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也算爱_分节阅读_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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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委屈,侠义气太重,本不适合这种单纯vs狡诈的游戏,也不符合我的个性,不过我的性子有的时候犯起病来还真的很轴。江湖味太浓,侠义气太重对我这种不想与人争的性子来说是前后矛盾,但若其中涉及到我的朋友——也许我肚子里那点为数不多的热血就会在明哲保身那套身上踢上几脚,让它能滚多远就滚多远。

    我知道,学校最讨厌这种请愿书,更讨厌联名的,如今两个凑在一起厌恶效果是要加倍的。我知道他们不会有好日子过,我也知道胡闹在忐忑等待学校裁决期间也会看我们三人帮的好戏。

    烂肠子似的我的胃扭着那么疼,但仍是硬着头皮冲进了教务主任办公室,先来一串道歉,再来一串消除影响之类的保证,还自我裁决的退出本次比赛,并保证如学校不给我机会我将永远不会参加此类比赛,保证此类事件不再发生等等,再口头上加书面上签订了一系列“丧权辱国”的条约之后,我也觉得马关也不过如此。不管如何,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明哲保身。先保下那两个笨蛋之后别的事情都好说,好不容易考进这所学校来不能就生生的倒在这里。有什么问题我来负责就好,反正“大不了回家去贩菜嘛”,我不失时机的竟然脑子里想起我爹跟我说过的话。

    当一切事情尘埃落定之后,我被隔绝在了参赛名单之外,记过一次,张放和路蒙蒙两人则口头批评和书面检讨每人各五千字。还没过一年,我们又成了学校里的“刺头”,不过,这次胡闹也好不到哪里去,这种事一出,怎么都给人有失公平的感觉,他代表本校去参赛也总显得名不正言不顺,后头许多人都戳着他的脊梁骨。但他似乎并不在乎,认为不管是耍了什么手段但赢了就是赢了,你没赢是你没本事。说起来,对他我还真没法生气,他这种想法其实我是非常认同的,如果是我,估计我也会不择手段吧?!也许比他更过分也说不定,我承认我自私,也承认我比别人更懂得如何处世。因此,我对他,气不起来。

    但要说一点遗憾也没有也不是,毕竟,那是50分啊,如果能取得名次,那就比别人先一步跨上通往高等学府的快车道。谁不想?连我这个贩菜的都想!但想归想,不是你的也不别去强求了,这两个笨蛋差点就把自己的前途都搭进去,这种债我可不想欠,所以,还是由我出面解决,把问题全部揽下,省得这两人同时害死三个人。不过,这件事之后大家都认为我这个人不厚道,胡闹这事办得是不公平,也让人不服气,但我竟然出了事之后想办法让自己的朋友去给自己出头,自己躲在后头——这种说法铺天盖地的,但被张放和路蒙蒙骂过几次明着是没人再提了但背地里还是有议论的。

    我也懒得理了。旋涡中嘛,能出来自然是好,当个看风景的就更好了,但既然我没那个命也别有那些奢望为好。

    同好会为了参加这次国家比赛请来了重量级的老师做指导,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丁染墨已经拿到了各种各样的加分,去年他也曾经参加过此类比赛,并成功打入决赛获得名次,估计三年级之后他不用太用功,只要成绩别太差保送是没问题的。特别指导只有一个月,本来我没去参赛应该没我什么事,但既然是同好会的成员在社团团长的坚持下我还是跟他们坐到了一起。

    这老师很牛,讲解问题深入浅出,而且很幽默,而我和胡闹坐在桌子两端,实在是别扭,关键是他看我别扭,我这人倒是脸皮太厚,对那些有的没的根本不在乎,一个劲的冲他打招呼,后来把他弄得倒不好意思起来了。

    反正我没有参赛压力,因此对老师的讲解更是天马行空的乱想、乱联系,找过书来就看,拉拉杂杂看了一堆老师推荐的书,眼界和思路也开阔了。一个月后我们同好会里最后一次课的时候指导老师为了检验成果给我们发了张卷子让我们做,结果,我的分数竟然是最高的,这、这、连我都开始觉得没天理了……

    那老师也一脸吃惊的看着成绩,他是教大学的老师,并不清楚学校里发生的事,也不知道成绩最差的胡闹同学家里是什么势力,但单凭那张考卷他也很是惊讶,嘴巴张了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许他也在奇怪吧,为什么派一个成绩最差的学生去参加比赛?!反正,他没问,也没人跟他说。看,这才是成人处理问题的方式,明哲保身,不是自己的问题也不去强出头去问、去探究竟。

    一个月之后,他们参赛的学生开始整理行李。全国性比赛每年都在不同的城市比赛,这一年安排在武汉,不仅有个人赛,还有团体赛,为期三天,坐飞机来回。我不是没有羡慕,从小到大没坐过飞机呢,坐过最昂贵的交通工具就是公交车,连火车都没坐过。我爹娘在外地没有亲戚也不需要走亲戚,只听人家说火车跑起来怎么快,在铁轨中一跑一晃一晃的,我从未体会过那种晃也不清楚晃起来会有什么感觉,我也见过飞机从天上飞过,但我一直觉得那种飞来飞去的生活离我很远,仰起头来看上一眼就算不错了,虽然也很想知道插上铁翅膀在白云间穿行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不过我连做梦都不敢。如今,我跟这种梦想只有一步之遥,可一步就是——差距。

    认了,我认了!

    三天之后,个人赛和团体赛的结果出来了,我们学校拿到了创校以来最差的出战成绩。连块奖牌都没拿回来,丁染墨由于是社团团长的关系没参赛,个人赛里顿时失去了一个大支柱,塌了半边天,再加上胡闹同学的加入,使另外那半边也彻底塌掉了。丁染墨若是能参加再不济也能捞回来一个个人赛一等奖。团体赛是要大家一起配合的,因此拿不拿得到也要看整体实力,但这件事之后估计学校也开始觉得脸上无光,关键是许多时候不是有权利有金钱就能解决面子问题的。伤了面子会毁了一个人的整体形象,毁了学校的面子就会影响到学校未来的声誉,对学校未来的招生和评价都不利。这件事中得到的深刻教训是再也不能将学校的未来交到那些所谓的有钱有势的大人物手里了。而我,大概是学校领导得到教训的一个小小牺牲品,无足轻重的存在。

    我也没啥好抱怨的,张放安全、路蒙蒙安全、我安全,对我来说,这就是皆大欢喜。

    参加考试

    班车上,丁染墨竟然拿书给我看,还给我指导哪里需要重点看,那次比赛他虽然没有参加比赛但却作为学生代表也去了,回来之后就把题目拿给我做,让我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考卷。那个时候同好会里的人都走光了,连班车也都走了,我一面着急着我恐怕是赶不上班车该如何回家去,一边脑子里琢磨着各种公式,他看出了我的焦虑,一笑,很稳定人心,“放心,今天我们坐出租车回去。”

    我刚想说“我没钱。”就被他打断,“这点钱我还是有的,再说也不能让我的小师妹走路回家去不是吗?”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真的很好看,好看到我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立场,傻笑之余安下心来开始认真琢磨那张考卷。45分钟之后,我交上了a卷。他接过去仔细的看了起来,然后对我说,“明天放学后完成b卷。”

    明天放学之后?那就是说……我还能再跟他单独呆在一起?还能跟他单独回家去?我整个人都飘渺了起来。

    却见他指着一处问着,“这里,你是怎么想的?”

    我赶紧凑过头去将脑子里的思路说了出来,他频频点头,然后看了眼外头的天色,道,“行,今天就到这,明天再继续吧!”

    “哦,好。”我痛快的答应着,虽然让他看我的考卷让我不免一阵紧张,也对他过于严谨和严肃的态度感染到,但还是非常开心。

    刚一走出教室就看到门口立着一个人,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张放,“张放,你放学不回家怎么立这当门神?”我上前一捶他肩头,打得他肩膀一歪。

    他表情有点阴郁的看着我和后走出来的丁染墨,“哦,我得安全的把你送到家才放心。”

    “你小子这习惯还真是要命啊。没我的日子你就不过了?”我哈哈笑着。

    他一皱眉,“谁知道你们弄这么晚?!”

    “45分钟的卷子,我已经算是提前很多了。”我乐。

    “算了,走吧。”说完他转身就走,看我没跟上来觉得奇怪,回头看我,“走啊!”

    “呃……我……我们和学长……”我回头看锁好门的丁染墨。

    丁染墨一点头看着不远处的张放,“我们一起坐出租车回去。”

    我长舒了一口气,三人来到学校门口,拦了辆出租车。这还是我第一次坐出租车,平时节省惯了,能步行就步行,距离实在太远了才选择坐公交。我一上车就兴奋的这看看那摸摸,张放看我那副蠢样子直翻白眼。不过,当我知道前头那个不停跳着红字的仪表代表即将要支出的人民币的时候,我整个人还是崩溃了,心都在淌血!

    这些家伙都头不抬眼不睁的,真是不花自己赚的钱不心疼啊!我从小就混迹在能让我们家添饱肚子的营生里,因此早早就知道赚钱难、钱难赚的道理,可这些花样的少年人原来都是不懂世道艰辛的,花着父母的钱花得理直气壮——差距啊。

    我感慨完,又一路心惊肉跳的盯着那上头不停跳动的数字,直到它停在了58上时,我整个人差点没跳起来。我很想揪起闪着黄板牙笑容的司机大叔的领口,问他“能不能刚才的都不算,重新跑回去就不算我们钱了吧?!”

    估计,我的眼神是太过恶毒,想法也太过邪恶,吓到了花季里的两位美少年,丁染墨扔下钱之后他们两人几乎是最后把我架出了那辆出租车的,车子刚跑出不到10米,我整个人也回过神来,突然冒来个哭天抢地的——“抢钱啊!”的痛苦喊声,整条街的人都惊得能钻商场的钻商场,能钻胡同的钻胡同,生怕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两只手,分属于不同的两个人同时按上了我的嘴巴,紧贴我嘴巴的是丁染墨的手,而张放的手盖在了丁染墨的上头,一阵尴尬之后,张放先放开了手,但仍是没放开我,架起我就往我家的方向走。

    丁染墨也放下手,我的鼻端还残留着他手上的感觉,很温暖,很温暖……

    趁我愣神之机,两人带着我进了胡同,这种情况,倒更象两个不良少年打算对一个少女行无礼之事,但,再看看那个所谓少女,长的太过安全,根本没可能嘛!

    然后,我就被他们一人架一边的进了那条巷子。等了好久,我的气都没喘匀,还在58块钱的震惊中,天,够我们家吃三四天的口粮的,够我爹买10多包烟的,够我……我要晕倒,我真的要晕倒,为了那些钱……

    不过,我真的怀疑他们两人会随便就把我扔进胡同里头转头就走,赶紧稳定情绪,扶住墙,站稳当了,然后回头道,“你们,你们不用送了,我的家就在前面,你们回去吧!”说完就往家里的胡同走去。

    两个男生站在巷子口,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转出巷子各奔东西。我刚走出不到两步就听到从东西两个不同方向突然传出疑似笑声。

    我抬头看看天,貌似没什么异状,左右一瞄好象也没发现什么特殊状况,于是摇摇头转身走进我家租住的那幢破楼里。

    还是那句老话,日子在浪费中度过,我那张测试卷分两次考完,考完之后就再无下文,我当时觉得奇怪,为什么一定要我去做那张考卷呢?又为什么非要是我呢?不过,两天的考试、两天坐在出租车上,我到现在还心惊胆战——为了那些钱。

    娘地,今后实在没出路了就去开出租车也好,真是个抢钱的买卖。

    临近期末考试前夕我得到了一个确凿消息:我要代表学校去参加区里的一个数学考试,成绩好了可以在下次全国考试中有限考虑参赛。胡闹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整天皱着个眉头跟别人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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