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_分节阅读_9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家伙也是体育生,踢足球的,以前还进过国少队。后来脚韧带拉伤,退役了。高三时在我们班插班上了一个学期。高考那天他睡过头了,干脆就没去。否则人家就进北大了。

    我笑,踢足球的,在中国,没前途。

    “反正人家也不会拿这个当饭碗。”阿秀咬了一口鸡排,眯着眼睛笑,“他老爸是我们市最大的企业家,人家可不稀罕在球场上四肢发达。”

    “哟,麦啊,可以考虑考虑看啊。”李苏开玩笑道,“多少也是跟国字号沾过边的人物。”

    “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光会凭家里的权势横行霸道的人有什么了不起。”艾嘉不以为然,“一点点内涵都没有。”

    “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没内涵呢。”阿秀有点不高兴,好歹是一个地方出来的,打狗也得看主人。

    “人家四岁开始踢球,十几年下来全国各地辗转个遍,中央台都上过好几回。难听点讲,社会阅历比我们加起来都丰富。事事洞察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比起我们的纸上谈兵照本宣科,实践出的真知更加禁得起捶打。”

    “嗳,麦,你啥时候抛出去的绣球啊。”李苏笑道,“我们院的女生甲天下,怎么人家一眼就瞅中了你。”

    “我哪知道啊。”我哭笑不得,“我连他是谁都搞不清楚。说不定人家是普遍撒网重点培养,鸟枪法霰弹射击,逮着谁就是谁。”

    “这倒也不是没可能。”阿秀笑道,“他在我们班时自己也讲,他们这些从小踢球的吃喝嫖赌无一不足。就是不晓得他是虚张声势还是说的是事实了。”

    “那你还把他夸得跟一朵花似的。”我笑吟吟地看她,“你就不怕我一直把持不住,心花花了,一头栽进火坑里去了。”

    “不怕不怕!”阿秀大力拍我的肩膀,满怀信心道,“麦,你有花花公子终结者的气质,你的存在,就是为了挽救那些失足的迷茫少年的。”

    我嘴里含着一口饭差点没把自己呛死。抽了张面纸擦擦嘴巴,我哭笑不得地看她,拜托,姐姐,你是我的性命终结者好不好。

    “花心呢,其实是一种性格特征。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要指望一个花心的男人不花心,无异于痴人说梦。概率学告诉我们,很少有男人在觅得所谓真爱后能够矢志不渝。花花公子是糖,甜到哀伤。他们顶着张善良无辜的脸,让你觉得童话可以在现实中上演。他们确实有足够的勇气和胆量去承担感情带来的种种挑战,但是,他们最终战胜不了自己风流的本性。”我笑笑,“所以根本无所谓花花公子之所以花心是因为他们没有找到真正爱的人。说到底,这不过是他们的冠冕堂皇的幌子和女人自欺欺人满足自己织梦心理的安慰剂。就好像段正淳,他用情是不假,但绝对不专。看起来跟谁都死去活来的,可少了哪个女的他都照样是他风流倜傥的大理段王爷。不要妄想当任何人的救赎天使。一个这么大的男人,连自我救赎都做不到,凭什么要大把大把的女生去飞蛾扑火。花花公子的感情来的轻易,走的也必然迅速。你进入状态了,说不定人家已经走出来了。”

    “麦麦,你太悲观了,这样生活会了无生趣的。”李苏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

    “我倒觉得未必。”艾嘉突然开口,“桀骜不驯的浪子,回头后含金度更高。你凭什么就认定他们不会回头是岸?这样的女人是因为自身条件太差,对自己没信心。”

    我耸耸肩膀,淡淡的微笑,我体重上升的时候,会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要吃高热量的食物。可是越是这样,我会越忍不住去吃芝士蛋糕。甚至半夜爬起来去找来吃,这样才能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继续睡觉。所以说,戒掉一件事是很难的,生活中的一个小小的习惯倘若如此,更何况是根深蒂固的性格特征呢。

    艾嘉忽然重重的把勺子丢在了桌上,端起盘子就怒气冲冲的走了。

    我们仨面面相觑。阿秀问,她又怎么了她。

    “秀,艾嘉是不是跟她男朋友吵架了?”李苏放下汤勺,“我怎么觉得她现在越来越古里古怪的,上学期虽然人脱线一点,但也没到这个份上。”

    “我不知道。”阿秀撇撇嘴,“我要问她的话她就什么也不说。不过她现在倒是经常偷偷试穿我的衣服,有一次被我撞到了,还很生气的样子。我也就奇怪了,你要穿说一句就是了,干嘛这么神秘兮兮的。”

    “艾嘉该不会是红杏出墙了吧。”我相当小人的揣度。李苏和阿秀先是吃了一惊,而后也赞同的点点头。看来小人不止我一个。

    “我觉得相当的有可能。”李苏手转着干净的筷子,微笑道,“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女人倘若开始梳妆打扮了,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她开始释放某种讯息了。更何况,她倘若是打扮给她的男友看,完全没有必要鬼鬼祟祟的。”

    “说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饭都没怎么动。”梁丘端着托盘过来,柏子仁跟在他旁边。彼时正值食堂最为火爆的时间段,食堂里位子上几乎坐满了人。

    “聊我家麦的最新追求者呢。”李苏笑道,“我们要吃完了,要不要等我们这桌?”

    “追求者?什么人?”梁丘好奇的一挑眉毛,托盘干脆放到了我们这桌上。我跟阿秀看他的饭菜还没动过,趁机一人夹了一块糖醋小排。

    “什么啊,你听李苏说!”我笑道,“不过是出乌龙闹剧而已,我已经打发掉了。”

    “别说得这么轻巧啊,现在男孩子追女生都得发挥打不死的小强精神。”梁丘粉有师兄爱的告诫我,“麦爻同学,你不要低估了我们持之以恒的决心和毅力。只要妾一日未嫁,君一天未娶,都是可以坚持下去的。”

    “不会的。”阿秀笑道,“麦麦说了,她男朋友不喜欢她跟男生多接触,把他给堵回去了。”

    “吖吆,这路子上的蛮快的。”梁丘笑道,“麦爻啊,哪天让你男朋友请我们吃饭啊。”

    我笑道,这不是一托词么,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如果人家真让你把男朋友带出来怎么办?”站在旁边半天都没讲话的柏子仁突然开口。

    我哼哼,到时候再说,逮着谁就拉谁去冒充。

    “那你打算拉谁去冒充啊?”

    我希翼的目光投向了梁丘,无比期待的眨巴眼睛看着他,师兄,到时候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出了饭堂,李苏笑翻。她不停的拍我的肩膀,麦啊麦,姐姐请你吃冰激凌去,以谢你完美跨刀出演借刀杀人的计策。

    我摸摸鼻子,老老实实的回答,无功不受禄,我真没干什么啊我。

    隔了几天我们去上体育课的时候,阿秀指着操场上一个正在跟阿达讲话的男生低声道,囔,那就是你的神秘追求者。我有些尴尬,想绕道走开。没想到这两个人见了我俩跟见了鬼似的,“嗖”的就闪开了。我莫名其妙的摸自己的脸,捅捅阿秀,你这个老乡还这么害羞?

    阿秀也是目瞪口呆,摇摇头道,没理由啊,按他的个性,这种大好的搭讪机会怎么会错过。

    只有李苏笑着要我去参观梁丘不小心整了一下容的脸。

    四月的第一天,空气中都弥漫着整蛊的因子。每个人都小心翼翼战战兢兢。落座前要先检查一下椅子,拉开抽屉要提防里面突然蹿出只老鼠,你的背后会悄无声息地多出张小纸条“嘘,别告诉别人,我是个笨蛋”。管理学课,我们可爱的老师看着讲台上的情书叹气,同学们,你们应当富有创新精神,这招你们上一届已经玩过了。

    教室里响起巨大的嘘声。

    “麦,想不想来出推陈迭新的?”李苏跟阿秀看着我笑得诡异。

    “你们想干嘛?”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当她们以如此期待的眼神盯着我的时候准没有好事。

    “愚人节,博君一笑。”李苏神秘地对我招招手,示意我把耳朵凑过去,“我看过课表了,现在柏子仁正在隔壁教室上课。待会儿下课了,我跟阿秀去找她,就说你心脏病发作了。”

    我哑然失笑,凉凉的白她,姐姐,拜托你整蛊能不能有点专业精神哩!这么漏洞百出的谎话鬼才相信。瞧我这样,说我有心脏病,你信啊?

    “要我信有什么用?我又没打算背你下楼奔医院。”李苏眨眨眼睛,“我们的男主角相信就可以了。”

    “不会的。”我好笑的摇摇头,“你不知道柏子仁有多精明。我高二时愚人节想玩他,结果反而被摆了一道。”

    下课铃声响了,老师收好讲义出了教室。我也把书和笔袋放进书包,正准备站起来的时候,李苏忽然一把把我的头按下,冲教室外面大喊,柏子仁,麦麦心脏病犯了。

    我眼前一黑的去,心里怒骂,死李苏,事先打声招呼啊,你想把我吓出心脏病吗。

    我闭上眼睛,就等着柏子仁敲我的头训斥,愚人节游戏也要有点游戏精神,演的这么假,漏洞百出,我想配合你们都配合不下去。

    我心中帮柏子仁设计的台词还没有默念完,身体就腾空被人背起。

    “快!叫救护车。”柏子仁背着我冲出了教室。我猝然之下差点惊叫,好容易压下冲动,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顿时傻的更彻底了。不知道是李苏导演想得比较细致还是其他同学搞得恶作剧,电梯门上贴着白色的纸条,上面有电脑打印的黑体字“电梯已坏,请走楼梯,谢谢合作!”

    柏子仁不疑有他,背着我冲向楼梯。我们管理学是在七楼的教室上课,他就这么背着我跑下去。中途他一直不停地喊,让开,借过。楼梯上的同学老师纷纷侧目。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既紧张害怕又有种说不出来的莫名情绪在缓缓流淌。柏子仁的背很宽厚,比起记忆中三年前他第一次背我去医院看骨折的脚踝,他高了一些也瘦了一些。他的头发上有淡淡的木樨的香气,随着汗水一并挥发,萦绕在我的鼻端。我不敢睁开眼睛,只能用耳朵去倾听那一声声的“咚咚”下楼梯的声音。

    从七楼到教学楼前,那么远又那么近。

    他焦躁地掐我的人中,慌乱地喊我的名字,麦麦——你醒醒啊,你醒醒!

    救护车的呼啸声逼得我没办法在把戏演下去了。我第一次发现学校的卫生急救系统反应这么敏捷。我从梦幻般的世界清醒过来,睁开眼,讷讷的口不能言。李苏跟阿秀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焦急的喊,别别,别真把她送走。

    柏子仁骇人的眼神冷冷的盯着我。我在他目光注视下勇气越来越稀薄,最后只差是哭着说出六个字,今天是愚人节。

    “原来是我的节日啊。”他微微一笑,冰芒般寒冷的讥诮印现在嘴角。他没有再说什么,大步转身走了。

    李苏跑过去跟工作人员解释,她血糖低,刚才一激动晕了过去,我们不知道,以为她是心脏病,现在吃了块巧克力又缓和过来了。

    我拉着阿秀的手泫然欲泣,惨了惨了,柏子仁一定恨死我了。

    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他被我这么摆了一道,不翻脸才怪呢。

    手机第n次被拒绝接听。我发了好多条道歉短信也没有回应。我没办法,只好查了柏子仁的课表去堵人。临出宿舍之前,我恶狠狠的瞪了李苏和阿秀一眼,警告道,他要是不原谅我,你们两个就等着收尸吧。

    阿秀怪叫,我好怕怕,我要去找我妈妈,有人欺负她女儿了。

    我立刻扑过去,掐她的脖子,你要不要我把欺负变成事实啊。

    第79章

    我蹲在教室门前的过道上无聊的数旁边角落里燕子掌盆栽的叶子。还有十五分钟他们才下课,我一会儿就抬起手表看看,等待是我最不喜欢的事情。真后悔没有随身带本单词本或者来份八卦周刊也是好的。我看着燕子掌叹气,心里默念,燕子掌啊燕子掌,以后没事千万别跟在人后头瞎起哄,被推到战线的最前沿,都没有人跟你并肩作战。

    教室门忽然开了,教授竟然提前下了课。呃,这算不算教学事故?

    潮水般涌出的学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0_10287/280589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