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师这人还真是说行就行, 打听到下一次蒋校长给猪洗澡的时间后，把姜双玲叫过去围观。     “姜老师，来看看嘛。”     “我听别的老乡说还挺有趣的。”     “山城这边水多。”     ……     姜双玲跟着她了一段山路, 虽说差多已经惯了这边的山路, 但是她在这段路时仍然觉到一阵吃力，一旁的曾老师同吃力已。     曾老师比她还要晚来山城，也都是体力一般的女人，大家起山路来彼彼。     旁边的曾老师已经有些了, 面红气喘，姜双玲她：“曾老师, 你快别说话了，要要休息一儿？”     “用用, 咱们继续, 你看看，这有猪群的脚印。”     “校长带猪洗澡还顺便溜猪呢, 这肉肯定好吃。”     “就是这段路太好。”     姜双玲：“……”     曾老师的好奇战胜了她的疲累，姜双玲曾经听过说曾老师刚来时的战斗力，据说为了去一少数民族村玩，她磨了两脚的水泡到人家村里。     村长请她喝了茶。     姜双玲在路上捡了两根木棍，分给曾老师一根，自己拿在手上一根，如同一八十岁的老太太一, 两人拄着拐杖继续往前。     终于到了地方，蒋校长确实带着一群猪洗澡呢。     姜双玲实在有点无法描述眼前看到的一幕，因为实在是过于奇葩了。     前面有一圆形的水潭，水潭边上建了一类似滑梯的东西，蒋校长赶着猪, 粉嫩的猪们沿着滑梯向上爬，爬到最点的时候，扬起两只猪蹄纵身一跳，“砰”的一声落入水潭之中，溅起一大片水花。     一只猪接一只猪跳水潭里，最后快乐地扒拉着猪蹄子在水里游来游去。     姜同志和旁边的曾同志表示叹为观止。     “原来是这么给猪洗澡的……”     “原来是这给猪洗澡的……”     ……     姜双玲原本以为自己在家已经见过家里的“金猪”们在自家池子里游水，没想到学校里的猪们有一更好的游水环境，它们居然还有——跳台！！！！     姜双玲呆愣了下，想这也太可思议了，以前她也只亲眼见过电视上的跳水运员，没想到回到七十年代，居然能见到这年代的跳水运猪。     她偏过头来看向曾老师：“我现在开始期待年底了。”     姜同志就想尝尝这跳水猪的肉质能有多么美味。     曾老师似有同地点了下头，“我也期待。”     这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跳水猪，崽子们给它打猪草，老师们给它煮猪食扫猪圈，校长领着它们跳水洗澡。     说定还泡了温泉……     这猪子挺美的。     姜双玲和曾老师费尽千辛万苦来看完了跳水猪之后，两人啧啧称奇，一脸惊叹地拄着拐杖重新回去，其实她俩觉得这一次来了也算亏。     起码是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怪得咱学校的猪长得这么壮实。”     “我看冬肉肯定多。”     ……     回去的时候用赶山路，两人慢悠悠拄着拐杖在山中前行，曾老师好奇重，眼睛也尖，回来的时候发现了藏在边上的几颗野猕猴桃。     “姜姜，你看，有野果。”     姜双玲跟过去看了下，“是猕猴桃，是野生的猕猴桃吗？”     “反正长在这里的，肯定是谁家的。”     “熟了吗？看起来好。”     “你懂，野猕猴桃就是这么。”     姜双玲跟曾老师摘了一撕开『毛』茸茸的皮，发现这种野猕猴桃已经熟了，摘下来就能吃，清甜中带着一点儿酸味，十分可口。     “真熟了，挺好吃的啊。”     “咱们摘一点吧，要是摘，也是烂在这里没人吃。”     姜双玲点了点头，跟曾老师一起摘了些猕猴桃，曾老师这人也是丝毫讲究的，直接用肚子前的衣服做兜，给包了十来猕猴桃。     姜双款出门的时候带了块红布，刚好也派上了用场，她也摘了十来猕猴桃，跟曾老师一起往回。     “在这里弄标记，你看你看，这里还有几的，估计等段子就能吃了。”     “下次咱们再来。”     两人连吃带拿还做了记号，一边吃一边往回，顺便对着之前见到的猪猪跳水画面评头论足。     “我觉得最后那头体型胖些。”     “这头能吃，你没看喂猪的时候，它好霸道，一人抢占中间……”     ……     姜双玲和她说说笑笑的，在路过一树底下时，突然一阴影扑到了她的怀里，姜双玲慌『乱』地叫了一声，松开怀里的东西低着头往前跑了几步，肩膀上的黑影也消失了。     一旁的曾老师惊肉跳地拍了拍胸膛。     她衣兜里的几猕猴桃都掉了。     之前的黑影又跑回来『摸』了两，唧唧唧叫着跑了，也就在这时，姜双玲看见了袭击自己的身影，原来是一只山上的野猴子。     她们俩摘了野猕猴桃，回去的途中被野猴子打劫了。     “这……居然还有猴子啊？”     “姜老师，吓死我了，猴子！！！！！”     “我们被猴子抢了。”     “快快……”     曾老师催促着姜双玲赶紧把掉在地上的猕猴桃都捡起来，两人赶紧离开了之前的那地方。     “咱们快，万一它又找一群猴子过来。”     姜双玲哭笑得，“猴子还呼朋引伴啊？”     “这两摔坏了，就留给这些家伙吧。”     “啦啦，咱们快点离开，万一被猴子包围了，这边山上有猴子？”     “曾老师，你说猴子跟猪打一架，它们谁赢啊？”     “姜老师，你怎么比我还要有好奇……”     ……     两被猴子打劫了的人立刻离开了案发之地，果其然，没过多久，又来了两三只猴子，唧唧叫着捡了猕猴桃。     姜双玲带着猕猴桃回到家里，回想自己刚才的遭遇，她觉得还挺传奇的，又是看见了跳水猪，又是摘到了野生猕猴桃，回来的路上还被野生猴子抢了。     她也认识抢劫犯猴子的种类，知道它们究竟是是猕猴，这只抢劫猴子的皮『毛』是黄『色』的，可能的猕猴，也有可能是金丝猴，当然，也可能只是普通的野猴子。     在姜双玲的印象中，金丝猴可是少见的珍惜保护物品种，应该至于被她这么遇上。     “我要是能路遇金丝猴，之后是是还可能路遇大熊猫啊？可能的。”     姜双玲拿着刀，把那几野生猕猴桃清洗了一遍之后，用刀剃成了八瓣莲花的形状，把一朵朵莲花猕猴桃端出去给家里人吃。     “齐珩，崽崽们，快来吃，这可是我千辛万苦带回来的野生猕猴桃。”     “回来的时候差点被猴子抢了。”     姜澈：“！！！猴子！！！”     齐越：“！！！猴子！！！！！”     齐珩皱了下眉『毛』：“你遇见了猴子？附近的山上是有猴子，以后点。”     “放啦，我可比猴子多了，一只猴子也伤害到人类，最多就是拿果子砸我们吧？”     齐越好奇地跑到姜双玲的腿边：“妈妈，你见到的猴子是什么的？”     “阿姐，猴子可爱吗？”     “我也想看猴子。”     “来吃猕猴桃吧，从猴子的手下逃生的猕猴桃。”     齐越和姜澈两孩子听说了附近山上有猴子后，全都激的行，他们也想去见猴子，更想体验一把被猴子抢劫的快乐。     姜双玲捂脸，想被猴子抢劫可能算是快乐。     两孩子兴致勃勃的，嘴里一直议论着猴子，姜双玲听着他俩的话，由得想起了之前的牛家栋，牛家栋他爸，说他儿子是猴孩子。     “要我给你们俩缝猴在衣服上？”     “缝金丝猴怎么？”     齐越和姜澈摇了摇头。     “想要看真正的猴子！！！！”     “阿姐，我也想看猴子！！！”     隔壁的王云生也被这两想看猴的崽给带偏了，这三崽子，带着家长友情赞助的香蕉花生去之前姜双玲被抢劫的地方等猴子。     姜双玲拄着拐杖跟着一起过去，她可没有这一堆调皮那有精力。     孩子们等猴子，她则去摘了些猕猴桃。     带着猕猴桃分给三崽子吃，他们一大三就坐在山路上，一边吃猕猴桃一边等猴子。     等了一两时，却都没有见到猴子的踪影。     齐越仰着脑袋：“妈，为什么猴子还没来？”     姜澈：“阿姐，是是记错地方了？”     王云生剥开一香蕉，“猴子来抢我的香蕉吗？”     姜双玲：“……可能是今猴子在家里，它们懒洋洋的想出门。”     齐越：“为什么猴子想出门？”     姜澈：“今气好，果子也甜，我们还带了香蕉。”     姜弟觉得猴子出现科学，明明书上说猴子喜欢吃香蕉和桃子。     姜双玲：“……”是果子甜，带了香蕉就能把猴子吸引出来。     “有些猴子，大概比较懒惰，没事愿意出门。”     王云生下意识回道：“就跟我妈妈一吗？”     姜双玲：“……”     姜同志一时之间知道该回什么话，她道云生朋友，你得谢你妈妈在这里。     他们等了大半，等到香蕉都变成香蕉皮之后，猴子们仍然没有出来掉几根猴『毛』，几孩子遗憾地排队回家。     回家的时候仍然惦念着想要看猴子。     “妈妈，我们明再去等猴子？”     “还带香蕉吗？”     “看猴子看猴子！！！！”     “明猴子就愿意出来了！！！”     晖晖同志好奇地爬过来，嘴里咿咿呀呀地重复：“啊啊啊猴呀！！”     姜双玲无奈了，给他们画了猴子，却都说想要看真猴，可她想再跟崽子们一起跋山涉水等猴子了，再多等几次……     姜同志瞥了瞥脸黑如锅底的齐同志，以及叫着要妈妈的晖晖。     再多等几次，家里的的大金猪也要在她面前表演“跳水”了。     “这吧，山上的猴子咱们一定等得到，万一它们搬家啦，我带你们去山城的物园看猴子好好？”     “物园除了猴子还有别的物。”     “阿越，你想看老虎吗？”     “阿弟，你要看豹子吗？”     姜澈和齐越犹豫了一下，“那还是去物园看看吧。”     “好，等你俩放假带你们去山城物园，说起来你们还没去过山城。”     等到这两崽子放假的那一，这两狗崽子起得特别早，还没亮就叨叨着爬起来，迫及待想去城里看老虎和豹子。     甚至这两货连早饭都想吃了。     “就算咱们现在去，物园还一定开门啊。”     “老虎和豹子也要睡觉。”     “猴子也睡觉！！”     姜双玲快速煮了一大锅面条，全家人吃了后，带着齐越和姜澈两崽子下山，她撑船带着两孩子去山城，当然，为了两孩子的安全着想，还给每人发了葫芦。     齐越和姜澈这两家伙胆子大，坐在“三无”姜同志撑的船上，丝毫都带怕的，还在船边试图暗搓搓地伸出手去玩水。     “你们可准玩水，万一一头栽去，把我都给吓一跳。”     “乖崽们，老实一点，然咱们去看老虎豹子了。”姜双玲撑着手中的竹篙，回头叮嘱了一声。     姜澈和齐越只好老老实实的坐在船上，手没敢『乱』，但是眼睛却一直盯着碧绿『色』的水面，仔细寻找水底下的游鱼。     在他们划船而过的时候，经常遇见一堆鱼群从船底下游过去。     “妈妈，有鱼！！！！”     “又有鱼游过来了！！好大一条！！！！”     两孩子惊呼着，目转睛盯着水里的游鱼。     “等下次有时间，带你们俩来打鱼，今咱们就去物园。”     崽子们齐声说“好”。     他们无惊无险地抵达了山城，姜双玲带着他们俩直奔山城物园而去，开开地看完了一溜烟的各『色』物，该看的猴子老虎豹子都看见了，中午去国营饭店吃了一顿饭。     “妈，刚才的那种老虎好大。”     “它也好懒哦，都没几下。”     “猴子自己剥花生。”     ……     崽子们精力十足，姜双玲则觉得身疲惫，她想早知道就该把孩子丢给齐珩，让齐珩带着两崽子在物园里闲逛，实在是太累人了！！！     带娃是体力活。     “好了，咱们回家吧。”     今已经满足了崽子们看猴子的愿望，玩玩闹闹吃吃喝喝都已经结束了，姜双玲打了呵欠，她回家后必须得躺着。     她带着两孩子往渡口那边去，中途遇见了有人卖棉花糖，“崽崽们，要吃棉花糖吗？”     “吃！！！！”崽子们的回答是一致的。     正好了，姜双玲她也想吃，难得看见卖棉花糖的，吃对起辛辛苦苦出来这一趟。     “来三棉花糖。”     姜双玲递了钱过去，机器声嗡嗡地转了之后，雪白的糖丝缠上了竹棍，快就卷了一大圈，空气里带着甜丝丝的气味，那人将棉花糖递了过来。     “你俩谁要？”姜双玲正要把棉花糖递给孩子，却突然听见两孩子往边上看了眼，一起出声喊了句：     “贺爷爷！”     姜双玲一头雾水，询道：“你们俩叫谁呢？”     她转过头一看，却看见了站在对面楼宅底下的贺老爷子，原本该待在容城的贺老爷子居然出现在山城的街上。     “贺老爷子，你怎么来山城了？”     贺老爷子哼了一声，过来也买了根棉花糖，为老尊地带着另三人一起去自己在山城的住处。     他们人手中头吃着一根棉花糖。     姜澈舌头轻轻地在雪白的棉花糖上一『舔』，眼睛里『露』出星星一的光，珍惜地口口卷着棉花糖。     齐越『舔』了下棉花糖，觉得就这么单独『舔』味道太淡了，于是舌头『舔』了几次后，就开始大口大口地暴力拆分棉花糖。     一眨眼手里的棉花糖就见了。     他们一行到了贺老爷子如今的住处，那是在一临江的吊脚楼中，屋子有三层，他们站在第层的窗户处，能看到面浩『荡』的江水。     “哇！！！！！！”姜澈和齐越趴在窗户边上，兴奋地看着窗的风景。     底下有来来往往的船沿着江面行，江水中波光粼粼，打鱼人的桶中装着今的收获归程。     远处的桥底下，还坐着几闲来无事钓鱼的老者。     屋子里的木墙上悬挂着大大的画卷，贺老爷子给姜双玲倒了一杯热茶，姜双玲闭着眼睛品了一口茶水，看了几眼墙上被江风吹的山水画卷，嗅着那一股墨香和茶香的混合气味，再看一眼面的江面，顿时觉身惬意。     这里的环境并算安静，姜双玲隐约能听到从隔壁几间传来的几缕琵琶古筝声，那声音时有时无，似乎随着江风来，又随着江风消散。     她想这可是品茶赏画的好地方。     “贺老爷子，您怎么来山城了？”姜双玲看了下屋子里的布置，猜测贺老爷子都已经把家当给搬过来了。     对方搬来山城，居然都没跟她吱声，要是今孩子们眼尖看见了，还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碰上面，可惜这时代的通信方便。     贺老爷子冷道：“工作调。”     姜双玲：“……您之前是在容城文化宫……”     贺老爷子：“我目前在山城少年宫。”     “还是教画画，这边的孩子，水平一般。”     姜双玲：“……”     “怎么？愿意看到我这老头子？”     “没没没，姜在这边可想念您的教导。”     “呵。”贺老爷子冷笑了一声，张开一幅画卷，“你看看你这画的都是什么？”     那幅画卷一张开，姜双玲就瞥见了画纸上怡然自得的两根火柴人。     ——齐和姜。     姜双玲：“！！！！贺老爷子，这画怎么在你手上！！”     更可怕的是，这画居然还工工整整地裱了起来。     “别我画是怎么来的，你说说你这画是什么意思。”     姜双玲：“……没什么意思啊，就是闹着玩的。”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爱胡闹，没老人家看着就『乱』来。”     姜双玲：“……老爷子您说得对。”     “给你看看我画的另一幅。”     姜双玲又看见了贺老爷子给她展示的另一幅画，姜同志定睛一看，发现贺老爷子把山城两岸的山水画得极好，江上的……火柴人也同有神韵。     虽然只是寥寥几笔，却还真有点神似她与齐珩的身影。     但是其中的齐珩火柴人似乎与本人有点偏差，这根火柴人带着臭屁讨打的调调。     “还是贺老您的水平。”     姜同志觉得她的火柴人还能画得更好。     姜双玲带着两孩子在贺老爷子这吃茶聊，她看了下『色』，“老爷子，我跟孩子要了，等几有空来咱家里坐坐。”     “你就是邀请我去坐坐，我也得去。”     “我还要看看你最近画的怎么了。”     姜双玲笑着点头，在她要离开的时候，贺老爷子叫住了她，说起了另一件事，“少年宫还在找一书法老师。”     姜双玲愣了一下，贺老爷子这意思，是在她婆婆赵颖华愿愿意去当这书法老师。     “我见你婆婆那手字写得有功力在。”     “我回去。”     “要是愿意，可以去试试。”     *     齐珩回到家里，跟母亲说了几句话，“哥那边有些事情找您。”     赵颖华把晖晖让给齐珩抱着，自己去队里打电话给儿子齐延。     赵颖华后，齐珩低头看向怀里拿着拨浪鼓的家伙，晖晖同志坐在他的大腿上，坐了一儿后，似乎对这坐姿满意，扔到了手中的拨浪鼓，由坐改趴，像『毛』『毛』虫一抱着齐珩的膝盖，脚丫踹在齐珩的腹肌上，姿势格奇葩。     齐珩：“……”     齐珩僵硬着身体，皱着眉头用手轻轻捏住怀里家伙的胳膊，这还满一岁的崽子就跟面团人似的，胳膊肉乎乎的，『摸』到骨头，的手臂，让人觉得一捏就碎。     他敢太用力，只是轻轻地抓住家伙的手臂，试图调整崽子的姿势。     但是这崽子嗯嗯啊啊着满意也配合，就是要牢牢抱住他的腿，打死都放手，还用脸在他的腿上流着口水蹭了蹭。     父子俩僵持住了。     “咦？！”     “放手。”     *     等前面的那一人后，赵颖华接通了电话，“老啊，什么事？”     “妈，今年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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