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班长就可以把座位安排得这么巧合?得罪你的人都安排到了角落里?还分得这么远?”
“谁得罪过我,你说啊?说我公报私仇也要拿出证据来。”
“谁不知道你看周非不顺眼,别跟我装傻充愣。”
“谁不知道?谁都知道的事怎么我不知道?!”
“你……”说实话,路蒙蒙这小妮子平时看上去很八面玲珑,其实却是个正义感比我强不知道多少倍的人,遇到不公平的事越单纯的人越会强出头,不象我,早在浑人堆里混个熟,多许多世间的不平也看透了,也因此,没有了那些不必要的挑衅,圆滑些就会少走些弯路,这是名言。但有人肯为我出头,那份感动却是怎么按都按不下去的。
我分开人群,张放跟在后面,“路蒙蒙,怎么了?”
“他要给咱们分配座位,而且分得极不合理,那个角落是放垃圾的卫生角,为什么他不去坐那边……”
这小妮子还真有正义感呢。我长呼了口气,才道,“别说什么卫生角,就是让我坐到垃圾上也没关系,反正不就是一个位置。我这个人俗气惯了,皮糙肉厚,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也没那些讲究,给我安排到哪就坐到哪吧!”
“可是,那个地方能听到老师讲课吗?”路蒙蒙不服气。
“老师讲课又不是蚊子唱歌,哪有什么是听不到的?!”我听了好笑,但也为她为我的争取而感动。“算了,算了,分配到哪里就坐到哪里去,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出声安慰,路蒙蒙才觉得好一点,随后回身瞪了胡闹一眼,“胡宾,你可别真以为你有个管事的爹就万事顺遂了,要知道世界大着呢,有本事你就控制我们一辈子。哼,咱们走!”撂下狠话,转身头扬得高高的拉着我就进了教室,张放在后头跟着,俨然还没正式上课,教室内已经风起云涌,分成了两大帮派。
娘地,真的非我所愿,我也想平安顺遂来着,可偏偏有个胡闹兄经常蹦出来胡闹给我看,有时候能忍,有时候还真忍不得。想想就窝火。
开学第一天,本着服务同学的原则和宗旨老师指定了几个班长侯选人名单,底下的人跟着投票,但明示、暗示都有了,谁敢不投票给那个人?!再说,也从来没见过哪个班级开学第一天就选班长的,这么急,绝对是胡闹兄家里又来施过压了吧?!选就选吧,反正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意思,胡闹看到他的票数如此之高,就回头冲着我们乐,那意思似乎在说:看吧?即使我没凭分数考进来,但我仍在你们头顶上,是你们的天!
说实话,挺无聊的,我连唱票都没看完直接趴在桌子上补眠。我对这种投票活动根本没兴趣,什么民主的力量,什么公正、公平、公开,根本就是胡扯,我还不如闭起眼睛想想那道如画背影来得实在又舒心呢。
初中的学习生活是一种适应,从简单的语文、数学过度到了七、八门课,但到了高中阶段又是另外一种适应,许多科目的难度突然增加,连个过度也没有,有些不适应,而且科目还有增无减的,真真是一种折磨,听说还有什么会考,只有通过这些考试才能正式拿到高中毕业文凭并顺利参加高考,也就是说,我,绝对不能栽到文科上。
开学的第一堂课上的就是地理,我的神经抽着疼,皱着眉头仔细琢磨着上头的老太太到底在说哪国语言,为啥只有我有听没有懂?!张放这家伙一下课就跑到我跟前来炫耀,“真难理解,不过我听懂了,关于那个时差和星球的内部构造,真是太震撼了……”我们初中的教学原则是能省则省,压根就没见过这么豪华奢侈的教辅设备,当地理老师挂出关于地球火山喷发和地球内部构造示意图以及那只超大地球仪的时候我不得不说,初中的那所中学,还真是名副其实的烂校。差距啊……
九年义务教育之外的投入,就是不一样,更何况是这种重点里的重点高中呢。
“我有听,没有懂。”我承认我文科无能。
“诶?老师讲的很清楚啊……”
“是我的理解能力问题,我还得回去再琢磨琢磨,其实,我很想问那个老师为啥地球非得那么转。”
“那你为啥不问。”张放疑惑的看着我,我一努自己的下巴,张放顺着我的指向看过去,立刻看到了胡闹兄,正利用下课时间k书,看来是真要把赶上我们当成他的重责大任呢。
“他?”
“唔,惹小人嫉妒是可怕的,宁可得罪君子也别得罪小人。所以……你,还是乖乖在这三年里做个好学生吧,最好是夹起尾巴来做人。”
“凭什么?就凭他老子那点权?”
“别管怎么说,就他老子那点权和钱还是有效的,不是吗?等他老子的钱和权都无效的时候你就是天天翻跟头、横着走我也不管,但现在不行,夹着尾巴做人。”有的时候我觉得张放和路蒙蒙挺让我头疼的,一个比一个单纯有正义感,但我不一样,从小就耳濡目染,见过太多的不公平,也知道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的道理,高中阶段跟小学、初中又略有不同,分数上的竞争再加上青春期,许多问题就会暴露出来,所以,长大趁现在,免得到了大学不适应集体生活而被人孤立。
高中时期同学中也开始有了攀比,我是比不上了,反正大家也都知道我家是八辈贫农,到了我这辈还是个贩菜的,而且我也早就没了攀比心,毕竟,差距二字一直伴随着我,从6岁那年就已经开始了。我这人吧,走到哪都自来熟,见啥人说啥话的本事并非天生,但后天锻炼的很好,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因此,尽管我没有傲人的资本和家世,但也不缺朋友,很多人都爱跟我聊天胡侃,但张放和路蒙蒙算得上是我朋友之外的知己,更为特殊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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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结束了第一天的课程,路蒙蒙为了赶上她那趟班车先跑路了,我和张放的那班要晚十分钟,因此有了更多的悠哉时间,背起书包不紧不慢的走出教室,我还在跟张放讨论着物理老师讲到的力的方向和关于力的示意图应该如何画等问题。张放一遇到理科问题就拉着我不放,非讨论到他满意不可,不过,这也让我学到了更多的东西,因此毫不排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反正,这小子会的东西到时候我也能耙来,这小子的文、理科成绩很平均,所以从他那学点文科应该不成问题。两人边晃边聊走到了班车点去等车。正是下课时分,早早就有人在等开往不同方向的班车,我在人群中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如画背影,实在是,他站在人群中那种特殊的气场太过强大抢眼,想忽略都难。
我凑过去,歪着身子看了眼班车过来的方向,长舒了口气,回头对张放道,“班车还没来。”张放点点头,仍然拉着我讨论作用力、反作用力的问题。周围的学生也在唧唧喳喳的聊着属于他们自己的话题,什么流行歌曲,什么电影明星,当然还有最近热播的电视剧,几个女生还在讨论着上次去逛街时看到的发饰等等。
我摇头,“不对,不对,支撑力是因为有了重力才存在的,目标参照物是同一物体,但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是两个物体相互产生的力,参照物是两个物体,根本不是一个问题。”反驳张放的理论,这小子到底有没有认真看书看概念啊,只要看过一眼就应该明白的不是吗?不过,我也没有说别人的资格,因为如果我不懂文科问题,估计这小子也会拿同样的话来堵我。所以,这话咕哝了半天愣是没说出口。
“诶?可是……”
远远的,班车来了,我挎好书包等着上车。上车那一瞬间很拥挤,但其实每个人都有座位,因此我和张放也不急。我们刚登上车就看到远远的一辆灰色小轿车从学校的门口开了出来,我撇了下嘴,胡闹兄的排场还真是不小,大家都坐班车,只有他一个人让自己家的车来接人,靠在椅背上,我反而长呼了一口气:这胡闹兄,还真是不聪明呢,这么早就炫耀起来,把自己跟其他同学隔绝开来,绝非好事一桩,恐怕就算我在这三年里不挑刺其他同学也会排斥他吧?!
“胡闹诶……”张放指着外头那辆呼啸而过,非常扎眼的奥迪。他这一咋呼不要紧,许多学生,甚至是我们班的学生也都凑过去看,然后都纷纷安静下来,因为差距。
“什么胡闹?那是胡宾同学。”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遍车内每个角落,还刚好让大家都清楚的听到,我一挑眉,在张放道出那人是谁之后再深推一把,看,这就是语言的力量,不用太大声,也不需要有太多的技巧,足以让一个人从天堂跌入地狱。我可以想象未来我们班的班长工作将会多么难做,会有多少人肯配合他的工作,又会有多少人阳奉阴违。
安静过后又重现嘈杂,但就在嘈杂的环境里我却意外清晰的听到了身后一抹清爽的低笑,声音很低,而且很模糊,但我却听得非常清楚,而且,我还知道那个熟悉的声音出自谁之口。张放的神经比我还粗,仍指着窗外的景色给我看,而我,却已经整个人都木在那里了。
回头吗?要回头吗?回头去看就能看到那个画似的人儿吧?可我,实在是没那个勇气。他为什么笑?难道……他竟然是看透了我的?也对,即使是被他看透也不奇怪,这种官家子弟多少都受到了些熏染,也知道官场和官面上的一些手腕,可,他为什么笑?难道是觉得我这样很好玩?!还是觉得我这样很幼稚?
我发现我对这种情况控制不能,如同突然短路的老电器,自爆只是时间的问题。
早上的班车座位基本固定了下来,有的时候也会有因为种种状况而突然加入的同学,但顶多一两天之后又重新变成了原来的组合,每天车上坐着的都是熟面孔,渐渐的我也在这些学长、学姐中间混熟,二、三年级里发生的许多事我都知道。从间接消息管道我知道丁染墨是他们班的数学和物理课代表,平时他也会为各科老师跑跑腿,同时他也在学生会占据着一席之地,但他只是在学生会成立了一个理科同好会,许多对理科比较感兴趣的学生加入其中用以探讨那些更为艰深的问题。张放觉得那个同好会讨论的内容太过高深,实在是应接不暇,再加上课本上的东西他也开始觉得应付起来很吃力,很难想象自己会坐在一群戴着眼镜的人中间讨论着连高中理科老师都很难理解得上去的东西,因此,他没去那个同好会。
但,我,为了能够多看一眼那道如画背影竟什么都不顾的一脚踏进那个同好会里,成了最不怕死的新生菜鸟第一人。当时的许多菜鸟新生看到我都觉得我不是人类,因为要应付一般的课程都觉得开始吃力,哪有那个闲功夫去讨论更加艰深的大学课程,有的甚至是更难的问题,比如——什么世界难题之类的,但也很少有高中学校可以将一个小小社团举办得如此正规又严肃的,就看里头那些参与讨论会的人的面孔,连我自己都很难想象自己将会坐在里面头头是道的讲些古,根本不是我的特色嘛!但,为了我的私心,我还是去参加了,还是最“勤奋”的一个社团成员,风雨无阻,天上下刀子都阻挡不了我去社团的脚步。不过,从社团特色上来看,也看的出,社团的团长,即丁染墨同学绝对是那种负责任又认真的人,他的社团跟他的人一样,办得十分严谨。有的时候我也头大,真的觉得自己那轴得油盐不进的性子跟这里的文化气氛根本不搭,每每硬着头皮冲进去,听着他们讲着我从来没听说过的名词然后再一头扎进图书馆里去找那些新听到的名词,基本上属于焦头烂额的状态,而且,我有些肯定的说,里头的一些人根本就是为了要卖弄那些名词才故意抛出那些生僻词汇的,根本就是想压我这个才刚高一就敢随便进这种专业性极强的社团的菜鸟。压就压呗,反正我的目的也是为了多接触那道如画背影,根本拿其他人当路人甲,管你长的是圆是扁,在我眼里都是一个模样。
他们高二的都已经开始文理科分班,丁染墨选了理科班,我撇撇嘴暗笑一个:嘿嘿,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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