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及把所有的心结都打开了。只是,这次我是真的要去旅行——你知道,爸爸在世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环游世界,亲眼目睹全世界的美丽风景。虽然他现在无法再完成这个愿望,可是我会代替他,达成他的心愿。
再说,虽然我已经解开了心结,可还是不能完全接受爸爸已经不再世的事实。如果回到原来的城市,一山一石,一花一草,都承载着我和爸爸的回忆,那样我会难受,会痛苦.....就让我带着爱去环游世界吧。
眼泪砸在信纸上,很快便渲染开来,模糊了字迹。我想起那天......
“唉,你看坐在椅子上的那个女生,长的蛮漂亮的,你有没有觉得很眼熟?”
另一个护士闻言看了看我:“你这么一说,倒是真的耶!”
“像谁来着....真是的,我居然一时记不起来了。”
“是不是我们以前在哪里见过他啊?”
“不是不是!绝对是像另一个人,而且超级像.....刚刚看到他的时候脑子里一个人影晃了一下,很快就不见了。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当时,那两个护士说的一定是爸爸吧?没错,正好都是第四人民医院,而且我只会象妈妈和爸爸,不对,我像爸爸比象妈妈更多——因为所有人都说,我除了眼睛像妈妈,其余部分都是爸爸的再版。
爸爸他,是一个很漂亮的男人呢。
我擦干了眼泪,忽然变得高兴起来。太好了!心结解开了,妈**病没有问题了。不过,为什么那么巧妈妈会成为幸运患者?而且从信里来看,妈妈说米啦亚收集了爸爸所有的病例,证明他是早有准备的啊!
会是谁?
会真心帮助我并且有能力让米啦亚这么做的人,只有上允瞳和牧流莲吧。
我忽然想起和管家伯伯签订的那份合约里,说过合约完成后会给我妈妈寻找知名心理医生。
上允瞳,这个多日来我一直逃避的名字!其实那天,在上允瞳的手机里,我看到的就是那份合约的初版。原来一切都是上允瞳策划好的。他分明知道明氏集团真正的继承人是堂野,却拟定了这样一份“伪千金”的合约,就是想把我放在身边惩罚和整治!
他在为堂野报复我!
手机里除了那份合约的初版,还有着最详细的复仇计划....
计划里,他要怎样让我为我所做的事后悔和愧疚,让我爱上他就像当初堂野深爱着我一样。甚至不惜最后,要我用生命偿还!
我果然按着他计划的每一步再走......
只是,在事情真的要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的时候,我发现了一切!
上允瞳,没有陪你玩完这个游戏,真的很抱歉,可我想知道,你在这过程中有没有改变了初衷,有没有真的爱上我?哪怕只有一点点。
这次,是你帮我妈妈找的心理医生吗?
我期待着,抚平信纸,继续看了下去——
对了姬儿,牧流莲是个好孩子。他对你的好,妈妈全都看在眼里的。你私自结束跟“ht”集团的合约,也是她花了很多的精力为你收拾残局,偿还单方会越需要支付的巨额赔偿金。所以那天我会叫他来,是觉得他是真心对你好。
以后要幸福啊。
你的从前都是为了负担我,而没有自我的活着,希望你的以后,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得幸福而精彩!
等我健健康康的回来吧!
爱你的妈妈
竟然是牧流莲?!那个任性,自以为是的家伙,原来她为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我无法表达此刻自己的心情,但心底却有着一股从没有过的温暖,想起牧流莲的种种,我突然发觉自己真的欠她太多了。
我又该如何感谢他的付出,难道真如妈妈所希望的那样吗?这样是不是大家都会更快乐一些......
2,下了飚车战书
“你说什么——”
忽然一声怒吼震在耳边。
我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提着煲好的汤就站在牧流莲病房的门口。刚刚那吼声就是从病房里发出来的,是牧流莲的声音。
紧接着响起另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牧少爷,您不要激动!骨骼报告已经出来了,您的左脚粉碎性骨折,没有残废已是奇迹,以后怎么还可以飚车?!况且,飚车真的是个太危险的运动,很容易出现伤亡事故.......”
“你懂什么?!我不是和风赛跑,而是和生命赛跑,玩的就是心跳!”
“可着赛跑也太危险了!这次要不是您正好挂在悬崖的树枝上,恐怕......”
“罗嗦死了!我只要诊断的结果!结果!我以后还可不可以在赛车...!”
“牧少爷,我刚刚说过了,您的脚伤以后要好好调养,否则别说赛车,就连走路都.....”
“你说什么......!”
“牧少爷您冷静点!你想干什么......不要对我动手,牧少爷!”
里面传来“砰砰”的两声东西落地的声音,我及时打开门,正好看到瘦小的医生拿着病历本,被牧流莲提着衣领按在病房雪白的墙壁上。医生的衣领因为被拽住而扭曲变形,领口勒住她的咽喉,他的脸色通红的喊:“松手,松手——”
牧流莲看见突然冲进病房的我,猛地松了手,医生贴着墙壁软绵绵的贴坐在地上。
“牧少爷,咳咳......您不要太激动,您.....”
“滚!”
“....好的好的。”医生挣扎着很快从地上站起来,捂着脖子上被勒出的红印,飞快逃出了病房。
牧流莲一仰头,随身倒在了旁边的病床上,没脱鞋的脚直接架在床尾的栏杆上。阳光跃过玻璃推窗洒落进来,落在病房四周和雪白干净的床单上,铺上一层暖暖的金黄。空气中甚至看得到被阳光照亮的许多灰尘粒子,轻盈的舞蹈。
牧流莲躺在那里,扭过脸看向窗外。
一阵寂静....
半响我走过去,将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一低头看到牧流莲的手——原本是针扎的地方,因为针头被挑了出来,一直冒着豆粒大的血珠,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落。
“喂,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飞快拿了棉签按住她的手背上的针孔,他躺在那,一动不动,好像在想着什么。
按了一会儿,等血止住后,我去拆装保温盒的塑料袋,牧流莲的声音就在这时幽幽的响起:
“你走吧。”
我手指一僵。
他说:“我发现,越是想拼劲力权利守护的东西,越是容易了离我远去。从小到大,每一样我想尽力珍惜的,都会从指缝间溜走。”
我拧开保温盒的盖子。
他又说:“大少爷的生活,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应有尽有。明姬儿,终有一天你也会离开的吧。”
我走到他脑袋扭过去的一面,看见他目光淡然的看着窗外的阳光,两条清流顺着他的眼角毫无声息的滑落下去。
我蹲下身,他闭上眼睛:“你走”
我心疼着擦去他的泪水,他奋力推开我的手,眼睛痛苦的紧闭着:“你走!明姬儿,趁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你走!”
“牧流莲,赛车....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
他翻身,将脸扭向另一边,提高了音量吼:“你走!明姬儿我叫你走!你走啊,走——”
保温盒被他的吼声震落的掉在地上,空气中充斥着鸡汤的香味..........
我控制住眼眶里湿润的感觉,收拾干净地上的东西,站起来:“那,牧流莲,我先走了,你静一静好吗?!我又看了看他,他把手臂放在眼前,没有出声。我走了出去。
看到牧流莲那么难过,我突然变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我最终没有勇气留下来,就算我心里知道他希望我留下,我也知道他为做了那么多事情后,我应该留下,我最终还是临阵脱逃。
忽然肩膀被人撞了一下,身边响起两个女孩对话的声音:“不好意思,只顾着说话没看到你....哎,小敏我刚刚说到哪了?”
“几天前,牧军长给米拉亚下了飙车战书!”
“对对,就是这....说道米拉亚,你知道他是谁吗?!那可是飙车族的真正战神,就没有惨败过!牧军长的技术虽然也很好啦,可人家是专业的耶!说到那场比赛,真是有史以来最最尽显劲爆的一场!场地居然在‘鬼崖山’《那里全是悬崖峭壁,简直是拿生命开玩笑。牧军长差点摔下悬崖,米拉亚也被山上掉下来的碎石砸的伤势不轻,两人居然还是坚持着比赛...还好后来牧军长赢了,打破了米拉亚的不败纪录!不过据说那个米拉亚另一个身份是心理医师......”
“心理医师?心理医师飙车还那么厉害?帅不帅啊!?”
“你这花痴,就关心人家帅不帅......一般吧,不是每个人都有牧军长这么优越的条件又是个大帅哥!”
“那倒是....你刚刚说那个‘鬼崖山’在哪啊?我好像听说过,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看....话说回来,牧军长真是帅毙了!”
我不自觉地循着两人的声音望去,他们手捧着鲜花和礼物盒,正朝着走廊尽头走去,那个方向,应该是通往牧流莲病房.....他们是看牧流莲的?
不对,重点应该是——牧流莲之所以会受伤,原来是因为跟米拉亚飙车!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响,就像被雷当场批了个正着,站在原地半天都没有缓过神。
原来他腿受伤是为了争取我妈妈就诊的机会!他为了我丢失了自己最宝贵的梦想。而我呢......?!
相比较于他,我却还在不停的犹豫,我到底在做什么!
3,不能给你爱情
“大哥您就通融一下,让我们进去看看牧军长
“不行!”
“只看一眼,一样就走啊,求求你们了。”
“不行!军长说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大哥.....”
“你叫我什么都不行,走吧走吧——”
我往回走,在经过走廊拐弯口的时候,又见到了刚刚那两个女孩子,捧着礼物和鲜花可怜巴巴的被一群黑衣人拦截了。
那几个黑衣人是牧流莲的贴身小跟班。这几天他们一直都寸步不离的守在病房口附近,阻止那些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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