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错字党桑不起(っ╥╯﹏╰╥c)
☆、第九章 自由?
傅君杼在院子里饶了几圈终于在西厢房的尽头看到了一扇紧关着的大门,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难道那里就是出口?
眼看着自由就在前方,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她身后推开了大门,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座姹紫嫣红的花园,虽然园中花香馥郁,但她还是闻到了一股很浓烈的脂粉味儿,她看着不远处有着一座雕梁画栋的高楼,听着里面传出来的莺声燕语和丝竹声眉头微皱,这里究竟是哪里啊。
还没走几步就听见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小花你甘愿委屈在这里多年可是为了她?”
是大婶的声音!傅君杼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躲在一根柱子后面,探出小脑袋悄悄的观察着局势,望着木堂主神情凄然的看着那人,她眼中疑惑更甚,这个真的是那个凶的跟母夜叉一样的大婶么?原来她也有这种脆弱的时候,可惜那人是背对着傅君杼的,自然也就看不到对方的脸,不过看背影目测应该是个男的吧。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没必要解释了,阿木姐姐在小花的心里,你永远是白家村那个对我很好一直保护我的大姐姐,对你小花永远是心存感激的,别的小花不敢妄想什么。”那人扭头不再去看木堂主,从这个角度傅君杼正好看见了那人的脸,居然是花叔!
艾玛我去,大婶居然喜欢花叔,他俩居然是青梅竹马!看不出来大婶有着粗犷的外表还有颗温油长情的心啊,傅君杼一脸惊诧的看着那两人,看着木堂主眼里的落寞她心中忽然有些不忍,虽然某人没有谈过什么恋爱,但是她看得出来木堂主现在的心情不怎么好,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应该会很难过吧。
“呵,姐姐?”木堂主哑然失笑她笑着眯着眼睛掩盖了眼里的水雾,纵然她守护了这人多年也抵不过他对那人的执着和神情,她长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
然后转身头也未回的离开,既然得到了答案又何必多作纠缠。
“这现实版的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傅君杼看着木堂主远去的背影感慨道,一回头就看见花叔打量的目光。
“你怎么在这里?”
“嘿嘿……大叔你看我这样是不是很有女子气概,虽然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到底是啥。”她指了指自己的发型讪讪的笑道,眼神往一旁瞟着。
“行了,我问你刚才你到底听到了多少?”花叔两眼紧盯着她的神情沉声问道。
“看,有神仙耶!”傅君杼伸手指向他身后脚下生风转身要逃走,谁知花叔却快她一步拦住了她。
“少来这套,老实回答我问题。”
“其实吧……我赶脚大婶辣么喜欢你,你不能因为她长得不符合大众审美就酱紫直接拒绝她吧。”说完,她无奈的耸了耸肩,“我就是个普通的酱油党,我真不是有意偷听的。”
“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你不是和她不对盘吗,怎么帮她说话了。”花叔眼神狐疑的看着她,果然她都听到了,细想一来可是这又有什么呢,是他太过紧张了吧。
“谁、谁帮她说话了,那是你的幻觉吧,大叔你知道这儿的出口在哪吗?”傅君杼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其实刚才她只是随便那么一说,谁要帮那个凶悍的大婶啊,切。
“你想去哪里?如果你想逃出去还是算了吧,背叛焚莲阁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下场的,我看阁主对你也挺好的,你就安心的当你的贴身丫鬟得了。”花叔不以为意的说道,然后望着那满园子的花朵不再说话。
闻言,傅君杼的眼珠子转了转,心想不能承认我是要逃跑,不然大叔肯定会告密的,于是她咳嗽了几声才开口。
“逃跑什么的才木有,我就是帮阁主大人买点必须用品而已,我发四!”傅君杼伸出了四个手指一脸坚定的说着。
“既然这样,那你跟我来吧。”花叔听了也不疑有他转身走在前面带路,跟在后面的她暗自为自己的小聪明小小的得意了下。
傅君杼到了大厅才知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倾醉,当然她也看到了不少的美人儿,只不过现在没有时间来得及一一欣赏,看着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她的眼睛顿时一亮,自由我来了!
傅君杼走出门口深呼吸了一口气,还是外面的的空气好有自由的味道,她回头看着在招呼客人的花叔张嘴想说什么,想想还是算了,然后转身往未知的前方走去。
此时赫连淳和文官徐东於在客厅里商量着什么。
“王爷,这张恭简死了那我们以后要从哪儿弄银子?”坐在下方的徐东於一脸苦恼的说道,没了银子那她怎么去纳第十三房小妾呢。
“现在户部尚书的位置不是空的吗再找我们的人填上就是了。”相比起来赫连淳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这个,那几个老家伙想断她的财路门都没有,“而且我们的那些地下山庄最近利润也不少吧。”
“还是王爷最会运筹帷幄。”徐东於眯着那双小眼谄媚的笑着,她仿佛看到了将要进门的小妾那如花的容颜和曼妙的身姿,心中一片旖旎。
赫连淳眼中的轻蔑飞快地一闪而过,和她客套了几句便让管家打发她走了。
“王爷可是要休息?”一旁的小厮见她有些困倦的神情询问了下。
“不是,离中秋还有多久?”赫连淳看着旁边的盆栽随意问道。
“回王爷还有半月有余。”
“时间过的真快,你下去吧。”她看着小厮离开后,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然后又被一样的浮夸和张扬所取代。
傅君杼用百宝袋里的瓶子换了二两银子,这可是她跟古董店老板好说歹说才换来的,走了半天的路肚子饿了于是就在家馄饨摊前停下。
“老板来碗馄饨。”
“好嘞。”
她看着热气腾腾的馄饨喜笑颜开,刚想着要开动却一阵喧哗声给打断,只见一辆奢华的马车缓缓的往这边行来,周围的人看到后都脸色一变纷纷都退到旁边让路。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下午隔壁家的小萝莉跟她家人来店里买七喜,她看着我的脸居然说我小白脸t^t人家明明是女汉纸来着(っ╥╯﹏╰╥c)
新的一年祝大家开开心心心想事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晚安么么哒(づ ̄3 ̄)づ
☆、第十章 多管闲事(改错)
只见马车上走下来一个衣着华丽大约有二十七、八岁气质高傲的女子,随即又走下来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蓝衣气质清冷面容清丽的女子。
傅君杼不禁多打量了几眼蓝衣女子,如果说衑淚的美是妖娆如芍药,那么这女子就属于那种在寒风凛冽中怒放的寒梅清冷幽雅,是她欣赏的类型,何况对方还是大姐姐~
和自己写的那些冰山闷骚的男主女主一比,才发现这才是真正的高冷有木有!话又说回来如果老娘穿越的是自己挖的坑该多好啊,最起码她还知道结局是怎样的,如果能回去的话,她一定要在丑妃的无人评论去下写,尼玛其实忘炀才是男二啊喂!如果回到穿越以前她一定会跟汤岚说祝你幸福,如果……
兀自沉思的傅君杼没有发现蓝衣女子看向她眼中的惊讶,但也只有那么一瞬随即恢复淡漠。
傅将军怎么会在这里?但见那人动作和气质又似乎和将军有些不同,难道是人有相似吗?蓝衣女子疑惑的看了眼还在吃馄饨的某人,其实她和傅珺君也是有过一面之缘而已,刚才也许只是巧合吧。
“磨蹭什么呢,还不快跟上!”那华衣女子回头瞪了她一眼语气很是不善。
蓝衣女子只是抿紧嘴角没有说什么,跟在华衣女子身后走进了附近的布庄。
她们走后周围的群众开始窃窃私语,声音不怎么大却足以让傅君杼听见。
“那不是国子监韩夫子的嫡女和庶女吗?听闻嫡女韩飞漾貌美脾气却脾气暴躁欺负庶妹,看来果真如传说中这样。”
“是啊,你看那韩容若怎么说也是她的妹妹,居然这般对她大呼小喝还不如一个丫鬟,而她从头到尾都未吭声,到底是嫡庶有别啊。”
“我二姨的姑父的外甥的孙子的朋友在韩府当差,听她说韩夫子也不怎么待见这个庶女,府里上下都是对她视而不见,听着就觉得怪可怜的。”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大伙儿还是散了吧。”
嫡庶有别?傅君杼看着散去的人群嘴角浮现一抹嘲讽的笑,还不就是和士农工商一样对商人有偏见和仇富心理,家里有两个孩子一碗水未必就一定端的平,就像人们常说的心脏本来就是在左边的怎么会不偏心呢,她低头看着眼里剩下的几个馄饨,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衑淚走时傅珺君这才想起这大半天某人似乎都木有出现过,于是她找遍了院子和池塘附近都没有找到,于是阁主大人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看来那个笨蛋十有八/九是逃跑了。
“胆子不小啊居然学会逃跑了!”傅珺君心中怒气上涌一掌打在了旁边的树上,于是那颗变成出气筒的树很悲催的轰然倒下。
傅珺君现在很生气恼怒的同时心里
却有那么点担忧,万一真遇上赫连淳的人,万一那个笨蛋真有什么不测,想到这里她的眼神阴沉的可怕。
花叔听说了这事儿就连忙赶了过来,看着地上的那棵差点被肢解的树眼皮一跳,他知道阁主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要是说出他看见那孩子出去了肯定会被罚之后定会加上个欺上瞒下,反正横竖都要受罚,不如现在……
“晌午的时候属下看见那孩子说是要出去给您买些东西,也许是在外面贪玩耽搁了回来的时间。”花叔擦了把冷汗等候发落,谁知阁主大人只是面色不虞的看了他一会儿才开口。
“算了,她是不会回来了。”傅珺君说完在花叔诧异的目光下转身离去,黑眸里的失落飞快地闪过,也许是因为和某人相处久了才会突然觉得不舍和一丝被遗弃的难过,想到这里她愣了下,好像曾经也有人说过这样类似的话,像是妥协似的叹了口气,算了,姑且让某人在外面玩一段时间,但愿不会遇上赫连淳她们。
傅君杼刚结完帐正好碰到那两姐妹从布庄里出来,韩容若手上捧着很多布料,看她脸色发白可见布料的重量一般,而旁边的丫鬟翠浓两手空空,一脸殷勤的跟在自己主子身后。
也不知那翠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转身‘不小心’撞了下韩容若,于是那些看起来华美的布料掉在了地上沾满了灰尘,对方无辜的望着自己的眼神,韩容若的表情始终和刚才一样冷冰冰的。
“真是对不起啊,二小姐奴婢不是有意的。” 翠浓一脸歉意的说着语气里却满是不屑和轻视。
“你是怎么做事的!我们韩家养你这些年还不如养条看门狗呢!还不快把布料捡起来,弄坏了你赔的起吗!”韩飞漾虽然是对翠浓说这话的但是眼睛一直在瞅着韩容若,那意思在明显不过,而翠浓也没有任何要去捡的意思。
韩容若面对如此的羞辱眼神平静无波,嘴角浮现若有若无的嘲弄,弯下腰准备将布料拾起,忽然听见了一个懒散的声音出现了,她抬头对上了那双充满灵气的双眸。
“大白天的不知道是谁家的泼妇到处亮嗓门,这位小姐你说得那么大声都不觉得口干不怕喉咙发炎么?真为你的丫鬟感到悲哀有你这么一个脾气暴躁的主子,也难过她被你吓得站在那儿不敢动。”傅君杼语气懒散的说着,她是不会就酱紫看到大姐姐这样被欺负的。
“你!”韩飞漾脸色由红变白待看到她的容貌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和尴尬,“傅将军说的是,是飞漾失礼了。”
原来韩飞漾和傅珺君以前是同一时期进的国子监,算起来也算是同窗了,虽然同在一个地方念书但很少碰过面,后来傅珺君从军了就没有再回到国子监,如今对方是骁勇善战的大将军,韩飞漾自然要礼让几分,于是她带着翠浓捡起布料赶紧上了马车离开了这里,留下一脸茫然的傅君杼和面无表情的韩容若。
“大姐姐她刚才叫我什么将军?她是不是认错人了?”傅君杼一脸傻兮兮的问道,话说自己啥时候变成了将军了捏,难道那个人和她长得很像吗?
“谁要你多管闲事了。”韩飞漾见她这样更确定了眼前这人不是傅珺君,只不过长得未免也太相像了。
韩飞漾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然后站起来,她抬眸冷冷的看着即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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