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啊,你说对吧?”
露西点点头,但是她心里还是有隐隐的不安。她想,这根本不是他们那种人的作风,他们那种人,自认没有得不到的,如果得不到,他们会想幽灵一样紧追不舍,直到得到为止。恐怕这次只是赵先生的迂回战术罢了,骗骗程煦这种感情白痴比较起作用。但是现在要找到李理的感情已经占了上风,再说就按程煦说的,再怎么样他也不会出什么事的,她还是先自私一回吧,也有可能是她想错了。但愿是她想太严重了,也许那个赵先生真的对程煦失去兴趣了,只当他是一个普通朋友吧。
第二天下去,老徐就过来了,说是带露西去看看住的地方,程煦收拾好东西,跟她一起过去。住的地方是北京的一处四合院,现在已经很稀少了,老徐说这边安静,而且也没有装修的化学污染,空气也不错。而且找来照顾她的阿姨人很勤快,又注意卫生,把房子打扫得一尘不染的,看得出露西很满意。
程煦跟老徐说:“徐管家,真是谢谢您了。”
老徐说:“不敢,这位小姐喜欢就好。程先生,是不是跟我一起过去?少爷早上交代我了,房间都帮您安排好了。”
“罗小姐不是陪着赵先生吗?”程煦想着赵胤又不是没人陪,何必如此着急。
“程先生还是今天就过去吧,不然我跟少爷不好交代。”
为了不让老徐为难,程煦只能答应。倒是露西说,不用担心她的,这边又有人照顾,没什么好担心的。
程煦总还是不放心,他这个人总是很认真,习惯了事必躬亲:“那好吧,我过两天就来看你,你有什么事一定要打我电话,李理的事情一有进展我也会马上告诉你的。”
于是程煦又回到了他第一次在北京见到赵胤的那幢别墅,昨天的房子似乎只是赵胤的另一处房产而已,估计他待在那边的时间也不多。
赵胤不在,佣人说少爷送罗小姐回家了。佣人想接过程煦的行李,程煦忙说不用,自己来吧。老徐也不勉强他,只是说:“程先生不用太客气,在这里有什么事都可以让我们去做的。”
程煦点点头,说谢谢。其实他只是非常不习惯被人服侍罢了。这也许就是他和赵胤之间很大的不同,而这种不同,就注定了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老徐领着他去了他的房间。这是间朝南的房间,阳光很充足,放着一些红木家具,很简洁,但是透着隐秘的华丽。“程先生,如果还需要什么,房间的摆设有什么不满意的,一定要告诉我。”
程煦忙说:“不麻烦了,这里很好。”他又不是这里的主人,也不在这里住很久,怎么好意思这么麻烦别人。再说这样就很好了,他挺喜欢这么简洁的风格。
“那您先好好休息,晚饭的时候我再上来。”
待老徐走后,程煦呈大字型躺在这张大床上,前几天和露西在一个套房里,虽然沙发也很舒服,但是毕竟还是床好啊,尤其他是一个注重睡眠质量的人。
他看着雕饰精美的天花板,渐渐睡着了。
第十九章
未竟之途 第十九章 (点击破万似乎是遥遥无期……汗)
在寂静的黑暗中,程煦不知道自己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他好像听到了窗外的沙沙的声音,就好像小时候,窗门外的枣树叶随风摇曳,随风舞蹈,被风抚摸,被风亲吻……整个人似乎轻轻地飘起来,飘起来……
程煦睁开眼,手反射性的摸上嘴唇,他侧头看向窗户,窗户外面一片漆黑,窗帘被外面的风吹得飘逸起来,传送到自己身上,有一丝酥麻的感觉。
原来是风。
他站起来,发现身上盖了一层毯子。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他走到浴室,洗了洗脸。外面响起敲门声,打开门,是老徐。
“程先生,您醒啦。刚才看您在睡觉,就没叫醒您。您一定饿了吧。下去吃饭吧。”
程煦很感动,“不好意思啊,徐管家。”
老徐说:“程先生太客气了。少爷回来了,等您吃完可以去一楼复健室找他。”
程煦奇怪:“赵先生的腿还没好吗?”
“本来您第一次过来那次,恢复得差不多了。不过后几天少爷好像去了一趟远门,回来脚又痛得不行。少爷又坚持不要坐轮椅了,医生只能建议他少动多休息,每天的复健是少不了了,就把器材搬回家里了。”
“哦,估计是太劳累了吧。”
用完饭后,老徐告诉他:“程先生,少爷已经在书房等您了,我带您过去。”
程煦进去的时候,赵胤刚好在打电话,程煦表示是否回避一下,赵胤示意他随便坐。
他此刻正半坐在桌子上打电话,微倾着脖子,手指间转着一只做工精良的金笔,好像刚洗完澡的样子,头发有点湿,带着点凌乱,他身上的是一件银灰色的衬衫,领口的头两颗扣子松开着,从那占了身高三分之二以上的双腿可看出他有一副相当不错的身坯。
程煦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观察这个男人,就算以男性的苛刻眼光来看,赵胤当属于那种那种很受女性欢迎的男人,家庭赋予的高贵气质,加上接受视野广阔的优越精英教育,虽然不知道他从事的是什么职业,不过看他桌子上推着的资料和文件,看赵胤打电话似乎基本都是在听,估计也同样身居高位。可以说,男人梦想有的,赵胤不费吹灰之力就已经得到了。
程煦开始打量起这件宽敞的书房,左方有一排很长的书柜,上面基本都是一些厚实的精装版书籍,很多都是英文封面,旁边有一个长榻,造型很古朴,扇面放着一条毛毯,光看外表就知道非常柔软舒适;靠窗有一个矮柜,上面放着一套音响,上面放着几盘打开的碟;他现在坐着的硬质长椅似乎也是古董,看上去和长塌是连套的,旁边放着一个非常有设计感的水晶立灯,灯心看上去像莲花,在暗蓝色的光衬托下异常漂亮。
“喜欢吗?”赵胤挂完电话,发现程煦正在看着他旁边的灯。
程煦马上意识到赵胤说着是这盏立灯:“非常漂亮。”
“那我让老徐放你房间里去吧。是我从美国西雅图灯展带回来的,一个年轻的设计师的作品。”
“不用了,君子不夺人所好。何况这种东西还是比较适合远观。”
“晚饭吃的好吗?想吃什么可以告诉老徐。”
“好。”不太习惯被人这么照顾着,程煦只能简短地回应他。虽然和上次一起住的时候,赵胤也是差不多的神态和语气,但总觉得多了一些什么,程煦也说不清楚。
“你那个朋友,李理,他的失踪可能跟他哥哥李开有关系。”赵胤从传真机旁边拿出一张照片复印件,“有人看到他和他哥进出京城一家私人医院。”
程煦马上站起来,接过那张传真。
看了一会,他有点激动。传真上的照片虽然角度并不很好,但是程煦还是一下子从侧面就认出来那个带着鸭舌帽的的男人就是他一直寻找未果的李理:“肯定是他,他哥哥到底把他怎么了?”
“现在还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被限制自由了。”
程煦心里一阵难过,“他们家人怎么这么狠啊。”
“依我看,李复同可能并不知道他的小儿子遭遇了这样的事情。”
“能把他救出来吗?”看照片上,李理瘦了很多,肯定过的很不好。
赵胤想了一下,“现在还不行。我的人还没查到他到底住在什么地方,李开也是很谨慎的人;救人还是一步步来,李理在他哥哥那里至少没什么安全问题。”
程煦在震惊之余,想到这张照片出现的速度,想起前段时间他和露西的辛苦,不得不感叹在中国,权力是最好的东西。
“真的很感谢您,赵先生。——这张东西我可以拿走吗?”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这张东西拿给露西了,告诉他李理还活着,至少情况没有之前想得那么糟糕。
赵胤看了看他,从他激动的表情上看这个李理对他应该是相当重要的人,这让他有点不舒服。“可以。不过以后不要叫我赵先生了,哪有朋友之间这么称呼的。”
程煦本来也是洒脱的人,并不拘泥这些:“好的,赵胤。”虽然开口了,但还是有点不习惯,大概这个赵胤身上有那种让人臣服的气质吧。
看得出赵胤听到这个称呼似乎挺高兴的,程煦听到他问:“想听什么?那边有书,自己去拿,我还要处理些文件。你就在这边陪我吧。”
程煦现在已经能很快跟上赵胤的跳跃思维了——大概在国外生活的人都这样吧,李理也有相同的特质——“我都行,不过你要工作,还是不要放了吧。”
赵胤自顾自过去放了一张碟进去,舒缓的音乐随即响起来:“你应该多听听这些,音乐能缓解压力,我看你最近绷太紧了。”
程煦没有去过多地注意赵胤话语里的不寻常亲昵。他拿着那张照片,心情并未随着音乐而有所放松,李理,他还好吗?
第二十章
未竟之途 第二十章
赵胤没抬头,似乎知道他在干什么:“一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你别做无谓的担心。”
程煦点点头,放下了那张纸。走过去随手拿了一本中文书,仔细看了才发现是一本《经济学原理》的中文版,他大学读的是机械,随大流辅修了金融,所以这些书倒也看得懂。只是翻了几页,发现自己出社会太多年,对这些纯理论的东西还真提不起多大兴趣。
他看到赵胤在笔记本上忙乎,问:“赵胤,你是搞研究的吗?”
赵胤笑了笑,反问:“你觉得我像吗?”
程煦看了看他那些原版著作,还有他桌子上堆积如山的文件——自己最忙的时候桌子上也没他这么多东西吧。不过,赵胤气质上还这真不像个跟搞理论沾边的人,以前聊天的时候就发现他对现实问题有特别透彻的想法,这要是没有实践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就这么一猜而已。”
“那你猜得可真不准,不过我大学那个导师是个理论狂,可惜我没被他打造成功。他因此非常遗憾。”
芝加哥大学经济系,导师动不好就是一个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至少也是个大热门吧。
“以前都没听起你问,怎么今天这么有兴趣。”
程煦说:“就是好奇吧。那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年轻时也折腾过几个公司,不过后来就扔给别人了。现在挂着空职,帮别人做做金融咨询。”
程煦知道他是轻描淡写了,不过难怪看他每天都这么自由。看着赵胤专注的样子,程煦多少有点惆怅,我们之前说过了,他就是个天生的工作狂,把公司卖了也是下了很大决心,前段时间忙着找李理也不觉得什么,现在有点闲下来,发现自己特别怀念那种忙得昏天昏地的感觉。这样的生活多少让他有点不踏实,不过李理还没找到,等找到他,就罚这小子好好待在新公司卖命。
如果还有那么一天的话……
程煦摇摇头,不想让自己再胡思乱想了。他拿起放在一边的书,开始看起来。
看着看着,意识就有点模糊了……只是耳边还隐隐回荡着那悠扬的古典音乐……
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四周很暗,大灯已经被关掉了。
程煦慢慢意识到自己是在赵胤的书房里睡着了,他懊恼地拍了拍额头,同时发现身上多了一条之前在软榻上看到的那条优质的阿拉伯毛毯,触感如他所想的温柔,心头掠过一丝奇异的感觉。
赵胤坐在那边看书,只开了一战台灯,昏黄的灯光使整个书房看上去特别温暖。“你怎么这么能睡?今天都睡了两次了。”
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程煦难得红了脸,不过他想这么暗对方估计也看不到:“抱歉啊,我一直就挺能睡的。你工作做完了吗?”(作者:人家都说你睡了两次了,你咋还这么迟钝?!)
“幸亏你醒了,不然我想我今天是不是就让你在我书房过夜了。”
程煦想不到他也有如此促狭的时候,忍不住低叫:“赵胤!”
“嗯?”
程煦没想到赵胤竟然用这种……极其柔和的语气回应他,他突然感觉不自在起来。他轻咳一声,站起身,把那条毯子放到软榻上去。转移了话题:“对了,老徐说你脚伤又复发了,问题不大吧?”
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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