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充满情欲的呻吟让我恨不得现在就去撞墙死了算了!
呼吸不稳、无意义地胡乱发着音,信手挑起让人难耐的欲火,那张精心雕琢的容颜依旧是一派云淡风轻的从容不迫!
泪腺松弛开,湿热的水珠立即被柔软的触感汲取。
“啊啊……呜……呜……”
连话也说不出来,身体完全背叛了清晰无比的思维!
“呵,身体不是很老实吗?”抬着膝盖用力分开双腿,鸣渠嘲讽的冷笑落了下来,“你和那男人做过的吧?装什么装,你的身体就是那么告诉我的!”
恨恨地嘶吼着,不及我争辩,下身忽然捅入粗硬滚烫的物体——
剥开战栗的肉体,散发着高温的性器直推到底!
“——!!”我张着嘴,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
痛苦地屈起身子,却被固执地强迫展开!
“啊啊啊啊——!!”
幻觉欺压上来,我凄厉地仰头惨叫,泪水如泛滥的洪流,再也收不住肆虐!
身体痉挛着承接着粗鲁的冲刺,内脏翻搅扭曲着,断闸的眼泪接连滑落,转瞬沾湿了面庞。
“不、不要……住手!求求你们!住手……饶了我……求求你们饶了我!呀啊啊啊!”
拼命甩着头,不顾布条嵌入手腕的痛楚,不顾身下越来越蛮横的撞击,我两眼空洞望着虚空,哭叫着、放弃自尊地讨饶!
“采薇?你怎么了?”关切不安地抚摩着我颠抖不止的身体,温和动听的嗓音传入耳鼓,“弄痛你了?放松点,我会温柔的……嗯!放松!别夹那么紧……”
灵巧的手指揉捏着臀瓣,引导着紧窄收绞的穴口。
我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不想听!
放了我!求求你们放了我!放了我啊!住手!别再进来了!别再动了啊!
身体烫得骇人,体内加速律动穿刺的硬物持续涨大着,擦过脆弱的内壁带来阵阵钻心而甜蜜的痛楚!
“嗯嗯……嗯……不……”
眩目的情欲支配着激烈的痛苦,跳动不已的身体被桎梏着,就这样剧烈地被抛上落下,我忽然觉得体内有某处崩溃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想要原谅你的……为什么却又……做这种事!
甜腻地随着抽动而吐息激喘,原本厌恶得要死的事情,却又为什么……意志还是败给了本能!
不知廉耻地摆臀呻吟着,身体不受操控地迎合着,心却在黑暗中淌血!
不是的!我不是这样的!这不是我要的!
虚弱的哭泣没有第二者听得见,眼前终于一片漆黑,我几乎不愿再睁开眼!
恍惚中,意识已模糊了边缘,淫糜放浪的夜,我完全失去了对自己的主控,任由鸣渠用各种姿势将我玩弄得连神识也如泡沫般聚不起来!
“茕焰你这个大混蛋!”
朦胧地沉沦在云层中,尖锐的哭喊混着响亮的巴掌声响彻耳际。
……御水?呵呵……怎么可能……自己……果然是在做梦……
是梦……就好了……
可惜……眼泪还是没用地溢出了眼眶……
遥远的喧嚣将我从浑噩中震回。
房内漆黑一片,我不知时间流逝了多久。
腹内空空,四肢虚软,我咬着牙颤抖地撑起身体,肮脏无耻的身体已罩上遮盖一切的里衣。
“你说什么!真的?”鸣渠压低的惊诧传来。
鸣渠……鸣渠……我抿着唇逼迫自己止住泪光——现在的我,已经有不再见你的权利了吧?
这个我疼爱怜惜的孩子,这个我希望幸福的孩子……却用了那样的手段,生生撕裂了我的身体,我的灵魂……
一门之外,御水焦急道:“是真的!沂茉的军队已逼近南门!醨城向来防备松懈!绝对不可能抵挡住他们突然的袭击!”
什么!?我惊愕地竖耳听着,不由凉意从脚趾窜到头顶!
轩辕怀瑛!?他怎么到这里的!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赶紧阻止他们!
艰难地挪回床边颤抖着套上外衣,四下寻出“云光”和尧渊的扇子,提起包袱推开窗!
一咬牙,我决然地从二楼直接落到了地面!
鲜红之夜
闲夜肃清,朗月照轩。
如此良夜,却被嘈杂混乱的声响盖过。
蹒跚着步履喘气如牛,我咬牙迈着步子,在惶恐向北逃难的人群中逆行。
街上很是混乱,叫嚷哭喊声络绎不绝。也是啊,向来宁静自得的城镇,又怎会料到忽然有这么一刻?
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显然他们并没有听过这句话。
随便抓过一个疏导着仓皇人流的士兵,在将人掀翻的吵闹声中问出了守军大营所在,我牙关紧咬,提起步子小跑起来!
戍军营地也是一片慌乱,活似一群没了头的苍蝇!
我正预备强行冲进去,不料他们还是有门卫的!
“你!你干什么的!”
交戟之士左右各一,一副急红了眼的焦躁样。
“要逃难向北去!这里岂是你乱闯的地方!”
制住自己不亚于他们的慌张,我急切却恭敬道:“在下有要事禀告大人!还请诸位兵兄通报!”
“去去!都什么时候了还来捣乱!没看见现在正危急着吗!”说着竟抬手来推!
侧身顺势拽住他的手腕——既然你们这个态度,我也没空和你们装斯文了!
摸出怀中的扇子往他手里一塞,我冰冷着眼寒声错牙——
“把这个拿给你们大人看!如果你们还想守住醨城的话!!”
我在赌,而且胜负各半,唯一的筹码就是尧渊的扇子!
看见那柄纸扇对方会有什么反应,直接决定了我的下一步对策!
如果有反应,那么接下来的发展会顺利些,若是没有反应,那么我惟有自己开辟一条困苦的道路了!
正当我也加入了没头苍蝇同好会的时候,急促的步伐声如天籁般响起!
“大、大人请您进去!”
好样的!我赢了!
虽然等于又欠了尧渊一个情面,但现在显然不是懊恼这种事的时候!
他是千里马我是伯乐,关键时刻好好利用他——这,不正是天经地义的么?
而且他自己也默认了我的行为,那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大步跨进门槛,围了一桌的铠甲锐士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我。
哼,几百年没打过仗,眼神一个个都那么假正经,真可惜了那一身拉风的服装!
在这群人中,只有一个人的目光雄浑沉着,苍劲有力,不怒自威。
看来这就是负责的老爹了!
为首的长者眼含深意地迎了上来:“这位公子……”
我恭顺地行礼:“晚辈姓怀。”
“是怀公子,你为何……”
将紧急的目光投向他:“大人,情况危急,此等小事望稍后再议!您只需知道,怀某绝非可疑人物、来此的目的是共同御敌便可!”
老将微微颔首,不再计较薄物细故,重新步回方桌,其上正铺摊着皮质的军事地图——哇咧~~我还真一辈子没见过这玩意儿咧~~
周围的粗犷男人显然不满我这个来历不明、骨瘦嶙峋的外人突然冒出来,但碍于头目的威严决策,没一个敢支声的。
我当然没空欣赏他们变化万千的可笑表情,拧紧眉头听着前因后果及形势分析。
啊……退潮后显现出来的道路么?我还真是大意了,没想到轩辕怀瑛还有这么一招!
是白水吧……定然是他,观览星象是他强项呢……以前娘就经常这么跟我说——你清攸表兄呀,是个沉浸在广袤星空中的人……
唉!反正是过去式了,再想也没用。
“斥候回报,反贼此刻只出动了先遣部队!而且更为紧急的是——迹象表明,轩辕怀瑛今次预备亲自率军攻城!”
中气十足地一吼,整个房间一片寂静。
我不由抿紧了唇——轩辕怀瑛……亲自出马?
激烈地讨论拟订着,身旁是进出不断的人流,我却一言不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遗漏了……
即使趁潮奇袭,轩辕怀瑛,你的这步走得也太险了!
石山关就在南下不远,即使你攻克这里,险关要塞的守军绝不会置之不理!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莫非背后还有玄机不成?
“报!敌军在南门纵火!大帅!兄弟们快挡不住了!”
举众哗然,要不是有老将坐镇,估计都要鸡飞狗跳了!
“增派兵力!定要守住门户!不能放进一个反贼!”
面色凝重肃穆,却仍旧是沉稳持重地下着道道军令。
我有些欣赏这严肃的老头儿了。
“大人!在下倒是心有一计!”
“哦!但说无妨!”呵呵,不愧是老将,说话就是方便啊~~
“是!在下认为,与其派兵增守,不如纵火烧门!”
一秒的沉寂,随即铺天盖地的漫骂飞扑而来!
“蠢货!敌人要烧门攻入!你还反帮着一起烧吗!”
“你这突然冒出来的家伙!连刀都没摸过!当战场是儿戏么!”
丝毫不为所动,我只是无比认真地看着老者。
那双一点不显苍老的眼一怔,随即亮堂起来!
great!不愧是老将,反应就是比别人快!
“传令!立刻准备干柴烈油!持续焚烧南门!”
“大帅!”一群人见状完全傻了眼。
老头子根本不理他们哭丧的脸:“王副将!带一路人马自西饶至南门敌后偷袭!”
“啊!是!”被点到名的人猛地开窍,兴奋异常地冲了出去!
呼……自己总算派上点用处啊……不过问题还是没完全解决……
“大帅!援军到此还要多久?”
“怀公子宽心!此番敌军火攻,我方助势,大火蔓延,他们势必半步也休想进城!这些时间和他们僵持南门,援军很快……”
一声激喘的疾呼打断了我俩:“报——!斥候回报!西北三十里处发现急驰而来的诸路军马!紫红底青鹰旗!是、是、是唐溪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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