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善被人骑_分节阅读_4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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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人节的套路嘛。

    闫莫会选择这里主要还是考虑到了许安,上次去吃日本料理时他几乎没碰什么,就怕再带他去吃西餐他又会适应不了。点了瓶红酒上来,闫莫约莫是心情很好,菜没吃多少,倒是酒喝得挺多。

    许安虽然不够聪明,但却是个明白人。在这样的日子,这样的地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虽然有过一次不愉快的回忆,心里难免有点害怕,有点紧张,可更多的却是对即将要坦诚相对的羞赧和不知所措。所以当闫莫在他杯中倒酒的时候,尽管不会喝酒,却没有出声反对。

    许安估计就是那种一杯倒的人,才刚喝几口脸上就红了个遍。胸口似乎有簇小火苗在燃烧,灼灼的温度烘得心口发烫。

    酒精可真是个好东西啊,烦恼时可以消愁,胆怯时……可以壮胆。

    “闫莫,你……你跟爷爷说了?”他放下手中的酒杯,问出了一直想问的话。因为微醺,说话有点口齿不清。

    “说什么?”

    “说……”许安犹豫地斟酌着用词:“说你……喜欢我的事……”

    闫莫怔了怔,心下一沉。却并没有停下手中用餐的动作,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沉默地一直在用餐。好半晌才放下筷子,用方巾擦了擦嘴,目光灼灼地看着对面的人,修长的食指又开始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被他沉默的态度弄得心中惴惴不安,只能一口又一口地往嘴里灌酒。

    “谁告诉你的?”

    许安的脑袋已经有点开始发昏了,他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是宋临。”

    是他?闫莫挑眉,并没对此表示什么。

    “对不起,让你不安了。”

    “你想清楚了?”

    “嗯。”许安深深地吸了口气,郑重点头。

    “那么……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从他一天下来的反应看,闫莫几乎已经猜到了他要说什么。可即使如此,即使心中把握十足,一颗悬在半空中的心却怎么也无法安全落地。

    “我喜欢你,我是喜欢你的。”

    坐在对面的那人两颊泛着诱人的嫣红,似乎已经醉得不轻,两只手却在桌面上紧握成拳,微染醉意的眼里净是笃定与坚决。

    “你说这些话是因为知道了我为你出柜,因为愧疚,又或者脑子一时发热?我会当真的,许安,我会当真。”

    “我不是!”许安听了他的话突然激动起来,眼里的醉意顿时褪了大半:“我……我承认宋临在对我说这件事之后心里受到的触动很大,但是闫莫,这种事情……我会拿来开玩笑吗?”

    一旦确定了心意,一旦下定了决心跟他在一起,就表示不能再结婚生子,就表示注定要被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这么严肃的事情……谁会恶劣得拿来开玩笑?

    闫莫的眼里渐渐泛起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浓:“那……我可就当真了哦。”

    呆呆地看着桌上的杯盘,刚想点头对面那人却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盒巧克力来放在他面前,坐在对面淡淡地笑着。

    “情人节快乐。”

    “这……”许安低头一看,竟然发现巧克力盒子上竟然还放着一枚银戒。他抬起头来,惊讶地看着对面但笑不语的男人。

    “两个都是男人,送花好像有点奇怪,就买了一盒巧克力。”

    “不,我是说戒指……”

    闫莫突然蹙起了眉,表情有些无奈:“我真的不想这么俗……可除了戒指,似乎真没其他合适的东西可以送了。”

    “你……”许安愣愣地看着他出神。

    这代表什么?

    “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别跟我说,把它留下就行。”

    金陵饭店毕竟已经有许多年历史了,虽然气派,虽然有格调,但设施比起其他同星级的饭店来说确实是显得有点陈旧了,标准间地方也太小。

    闫莫入住的是饭店里只有二十间的公寓套房,地方倒是比标准间宽敞不少。

    走廊上很静,回荡着的只有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脚步声。走到套房门前,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了门。许安的心情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平复过来,也只是安静地跟在他身后走进去。

    谁知道房门刚刚才关上眼前就是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便被压在了门上。

    “你……你要做什么?”许安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这么凶猛。

    闫莫撩起嘴角邪笑,呼出的热气尽数喷在他白玉般的耳廓上,刻意压低声音:“吻你。”火热的唇瓣在话音刚落时便覆了上来。

    许安僵直着身子靠在门板上,双手紧紧地攀住对方的肩膀。虽然早做好了准备,但真正开始了又觉得怎么都放松不下来。

    闫莫一个打横……竟然用公主抱把他抱了起来,许安羞得耳根子红成一片。

    “你快放我下来!”

    “好,放你下来。”男人一个坏笑,将他抛在床上。

    身子一个腾空被摔在床上,又因为刚刚喝了酒,许安只觉得脑子一阵发晕,眼前有无数小星星在乱转。闫莫跪在床上,将身子叠上了他。

    “闫莫,我……”

    “放轻松。”他安抚地轻抚他的额角,声音低沉又魅惑。

    “我……我怕疼。”一想起那次可怕的回忆,许安就觉得心有余悸。要说没有心理阴影那绝对是骗人的。

    看着身下那人一双清澈的眸子因为害怕而雾气氤氲,闫莫眼神一闇,背上的肌肉僵了僵,不忍看他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样子,愧疚地收紧双臂抱住他,“别怕,我说过不会勉强你的。”

    许安怔了怔,还没反应过来男人丢下一句“我去洗澡”就用手臂撑起身子下了床。

    闫莫克制住奔腾的欲望想去浴室使用万能的右手解决,刚刚转身,身后却传来一阵轻扯,他回过头来,看见床上那人正瞪着一双迷蒙的眼直勾勾地盯着自个儿瞧。

    “别……别走……”许安也是男人,也知道饱受欲望折磨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所以不忍再让他拼命克制,不忍再让他失望。

    也许,自己并非讨厌这种事,只是因为一直忘不掉初次的痛而下意识地排斥。

    闫莫握紧垂在身侧的铁拳,“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叫住我你会后悔的,我不会再让你恨我。”

    “不,我不会!我……我喜欢……”

    许安的话还没说完,闫莫就低吼着转身扑上了他,不停地在他耳边低喃:“不会再让你痛的,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相信我。”

    许安深深地凝视着他的眼,那里除了满满的柔光与怜惜外再没有其他。

    “我相信你。”

    于是,如他所言,整个过程闫莫真的是温柔到了极致,一边轻哄一边动作,动口又动手,生怕弄疼他。

    而让许安讶异的是上次那像是被撕裂开来的疼痛竟然没有如期而至!(- -那是因为上次你本来就被撕开来了!)

    被摆弄成一个又一个奇怪的姿势,许安羞耻得恨不得就这么昏过去算了。更让人无法相信的是,到了后来,竟然还有了快gan……

    不想放开!

    闫莫是被周身突如其来的一阵冷意惊醒的,在黑暗中睁开眼,拉起床头的小灯,昏黄的灯光下一秒便照亮了一方小天地。

    枕畔那人闭着双眼睡得正熟,眼睫柔柔地熨贴在眼睑上,在灯光的照射下形成一排阴影。额上细碎的发因为侧躺的睡姿顽皮地滑上鼻梁,□在空气中的白皙肩膀上有着星星点点的深色吻痕,那是激情的痕迹。

    静静地靠在床头上看了他半晌,然后掀开被子起身下床,从床头拿过浴袍穿上,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

    窗外白茫茫一片,窗子上凝结着密密的水珠,偶尔滑过玻璃,形成一道道水迹,南京起雾了。

    闫莫从烟盒里抽出烟含在嘴上,刚想要点火……又想起什么似的动作一僵,随即作罢。只是将香烟夹在指间,不去点燃,也不去抽。

    “我该高兴的……”他望着窗外漫天漫地的白,怔忡低语:“我该高兴的……”

    软硬兼施、使尽一切手段终于把他掰弯了,让他心甘情愿地承认了对他的感情,接了吻,上了床,做了爱。他欣喜若狂,他志得意满,没错,该高兴的,不是么?

    可除此之外,心中这一阵强过一阵的愧疚与不安,又是什么?

    目的达到了,罪恶感却像涨潮的海水……一寸一寸将泰然自若吞噬。

    这样一个纯净质朴、单纯到认为这个世界上除了黑便是白的少年,涉世未深,尚未正式踏上社会就被半强迫地掰弯,成了一名被多数人厌弃的同性恋。他不能再像普通人一样结婚、生子,以前的正常生活将一去不返,日后更是注定生活在世人异样的目光与指点中。

    卑鄙。

    闫莫对这样的自己感到作呕,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厌恶自己过。可是,即使如此,即使忍不住心中的自厌和恶心,即使对床上那人有着愈见深浓的愧疚,却依旧自私地不想放开他的手……

    不想放开!

    不想放开他的手!

    可如果有一天,他长大了,他后悔了,他要离开了……自己真的能够自私地禁锢住他永远不放他走吗?

    闫莫就这么站在窗边望着窗外出神,直到天亮。

    情人节过后的第二天,因为闫莫昨晚的不知节制,许安连床都不太能下得了,即使下了床走动也是步履蹒跚,姿势别提多奇怪了。未免被许家人看出异常来,闫莫特地打了电话给许妈妈,许妈妈在电话另一头笑得好不开心,特别豪爽地直说没关系,还笑着让他们好好再玩玩。

    两人是在房间里度过一整天的,就连吃饭都叫得是客房服务。

    到了第三天,许安能下床了,闫莫一大早便打电话让熊震东开车过来接人,当天晚上人就到了。在饭店停留了一晚,然后一起开车去医院。

    别看熊震东这丫平时大大咧咧地没个正经,可人毕竟是做医生的,细心得很。为了方便运载,特地开了辆面包车过来,随行的还有他的两个医生朋友,更带了一些简单的医疗设备和药物,说是怕中途发生紧急情况。

    闫莫说这次来南京没有开车,回北京的人数又挺多,让他多开一辆车过来。

    许爸爸、闫莫、许安、许平、熊震东、还有他的那两个医生朋友,一行七人,区区一辆面包车当然装不下。

    熊震东和另外两名医生坐得是面包车,其余四人全在另一辆休旅车里。

    因为担心晚上开车路上会出意外,在医院接了许爸爸之后,一行人也没做多留就开车踏上了回北京的路。

    回到北京正好是晚上七点,将许爸爸安顿在医院、并请来专门的护士看顾后,闫莫要请吃饭,说是要好好感谢一下那另外两名医生。谁知那两人却说第二天一早有个大手术晚上不能饮酒,婉言拒绝了他的邀请。

    闫莫想想也罢,一路上风尘仆仆的也该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了,便拉着许安许平两兄妹就要回去。谁知道熊震东这丫不知趣地硬是死皮赖脸地跟了过来,瞧他那张涎着谄媚笑容的脸,谁看不出来他是一心惦记着许安的手艺啊!

    既然甩不掉这个超级大麻烦,便只能让他跟着。可到了家门口,你猜他看见了谁?

    那门边赫然站着的可不是闫非梵和宋临这俩不要脸的东西么?最最教人忍无可忍的是,闫非梵那丫手里居然还拎着两大袋食材……一看就是来蹭饭的。

    闫莫的脸顿时就黑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阵咬牙切齿的怒骂:“你们这两个禽兽,没见着人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喘气儿么?竟然还敢拎着菜找上门来让他煮?良心简直是给狗吃了!”

    闫非梵对他的怒骂倒是一点也不生气,只见他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连连摇头,一边摇头还一边咂嘴,漫不经心地调侃道:“啧啧,宋临啊,瞧瞧咱们闫家的小二子多高尚多伟大,把人许安照顾得多‘无微不至’啊……”

    宋临依旧是一副严肃得看不出表情的脸,对闫非梵的一番调侃没什么反应。倒是一旁的熊震东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立刻爆出三声大笑。

    “哈哈哈!说得太对了,闫莫这丫他妈真的是殷勤得让人蛋疼啊!”他转身,豪爽地搭上许安的肩膀:“许安啊,这丫没对你怎么样吧,以后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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