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保镖见不到其他人。
书房里有他喜欢的摄影集,有好多型号的相机。
李理没想到,这个疯狂。他大哥做的这么彻底。
这些年常年在外培养的自由感,根本无法适应这样的生活。李理感觉自己一天天都要疯了,他歇斯底里,砸毁了除了相机外的一切东西,但是男人总是抱着他,吻着她,让他不要这样。
他开始绝食。他不吃饭。因为他吃下去就吐出来。不管什么东西,一闻到就开始反胃。
李理开始天天躺在床上。
男人抱着他,心疼的要碎了:“宝宝,乖,你要吃点东西。这样下去不行。”
李理苍白僵硬地像木偶一样。男人请了私人医生,医生含蓄说这是心病。
李开说:“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医生在心里叹口气,不知道这些人脑袋里都在想什么:“那就静脉注射营养液吧。”
绝食的路已经走到尽头了。
李理不知道他绝食的时候,程煦和露西正在北京,疯狂的通过一切途径找他。这当然不能瞒过李开,他下面的人早就把这些告诉了他。他没想到李理的这两个朋友这么执着,当然这点小伎俩他还是不用费心的。就让他们这么找把,反正他们也找不到宝宝。
程煦在看到那张照片后心情更沉重了。
凭着他和李理多年的默契,他马上就知道李理可能正在受着很大的折磨。但他也知道赵胤说得对,这事还没搞清楚,没法着急。何况,赵胤虽然家世显赫,帮他的忙,也是有一定风险的,李开也不是什么软柿子,一切都要从长计议。
本来他一心就想着把照片给露西看得,告诉她李理有消息了,但是晚上回到房间仔细一想,不可以。不能让露西看到这样的李理,凭着他的观察(作者:你怎么看别人就这么清楚,自己都还糊里糊涂的)露西对李理用情至深,她爱李理甚至比李理爱她还要重。
于是程煦打电话跟露西说:“李理有消息了。可能跟他家人有关系。”
露西几乎惊叫起来:“真的?!他在哪里?”
“现在还不知道呢,只是有人看到过他在……北京,但人很安全就行了。不急于一时。”
露西焦虑:“我怎么能不急呢?我天天就盼着他呢,我真的……很想他。”说着说着就哽咽了。
她一哭,程煦就更难受了,他握紧了听筒:“别这样,露西。你答应我,好好休息,我保证,我一定会找到李理的,不找到他我是不会离开北京的!”
露西擦着眼泪,她不想哭的,但是就是忍不住,想到李理现在不知道身在何处,想到他在这段时间不知道又什么样的遭遇,她就是忍不住想着他。但是她知道程煦压力也很大,她一定要坚强起来,不能再让他更加有负担。“没事,我不哭了,你也别难过。我这两天都很好,吃得好睡得好。你别担心我。”
程煦叹了口气,说:“我明天就过来看你。”
第二十三章
未竟之途 第二十三章
程煦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了,他准备去看露西,昨天电话里她故作坚强的语气让他非常不放心。
老徐看到他从楼梯走下来:“程先生,早安。早饭您想吃什么,我马上让厨房给您准备。”
程煦说:“不用了,待会赵胤起来你跟他说一声,我出去看一下露西。”
老徐看着他的背影,想着:我刚才没听错吧,程先生直接叫了少爷的名字……
赵胤的家里开到露西住的地方,要一个多小时,程煦在路边便利店买了一包香烟,提了提神。大学以后,除非特别的应酬,他几乎就戒烟了,没想到今天又抽上了。
到了露西那边,阿姨说露西还没醒,程煦悄悄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肚子挺饿的,他让阿姨帮他准备点吃的,坐在那里,从口袋里拿起那张纸又看起来。
突然,右上角一个标志吸引了他的目光,他仔细的研究一下,“嘉贝私の……”
他打114问,北京是否有叫嘉贝的私人医院,对方说稍等。“先生您好,我这里显示有嘉贝私人诊所……”
程煦打断了她冗长的话语:“请问一共几家?地址告诉一下。”
“好的,只有一家,请记……”
程煦在手机上查了查着这家医院的情况,发现这家诊所是日本独资的贵族医院,应该就是这家。他马上穿起外套,告诉厨房的阿姨:“阿姨,我有点事要走了,麻烦你跟露西说一声,让她好好休息。”
阿姨从厨房中探出身:“程先生,您还没吃早饭呢……”
人已经不见了。
程煦开车到了找到了那家医院,他在外面等了一会。他想到既然这是家私人医院,肯定非常注重保护病人的隐私,而且来这里的都是非富即贵,他是不可能得到李理的任何资料的。而且他想李理肯定也不是用真名就诊的,不然不可能到现在才查到。
如果在这边等着,估计也没什么用,他叹了口气,准备发动汽车离开,绕过对面马路的花坛一辆黑色奥迪吸引了他的目光,车上走下来的一个彪形大汉,车窗中闪过一张戴帽子的脸——
程煦立刻从车里走出来,“李理!”他大叫。
他从街的另一边跑过去,但是那辆车却不见了。
“李理!”他不可能看错的,他的视力从来就没下过5.2,他几乎可以肯定——
后颈一阵剧痛,他慢慢倒下,最后的视野中是刚才看到的那个大汉。
好热。程煦睁开眼,颈后的酸痛让他几乎爬不起来。身下柔软的感觉提醒着他正躺在一张床上。
“程煦,你好。”他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慢慢意识到他好像在一个类似包房的地方。
“你是谁?——李开!”程煦马上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几乎没有什么力气,视线有点模糊。
“是我。你花这么大力气找我弟弟,我真的很感动。”
程煦咬了自己舌头一下,总算清醒一点了:“你藏着他干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本来你们小打小闹的,我根本不用管。不过你也很厉害,竟然攀上了赵家,我没有想到——”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你对我弟弟这么情深意重,我想我应该送你一份礼物。”
他拍了拍手掌,门外进来一个女人,浑身□的女人。
血一下子涌到下身。程煦知道不对劲了。
“混蛋!你给我用了什么?”他挣扎着站起来,
男人笑了笑,“这里的第一红牌,好好享受吧。”他看了看上面的红点摄像头,如果把这份录像送给赵胤,他应该知道自己帮错人了吧。呵呵。
女人柔弱无骨的身体贴上了程煦,程煦几乎浑身颤抖,他咬着牙:“滚开。”
“不要这样嘛……你身上是我们这里最厉害的迷迭香,如果不好好疏解一下可不行哦,”女人冰凉的手指轻轻解开他的衬衫,看到衣服下健硕的体魄,她也有点迷乱了。她灵活的舌头此刻就像人间最美味的东西,程煦紧紧闭上眼睛,仅剩的理智也正在被蚕食。
“乒“的一声,床几上的助兴高脚杯被打碎。女人被一把推开,很快闻到了血腥的味道,她惊讶的看到程煦竟然把自己的手臂割破了。
程煦站在地上,一阵一阵的晕眩。他拉起女人,把杯子碎片放在她脖子上,低声说:“走!”
门外的保镖就要上来阻止,程煦恶狠狠的说:“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女人惊恐的发现,由于她不住乱动,玻璃已近在她脖子上划出一道红痕,她尖叫:“滚啊!你们想让我被杀死吗?我死了你们也别好过!”
保镖也知道她是这里的第一红牌,再说如果闹出人命他们谁也保不了谁。
程煦走到了电梯门口,他已经完全没有力气,说了声对不起,就把女人推出去了。电梯门一关,他就整个人软在地上,他又在自己身上狠狠划了一道口子。剧痛和晕眩让他嘴唇发白,脑子清醒起来,但是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门开了,他浑身是血的样子让人纷纷退避三舍,大家都惊魂未定的看着他,他跌跌撞撞地,走向前,一定要出去!一定要出去!他脑子里只有这一个信念。
忽然手臂被人用力抓住:“程煦!你他妈怎么在这里?!”
程煦痛得要昏过去:“方先生……”
“cao,快扶住他!!”方进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程煦不是在表哥家里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旁边有人说:“看样子是被下药了……”
方进气急败坏:“那解药呢?!”
那人嗫嚅着说:“只能尽快给他找个女人……”
“我要是给他找女人,我明天就别活了!”方进瞪了他一眼:“把他扶上车,我送他回表哥那里。这事我可管不下去了!——你去查一下,这事是谁干的!”
“是。”
第二十四章
未竟之途 第二十四章(我不会写h的,而且我也不习惯写的很直白)
方进从车载冰箱拿了几袋冰块扔给程煦,发动了汽车:“撑着点……我要是随便做主给你找女人,表哥可饶不了我。”
程煦什么都听不到了,他眼睛已经被不断冒出来的眼泪模糊的看不清,身体像是被放在灼热的铁板上炙烤,脑袋像是要爆炸般,他紧紧把那些冰凉的东西放在胸口上抱着,那些冰块却只带来了短暂的舒适,很快就被体温给融化了。
方进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状态,心急如焚,脚下的油门踩得更厉害了,红色的兰博基尼像箭一样冲出去。
在闯了无数个红灯后,终于在三十分钟后车子开到了赵胤的别墅。
走进门口,老徐就叫:“怎么了这是,进少爷?”
方进没时间跟他啰嗦:“表哥在哪?”肩上的程煦越来越重了,他几乎受不了。
老徐反应过来,赶紧跑上楼去叫少爷。
赵胤看着床上浑身是血,神智不清的程煦,摸上他的脸的手被对方紧紧抓住,异样的滚烫让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寒。“怎么回事?”
方进一看苗头不对,赶紧说:“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估计是被人下了药,我也是在风动遇上的……”
“你先回去,事情查清楚再告诉我。”
方进忙不迭的走出去,顺便让老徐暂时也不要上楼了。
老徐问:“程先生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
方进摆摆手:“应该没事吧……表哥要是没吩咐,你什么也别做。”他想起表哥刚才的眼神,还是有点后怕。
赵胤坐在程煦旁边,微微皱着眉头,他摸着他大汗淋漓而湿透的头发,“程煦,感觉怎么样?”
“热……”
这只是他本能的回答而已,他出现了幻觉,现在觉得自己被放在了火山口,下面不断冒出岩浆,红色的岩浆,他痛苦的呻吟着。
殊不知这样的声音却让赵胤下腹一紧。记忆中美好的味道排山倒海般涌过来。他忍不住隔着裤子握着程煦的臀部猛的压紧自己。
程煦浑身哆嗦。过大的感官刺激让他又开始流泪,他紧紧抓着对方的脖子,身体忍不住厮磨。
赵胤把他拖到浴室浴缸里(他脚还没完全痊愈,抱不动程煦这个大块头),冰冷的水劈头盖脸从花洒里打过来,他的意识恢复了一些,但是身体却更加难受,抓着瓷砖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他看到站在旁边,衣服湿透的男人:“赵胤……”
赵胤声音压抑到嘶哑:“对,是我。”
“你先出去……”程煦的脑袋看来还没有被药弄傻。
赵胤看见他那副迷离的样子,“说出来,我就帮你。”
程煦摇头,他咬着舌头,浑身颤抖。脑袋里却时刻跳动着刚才身体短兵相接的极致感觉:“不行……这样不对……出去……”
赵胤关掉了花洒,贴着他的耳朵说:“说出来。”他不想再一次在他意识不清的时候要他,他要他清楚地说出来他要他。他要他清楚地明白,他的身体是他的,他的人是他的!
呼在敏感耳垂的气终于成了最后一根稻草,程煦彻底崩溃了,他低吼一声,一把抓过赵胤,将他压在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0_10291/28060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