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试试怎么知道啊!”起身,慢慢离开。“呐,至于你说的打法过于单一,我想如果你可以把单一的打法连到极致也不错咯!穴户君,试着放下球拍,练习用手接球,或许可以提高你的速度呢!”
因为之前在榊家说的话,周日一大早,我被迫上了冰帝的车,为冰帝加油。唉,是谁说的嘛,看不懂也可以体会到球员的热血的,我就完全没有感受到嘛。除了球的落地声和啦啦队的叫声,大约我已经睡着了。
在迹部大少爷不满的眼神下,我仍旧肆无忌惮地打着哈欠。幸好榊之前和他打过招呼了,要不然他大少爷肯定大吼起来了。真的是看不懂嘛,没有了动画的特技效果,他们现在的比赛对于我来说,就知识单纯的看到那只黄色的小球从这边打到那边而已。
不过,慈郎的那场比赛我倒是认认真真,从头看到了尾。实在是那场比赛时间较短。唉,那个不二裕太,看慈郎的样子,似乎还处于迷糊状态,居然就这么三下五除二把人家刷了。
“哎呀,圣鲁道夫的队员好可怜哦。慈郎也不知道手下留情,15分钟就把别人打败了。好歹给别人留点面子嘛!”话刚出口,感到从对面射过来两道愤恨的目光。唉,不二裕太,我是为你说话哎,真是不可爱。
慢慢挪了挪身子,移到慈郎身边,“呐,慈郎,听说你刚才打败的那个不二,有个挺厉害的哥哥哦!”哼,我还是关心下我们家的小绵羊好了。
“是吗?”
“当然咯!”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传闻是个网球天才哦!”不过,算起来,不二周助那个人应该算是个全方位的天才了吧!同样上课走神,菊丸就没办法像他那样应付老师的提问。
“真的?”不会吧,这样就两眼放光了啊。
“嗯,嗯。而且听说他很爱护自己的弟弟的哦。万一碰上了,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慈郎啊,万一你要是输了的话,我会给你准备纸巾的。”
“真的吗?他真的很厉害吗?有迹部厉害吗?……”呃,这个孩子果然是没有啊,那个什么什么心的。他完全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嘛!我脑后滴下一颗大大的汗珠。这个慈郎,算了,完全不需要担心他的自尊心会受到创伤了。
“舅舅,这么说,在关东大赛的初赛中,我们会遭遇到青学咯!”跟着榊向网球部走去。
“唔。我看你最近倒是开始关心网球部了。”榊脸上有着隐约可见的笑容。
“切,还不是舅舅上回说的,让我要多关心一下网球部嘛,所以就顺便打听了一下。”
正走着,却看到球场中一阵骚动,许多球员挤在一个场地,窃窃私语,场中央,泷累倒在网前,网的另外一面,则是浑身是伤的穴户。
“穴户居然把正选的泷打败了。”
“是啊,好强。跟以前都不能比啊!”
“不过,他那身伤是怎么回事?”
“你们在吵什么?”
“监督,那个,穴户把正选的泷打败了。”一个队员结结巴巴地说出了比赛的结果。场内的其他人看到榊稍稍收敛了点。
“是嘛,那么取消了泷的正选资格,由日吉代替泷。” 榊毫无情绪的声音响起来,宣布了他的决定,听起来,是那样地残酷。
然后,球场上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我站在远处,看着穴户的脸上,由兴奋,转为期盼,在听到舅舅的决定后,瞬间又变为绝望和不甘。
穴户,冰帝已经顺利复活,拿到了关东大赛的入场券了,那么你呢,你为自己寻找的复活机会,你准备就这样放弃了吗,你为了复活而做出的那些努力,你准备让它们付之东流吗?
“为什么,监督,打败泷的是我,为什么是日吉?”穴户追着榊从球场跑了出来,“为什么,进入正选的是日吉,而不是我。”
“冰帝的队伍里,不需要没用的人。”
“监督!”
我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动画里曾经播放的画面,穴户那帅气的长发,慢慢飘落,这不仅仅是为了向榊作保证,同样也是在告别昨天,在与昨日那个轻狂自负的自己作别,埋葬屈辱,获得重生。
“监督,我看穴户这次是下定了决心了,你就让他恢复正选身份吧!”迹部也开口为穴户说情。
“好吧。随便你们。”背对着他们的榊,脸上有股淡淡的欣慰,尽管他的语气依然是那样地冷淡。
“之前看到一个小男孩知道一个小女孩连网球,那小女孩怎么也打不好,小男孩便说:‘腿太直,身体抬得太高,还有头发太长。’原来,头发真的会影响发挥啊!”我冲着剪完头发的穴户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穴户君的理发技术还挺好的嘛!以后要是找不到工作,干脆开个理发点吧,自己还是个活招牌。”
“切。”不屑地冷哼了一声,穴户板着脸,依旧摆他的酷哥造型,但坚持了一会,还是欣慰地笑了。
一旁的凤和迹部也都露出了笑容来。
穴户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拿着拍子又转身跑进球场。泷,还跪在球场中央呢。
“泷。”穴户走到泷面前,“之前凛曾告诉我,既然球队有复活的机会,那么,也给自己找个复活机会吧。泷,为自己找个复活机会,再回正选队伍来吧。”说着朝泷伸出手来。
泷抬头看了一会穴户,然后将手伸向穴户,轻轻一碰,慢慢由地上起来,“我也会再复活回来的。你最好多努力,小心我抢了你的正选位置。”说完,大家都爽朗地笑开了,这就是男孩子之间的友谊。
迹部以欣赏地眼光看向那个在一边露着淡淡笑容的女孩,复活回来,虽说奇怪,却很有效果,如果她能成为冰帝的经理,会给自己很大的帮助的。不过,听监督的意思,她似乎并不太愿意。那么,这次,是不是意味着改变了呢?
几天前,榊的家中。
“为什么要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舅舅,因为,失败者才更知道胜利的可贵。”
再遇冰山
“哟,小妹妹一个人啊!大哥哥可以陪你玩哦!”一个痞痞的丑男挡在了我面前。
我额际不由得抽出了两下,不会吧,这种恶徒搭讪的桥段难道也是穿越剧中的必演戏码吗?但是,要搭讪,也弄几个长得好看点的来啊,眼前这几个人长得那叫一个寒碜,比起佐佐部父子更不如了。恶,隔夜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不用了,我赶着回家,没功夫跟你们磨叽。”考虑换条路吧,反正另外一条路也可以走。这种社会上的人渣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可是,我似乎又忘了,这种人都有个优点,那就是,他们通常都很执着,百折不挠啊!
“不用这样,大哥哥可是很好心的哟。”
“不要,我不喜欢和长得比较抱歉的人在一起玩。”虽然我比较喜欢看《死神》,但那是因为里面有白哉殿和冬狮郎,而不代表我接受虚那种生物。就他们这种和大虚类同的长相,实在是倒胃口。转身,加快脚步,却被一个人拉住了手臂,哎呀,这个人难不成把我当成铁臂阿童木了吗,使这么大的劲,疼啊!
“你说什么?”一个满身戾气的男生深受拽住了我的胳膊,“什么叫长得抱歉?”
“你听不懂么,那么直白点好了,就是说你长得丑,让我感到恶心。”虽说被他拽得胳膊生疼,不要脱臼啊。不过,嘴上依然不饶人,嗯,输阵不输气势。
“你……”哎呀,只顾着逞口舌之快乐,那个铁拳打上来,我这条小命就交待了。立刻吓得闭上了双眼。
“你们在干什么?”威严的声音响起,随着是球击中某物的声音和男子的惨叫声。手上的禁锢也随之解脱。
“混蛋。”偷偷地睁开眼,,耶?又是青学的手冢国光,他身边是个拿着球拍的矮个男孩,呵呵,越前龙马呀。有幸看到那个小支柱,不错。不过,为什么每次出事都会碰到手冢啊。唉,看情形,又免不了一顿说教了。
“我们已经叫警察了。”耶,这样就行了吗?偏偏,还就有人吃这一套,一听手冢的话全跑光了。不过,话说回来,大约就是因为手冢的冰山模样,所以才比较有说服力吧。
“谢谢了。”
手冢走到我跟前,伸手轻轻敲了一下我的额头,“面对这种人还敢挑衅?不怕他打你吗?”
“当然拍了啊!”我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虽说手冢敲得很轻,但还是有点疼的。“只是一时之间忘了嘛!”
“这种事情也能忘?”手冢露出一副好气又好笑的神情。
“越前你先回去吧!”手冢转身对那个小男孩说。
“知道了。”越前应了一声离开。
“啊,越前君,刚刚谢谢咯!”我连忙朝离开的小孩致谢。
“まだまだだね!”切,这个小屁孩,这句话合着是随处用的啊!对着越前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
“很好玩吗?”冷不丁手冢在一旁冒了一句话,等到想明白他指的是我的动作时。脸刷地以下通红。为什么,每次我作鬼脸的时候会让人逮个现行啊!
手冢伸手抬起我的胳膊,“啊,疼。”钻心啊,白了一眼手冢,动作不能轻些呀,疼死我了。
“现在知道疼了?”
“是人都会觉得疼的,好不好!”
“刚才似乎没听你喊疼嘛!”手冢替我检查了一下,“还好,没脱臼。”
轻轻揉了一下有淤血的地方,还是好疼。
“这里离我家比较近,去我家给你上点药,然后送你回去。”
“啊,不用这么麻烦的。”想起上次被泷和忍足一起送回家的场景,唉,那样就被他们笑话了好久,要是这次被手冢从流氓手中救下,又送回家的话,估计我就颜面无存了。
“你确定,不怕再遇上一次?”
“我可以逃。”
“哦。可是这次你好像没有旱冰鞋了吧。失去唯一的体育强项,你确定你可以顺利脱身?”
啊~,手冢国光,居然故意笑话我是运动白痴,气死我了。这种话,自己说说没什么,但听别人说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你,你,你故意笑话我是运动白痴。”
“我可没有明说。”浅浅的笑容浮现在手冢脸上,让那张本身就很帅气的脸又增添了不少风采,嘿嘿,更诱人了。
“诶~,你居然会笑哦!”
“正常人都会的吧!”听到我孩子气的话,手冢不禁哑然失笑。
“切,我还以为你面部官能神经缺失呢!既然会笑,那就,”伸手想要把他的嘴拉个弧形出来,却发现自己完全够不到。只好作罢,真是的,没事长那么高做什么啊!“那就多笑笑好了。”
手冢看着我把手举到一半又放下,愣了一下,大约是猜到了我的意图,笑着摇了摇头,“平时的你总是这样孩子气吗?”
“啊,还好了啦!”
“啊啦,难得看到国光带女孩子回来!”开门的似乎是手冢的妈妈,热情地招呼,“快进来。”
“阿姨好!”乖巧地向对方施礼。手冢在一旁看着我,挑了挑眉,似乎是说,少装淑女了。趁他母亲不注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很快手冢从自己的房间里拿了药箱出来,替我上药,一边上药一边揉开手腕上的淤血。再次把握疼到龇牙咧嘴。
“这时候知道喊疼了。那时候逞什么口舌之快?”
“都说了是一时忘记了嘛!再说了,那样的情况,也是气不过嘛,一时冲动就说了的。”你不也说了是口舌之快,既然是口舌之快,哪管那么多啊!
手冢再次敲了一下我的额头,“我记得你已经国三了吧,怎么表现还跟个国小生差不多呢?”
“你可以直接说我幼稚。”不满地对他撇了撇嘴。
“的确。逞口舌之快就是幼稚的表现。”
“切,手冢君不过比我大了几个月而已,用不着表现得很老成的样子教训人吧!”
“嗯。我听说有的时候,只是早了一秒钟,也可以分出谁长谁幼呢。更何况我比你大了好几个月。就凭着几个月,我还是应该好好教你应该怎么应对这些事情的吧。”见了鬼了,居然跟我煞有介事的讨论起来了。
“好,那请问我遇到这种事,是应该立马溜之大吉,还是想你一样说一声‘我已经叫警察了’,手冢国光哥哥?”
“我看应该先教你怎么尊敬长辈呢,西川凛小妹妹!”冰山的脸上笑意逐渐加深,啊~,我怎么没想到融化了的冰山,这么,这么,呜,说不过他。
突然的笑声打断了我们的斗嘴,转头,看到手冢伯母端着饮料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我们。啊,完了,我的淑女形象完全颠覆了,都怪那个大冰山。转脸丢了一个怨怪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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