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小厮也艰难_分节阅读_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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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辕怀瑾!!”他气息不稳地低吼道!

    唔!我的耳朵!!今天注定要废掉了么……

    我吃力地在他的桎梏下揉着二次创伤的耳朵:“公子……您认错人了吧……小的名叫……”

    “怀·采·薇!当年天璇剑侠就是这么叫你的!”他抓着我肩膀的手更加收紧,弄得我连骨头也开始痛起来。

    我不答话,却只是苦笑:这位公子,您的记忆力还真是好啊……

    他的眼神锐利如针尖:“你会出现在这里,和最近城里发生的一连串事件有关联,对吧?”

    听到这里,再暗示自己要成为圣人也不可能了!我冷冷地看着他,口气漠然:“景公子,小的和您非亲非故,小的有必要将每日上几次茅厕这样的事也要向您通报么?你算老几,轮得到你来管我!”

    我生平第一讨厌别人探究我的隐私!第二讨厌别人管头管脚!最讨厌!最讨厌!敢惹恼我这一点!我管你是谁啊!

    我伸手欲将近在咫尺的身体推开,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

    “……小涟……”思及我们两人此刻的模样,又注意到那孩子眼中强烈的杀气,我都来不及叫“快逃”这两个字,身上的重压已经完全消失!同一时刻耳畔接受到重物撞地以及受创的闷哼声!

    景仪痛苦地皱眉坐倚在墙边,却连抬手摸一下撞痛的脑袋都不行——小涟拧着景仪的衣襟用脚踩在他的一只手上,另一只手上,绿色的刀锋抵在景仪的脖子上,纹丝不动。

    我急忙出声呵斥:“小涟——把‘山翠’收起来!很危险的!”

    景仪完全愣住地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又何时将他击倒压制在地上的小涟,感受到脖颈间的冰冷锋利,自是不敢妄动。

    小涟头稍侧地望着我,见我颦蹙着眉头眼露责备,虽杀意未褪,却乖乖地将“山翠”收入鞘中。

    我顿时松了口气。虽不是采五山之铁精、六合之金英,但“云光”、“山翠”也是龙水淬火、宝石磨砺的神兵利器!我是武功白痴所以发挥不出“云光”的威力啦,但“山翠”在小涟手上,绝对是想死几个人就死几个人的!

    “景公子?景公子,你还好吧?”我蹲下身在眼神呆滞的他面前伸手晃了晃。哎!这也不能怪你,我家小涟虽然很可爱,但任谁见到了他如此巨大的反差都会呆傻掉的。尤其是碰到关于我的事情,那孩子似乎更容易暴走的样子……

    过了许久,他才从另一个世界回魂,不敢置信地将焦距对准我,我内疚地笑笑,伸手欲将之从地板上拉起。

    他望着我,一如三年前的认真眼神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忽然一把打开我的手,单膝跪在地上,自顾自地表演起来。

    “喂!喂!”我脸不禁开始抽筋。

    他慎重地低着,吓得我都忘了要去扶起他:“三年前,万分感谢您的出手相助。滴水之惠,当涌泉相报,况救命之恩!景某无以回报,如有所用,必整衣以俟,纵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这辈子打娘胎里出来我就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所以当时我唯一的反应就是——没有反应!直到他恭敬地立起身来,抓过我僵硬的手放上一纸散发着清雅幽香的信封,我这才回过神来。

    “副楼主此次遣我前来递上请柬一封,请怀公子笑纳。”

    我纳闷地看着手中浅紫色的信封,又抬头疑惑地看他。他浅笑了一下,眼神平静地作答:“具体情况我也不甚明了,还请怀公子亲自赴会。告辞了。”

    深深一揖,那颀长的身影便越过我的身侧。

    我有些不情愿地拆开信封,看完后不禁又想开骂:“他x的!那个死姓萧的!什么‘想为先前所为致以歉意’!这种破理由就想把我拐上门啊!”

    无聊!真他x的无聊!不惜让高级人才来当跑腿的也要让景仪来见我一面,那个男人脑子塞的到底是什么!棉花么!!

    到底他在打什么死人算盘啊!!!

    ……唉……算了……反正我也正好有事要找他……

    “唔?小涟你也想看吗?”我爽快地将那散发着幽香的高级信笺递到他的眼前,小涟只是摇了摇头。

    我细细地看着那孩子,不禁身体激动得颤抖起来——不!我已经不行了呀啊啊啊啊啊~~~~

    我扑过去将他一把抱在怀里反复蹭着脸颊:“唔唔唔~~~太可爱了!小涟你真是太~~太~~太可爱了~~”

    今天,我家小涟终于在我的反复利诱下穿上了那套用我坑来的蓝色织锦新制的外衣,再配上我刚才买的香囊,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啊~~

    哈哈~~活着真好~~

    小涟轻轻地耸了耸肩任由我搂着,目光接触时,我读出了他眼中的疑惑——你要去?

    “没办法啊,只好去喽~~哎呀!不用这种眼神啦!你以为我会让他怎么样我么?”我眼神阴险地笑笑。

    我想起自己还正在公务中,拍拍他的脑袋准备下楼,却被小涟一把拉住衣袖。

    “怎么了?”

    小涟一手松松地拉着我的衣服,却低垂着脑袋。良久——

    你对他的态度不一样……好像……你被抢走了一样……

    “啊啊??”我哭笑不得,“小涟!你到底从哪里学会这种话的啊……”

    我强忍着笑意刮了一下他秀气的鼻子:“呐!再说一遍哦!”我看着那紧咬下唇的孩子,认真道,“父母永远是最爱孩子的!我‘最’爱的人永远是你哦!不论将来如何,这‘第一’的位置谁也不会抢走!”

    那孩子的肩膀如同泄气般垮了下来,我会错了意,继续道:“啊!说的也是呢!虽然打第一次见面起就一直穿着女装,不过小涟你可是地道的男孩子呢!不懂这些肉麻的东西也无所谓啦!哈哈……”

    他垂下了手,清明的眼眸有些晦涩——……不是我想要的……

    我手臂搂过那难得任性的孩子,兴奋道:“嗯?那你想要什么?告诉我,天上的星星我也为你摘哦!”

    他垂头丧气地摆摆手,挪开我的手独自走开。

    我目送着那娇小的身躯渐远,内心忽然激烈地泛起苦涩。

    “‘世人皆欲杀,我意独怜之’……小涟,不要忘记,哪怕全世界都疏离你,还有我爱着你。”

    那远去的身影一顿,背着我轻点了下头。

    我扶着额头看着窗外的天空,惟有苦笑。

    宴无好宴

    出现在离畅风楼还有百米地方时,可怜的我已经见到了杀气腾腾、摩拳擦掌、拭目以待的,由钱九钱大哥率领的堵截军团。

    hoho~~我好怕哦~~

    嘿嘿嘿嘿嘿~~老子我现在心情正不爽,你们来得可真是时候!哼哼哼哼哼~~

    “姓怀的!你可真妈的大胆啊!”钱九吐了口唾沫,将眼睛一斜,“‘不请自来’可是要付出很高的代价的!今个儿大哥让你明白个透!”

    那家伙头又一扭,手一挥,一群抄家伙的兄弟立刻腾起“英勇杀敌”的气势向我冲来!

    “等!等一等!”我急了,正欲摸出藏在怀中的请柬解释,忽然一阵翅膀扑腾声出现在头顶!

    “啊!”我惊讶地抬头冲天看。

    一群人也顿了动作抬头。

    扑——一坨鸟屎不偏不倚地落入钱九张开的嘴里。

    “…………”钱九傻得连话也说不出来,继续张大着嘴望着已经掠过黑影的天空。

    “大、大哥!”一群小弟们齐齐扔下家伙,好似奔丧般涌到他的身边将他埋没。

    我利落地从怀里摸出请柬,站在不远处用无辜的表情看着那边。

    漂亮!真不愧是路西法,一个动作就明白我在暗示它什么。好吧!哪怕这次回去要我杀个人放腐烂了给它吃,我也认了,呵呵呵……

    好不容易把那吐得反胃酸的猴子精用抬的搬离了我的视线,那群没了猴子王的小鬼们终于战战兢兢地将目光向了我。

    我客气且恭谦地展示了一下萧尧渊的亲笔签名,那群混帐居然连看都不看地就给我让路!喂!知不知道这样我很没劲的啊!真是……偶尔让我体验一回“耀武扬威”、“狐假虎威”又死不掉!

    …………没劲!

    “…………衰神…………”当我跨入门槛走远,寂静的背后幽怨地传来这么声颤抖的嘀咕。

    七弦还是一如既往地恪守着他的职责,见我到来,冷漠而恭敬地打开门,将我引入香烟弥漫的内室。

    …………现在的有钱人,都流行在卧室会客??

    从门外就早已耳闻悠扬舒缓的淙淙琴音,步入铺陈着柔软地毯的内室,但见缇纱披肩的嫣荷姐姐今日青丝低绾,金钗黑发,丹红薄唇,豆蔻指甲轻挑桐琴。无论何时相见,优雅气质如影相随。

    “为何看傻了?”不带任何轻蔑色彩的轻佻言语含笑自窗边传来。

    萧尧渊掩起书卷,松松地罩着件雪青色单袍,倦倚在阳光下的软藤摇椅上,一手支着脑袋好笑地看着我的垂涎。

    美人姐姐提袖掩口轻笑,随即笑意不止地起身整衣,仪态大方地步出内室。

    ……好像又干了蠢事……脸有些微热,我尴尬地咳嗽了一下,躬身道:“承蒙萧副楼主抬爱,不知今日邀小的相聚有何赐教?”

    “如信上所言,‘想为先前所为致以歉意,并顺且品茗赏乐论书’尔尔。”

    我在心里问候齐全他的十八代祖宗,仍旧顺从地低着头:“小的并未见萧副楼主有哪里……冒犯小的……”

    藤椅“吱呀”一声轻响,几秒后一只温热厚实的手掌便爬上我的脸颊,温柔却不可违抗地抬起我的脸。

    我的眼神随着动作而狠厉,语气森寒:“我警告过你不要随便碰我,忘这么快,你青年痴呆吗?”

    他却忽然绽开笑容,爽快地松手:“你看,这样我不就冒犯你了么?”

    猪头啊!!这里有猪头啊————!!!

    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地瞪着他,过了许久终于咬牙直言道:“你知道的吧!官仓和知州府的问题!”

    那男人笑得更开心:“知道啊,一直都知道。”

    “你!”

    他浅笑着示意我入座,口吻庸懒:“棫榴是个好地方,油水足得都不用劳神便饱足,唯一的缺憾,就是太偏僻了些吧,这里毕竟是连接西域的边境,离国都相去太远。”

    帘外,柔软的女声轻响,随即手捧精雕细制的紫砂茶具的嫣荷便翩然而入,琥珀光动,清香四溢。

    “尝尝,今年的春茶。”他随口说着,提盏浅咂。

    待到丹黄的身影再度消失,他又继续道:“最近事物繁多,这么小小一个知州与其费神劳心,不如纵容一番让他自己出岔,自然会有人来收拾。”

    我端起精美的茶盅尝了一口,冷哼一声:“‘与其补锅,不如破锅’么?萧公子倒是深谙补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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