判，那么麻雀为什么要杀害知更鸟呢？包子再说说调查邹韵人际关系的结果。”
包子点了点头，“我和张二亭主要调查了邹韵的大学舍友，大二时交往过的男朋友以及她初高中时代玩得比较好的同学。
她的大学舍友呢有两位一毕业便回了千里之外的老家，经核实这两位确实没有入京记录，基本上可以排除嫌疑，只有一位留在了本市叫谢珊珊，但是情况有点特殊，这位呢大三的时候跟同宿舍的另外两个姑娘起了争执，然后就搬了出去，邹韵她们宿舍之后一直都是三个人在住，谢珊珊与邹韵已经很久没联系过了。
关于她大二时交过的男朋友，我接触他的时候有点神神叨叨的，好像精神不太正常的样子，满口胡言乱语，有点桑曾的感觉，一进门就叫我们头不要面西，背不要靠门，我每多一个举动都感觉是对祖宗的大不敬，当然他至于是不是装的还需要专业的医生进行判断。
关键在于，以上这二位没有不在场证明，说的话也不一定是真的。
最后是邹韵的初高中同学，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明没什么可怀疑的，但是他们都说邹韵还有一个玩得特别好的朋友，叫常援，援交的援，但他们实在无法喜欢常援，说她是个明明岁数不大却天天混夜场蹦迪、穿着暴露的太妹，他们也劝过邹韵不要再与她来往，但每次提邹韵每次都会生气，偏偏邹韵还爱带着常援参与他们的聚会，渐渐地大家跟邹韵便生疏了起来，随后我们去调查了常援这个人，很遗憾，什么都查到，没有父母会用这个援字，户籍科也没有常援的名字......”
听完，莫凡若有所思道：“姓常该不会是里面那位的吧......”
“有可能唉，你们想啊，邹韵是分局长常昊的小小......情人，想上位的话你当然要与他女儿打好交道，这么一来邹韵生气的理由完全解释得通啊，我们去问问分局长呗。”
算了，孩子小，傻点就傻点吧，凤清歌一边对照着童谣与现实中的关系一边提醒道：“里面的那位老奸巨猾，没有证据的事儿他死都不会认的，你不是也说了吗，户籍科没有常援的名字。”
“那该怎么办？”
“生孩子这码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她爹问不了问她娘不就得了？对照童谣的话，现在浮出水面的人物还很少，无法还原‘鸟儿审判堂‘，麻雀的身影还很模糊......”
莫凡拍了拍凤清歌的肩膀，叫他放松，“我和邹老爷子商量过了，明天举办邹韵的葬礼，东西场地都准备好了，你们随便随个分子就行，不用太多，一两千足够了，那童谣上说的也是葬礼到时候谁是谁不就清楚了？走吧，我们去会会常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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