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这几年随着年纪增长,在加上公司上的事更是让他练就了一身的沉稳,从不喜形于色,有的时候你甚至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是,遇到公司经营上一些重要的事他可从不含糊,该骂人的时候骂人,该给鼓励的时候给鼓励。反正,一句话:他,妖魔了……
秦月灵走后不久,张、罗两位叫兽也带着他们的宝贝儿子登上了飞往美利坚的航班,在机场,由丁染墨为我们照了最后一张合影,大家开心笑着,没什么离愁别绪,其实,我也想不出有什么好哀愁的,他们是奔向一个属于他们的幸福之地,未来也许不确定,但对他们而言有温暖有包容就已经足够幸福了,还缺什么呢,所以,我想不出会让我们愁眉不展的理由。但在广播催促入闸前的那个拥抱却毁了我全部的武装,跟大理石崩坏似的,什么面具都没来得及戴就被张叫兽一个熊抱给全部摧毁了,眼泪怎么都止不住,接着,就是日系美少年的熊抱和两个娇软小东西的慷慨拥抱外加甜蜜颊吻,眼睛一直模糊着,看着他们入登机口的时候本来想最后看清楚他们奔向崭新生活的幸福面孔,但,其实我什么都没看清,视线里,一片模糊。
一只大手搭在我肩头,我知道那是谁的手,虽然温暖,但,不属于我,属于我的,肯爱我的,肯为我付出的人在我身边的日子总是如此短暂,关心我的人总如生命过客一般昙花一现,莫非,我是留不住幸福的人?为什么站在我身边的人总是不肯为我停留?为何肯为我付出爱的人总是这么快就要离开?
我想了好久,都没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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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叫兽的家已经明确提出交给我全权处理了,于是我重新做了一下简单的整理,然后将丁染墨的第二家公司——一家it游戏公司设在了这里,客厅用来办公,卧室放些资料,这里离t大很近,往来方便,丁染墨来回两个公司两边跑;张叫兽那辆小灰车也没被处理,被低价转让给了丁染墨,他两边的公司全靠着这辆小灰,因此,小灰立下过汗马功劳。在丁染墨的强烈要求下我也去学习如何开车,报了个班,考了驾照。丁染墨忙不过来我就开着那辆车往来去海关送单或帮忙买应用之物跑跑腿。
游戏公司实在忙不开我就只好找张放帮忙,他学的是物理,但数学和电脑程序也相当在行,刚开始他不知道这是丁染墨的公司,后来知道了几次想甩手走人都被我拦住了,丁染墨跟他谈过一次,希望他留下来以入股的方式,如果公司真的赚钱那么他未来就算彻底有保障了,这小子也不笨,这等好事当然不会错过,于是,他倒成了游戏公司的主力。而我,还是两边跑,负责游戏开发前的市场挖掘和前期准备以及两个公司的所有财务报表。
罗叫兽走了以后路蒙蒙也换了导师,她跟我,同根同命,彼此心照不宣的,知道未来意味着什么,哪个导师愿意要半路选进来的学生呢?不是自己想要的,也不是当初就选你的,总有那么点强迫的意思,大家彼此都不大愿意,只是碍于颜面不说穿罢了。她导师天天找茬,我导师也好不到哪里去,似笑非笑,整天对着另外那几个家庭条件非常好的学生推崇备至,到了我这里,冷若寒霜,不过好在,她只是我的导师之一,张凯是我另外的导师,所以,她都不大管我,只提醒我该怎么写论文,什么时候完成哪一部分等等。
最后,路蒙蒙在机缘巧合下也进了it公司,不过她负责宣传,这妮子别的不行就中文和英文是强项,所以写个什么宣传材料的,弄个什么创意宣传词应该不在话下。但她的假如基本属于兼职打工性质。这时候我才多少有点佩服丁染墨的先见之明,他当初成立公司时就让我按照公司制度规规矩矩记帐查帐,果然是对的,因为毕竟有了熟人加入公司,你给的工资或薪水若是高于其他人,当然会让大家觉得不公平,因此,面对着路蒙蒙,我也只能给她普通实习生的工资。但她似乎并不在乎,只是觉得好玩,经常过来玩一玩,然后扔下几个创意就走,来去都潇洒。让我一直以为她来这个公司是为了见张放。呵呵,这两人,想瞒我?!
二维游戏在前段时间已经在网络上大力宣传出去了,每天都能查到询问该款游戏的帖子,而且关注度也比较让人满意。接着,就是开服内测。内测那天公司都忙疯了,流量惊人不说还有许多人拼命挤进来要求多开几个服务器。前景一片大好,但,如此受欢迎的游戏却要胎死腹中,原因很简单:我们没有投资商。
找了几个风投经理,但都被婉言拒绝了,有的干脆就不理我们,网络上已经开始有人怀疑我们这款游戏是不是会继续下去,再不找到风投it公司的运营也会成问题的。于是,我就带着游戏和对游戏的评价对那些风投公司一家一家的跑,最后,一个外资风投经理连门都没让我进,就在他们公司的大堂对我说了句中肯的话,“不要认为你的产品有多好,这世界上不缺好东西,但我们是要长久发展的东西,而不是昙花一现。”
很现实,也很中肯,算是在这些跑风投公司的日子里唯一获得的收获;但我们的游戏进入市场时间上是不等人的。急得我嘴都起了皮,整个人都焦躁了。
拦截风投经理
商业街上那么多家金融投资机构,就没有一家看得上我们公司未来发展前景的?坐在秋风渐起的午后给丁染墨打了个电话,希望他能放下架子,至少跟他父亲那边通个气,这样他也能轻易拿到资金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肯轻易向他父亲低头,他把自己逼到这种程度的确是想向他父亲证实他的能力,可,最倒霉的还是我。我替他愁啊,抬头看着灰色的天,这城市污染太严重,基本上就算是晴天也看不到太阳,城市的上空总是被一层或黄或灰的东西遮盖着,看得人压抑。
我长呼了一口气,晃到一家外资投资公司的门前,黑色大理石的门庭烫金的字,看着就体面气派,有些颓丧的问着接待姐姐能不能见见他们的风投经理,那位姐姐一脸的公式化口气,“预约了吗?”
我诚实的摇头。她就直接在门前把我pass掉了。
我坐在门口,手里拿着资料,看着往来的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一派成功人士的打扮,步履匆匆,面带端正笑容,我觉得我的压力好大。
门口的保安已经开始上下瞄着我了,那样子,如果我再在人家门口坐下去搞不好他们真的会上来赶人。正当我颓丧着,突然从大楼电梯里走出一个个子不高看上去很精明的貌似管理者的人,他似乎是送另外一个人出门,几个人边走边聊,到了门前,那个矮个的就伸出手来跟要走的人握手,“你们不要着急,我们一个月就会批下去的,你们等着好消息吧。”
那个要走的就道,“这次还真得谢谢陈经理,你们这笔款子真要是及时拨到了我相信我的公司一定会给你们带来好收益的,咱们以后合作的机会还会有,这次就交个朋友……”等等。
我一听他们的对话,似乎这个矮个的精明人似乎是个批风投的经理?!我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看着他们没完没了的总算是寒暄完,那个所谓的陈经理正打算要进大楼里的时候,我一个箭步蹿了上去,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吓了一跳首先,再然后是那几个保安大哥完全没想到我会有此反应都愣在那发了会傻,于是我就趁着这个机会向他介绍我们的公司和这款广受好评的游戏。果然,看他脸上的表情还是跟前几个我见到过的经理人差不多。
不行,不能再让机会从我手中溜走了,再如何困难我都要把他拿下,至少也要拼命争取才行。我知道象我们这样的小公司在他们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但我至少可以拼命一回。
“给我五分钟,就五分钟,多一分你可以转身就走我绝对不留!”我拍着胸脯向他信誓旦旦的保证。
他皱着眉头看着我,却似乎被我那“五分钟”的提议吸引了,似乎想知道用五分钟的时间我能把我们公司和我们公司的这款游戏介绍到什么程度,于是点点头,带着我拐了个弯坐在了大堂的一组待客沙发前。
我们相对而坐,说不紧张是假的,但这是个机会,一个会让我们顺利拿到投资的机会,无论如何都要把握,不,是必须把握。
“我知道象我们这样的小公司多如牛毛,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你们看着我们那些评价报告和吹牛似的前期投资研究报告也烦,所以,我只讲重点。”我说。
他似乎对我的开场白吓了一跳,没想到我会这样说,也没想到我会直接将他对我们这种小公司的不屑说出来,眼睛里有丝欣赏之外倒多了些认真。
“五分钟。”他提醒道。
“好,就五分钟,刚才已经花掉了一分钟。”我提醒他。
他明显是一愣,这种时候所有知道把握机会的人都应该是多争取一点时间是一点,可从没见过如此提醒对方时间的。他的眼中多了抹对我的欣赏。“好,还剩四分钟。”
我点头,“我知道你们风投公司经理人的全部工作流程,我知道你们考察那些有潜力的公司的方式,未来市场前景、市场支持度、创新力、人力资本、帐目核算标准,甚至是企业文化都在你们考察的范围……”
听我这样说,他似乎吃了一惊;估计是从来没有人会如此了解他们的内部操作流程。
“我还知道你们看到那些吹牛搀水分的报表和评价报告书的时候一般都是一分钟pass掉五份,也就是说大部分公司没有获得风投支持就是在前期被杀掉的,偶有幸存的能坚持到二次评价,二次评价更严格,会对财务情况和市场前景做出分析,这里会pass掉大部分,到了三次评价才到了你们经理人手里讨论签字,废话不多说,我知道你们全部流程,我也知道你的身份,因此我希望你能用你的眼光看看这一份没有搀杂任何水分的报告,我们已经开了两服,还有人在网络上希望我们再开几服,我们走二维游戏路线,不大制作,走平民风,走白领风,白领和平民才是真正消费的主流,从每个平民手中赚一块钱我们都会有13亿的入帐,尽管不是全民都喜欢玩游戏,但每个爱玩游戏的骨灰级玩家绝对不会仅仅只投资一块钱。”
他很欣赏我的勇气和切入话题引人兴趣的口才,逐渐露出一点点趣味,将我手里的报表和介绍拿了过去,当看到财务报表的时候他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你们这个……是小公司?”
“是。”
“这财务报表是谁做的?”
“是我。我们经理负责签字、入档。我们公司虽然是个小公司,但从一开始就走的是正规公司的路线,我们绝对不会停在这里不前进的。”
“这报表……”他愣的时间有点久,“你是按照上市公司标准的做的。”这不是疑问句,而是坚定的肯定句和陈述句。
我点头。
“为什么?”
“我说过我们公司从一开始就走的正规公司的路线,不打算小打小闹。”
“你一个人做的这个财务报表?”
“是。”
“你是学什么的?”
“数学。t大硕士研究生在读,b学院本科。”
“学数学的也不见得会做财务报表,你是怎么做的?”他似乎对我做的财务报表比市场未来和市场同类产品比较更感兴趣。
“哦,我学过。而且,我导师让我去考过试。”
“考过什么试?”
“呃……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做的报表都是按照考试需要的标准做的,我……说实话,我也不懂是什么考试。反正书上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他点头,然后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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