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音——”男子的声音虽说清亮,但多少缺了份厚重,听起来听不真切,看到花泽初音仍然往外走,他追上去拽住女孩的手,“你怎么在这里?”
= =花泽类你是觉得这个世界应该充满像藤堂静那样的圣母玛利亚么么么?
花泽初音抽了抽被拽住的手腕,脸色缓缓的冷下来,索性停住了脚步,抬起下巴看向距离极近的花泽类:“放开你的手。”
她花泽初音自从被算计着接任了花泽家那天起就没打算在保持什么可笑的淑女形象!而且,她所有的耐心已经被这所谓的花泽类女友和牧野小姐折磨的干干净净。
花泽初音表情冷然,嘴角却是挂着讽刺的笑意:“哟,这不是花泽家大少爷?!现在整个日本上流社会可都是知道您为了您的爱情不远千里前往巴黎啊,怎么样?现在可是有个结果了?”
女孩的话极毒辣,毫不留情的刺痛花泽类敏感的神经。
“小音,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花泽类没有放开抓着初音的手,反而越发紧的捏住了女孩的手腕,似乎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手上的力度。
花泽初音本就对疼痛感十分敏锐,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神情更加不耐:“花泽类,你放开你的手,不然我叫警察了!”
花泽类既然可以做那种抛弃家族的事情,那么她花泽初音如何对待花泽类,便也是她自己决定就好。
本来对于花泽类她并没有丝毫恶意,只是单纯的无感,而现在,经过了藤堂静和牧野杉菜的多次挑衅,花泽初音终于感觉到自己脑海里那根已经沉静了多年的神经重新活跃。
脑海里有一种情绪在叫嚣着,张扬着让她觉得花泽类的面目真是令人厌恶透顶。大概是被压抑的太久,从来到这里就开始的忍让,积压了太久的怨念终于汇合成滚滚的熔岩,爆发出她自己也无法想象的力道。
刚刚送走了alex,花泽初音的情绪怎么会好?
花泽类听出女孩口中的暴躁,难得的愣在了原地,在他的认知里,花泽初音一直都是温和的,就算明明内心中有很大的不耐,也是文文雅雅的笑着并不点破。
他怔怔的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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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泽初音抚了抚备受虐待的手腕,神色说不上悲伤还是喜悦,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对面的花泽类,浅浅淡淡的笑了下:“花泽类,看在认识这么久的份上,我送你一句话。”
“挑女人眼光可以不好,但挑老婆眼光一定要放亮了。”
初音似乎恢复了柔软,用手指摸了摸下巴,笑意温和:“藤堂静不是想要通过你来争取花泽集团么?我花泽初音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如果有一天她藤堂静走投无路,花泽集团一定最先一步送她毫无痛苦的上天堂。”
花泽初音和alex的内里,都是满满的暴虐和残忍。
alex白手起家,从美国的西海岸凭借一台电脑一根电源线起家,一直做到几天的位置。他从来都不是只会在电脑上夺天下的人,只有见过他最阴狠的样子,才能明白这男人在阳光下表现的是多温润。
而花泽初音跟在他身边三年,又怎么可能单纯?
这一点,花泽类从花泽初音此刻幽深而黑暗的眼眸里,看到了。
那是一双寂寞的,冷清的,找不到丝毫波澜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牢牢的盯着他,幽幽然然的,充满了寒意。
她说,如果有一天藤堂静走投无路,她一定首先送藤堂一条毫无痛苦的天堂之路。
终究,一死。
花泽类终于明白,花泽初音从来都没有忘记三年前他和藤堂静对那时还是小女孩的初音无情的欺骗。
时间洗去了花泽初音身上外露的菱角,却加深了她骨子里的残忍。
唯有残忍二字。
“小音……”花泽类的声音颤抖,扶着旅行箱的身形几乎站立不稳,“你会……怎么对付我?”
花泽初音温和微笑:“花泽类君,其实我以前一直在想,要是你没有回来东京,而是一直和你那位女神生活在巴黎,说不定我不会有今天这样的情绪。说不定我还会以为,你是真的无比喜欢藤堂静,为了她甘愿放弃花泽佳的万千财产。”
“不过,你到底是回来了……哈哈,不知道花泽彦这次是高兴还是要恼怒至死!”
就算不是恼怒至死,那人,怕也是距离死亡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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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花泽初音从来都惧怕站在死亡线上的人,因为死亡线上的人从来都无所畏惧。
花泽彦其实只是想给花泽家一个更好的未来,无论是选择她,还是花泽类。
可惜,那个男人含辛茹苦培养花泽类一辈子,就被一个区区藤堂弄乱了所有步伐。
废棋,当弃也!
花泽初音越来越了解这种上位者的决绝。
这次花泽类的回归,如果说没有藤堂静在背后煽风点火,那么,花泽类的野心也未免太大。就她对花泽类的了解,似乎这男人还没有这样的远望。
藤堂静……!
“你终究是我哥哥,我能如何?”花泽初音浅然叹了口气,“花泽类,不要试图去保藤堂静,你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机会。我从来都最擅长……在人快要不行的时候,从后面再推一把。”
“有时间的话,就去看看你那很久不见的父亲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才不会告诉你们。。我卡文卡死了qaq
完全卡死= =噗。
保佑俺吧。。
另外:内容提要,师父和小初音之间不会这么顺的……【不要打我= =
☆、退学
chapter 56
冰帝的下午场一向都是人声鼎沸,花泽初音下了出租,顺着华贵依旧的门柱缓缓走进去。进门长长的走道一直通向教学区,初音温和的笑了笑,然后顺着手扶楼梯上楼。
一年级组办公室,她极安静的推开那扇槐木门,随即便惊讶的在办公室里看到另外两个人的身影。
迹部景吾和千岛菱。
真的是……很久都不见。
千岛菱的神情格外憔悴,此刻默然不语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似乎正想要说什么却被推门进来的花泽初音打断。两人视线相交,花泽初音飞快的在千岛菱的眼眸里捕捉到一丝恨意,很快闪过,但却是真实出现的。
初音浅浅叹了口气,如果千岛菱恨她,那她又该去恨水?恨命么?很多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想象和预期,在这之前,她甚至没有想到过会有一天和千岛菱在这种环境下共处一室。
旁边的迹部景吾正坐在小岛老师的对面,像是在咨询什么问题,虽然是请教的姿态,但身上的气势丝毫没有被压倒,满满流动的都是贵族的气息,看到花泽初音进来,迹部景吾微微眯了眯眼,然后用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开口:“花泽。”
今天不比往日,送走了alex,又在机场被花泽类闹了一次,花泽初音现在只觉得累极,想要尽快办完手上的事情。
虽然alex不强迫她跟自己去美国,但两个人的关系毕竟这么糊里糊涂的定了下来,花泽初音就算在迷糊也知道alex对她的宠溺和忍让。他一向都宠她,甚至没有底线。
而她,如今想要能够配得起他。
再不是他手心里捧着的公主之类,而是可以和他一起站在最高的地方,一起俯视的那个人。
花泽初音知道alex那些浮华的过去,美国商界出名的人物,谁能摆脱得了花花无常的过去?为了幸福,为了不再孤单,她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未来一个机会。
只一个机会。
放手去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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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君,千岛桑。”花泽初音温和的点了点头,没什么内涵的直接点名了自己的意图,“我今天来对你们不抱任何恶意,而且我要进行的这件事也和你们没有关系。”
初音从背包里取出一份文件,使用塑料皮包装好的厚厚一沓纸,她熟练地翻开到中间的一页,上前两步,随即想了想,微微转头看了眼已经在身后的迹部景吾,撇了撇嘴,灿烂的笑开:“唔,不要介意啊,我只是插下队>0<”
好吧,其实她不排除是想要趁机报复神马的……不过这一点她是打死也不会说出来的嗷嗷!
迹部景吾突然看到面前那张如花的笑颜,灿烂的似乎可以明媚整间房间。认识花泽初音这么久,他很少见到这个女孩笑,或者说,很少看到她除了一脸温和的其他表情。
原来,花泽初音也是会笑的,灿若阳光的笑脸。
迹部下意识转身看了看坐在一旁沙发上的千岛菱,他从小保护着的女孩子眼底划过一丝狠意,脸部有些许的扭曲,随着迹部景吾视线的眺望,千岛菱瞬间恢复了如常的温婉。
只是,在回不到原来冰帝公主的那种矜持。
迹部景吾只觉得失望,内心没有太多的触动,他一向以自己敏锐的观察力而自豪,而只有今天,只有刚才的那一幕,告诉了他平时他的那些自豪是多么的可笑。
他亲眼看着自己保护着的小公主变成另一个模样。
千岛家族的覆灭给了千岛菱决绝的打击,这个小公主现在已经脆弱如斯,迹部景吾无法舍下,已经不是喜欢,不是恋慕,而是责任。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千岛菱会对花泽初音有恨意。千岛家族全线坍塌似乎根源并不在日本,而是外国的企业在远程买入卖出。
外企?
外国人?
突然想起某天的场景,迹部景吾狠狠一怔,然后猛然看向正在点着头看老师签字的花泽初音。
难道……真的是她?
迹部早已习惯商场上的竞争,而这种蛰伏的对战给与他的从来都是最果决的判断和决定,但是今天,明明已经拿下了最权威的证据,明明已经可以指证花泽初音,让她在没有丝毫翻身的可能,让她现在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成为泡影……
迹部景吾迟迟没有出声。
花泽初音却已经央求着老师签完字,然后欢欢喜喜的抱着文件往外走,经过办公桌前的时候,一直坐在沙发上毫无言语的千岛菱却突然抓起沙发桌上的花瓶,嘴上挂着恨极了的笑,下一秒,那个玻璃花瓶向着初音甩了过来。
极快的速度,花泽初音根本没有想到千岛菱会在迹部景吾在场的时候对自己下手。
这时已经……黔驴技穷?
千岛菱是下了重手的,玻璃花瓶越来越近,花泽初音想闪躲,却不知道往哪里躲才适合,犹豫中一旁伸过一只有力的手臂,快速的拉过她,两个人的脚步一个交错,最终避开了危险区。呼吸交换,花泽初音发现自己因为刚才脚步的交错而不小心被圈入了一个怀抱。
“小菱,你给本大爷正常点!”迹部景吾拉住要往下倒的女孩,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千岛菱,此刻千岛菱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呈拥抱形状的迹部景吾和花泽初音,毫无一言一语。
一旁的小岛老师完全知道这件事情的起因经过,看着地上碎成一地的玻璃渣,赶紧打电话叫清洁来处理,然后起身走进千岛菱,挡在她前面幽声劝解。
“千岛菱,你适可而止,这件事情还没弄清楚!本大爷说过会护你,就不会食言。”
迹部景吾凌厉而铿锵的声音响在整间办公室。
花泽初音微微愣了愣,然后转身看了眼被小岛老师拦在身后的千岛菱,几秒之后浅浅的勾了勾唇。
花瓶在陶瓷地面上摔碎,一片片的晶莹蔓延开来,看不出是玻璃片还是水的一片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还真是有些汗。
千岛菱公主,您是不知道……恶意中伤是违法的么?
初音有些囧的转过身看了看此刻还没有松开手的迹部景吾,有些尴尬的吐了吐舌头:“虽然我才是受害者,施暴者也是您的女友,不过……那啥,迹部君……还是谢谢了。”然后你快放手啊要不然你的小公主要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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