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的独步舞1+2+番外_分节阅读_26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br/>

    4.因为我说不见不散

    雨刷急速地刷动着挡风玻璃,坐在车内的麻子脸、司机和记者全都面色苍白,焦急的神情表现出时间的紧迫和争分夺秒!

    闯过一个红灯!

    又一个红灯!

    窗外的雨铺天盖地,模糊了所有的景物和车辆的容颜,在每次急速闯过红灯时,窗外飞快地闪过一张张差异惊恐的脸。

    忽然“吱”的一声——

    有女孩被撞倒,白色的棉布裙子和伞抛了起来,扬在空中,又顺着雨滴沉重坠落。血渐在窗玻璃上,绽开血红的蓓蕾,很快又被雨水刷去。

    身后有交警吹着哨子在叫,警车鸣叫着开上来了。

    司机颤抖着拭去额上的汗,紧接着从迷你柜里掏了掏,掏出一个刻有”c.kow”标志的皇冠型彩灯放在车盖上。

    “喵呜喵呜,喵呜喵呜~~”,警察的叫嚣和追赶随即消失,行人和奔驰在两边的车辆也在彩灯呜叫的那刻,大惊失色地让到一边。

    房车飞速前进。

    这种彩灯叫“贵人让路灯”,只有”h.t”和”c.kow”集团里非常有权势的人才拥有使用权,并且是在十万火急的时候才能用它,相当于警察的警灯。

    十万火急?牧流莲他......这的生命危在旦夕?!

    我彻底震惊,掌心里也沁满了汗。无法容忍前一刻还在眼前趾高气扬地叫嚣的人,在下一刻会那么安静.....安静......

    永远无法再开口说话吵你。

    牧流莲,你不要吓我.....

    二十分钟后,房车开到一幢占地面积达大半边街的巨型住宅前,其豪华程度跟”h.t”庄园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铁门打开——

    下着这么大的雨,在甬道两旁仍然列队站满了用人。站在列队前,由用人帮其撑着黑色雨伞的是个留着山羊胡子的矮个老头,看打扮和神情,应该是”c.kow”的管家。

    此时他焦急地左顾右盼,一见房车驶进宅院立即冒雨赶来:“快快,迎明小姐下车,怎么去了这么久!”看样子,他已经在这等候多时了。

    房车前被铺上了红地毯,一把镶金的豪华大伞撑开在车门前,迎接我下车。其隆重程度仿佛我是英国的女王!

    我的心情更加沉重,在下车时一个踉仓栽倒在雨地里,立即被女佣七手八脚地扶起。身体被簇拥着向庄园内挺进,两边密密麻麻全是行礼的用人。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思维全是乱的,分不清是自己在走,还是被护在身边的用人推着走。

    牧流莲....牧流莲....

    你到底怎么了?

    进了住宅,忙碌奔走的用人更多,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排世界顶级的医师,全都神情严肃,在紧急地讨论着什么。

    我又连着摔了两跤,从来没有这么失神狼狈过。走到二楼走廊,居然一眼看过去都是跪着的用人,麻子脸和管家替我挡开阻碍道路的人:“下去,全都下去!”

    忽然前面响起一阵喧哗,紧接着是哭声:“少爷——”

    定眼望去,一个年长的女佣退出房间跌坐在走廊地上,一份托盘被摔了出来,正好砸在她脚前,碎裂的瓷碗和汤汁撒了一地。

    房门在她面前无情地合上,女佣爬起来,回头的时候正好看到领着我焦急朝她走过去的管家和麻子脸。

    “怎么样?”

    女佣难过地摇了摇头:“少爷还是不肯吃药和食物。身体越来越虚弱,看着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忽然她注意到旁边的我,眼睛闪闪发光,“难道这位就是——”

    管家点点头,越过她敲响了房门:“少爷,明姬儿小姐我们给您带来了。”

    眼前这面与墙壁一样宽的印花玻璃......真的可以称作是门吗?

    房内静默了三秒钟,忽然“滴”的一声响,那面玻璃一分为二,自动打开了,迎接我的是个皇宫般金碧辉煌的世界。

    我一眼就看到与门对应那张超大超豪华的床上,牧流莲敞着白色的睡衣躺在那儿,面色苍白,指端握着一支遥控器板。

    看见我,他立即勾起眼角,即使病怏怏的毫无生机,妩媚的气质却丝毫不减。

    我怀疑他才是妖精。

    就在我发愣的当儿,一个托盘被递到了我的手中:“食物和药都在这里,拜托您了。”说着一推我的背脊,我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进了房间。

    与此同时,身后的玻璃门缓缓地合上。

    牧流莲放下遥控板,漫不经心地看向墙壁上的法式大壁钟:“二小时又三分二十六秒——”

    “.....”

    “知不知道等待一个人的滋味很难受?又知不知道,我最厌恶等人?!”他支起半个身子,身后的靠枕立即自动地往上升,好高级先进的床,妈妈要是看到肯定会喜欢到发疯。

    不过眼下,并不是观察床的时候!而是——

    牧流莲虽然一脸病态还很虚弱,可是怎么灿搿吧t诘┫Α辈詈茉栋。∥裁锤崭找宦纷呃?....

    他沙哑的声音很快打破了我的思考:“明姬儿,你破了先例。这是我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等待。”

    “一而再再而三地等待?”

    “过来。”他面色凝重地朝我拧眉。等了半天,见我呆呆地站着没动,他挪着身体想要下床,可是才到床边,身体一软跌了下去!

    看来真的病得不轻......

    我走过去将托盘放在床柜上,刚伸手准备去扶他,手腕已经被他反扣住,整个人顺势落进了他的怀里,以跪坐的姿势被他抱着。

    他的身体很烫。他在发高烧——!

    “牧流莲你.....”

    “为什么?”他紧紧抱着我,声音低沉而沙哑,我抬起头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眼眸里闪过的一抹落寞。“说什么‘不见不散’,为什么却没来!”

    “你在说什么?”

    他怒目瞪着我。

    “?”

    他眼睛里的怒火忽然加强,犹豫了一会儿后才朝我轻轻摊开右手,露出里面一张被攥得皱巴巴的字条。从纸褶皱的程度不难猜出它被攥了很长的时间。

    我伸手去拿字条,他却飞快地合上了掌心,仿佛那不是一张字条而是全世界最贵的珍宝:“放心,我不会给你销毁证据的机会。”

    “什么证据?”

    我隐隐猜到了什么,可是又不能确定是什么事,总之大概可以确定——上允瞳利用我把牧流莲耍了:“不给我看,我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

    果然,我的猜测没有错。

    牧流莲在愤怒地瞪了我很长一段时间仍无办法后,慢腾腾地将字条递给了我。上面写着:

    晚上7:30,胡同后口子碰面。不见不散。

    ——姬儿

    这......这是?字迹是我的没错,可是我什么时候写过这样的纸条?什么时候把它给的牧流莲,我怎么不知道?

    难道这张字条.......

    忽然字條被抽走,牧流蓮一臉“人證物證俱在”的眼神哀怨地瞪我:

    “解釋!”

    解釋就是這張字條的確是我的,也的確是我寫的,可是很久以前我寫給堂野的。那傢伙捨不得丟掉,專門用個小木盒將所有的紙條都收集起來,番作珍藏。

    至於它為什麼會出現在牧流蓮的手里,一定是上允瞳耍了小計謀。至於為什麼會出現在上允瞳的手里,這一定與他和堂野有關...

    他可以有我送堂野的橘子香水,又知道很多關於我和堂野的記憶,還用一些事件勾起我的回憶。那麼現在多出這張字條一點也不奇怪。

    不過這樣的解釋,我要怎麼跟牧流蓮說?

    而牧流蓮這個傻瓜,為什麼僅僅是因為一張字條就真的跑去等。那天下著雨的吧?他一直在等著嗎?

    “喂,幹什麼用這種眼神看我?”

    觸碰到我狐疑的眼神,牧流蓮彷彿看破心事一樣迅速將臉撇開:“你覺得我像個傻子一樣在下那麼大雨的時候,因為那句“不見不散一直等下去?”

    “如果真這麼想,就大錯特錯了,我才不會...”

    話還沒說完,安裝在卧室的廣播響起總管的聲音:“明姬兒小姐,怎麼樣了?有順利將食物和藥讓牧少爺吃下嗎?那天他在雨中等了你日一夜,高燒昏迷到今天.請你務必──”

    “啪──!”

    廣播被突然砸過去的花瓶擊中,瞬間脫離墻壁掉在地上,“嘩嘩”了兩聲沒音了。

    牧流蓮此時的臉色陰郁得好似要刮台風!

    果然,這個白痴。-_-#果然是因為那樣才生病發燒。

    那麼,他應該沒有別的病痛吧?什麼“生命垂危”,只是那些下人唯恐天下不亂說出來的大話題身為牧少爺的他,被這樣一群唯唯諾諾將他當成國寶保護的下人寵著,怪不得會有那麼自大的脾氣。

    我想我可以理解了。

    “吃藥吧”我伸手去拿藥盒,下巴卻猛地被掐著,牧流蓮悩羞成怒地吼我:“怎樣,你得意了?!我居然會那麼相信你,居然遵守什麼‘不見不散’的約定。我真像個白痴,所以你很得意了?”

    我自顾自的从药盒里拿出药片,他更紧地掐着我的下巴,眼睛通红。

    心间猛地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轻飘飘地像有软的棉花糖。

    我无法招架这样的牧流莲,单纯执着就像被深深伤害过的小兽:“我没有得意。”我慢慢的拿开他的手,“只是你在不吃药,我会很担心。”

    他一怔:“担,担心?”

    “对,担心。”

    话音刚落,我的后脑勺猛的被他扣住,整个脑袋都被按进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药盒从手中滑落。

    我的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听见他不齐的心跳。

    “你看,心最诚实最不会骗人。如果什么时候我不爱你,你靠过来听到的应该是沉稳的心跳。”

    他的心跳不沉稳。

    他。。。。。。喜欢上我了吗??

    “真的担心?”他的声音干巴巴的响在头顶,“你不要怜悯我才故意说出这种。。。。。。”

    “我为什么要怜悯你?!”

    “你不是应该表现出嘲讽得意的样子?不是应该为我的白痴而感到可笑吗?!”

    我身体僵硬的没动,胸口偶好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忽然他板起面孔:“我警告你明姬儿,你害我发高烧,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见你,让你为你所做的事负责!所以,别说这种假惺惺的话,我不会相信。我会整你,狠狠的整你,把你耍弄我践踏我的自尊全都讨回来——不管你说什么这个决定都不会变,你听到了没有!”

    他的手掌高高扬起,极具威胁的停留在我的头顶上方!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我们就这样长久的对持着,忽然他的手软软垂下,眼里的怒火也莫名的熄灭了。。。。。。

    “为什么,”他捧着我的脸,低低的叹息,“我就是拿你毫无办法。”说着他闭了眼,轻轻俯身过来吻我的额头。唇瓣像樱花那样柔软。

    窗外的雨还在下,到处是一片茫茫的雾色,什么也看不见。

    我游览了一遍房间,最后在落地窗前站定,看窗外连绵的雨线。

    牧流莲愤怒的声音忽然响起:

    “‘谁煮的粥?!”

    我回过头,看见他大老爷似的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个遥控电话:“不知道我不吃绿豆吗?!谁煮的粥?该死!

    又开始了。。。。。。

    我走過去摁掉電話,他憤怒的視線立即轉向我。

    “真是個小鬼。吃藥嫌顆粒太大,喝水又嫌水溫太低。現在連吃東西都挑三揀四,你可不可以隨遇而安一點?!”

    他依舊大少爺十足地抬起下巴,瞪著我:“關你什麼事?!”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0_10300/280670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