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人去了中国。手落下了残疾,虽然仍旧可以弹琴,但和以前相比,差了很多。里绘应聘成了当地一名普通的音乐老师。
12月25日,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绘生下了她和直树的女儿,西川凛。
听到消息的那天,直树病倒了,昏昏沉沉了一个多星期,醒来后,他接下了家族所有的事务。每天用忙碌麻痹自己。他和香织之间,完全成了陌路。联系两人唯一的纽带,就只有精市了。
夜游(一)
将纸叠好,重新放入信封。谜团是解了,只是,心里仍然觉得堵得慌。诚然,看完仁王伯伯给我的资料,我可以,甚至应该相信直树是真心爱着里绘的,可是,无论从感情上,还是理智上,我都无法接受这个,我血缘上的父亲。
直树认识里绘的时候,已经有了妻子,有了孩子。不管他对于这桩婚姻是多么不情愿,不管他和幸村香织的孩子是怎么来的,他都不应该去招惹里绘。他是已婚人士,他没有资格追求里绘。就算他情不自禁,就算他觉得里绘才是他的真爱,他也应该结束了前一段的婚姻,才可以来追求里绘。
榊说的一点都没错,幸村直树是个懦夫。既然他说他真心爱的是里绘,那他为什么不能为自己的爱人和两个人的爱情创造一个美好的前景呢!在他母亲为了幸村香织软禁他的时候他为什么不抗争呢!在他得知香织想要对付里绘的时候,他为什么不阻止呢!自己惹下的祸事,却偏偏要由里绘承担,他这样算是真心爱护里绘吗!
当时的里绘对于直树的这些情形完全不知道。她像是完全生活在艺术中一般,不了解世事的艰难和险恶。她不知道幸村直树已经有了妻子有了孩子,甚至根本没有想过幸村,其实就是神奈川的望族。单单的只是因为直树那个人,因为他的学识,因为他的风度,因为他的谈吐,而爱上了他。这原本应当是一段很纯洁,很浪漫的爱情。可是,到了那些人的眼里,这段爱情成了天理难容的孽缘。
只是,依照榊的家世,要查清那起车祸想必是很容易的,可为什么当时会不了了之呢!我将头转向窗子,看窗外的灯火,也许,这是里绘的选择吧!既然她这个当事人选择了这样的解决方式,我们还能怎样呢!
“现在,我完全不知道应不应该去原谅他,接受他了。”
“那就不要想了。我觉得,有的时候,遵照自己的心意最好了。”听了我的话,仁王愣了一下,笑着安慰我。
“嗯。”低头,看看手上的四叶三叶草,那个给了幸村的,还是不要了吧!
夜幕完全落下之后,车子缓缓驶进了大阪,我拉着仁王下了车。
“来这?”对于我的选择,仁王完全摸不着头脑了。
“我随便挑的。”随着人流挤出车站,迎着大阪的晚风,我仰头看天,“呐,雅治!”
“嗯?”
“我永远都只是西川凛!”
“啊?”仁王惊讶的看着我,旋即明白似的一笑,“好啊!你觉得快乐就好!”
“谢谢!”
“呐,你午饭没吃吧!”仁王递过来一盒饭团。
“谢谢!”接过来,随意挑了一个。事实上,我丝毫没有饿的感觉。自己真的可以成仙了。仔细想了一下,似乎早饭也没吃,这两天,一直都没好好吃过什么东西,每天都是那样发愣。
“不多吃点?”仁王不赞同地又将盒子推给我,“你这几天都没好好吃东西吧,即便是胃口不好,也稍微吃点。没必要为了这种事情,折磨自己。”
看着他认真的目光,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真的吃不下。”
他看着我,摇了摇头,将盒子放到我手里,“先收起来,饿了记得拿了吃哦!”
两个人漫无目的地在人群中晃荡,许多人直接穿着浴衣就跑到街上了,感觉,大阪很有一点幕府时代的气息。还好,没有人随身带了把刀,呵呵,要不然,我会以为自己跑进了浪客剑心的世界中。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哦!”说完,仁王转身跑进了人群中,我奇怪地看向他跑过去的方向,这家伙,又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了,好像我这个伪日本人才应该对这些东西感到好奇吧!
疑惑的摇了摇头,在附近找了张椅子坐下。不远处似乎有个网球场,挺热闹的。过会儿,如果仁王那家伙回来看到了,大概会跑进去打一场吧!
“啊,这个看起来挺好吃的哦!可以分我一半吗?”突然身旁一个清脆的男声响起,带着浓重的关西腔,幸好平时听忍足的口音已经略微有些习惯了。
“呃,可以啊!你用吧。”侧过头,是个红头发,大眼睛的少年。不会吧,又是红头发,难道红头发的孩子都比较贪吃吗?丸井是这样,向日是这样,眼前这个男孩似乎也是哦!
“おいし!”三口两口,盒子中的饭团都进了男孩的口中,看他那幅餍足而开心的样子,我觉得尤为可爱。
“只是普通的饭团而已,便利店里就能买到的。有这么好吃吗?”笑着指了指盒子上的标签问道。
“好吃啊!”男孩对着我连连点头,“还有没有啊!”嗬,他挺懂得得寸进尺的,本来只要分一半,现在全吃了,还想要。
“凛!”转身,看到仁王拎了一些东西回来,远远的闻到了一些香味。
男孩在一边动了动鼻子,“好香!”寻着香味,看着仁王手里的袋子,然后看了看我。我接过仁王手里的袋子,从里面拿了一盒什锦烧,还没掀开盒盖,便闻到了香味,伸手取了一个,放到嘴里,香味留满口。不期然的听到一旁咽口水的声音,拿了一个递给仁王,然后笑着将盒子递给男孩,“这些都给你了。”
“真的可以吗?”眼睛睁得更大了。
我好笑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仁王,虽然无奈,却也隐忍着笑意。悄悄凑近他,“跟丸井比,怎么样?”
“又是小猪一只啊!”嘴角有扬起仁王特有地狐狸式微笑。
“唔,真好吃。”男孩意犹未尽地吮了吮手指,“嘿嘿,让他们都抢我的,好东西还是被我吃到了。”
“抢?!”
“呃,晚饭是和学长们一起吃的嘛!”男孩嘟了嘟嘴,“他们比较强,所以,我只好少吃点了。”那是什么样的学长啊,难不成都是丸井,向日型的?我和仁王互相对视了一下,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你们吃饭都是用抢的?”
“因为难得吃到好东西嘛!平时都是白石前辈做的,好难吃啊!难得今天有人送点来……”
“小金,你又跑出来偷懒。”远远的,一个少年跑了过来,白色的头发,手臂上缠着绷带。
“白石藏之介。”仁王在我身后喃喃念出来者的姓名。
“耶,你认识白石前辈?”红发男孩在一边忽闪了几下眼睛。
“你又偷懒。”说话间白石已经跑到跟前了。
“反正又轮不到我上场。”
“轮不到上场也该在旁边看着,学习。赶紧回去。”
“等会好了,这里还有好吃的呐!”我和仁王听了笑笑,感情给他惦记上了。
“真的不回去。”
“不回去。”双手插腰,仰头,“绝对。”
“小金,那就不要怪我了。”白石说着开始解手上的绷带。
“啊~,不要。”刚才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立刻缩到了我和仁王的背后,一边还哆哆嗦嗦的讲:“不要啊,我在书上看到过的,白石手上又毒砂的,会放出毒气来的。不要解啊,我回去,回去就是了。”
哈?我和仁王再次对视了一下,这孩子怎么这么单纯,书上乱编的东西,他也信啊!
“呃,那个,小金啊!”看着正要开溜的男孩,我轻声问道,“书上乱写的你也信啊!”
“为什么不相信。”
“啊?小金,你好单纯哦!”
“单纯有什么不好,反正我只要有球打,有东西吃就好了。哈哈!”
听了他的话,我一愣。单纯有什么不好?呃,细想一下,好像是这样。这几天,里绘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揪得自己内心难受。不管这些事情发生不发生,正常还是非正常,我还是西川凛,还是那个喜欢钢琴,喜欢甜点,喜欢作些恶作剧的女孩。何必让那些烦人的事情一直压在心底呢!单纯一点,才会幸福啊!想到这里,心底那条绷紧的弦感觉松了好多。
回过神来时,发现那个可爱的脑袋突然出现在面前,“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看着他大大的眼睛,我扯开一个微笑,“唔~,没有。我挺好的。还有哦,小金,刚才谢谢你!”
夜游(二)
“谢谢你,小金。”对着这个红发的男孩,我露出这两天来第一个笑容。
“耶~,谢我,为什么?”小金露出一副困惑不已的样子。
“没什么,就是想谢谢你。”转头看到仁王对我舒心地一笑,知道他明白了我的意思。随即深吸一口气,“呐,雅治,你和白石君,哪个比较厉害?”
别点名地两人面面相觑,小金则在一旁大叫:“耶~,你也是打网球的?”
仁王微微一笑,“没比过,谁都不清楚。对吧,白石君!”
“看仁王君的意思是要赛一场咯!”
“小金,回去看你们部长的比赛咯!”兴奋地朝网球场跑去,第一次为了网球如此开心。
身后,传来小金纳闷的嘀咕声:“耶~,你怎么会知道白石前辈是我们的部长啊,我好像没告诉过你啊!”
三局球打完,我发现自己依旧没有办法看懂网球,基本上除了看到双方的分数交错上升,剩下的我可能就完全不明白了。
“啊,他的水平还挺好的嘛,我也要和他比一场。”小金在一旁跳来跳去,嚷嚷着也要和仁王比赛。真是的,好歹仁王也是立海大正正经经的正选哦,水平怎么可能差嘛!
“金太郎,要比的话,至少要等白石打完了。真是的,你就不能安静点。”小金旁边的一个男孩一边安抚他,一边抱怨。唉,这个样子的小金真是像极了一只小猴子。
“我要和他比,我要和他比……”天啊,居然唱上了。金太郎一边盯着球场,一边将头晃得像拨浪鼓似的,“我也要比,我也要比……”
场上的白石朝小金看了一眼,做了个要解绷带的动作,那小子马上住了嘴,一溜烟的跑到旁边,乖巧地看求,再不作声,好像可怜的小狗狗一般。
“小金真的是太单纯了!”
“他就是有点动物的本能。”那个男孩听了我的话也点头附和。
“对哦,对哦,小金就是动物的本能。”一对挂在一起的男生对我讲,呃,他们看起来好像同性恋哦!歪着偷看了他们一会儿,他们谁是1号,谁是0号呢?
“怎么了,一色他们有什么不对吗?还是觉得他们面熟?”方才的那个男孩笑着问我,“不过,我倒是觉得你很眼熟。”
汗~,好滥俗的搭讪方式哦!我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呵呵,那说明我长了一张大众脸啊!”
“那到不是,像你这么漂亮的小姐可不多见哦!”啊咧,这口气听起来和学校里的那只忍足狼好像哦!这人不会是他兄弟吧!
“谦也又在和漂亮女孩搭讪了。”
“嗯,又在骗漂亮女孩了。”那对搞怪的男生一唱一和的,说相声啊!感觉比忍足和六角的天根那段还顺畅。唉,其实,这两个男生要是不这么搞怪,应该也不丑吧!不跟他们讲了,我看球。转头在看向球场,耶,已经3:5了,那只白毛狐狸居然输了那么多。
“呐,雅治,加油哦!”冲着球场上奔跑的男孩大叫了一声,仁王听到我得喊声,转头朝我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挥了挥手。然后放下球拍,从手上取下护腕,丢在场边的椅子上。“咚!”的一声,不会吧,重力护腕随时都戴在手上啊!
“哇咧,立海大的人随时都戴重力护腕吗?”另一个头发微卷的高个男生问我。
“呃,这个,也许,可能吧!我不是太清楚哦!”
“诶~,你不是立海大的吗?”之前的那个叫谦也的男生又问。
“不是,我是冰帝的。”
“冰帝的?!”谦也跟着念了一句,“啊,我想起来了,你是侑士说的那个女孩子,被冰帝网球正选当作公主的吧!”
“大约说的就是我吧!你认识忍足君?”
“他是我堂兄。”他似笑非笑地看向我。
“你们是堂兄弟啊!难怪!”都一样喜欢和女孩子搭讪,都是一样地,呃,还是有点狼地本色哦!
“难怪?难怪什么?”
“没什么。”低头套上旱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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