衑淚看着沉思的她淡笑不语,低头轻抚着酒壶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小猪猪但愿你外面一切安好。
耿郡王到达城门的时候赫连淳早已在旁边等候多时。
“这次真是劳烦六姐了。”赫连思看着一身降紫色华服的赫连淳笑道。
“说这些客套话作甚?几年不见是不是和我这个六姐生份了?”赫连淳佯装一脸不高兴的道,然后状似亲厚的拍了下她的肩膀往轿子那旁走去。
“没有的事,陛下和你近来可好?”赫连思看着自家这个六姐无奈的笑了笑。
“陛下她啊每日忙着处理政事,其它的都还好吧。”赫连淳眯起了眼睛掩盖了眼里的冷意笑道。
“那就好。”赫连思温和的一笑然后走进了轿子里。
赫连淳也在这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眼里闪过一丝异样随即也坐进了轿里。
傅君杼醒来的时候闻到了很的肉香,于是某人一睁开眼就往火堆那边,笑眯眯的看着烤野猪的少女。
“今天肿么这么丰盛啊~”某人两眼放光的看着已经在流油的猪蹄。
“我乐意。”天崖头也未回的说道,然后把猪蹄递给了某人。
“小天崖居然会对我这么好!”某人不可置信的看了眼她,抓着猪蹄使劲的啃着。
“……对你好不行吗?”天崖语气凉凉的道。
“没、没有啦,我只是不习惯有人突然对我这么好。”傅君杼讪讪的笑了笑。
闻言,天崖也没有在说什么伸手把烤猪分给了她一半,看着她狼吞虎咽好像几天没吃饭的样子,棕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笑意。
“真是太美味了,小天崖我突然发现你真是个好人,哦不……是好妖才对。”傅君杼吃饱喝足后打了个饱嗝,对少女竖起了大拇指。
“是么……傅咩咩你是不是很缺钱?”天崖看着快要熄灭的火堆轻声问道。
“不是很缺钱,是根本非常缺钱!”傅君杼不可置否的答道,然后不解的反问道,“你咋突然想起问这个问题?”
“这些够你用一段时间吗?”天崖忽然拿出了几十两银子。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银子咩,和电视看到的居然是一样一样滴!傅君杼眨着星星眼激动的看着那些银两,然后她眉头微皱的想着,小天崖为毛会突然给我钱呢?难道她想对我图谋不轨咩?于是某人一脸警惕的往后挪了挪。
“我告诉你!我、我可是有节操的人!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傅君杼两手护胸一脸严肃的说着,两眼仍盯着那些银子,嗷呜!银子虽然很可爱但是节操也很重要的说。
“不要?那就算了。”天崖佯装要把银子收起,却被某人的爪子一把抓住了袖子,她眉毛上挑,“改变主意了?”
“咳咳,有时候随便一点也没啥不可以滴,说吧你要我做什么?”傅君杼掩嘴尴尬的咳嗽了几声,笑嘻嘻的把沉甸甸的银子拿在了手里,完全和她刚才一副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样子截然相反,节操什么的瞬间粉碎一地。
“想不到你还有点小聪明,我想让你跟我去个地方。”天崖嘴角默默的抽搐了下,淡淡的道。
“纳尼?神马地方!”傅君杼的声音带着一丝发抖,难道她想带我去开房?!
“……陪我去那里找个人,那儿是个很繁荣民风淳朴的地方。”天崖有些不解的看了眼她,她为何这么激动。
“这个可以有!”傅君杼听了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只不过是去找个人而已嘛,没准还能公费旅游什么的,哈哈!这会赚大发了!
“你……确定想清楚要去?”天崖看着笑的一脸白痴的某人眼神微闪,试探的问道。
“老娘现在非常确定,不过中途的花费有你承担哈,就酱紫愉快的决定了。”傅君杼自顾自的说着,然后开始一系列的幻想。
“……不需要很长时间,你忘了我是妖可以来去自如吗?”天崖额头滴下几根黑线,这人还真是个笨蛋这么好骗。
“那好吧,咱们啥时候动身?”某人回过神来一脸兴奋的问道。
“应该是两天后吧……”她看着外面渗透进来的一米阳光淡淡的道。
“那我先去找唐婶告别,蓝后再准备准备。”傅君杼说完就蹦蹦跳跳的跑出去了。
天崖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她的背影然后变回原形飞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现在已经是年后不像之前辣么冷{{(>_<)}}但是大家还是要注意防寒保暖啊,别冻感冒了…晚安么么哒(づ ̄3 ̄)づ
☆、第十五章 无题(改错)
淺源看着水镜里一对情侣双双殉情的画面哭的泪流满面。
“好可怜,不过就是两个女的互相倾慕有必要这样赶尽杀绝么……” 淺源一边抹泪一边感叹道。
“可怜个毛线,那个凡人都快被你害死了,你说你没事干嘛安排她这个异数去那里。”一个红发男子站在旁边一脸嫌恶的看着她。
“别把什么事都推到我身上,昆仑幻境是你火凤大人和浑沌创造的又不是我,再说了事情又不是我能掌控的,让她去不过是弥补那么点小小的过失嘛,反正你只要在那里显个灵不就能救她了吗…”淺源收起水镜理直气壮的解释着,然后懒洋洋的倚在椅子上打着哈欠。
“凭什么我要帮你收拾烂摊子,其实你是为了看戏才把她送过去的吧?”火凤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转头看着飞过去的仙鹤眉头微皱。
“我怎么觉得自从火凰被那个女人勾搭走了,你丫的疑心病是越来越重了。”被戳中心事的淺源撇了撇嘴嘴。
“也不知道是谁被一个男的甩了成天就知道迷恋百合,我说你该不会连x取向也变弯了吧?”听到她提起往事火凤的脸色一白立刻反唇相讥。
“对哦,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你和浑沌那小子关系酱紫好,该不会你其实早就弯了吧。”淺源的脸上没有任何恼意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张英俊的脸上布满阴霾。
“休要胡言乱语!你还是管管你闯下的烂摊子吧,如果那个老妖怪趁机逃出来为祸人间,而那个凡人死在幻境里,你觉得那些老家伙会不会借此发挥整死你?”火凤手一挥云镜里出现了傅君杼和唐婶聊天的画面。
“他们要想动手早就动手了,即使这凡人真的死在了那里又如何?你以为他们会慈悲到去管一个小小人类的死活?至于那个老妖怪五百年前让酒凰国几乎快要毁灭,你何时看到那些老家伙出手相助过?
最后还不是因为一个情字被哄骗流放到幻境里,还是说你觉得我出手就能阻止得了吗?这几千年来你又不是没看到过,有几个神是真正能够改变天道的。”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看着天空的画面转到了那座破庙眼神变得有些深沉。
“行,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说不过你,不过你和其他大神一样把一切都归罪于天道就不觉得太过牵强吗?你要怎么胡闹随你好了,既然你这么喜欢看戏就好好看吧。”火凤用一种你无可救药的眼神看了眼淺源随即甩袖而去。
“有必要这么严肃吗?我没有说真的不管,如果逸浨在的话一定不会像火凤这样唠叨来唠叨去的吧……”淺源苦笑一声,抬头看着云镜里唐婶那苍老的脸孔和傅君杼灿烂的笑脸,嘴角的苦笑渐渐隐去眼里一片平静……
“那你要去什么地方呢,就你一人去吗?”唐婶的脸上浮现淡淡的微笑。
“我朋友让我陪她去找一个人,路上有她照应应该没什么事。”傅君杼笑弯了眼睛,脸上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有个知心朋友是好事。”她看着那那对小酒窝眼神有些恍惚,记忆中也有个人对她笑的时候脸上也会有酒窝,可以后来……
“那就这样吧,快晌午了我先回去了,唐婶您多保重。”傅君杼一脸真诚的说道,转身离去却被唐婶叫住。
“这个给你,就当是临别的礼物。”唐婶把二胡放在了她手中,眼神带着一丝暖意。
“使不得,把它给我那您以后用什么?”傅君杼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连忙把二胡还了回去。
“你是不是嫌弃这二胡太寒酸了?既然给你了你就好好拿着!”唐婶佯装生气的板起脸,见她不再推辞才接着说,“我呆在这里几十年也想出去走走然后找个安静的地方生活。”
“那谢谢唐婶了。”傅君杼抱着二胡感激的看着她,又陪她聊了会儿才离开。
和傅君杼擦肩而过的一个灰色布衣,看起来有五、六十的女人惊讶的看着那张灿烂的笑脸,珺君?!
她想叫住傅君杼对方却已走远,然后她只好转头往在收拾东西的唐婶那边走。
“如风好久不见。”
“是你!”唐婶抬头看到来人时手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随即冷笑道,“你们师徒真是有意思,上次是你徒弟,这次换成是你……你们还想怎样?”
“不是你想的那样,刚刚珺君怎么把你的二胡拿走了,你不是很宝贝她吗?”那人眉头微皱问道,似是有些不习惯她冷硬的态度。
“什么珺君?我把它给谁与你无关。”唐婶神情冷淡的说道,随即快步往前走。
“珺君是我徒弟,就是昨天来找过你的那个人。”那人连忙跟了过去急切的解释着。
“你可能是认错人了,那孩子叫傅君杼,根本不可能是你说的那人。”唐婶在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停下来,“你还要跟到什么时候?!”
“报仇。”那人掩下心中的惊诧,淡淡的说出了两个字。
“所以呢?和你徒弟说的那样和我们合作吗,没想到昔日的毒王柳博欢居然会和我们这些败兵之将联手啊。”唐婶嘲弄的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珺君是我的徒孙,你忍心看着惊鸿唯一的孩子在复仇的路上孤立无援吗?别忘了当年若不是惊鸿一时心软放你们从暗道逃走,她才会被皇帝猜忌最后落的那样一个下场!”对于当年傅惊鸿所做的这个决定,柳博欢心里是有些埋怨的,如果没有这些事也许她的徒弟也就不会飞来横祸死的那么惨了。
“居然是她的孩子……”唐婶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我已经给她提示了,能不能找到少主就看她的能力了,所以你没必要白跑一趟套我话。”
说完,唐婶抬脚头也不回的走了。
“还是被她识破了啊……”柳薄欢低头无奈的一笑,忽然想到刚才碰到傅君杼的事,然后她转身准备去找她的乖徒孙弄清楚这件事。
赫连莲下朝后就命人安排了一场宴席,算是为赫连思接风洗尘。
“八妹,眼看就到中秋了不如这几天就住在宫里陪朕聊聊天。”
“后宫乃是凤后和诸位嫔妃的居所,臣住在那里与礼不和……请陛下恩准臣暂住在代王府中。”赫连思的语气带着一丝诚惶诚恐。
“既然这样就随你吧。”赫连莲见她这样说也不再勉强,又和她说了几句家常话。
“来!让臣等敬陛下一杯!”赫连淳端起酒杯看着其她王爷和世女笑道,她低头喝酒的时候掩去了眼里的冷意和讥笑。
傅珺君因为昨天的宿醉今早起来到现在脑袋都是昏沉沉的,于是老常就给她煮了醒酒汤,喝完以后才缓解了些。
忽然有个灰色的人影走了进来,她抬眼一看竟是师祖。
“师祖您怎么来了,没被人盯上吧?”傅珺君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恢复平静,然后吩咐老常上茶。
“珺君啊你今天有出去吗?”柳薄欢随意的找了个位置坐下,心中还是对唐婶的话有些疑虑。
“没有,今天我一直呆在府中哪儿都没去,怎么了?”傅珺君有些不解的看着她问道。
“我今天在冬晨湖那边看到一个和你长得好像的人。”
“什么!她在哪里!”傅珺君一脸紧张的追问着。
“好像是往西边走了。”柳薄欢回想着傅君杼走的那个方向,然后打趣的看了她一眼,“你这么紧张莫非你认识她?”
“嗯,刚认识不久……”傅珺君点了点头,原来那个笨蛋还没走远,她心里竟有一丝莫名的欢喜,前阵子的不虞仿佛都消失了,君杼,原来你还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青蛇外传的结局,俺的玻璃心被虐的碎了一地,为啥么张青付出那么多结果苗君宝还是不为所动呢,看到文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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