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将目光转向他家六道凤梨。
“kufufu,好啊~”六道骸似笑非笑,看来小麻雀终于不再隐瞒某东西了呢~
*
这是……
泽田纲吉松开了手上抓着的窗帘布,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布帘后罩着一个十五六岁的褐发少年,脸色苍白,身上穿着很久以前款式的衬衣和一条很普通的长裤,蹲在地上不知在干些什么。
这些不算什么,可怕的是这个少年的身体是透明的,而从他的胸口延伸出了一条锁链,一直伸到天台的栏杆上,紧紧的缠绕着……
“唔,你们来干什么?”少年缓缓地回头,呈现在几人面前的却是和墙上挂着的照片里的少年一模一样的脸孔。
泽田纲吉的全身已经被冷汗浸透,狱寺在后面忙着跪拜,满口喊着天灵灵地灵灵,而山本的手反射性的捏住了衣兜里的匣子。
至于迹部一行人,虽然他们足够优秀足够沉稳,但是在这种超出了他们认知的事情面前,他们的反应甚至不如泽田纲吉————
当然他们的表面还是很镇定的,至于心里怎么想……还是别说了= =
reborn的脸色也很难看,他给蠢纲讲的故事只是个传说而已,没想到确实真的。
“那你在这里干什么?”reborn直直地盯着蹲在地上的少年,语气低沉,虽然低沉起来仍旧是娃娃音:“我很好奇。”
少年连头也不回:“我在等爸爸。”
默。
泽田纲吉纠结:原来reborn故事里的主角真的存在啊。
“那你就是本田笠了?”也许是因为这个少年看起来太无害的缘故,泽田纲吉的胆子大了些。
“是。”少年仍旧蹲在角落里一动也不动。
“你的爸爸……”泽田纲吉小心翼翼地问。
“爸爸?”少年迷惑地抬头,看着泽田纲吉,神色满是无辜:“我的爸爸?”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神色逐渐扭曲,语气也变得怨恨起来:“那个男人……那个男人……”
少年周身的气场变得可怕,乳白色的液体从他的四周散发出来逐渐包裹住他的身体。
“这是……什么!”少年已经被白色的外壳裹住,变成了像怪物一样的存在,胸口的锁链断开,形成了一个黑漆漆的空洞……
“是虚。”窗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看着一身黑色和服的云雀,纲吉突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虚就是所谓的恶灵。”云雀倚在窗边解释道:“看样子这家伙的实力不容小觑呢~”
“kufufufu……”渗人的声音响起,雾气逐渐在室内凝聚成人型:“小麻雀,这就是你想让我看的热闹么?”
“当然。”云雀笑笑,直接把腰间的刀抽了出来:“40年的怨灵,看来很棘手啊~”
“咦————云雀学长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云雀很疑惑地看了纲吉一眼:“当然是灭掉他。”
迹部忍足桦地三人组已经石化龟裂。
“灭掉???”泽田纲吉一脸惊悚:“他他他他……”
“他什么他?!”
“他很可怜啊!”
于是纲吉君乃圣母了。
话说兔子君乃不是开玩笑呢吧?都变成这样你有什么可说的,难不成你想学隔壁鸣人君来个口遁把他感化升天?
“唔,他是很可怜。”云雀的手指点了点窗台:“所以你可以好好安慰一下他让他改邪归正弃恶从善。”
纲吉的脸木了:云雀学长你果然是在害我吧一定是吧……
迹部几人已经由六道骸和浦原这两只用幻术弄晕然后修改记忆,而另一边的几只仍旧在面对面发呆,他们的中间是一个即将完全变成虚的怪物。
“不和你废话了。”云雀直接将刀刃指向本田笠:“弄完赶紧回去睡觉。”
纲吉默。
别默了啊兔子君--
其实泽田纲吉很想说他想知道接下来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本日第二更 血去补眠
第三更在午夜前 晚上要去自习的
70
70、所谓的狗血故事 ...
其实对于刚刚变成虚的地缚灵还是很好对付的,不好对付的是一旁兔子君的泪眼————
同情心无比过剩啊乃以为乃是圣母么啊喂。
虽然说兔子君不至于傻帽到阻拦云雀攻击本田同学但是那一脸纠结的表情看得云雀也很纠结。
没办法,可爱控什么的确实挺坑人。
“泽田纲吉。”云雀挡住了本田笠的攻击,语气有些严肃:“收起你那些无谓的同情心。”
泽田纲吉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到了最后云雀仍就是把刀送入了本田笠白嫩嫩的胸膛。
褐发的少年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眼睛注视着墙上那幅照片,化作了点点的星光。
在最后一刻,云雀问他:你现在还恨么?
“不恨了。”少年这样回答。
40年,足够让人磨灭心中的感情,包括爱,自然也包括恨。
云雀看都不看呆滞的泽田纲吉一眼,和六道骸离开了怨气已经消散的屋子。
唔,还是回去睡觉是正事呢~
“kufufufu,小麻雀,看来是很有趣的样子嘛~”
“自然。”云雀将六道骸的手扯了过来:“以后会遇到更有趣的事情,你信不信?”
六道骸:“……”
和你在一起遇到的不是有趣的事就是抽搐到底的事情,我真是倍感荣幸啊kufufu。
*
泽田纲吉脸色仍旧无比煞白。他仍旧是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蠢纲。”reborn坐在了他的特等席————某人的头发上,冷哼着发出了指令:“该走了。”
泽田纲吉还是一言不发。
“蠢纲你在想些什么!”
“reborn。”少年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我……看到了本田笠的记忆。”
“然后呢?”reborn嗤笑。
“然后我在他的记忆里看到了一个人……”
*
本田笠从未想到母亲受了这么多的苦。
这就是他所谓的父亲么?如此丑陋,如此让人厌恶。他透过门缝看着父亲丑恶的嘴脸,紧紧地握住了双拳。
“要不是你有利用价值我会娶你?”男子一脸不屑地望向被他摔在了地面上的女人:“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丑死了!”
“阿诚,你怎么能这样……”女子的声音无比绝望,她没想到,守候了十多年换来的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母亲!”
本田笠终于忍不住地冲了进去,他扶起倒在地上的女子,双眸直直地望向一旁道貌岸然的男人,毫不掩饰他内心翻滚的恨意:“你给我滚!”
“哈?你说什么?”男人似乎是没听到本田笠在说些什么:“我为什么要离开?这个屋子的财产可是有我的一半!”
“你滚!”本田笠很想就这么掐死这个男人,他到底知不知道‘无耻’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而且……
自己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人渣的儿子!
“阿诚……”女人轻轻躲开了自己儿子的搀扶,她神色凄然的靠近了男子,双手无力地抓住了男子的衣摆:“你……真的一点都没爱过我?”
“你怎么这么烦?”男子不耐烦地随手抓过身边的一个硬物掷向脚下的女子:“我说过我从来没爱过你你满意了么!”
“你!”
本田笠似乎全身都被冰冻住了一样。
他看到了自己的母亲缓缓的倒了下去,她的眉心插着一把剪刀,一丝鲜血划过她凄楚的面容,平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息。
“阿诚……”
女子临死前,叫得仍旧是男人的名字。
“妈妈!”本田笠的手在发抖,他直接冲到了男人的面前,眼睛发红,像是一条噬人的猛兽:“我和你拼了!”
我杀了人我杀了人……
男子似乎仍旧没有从这个现实的打击中清醒过来,看到冲上来把他压倒在地上似乎是要和他拼命的少年,他终于回过了神……
慌乱中他拔起身边插在女子眉心的剪刀,不顾血洞中冉冉流出的鲜血,将剪刀直直的刺向扑过来的少年————
“我叫你喊,我叫你喊!”
他疯狂的在自己儿子身上捅了一下又一下,鲜血溅了他满身。
少年的气息逐渐微弱了下来,无神的眸子带着彻骨的怨恨盯着惊魂未定的男人————
“我诅咒你,诅咒你永远不得安宁,诅咒你死无葬身之地!”
“呵呵,呵呵呵呵……”少年终于安静了下来,他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和他的母亲一样。
男子失魂落魄地站了起来,似乎仍旧没有从巨大的刺激中清醒过来。
他摇摇晃晃地走出了房门,口中发出奇异的笑声:“呵呵……我杀了人……”
夜行的人们在这一晚看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神色癫狂的男人笑着冲到了马路上,被一辆货车给压成了肉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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