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疯的燃情岁月_分节阅读_4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将那flash发到了我邮箱里。而我却因想到贺冠宇心里多少有点儿不愉快,说实话我真没弄明白他什么心思。

    晚上萧朗又过来找我,说是一起吃饭。我心想瓶子在床上嗷嗷待哺,瞅她可怜就出去给她带回来点儿吃的。

    其实我不觉得两个人恋爱就非得黏在一起,所以也不打算因为和萧朗正式跨出一步而做任何生活上的改变,但出了宿舍楼看着萧朗双手插在外衣的口袋里,微微耸起肩,似乎欲抵挡傍晚时的寒风,那模样还是禁不住让我的呼吸微微有些紧促。唔……赏心悦目。

    见我出来,他小跑了过来,自然而然地拢了拢我的外衣,无视周遭注视的目光,然后将手臂往我前面一伸,温温一笑。我顿了顿,便明白他的示意,直到他又伸了伸,才轻轻地挽住他。

    察觉到他肢体有些许的紧绷,我微侧头想看看他的侧脸,然而抬头时恰好对上他的双眸,套用句特小言的话,恰似流水柔情。我匆匆收回视线,挽着他胳膊的手收了收,他却顺势握住我的手掌,一同放入他的口袋中,然后听到他轻轻吁了口气。

    走在a大校园内,我忍不住心想,我和他,会不会也成为校园内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冷空气来袭了,恋爱却加温中

    周五冷空气来袭,m市突然变了天。凌晨的时候下了点儿雨,天气阴霾。早上一、二节的课我,起了个早,在阳台上洗漱的时候,水龙头里的水冰凉冰凉的,直沁肌肤,冷得人直打哆嗦。我缩着脖子走下楼,往外一看,发现又飘了起雨。

    前些日子萧朗每天骑自行车送我上下学,今儿个这天气……不晓得他来没来。

    撑起伞站在楼下,四周望了望,没瞧见萧朗的身影,我心里一咯噔,多少有些负面。i'i绪。又想着他会不会在路上耽搁了?就摸出手机看了看,没新信息。吹了阵东西南北风,瓶子也下来了,劈头就是一句:“还没走呢?等你家萧朗?”然后嘿嘿一笑,“那我先去饭堂了啊,回头见。”

    看着瓶子的背影我心里有点儿纠结,发现女人吧,也就这毛病,一边想着天这么冷他来了受罪,一边还是觉得他其实可以站楼下给我个惊喜。再一想圃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爱症状?好吧,又自我批评一番,我早就不该再怀疑这个问题。只是天知道,自从和萧朗摊上谈恋爱这关系,我就是心里不踏实。

    一看瓶子已经走远了,我心里直冒火,不等了!

    其实我学习还挺自觉,估计从初中开始养成的良好习惯,只是请了几天假,课落下了,注意力也不集中,老控制不住地想着萧朗。一直到中午瓶子也看出点儿不对劲,问你家萧朗呢?我才没忍住打了个电话过去。结果电话响了老久没人接。

    这才着了急,然而除了他手机以及他c大学生的身份,其余他在m市的事情我一概不知,才发现其实我对他的关心并不够,我深吸两口气稳住情绪,手机没多久终于闪烁着萧朗的名字,我心情很复杂地接起来:“喂……”

    “亲爱的……”他的声音哑哑的,有点儿刚睡醒的味道,听着就很没精神。然后他咳了声,隐约听到他倒水的声音,估计是喝了口水,接着说,“刚爬起来,我头晕……”话中尽是委屈。

    牧小枫你真没骨气,就他这么一句话,你就没辙了,连带语气也软了些:“你怎么了?”

    “不舒服……”他声音一直有气无力的,然后他想到了什么,“你早上有课吧……你是不是等了我?闹钟没闹起来。”

    我叹了口气,“你是不是病了?”昨晚不还好好的吗?

    “咳咳……”他轻咳两声应景,再开口用撒娇的语气说,  “牧小枫你过来陪陪我……”

    “你也不怕传染我?”我没好气地哼了声,“在哪儿?”

    “……”他先是沉默,估计是有点儿介意我前半句话,然后听见他沙哑中别有磁性的声音,“叮是我想见你怎么办……”

    我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抬头刚好瞥见瓶子一张八卦的脸,我瞪了她一眼,“我刚不问了你在哪儿了吗?少哕唆!”

    “牧小枫你真好……耶?外边下雨了……”听见到些动静,又听到他倒抽一口气,“呼——真冷!”

    “怎么了?”我蹙眉。

    “我刚刚把窗户打开了……”

    “萧朗!”我没忍住吼,“你给我安分点儿,少废话,报地址!”

    萧朗和我宿舍那个一样,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我知道那地方的大概位置,去的途中给他买了点儿粥,又买了些药。本来我还想对照地址找找楼号,却瞥见萧朗在那公寓下站着。

    我心里责骂了一声,还是加快了步伐。只见他脚上拖着双毛拖鞋,单薄的睡裤,外边一件厚大衣已是全部御寒工具,脸颊红扑扑的。我生平第一次想用苹果来形容男生,要不是还气他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跑出来,倒真有咬一口的冲动。

    呃,我什么也没说。他迎上来接过我手上的东西,抱怨了一句:“你动作真慢。”

    “你一直在下边等我?”我觉得难以置信。他已是摆摆手,“没那么傻,我从窗户边望,刚好瞥见你了,才下的楼。”

    那还好点儿。又觉得他脸红得很不自然,便抬手摸了摸他额头,烫得惊人,估计有点儿发烧。谁知我还没责怪他,他已经握住我的手,恶人先告状道:“你手真凉,”接着焐了焐,“真的是!你不知道降温了吗?”完了还瞪我一眼。

    先生,你才是不知道降温的那个好不好!但不能免俗这招对我有用,心里暖烘烘的,也就没出声。说实在的因为鄙人身体好,觉得感冒发个烧的也没啥,年轻人吧,有资本,所以这理论就直接套萧朗身上了,倒也没太担心,呃,我是不是太没良心了……

    他租的那小套房在三楼,开门进屋——死家伙一个人住两室一厅的房子,家电齐全,典型就一资产阶级腐败分子,拖出去毙了!客厅里看起来好像匆匆清理过,但感觉还是乱糟糟的,客厅里架着画板,旁边搁一水桶,作画的工具箱就地搁着,靠墙边还有油圆。

    我看他把粥搁茶几上,就从包里翻出从宿舍拿的体温计递给他,“量体温,边量:吃。”他应了声,照我说的做了,我便又接着说,“随便买的,你看看还想吃什么,晚我再给你买。”

    说完就到他房间里逛逛,一大堆衣服卷一卷全扔床上了,双人大床,蓝色火格子套,被子一角拖地,书桌上电脑还开着,旁边的书柜里满柜子……呃,漫画。邋遢的伙,我顺手把被子揪床上。墙上有一大块白板,用磁石黏着几幅线稿在上边。窗户旁个衣柜,从窗户的角度往外边望,恰好能看到我来的方向。

    我随意看了看他粘在白板上的稿子,看得出是广告创意,突然想起老家那几个人他老板,晤,那大概是个广告公司吧,萧朗是老板?不大像。

    却瞥见几张画纸的空隙里写着些字,一时有些好奇,就把几张画稿拿开,一看我困了。大概用黑色油性笔潦草写着几句“给你全天然的呵护”、“枫叶寄情写我心”、“下矜持,缴械从狼”等恶心巴啦的话,我大概知道“从良”到“从狼”的演变过程,着这些个龙飞凤舞的字,不明所以地有些感动。

    而此时萧朗大概是没听到我的动静,在客厅里嚷嚷了句:“亲爱的,这东西什么时拿下来?”

    ‘‘再等等。”我应了声,突然扬唇笑了笑,便打算再把画纸粘回去,又不经意看见一行字——

    暮色催人归,小桥流水,残映枫红留人醉。

    但凡人都有这么个习惯,看到某个和自己名字一样的字都特别敏感,所以一看见枫”字,还在研读中,萧朗突然捧着那碗粥站在门口,一看见我站在白板前,他就龚其妙地紧张起来,还来了精神,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瞪我一眼。

    然后明明还夹着温度计,他把粥往我手里一搁,抢过我手中的画,用磁石把那些都遮掩得密密实实的,还叫嚷着:“坏家伙,坏家伙!”

    我顿觉好笑,...怕我看见就擦干净点儿,遮起来有啥劲。”

    “死女人!”萧朗回头瞪我。

    敢骂我?我哼了一声,然后凉凉地重复我刚才看到的,“给你伞天然的呵护。”l这八成是卫生巾广告。

    “喂!”萧朗脸更红了。

    啧,明明一个厚脸皮的家伙,这回倒是一副害羞的样子,肯定是装的!不过还建趣,我笑笑,继续,“枫叶寄情写我心……”说完了自己先寒,就哼了声,“放下矜缴械从狼!”

    萧朗的脸已分不清是发烧还是害羞,跟抹了胭脂似的,然后大吼:“牧小枫!你碉了!,’

    一『曼!”我止住他,走两步把粥放电脑桌上,挑眉抱胸摇摇头,把他从头鄙视到孱弱之躯,不屑为之。”

    萧朗当即冲了上来,小样儿,谁怕谁!刚想迎上去,想起他还夹着温度计,才罄颇为亲昵地问:“煮了些什么?”

    “我煮来喂猪的,你有兴趣?”

    “啧,牧小枫你真不可爱。”他轻轻地搂着我,“你知道三只小猪代表什么吗?”

    “什么?”

    他笑:“爱、智慧与勇气,果然是世上无敌的东西啊。”视线专注地看着我。

    然后呢?所以狼输了?不对,我什么时候给过他爱、智慧与勇气?也不对,我什么时候成猪了?我瞪了他一眼,搓了搓手臂,“行了,脑子烧坏了不好办。”

    萧朗也没拦我,却轻轻地开口:“牧小枫,你喜欢我吗?”

    我一时不晓得怎么回答,也没有看他,喜欢……的吧。但这种话我怎么说得出口?

    萧朗也没有逼我,而是又轻声接了句:“我喜欢你,很久了……”

    “嗯。”我点头,忽略多少有些澎湃的心情,“那个,我去看看粥。”便几乎从床上一跃而起,厨房里的粥被小火慢慢炖,是很香。我的嘴角慢慢上扬,这就是恋爱啊。

    周末一连两天我都来他房子里陪着他,从我宿舍楼走过来,加快脚程也需要三十多分钟,骑自行车大概折半吧。萧朗当天就退烧了,感冒也正以火箭的速度康复着。总之我在他屋子里基本上感觉不到他是个病号,除了他跟我撒娇说头晕的时候。

    这两天依旧是阴雨天气,空气里都是湿湿的,阳台囤积了好几天的衣服,我笑他活该。电视机柜上边却平白堆了很多影碟,全是电影合辑,国内的国外的,心想大概是他在我回宿舍之后买的。

    选片的时候我选喜剧,他选爱情,瞥一眼那封面不对劲,原来是情爱。我退一步选警匪,他要看迪士尼,后来十来张合辑排一排随便抽,一瞧是恐怖的,《午夜凶铃》一到四,达成共识,觉得刺激。

    我陪隔壁宿舍的也看过不少,但堪称经典的《午夜凶铃》却一直错过,反正阴天,房子也矮,不采光,萧朗把两间卧房的门都关上,氛围还挺好的。

    但明明没啥的镜头,萧朗动不动就吼“我好怕”,然后光明正大地吃我豆腐。以为什么都解决了的时候贞子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爬着爬着我就紧张了,一根弦绷得老紧,其实剧情我知道,但当贞子的眼睛流出绿色的液体时,我摸摸心脏还是被吓到了,萧朗将我往他胸口一带,特爷们儿地说了句:“别怕……”然后把头埋我颈窝处,装鸵鸟。

    晚餐还是我给他弄,其实我也没啥手艺,顶多就是做出来的东西能吃,萧朗就在旁边切葱,蛋打到碗里还有壳,死家伙还把手伸进去捏出来,碗里蛋黄形状那叫一个艺术。

    他那叫帮倒忙。被赶去客厅,他就拿一张画纸,下边垫块板,坐在厨房门口对照我开始画画。没多会儿就捧着一张完成品拿我面前来献宝,然后摇摇头说:“牧小枫,一画才发现你也算古典美女啊!”完了很欠扁地加一句,“小样儿,看把你美的。”

    吃完了萧朗送我回宿舍,这家伙现在已经是龙精虎猛的,还真没看出来他曾经病过。半路上萧朗思前想后,突然开口:“亲爱的,我一个人交两份租,要不,你看看搬过来帮我分担一半?”

    呃,合租……说同居不更加直截了当?但我们还没进展到那一步,我白了他一眼,美吧你。”估计他也就想找个免费女佣。

    他便跟在旁边解释了一大堆,说公寓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了不起就不让我给钱,也好培养感情。但我知道,相见容易相处难,这事肯定不能答应他。一直走到我宿舍楼下,他才看着我笑笑说:“你考虑下吧。”

    小日子晃悠下,又过去了好几天,天气也回温了。心里还有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0_10309/280739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