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她师傅把它祛掉了……
“你还不肯说么?这颗珠子你到底从哪里得来?”他忽然重重地推开了她,冷眼看着她摔在地上。
粗糙的沙子擦破了她的手腕,血丝渗了出来,她却只是呆呆地看着旁边的碧湖,冰冷的湖水映照出她的影像,狼狈不堪。
“那个小女孩去了哪里?为什么这颗珠子会在你手里?”看到这颗珠子的时候,他才记起了年少时自己许下的诺言,可是——
他眯了眯眼,看着摔倒在地上的少女的眼里只有满满的厌恶。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额角并没有那块疤,他会相信她就是那个小女孩,毕竟她们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相似,可惜,她的破绽太大了,当时他抱着摔下树来的小女孩去看大夫的时候,大夫曾经惋惜地说过,那块疤将会跟着她一辈子。
正文 第一卷【宫廷篇】 第四十五章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额角并没有那快疤,他会相信她就是那个小女孩的,毕竟她们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相似,可惜,她的破绽太大了,当时他抱着摔下树来的小女孩去看大夫的时候,大夫曾经惋惜地说过,那块疤将会跟着她一辈子。
如此,若她真的就是那个小女孩,那么那块疤为何会不见了?
“这颗珠子你从哪里得来的?”
“那是我的……是我的……”她喃喃的,只会重复着这一句话,冬阳下,她的脸色苍白得仿佛透明的一样。
——原来他刚才的温柔都是骗人的,都只不过是在玩弄她的而已,什么相信她,什么记起她,都是骗她的,她为什么还要相信?为什么还要去相信他?她的祈哥哥,早已经不在了,早已经不在了……
——可是,那是她的珠子,是她的祈哥哥送给她的珠子,是她的!
她猛地醒悟过来,挣扎着去抢他手里的珠子,“你还给我,那是我的珠子,还给我!”
他避开她的手,厌恶地说道:“柳韵凝,你真让人感到恶心!”
她的脸色愈加苍白了,却只是怔怔地看着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帝王,她的眼里忽然浮现出满满的困惑。
——那是谁?他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她?是祈哥哥么?不是,不会的,祈哥哥不会这样子看她的,祈哥哥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他不会这样子对她的,那,这个人是谁?这个长得跟祈哥哥有点相似的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说她恶心?
“你真的不配拥有这样一张跟柳芸甯如此相似的脸!”他俯下身子,厉眸的温度降至零点,紧紧地盯视着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你一点儿也不配拥有这张脸!”
——好痛,这里,好痛。
她紧紧地抓着胸襟,模糊的视线里看不见他对她的满满的鄙夷,可是他冰冷的眼神却仿佛一张张开了的网一样,将她严严实实地困在里面。
——不要……不要这样子对她……不要这样子说她……她没有做错什么……她只不过是……想要有属于自己的温暖……只不过是……想要在冷的时候会有人紧紧地抱着她而已……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没有做错什么呀……难道……渴望温暖……也是一种错么?
心脏仿佛收缩了一下般,有一种痛,细细密密的痛,像是很多根针扎在皮肤上的痛,绵长、持久的痛……很难受、很难受……
“还给我……把它还给我……”她的视线里只剩下那颗小小的浑圆的珠子,“把它还给我……”
——那是祈哥哥送给她的,是她的祈哥哥送给她,还给她!
她猛地扑上去想要去抢回来,轩辕祈站直身子,冷笑道:“你想要么?”
“还给我!”
“想要就自己去拿!”他残忍地笑了,手一挥,旁边碧绿的湖水便发出‘咚’的一声响。
她呆了一下,愣愣地看着那寒潭碧水,泛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一股绝望,像是缓慢地攀爬在心上的枯枝,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在已经是千疮百孔的心上留下不可泯灭的痕迹,镶在肉里,刻在骨上……
——祈哥哥,我们……真的回不去从前了……么……
正文 第一卷【宫廷篇】 第四十六章
她呆了一下,愣愣地看着那寒潭碧水,泛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一股绝望,像是缓慢地攀爬在心上的枯枝,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在已经是千疮百孔的心上留下不可泯灭的痕迹,镶在肉里,刻在骨上……
——祈哥哥,我们……真的回不去从前了……么……
冷冷地望了她一眼,轩辕祈再一次拂袖而去。
——柳韵凝?哼!竟然还起个跟她如此相似的名字!
她茫茫然地转过头,那决然而去的背影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渐渐地远去……远去……直至消失不见……
快要满溢而出的绝望随着渐渐滑落的清液,溢出眼眶,划过眼角、唇角,滴入冰冷的地面,消失不见……
眼泪,流过了,会有停下来的一刻。
那么,绝望,也会有消失的一瞬么?
闭上眼,她将绝望深深地掩藏起来,可是,止不住的泪还是无法停下,在她的脸上,泛滥成灾。
夹杂着沙土的一片雪色,他的身影早已经消失不见,她紧紧地捂着嘴,呜咽声还是逸了出来,在这寂静的天地间,清晰可闻。
“……呜……呜……”
……不要……不要走……祈哥哥……不要走……不要抛下凝儿……
……求求你……凝儿……真的很孤单……很孤单……
为什么要扔掉它……为什么……那明明就是……你送给我的……为什么要扔掉它……
寒潭碧水渐渐趋于平静,方才所起的涟漪已经渐渐地淡去了,透着寒气的寒潭碧水仿佛是一面平静的镜子,将她的狼狈与不堪,都映照得如此地清晰。
有一种痛,并不明显,却是,痛入骨髓……
那是她的珠子……属于她的珠子……
狼狈地站起身,因为坐在雪地上而有些冻僵的腿晃了晃,纤细的身子摇摇欲坠,她慢慢地走近了湖边——
那是她的珠子,她的珠子就在那里……
“娘娘—”
充满了惊慌的喊声在身后传来,她缓缓地转过身,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了一张写满惊慌的面容,眨了眨眼,她又转回去看着平静的湖面,淡淡的微笑在唇角浮现——
……珠子……她的珠子就在那里……
身子慢慢地向前倾去,身后又传来一声大叫,她不满地皱了皱眉。
——好吵。
下一秒,随着一声水声响起,冰冷的液体包围住了她的全身,窒息感如潮般向她涌了过来。
她惊慌地挣扎了起来——
好难受……
挣扎着的手忽然抓住了一块小小的东西——
那是……她的珠子么?
挣扎的身子渐渐地安静了下来,快要冻僵的唇角却是露出了一个满足的淡笑。
——真好……它还在……
沉沉的黑暗吞没了她的神志,她仿佛陷入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里,她还是那个烈日下挖土栽树的小女孩,身后有人在好奇地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转过身,一个穿着白衣的小少年,站在她的身后,静静地微笑着,他的眉眼里,都是她熟悉的温柔。
那是,她的祈哥哥……
正文 第一卷【宫廷篇】 第四十七章
“冷太医,谢谢您!”毓旒提着医箱送冷寒羽出来,屋外的大雪已经连续下了四天了,地面上堆起了一层厚厚的雪被,整个天地被雪色所覆盖。
“不用客气——”布满血丝的眼里有着掩饰不了的疲惫,冷寒羽转身望了望屋内,无声地将浓浓的担忧藏在自己的心里,道:“如今算是渡过了危险期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抬起头,毓旒的眼里同样布满了血丝,“难道还有什么不好的么?”
“这次算是救了回来了,但是娘娘原先的身体就是很虚弱的,现在又在大冷天的泡了冰水,后遗症……怕是落下来了。”
“什么后遗症?”她皱起眉,问道。
“现在还不清楚,但是原先娘娘的心脏就不是很好,大概……”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嗯,奴婢知道了。”她皱着眉点点头,又道:“奴婢要进去照顾娘娘了,先让奴婢送冷太医出去吧!”
“我……”他欲言又止,看着毓旒,慢慢地问道:“娘娘她,真的是不慎掉落到湖里去的么?”
“冷太医,为何这么问?难道您认为奴婢在欺骗您么?”毓旒直直地望着他,声音平静地问道。
“……”摇了摇头,他并没有回答,只是道:“在抢救的过程中,我……完全感受不到娘娘的求生意志……”他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如今最重要的是先救娘娘,其他的,稍后再议吧!”从毓旒的手里拿过自己的医箱,冷寒羽深深地望了屋内昏迷着的人儿一眼,转身离开。
一阵冷风吹过,毓旒怔怔地站着,看着冷寒羽离去的背影。
——没有求生的意志……么?
“娘娘—”她喃喃地,回首望向梦里皱紧了眉的人儿,“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毓旒姐—”红着一双眼的里尔从里面跑了出来,“娘娘好像又做恶梦了,眼泪一直流个不停。”
听到里尔的话,毓旒顾不得其他了,疾步走了进去,大大的床榻上,更显得床上的人儿的纤细。
“娘娘、娘娘—”小小声的叫着,毓旒的眼眶也渐渐地红了起来。
纤细的人儿紧紧地将自己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就像是怕冷的小动物在为自己取暖般的动作,却看得毓旒鼻子一酸,“娘娘……”轻轻地推了推床榻上的人儿,才发现她竟然是在微微地颤抖着。
“娘娘……”
一旁的里尔眼泪都已经流了出来了,“毓旒姐,娘娘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掉到湖里去的?”
轻轻地替她擦拭掉额上的冷汗,毓旒的视线落在柳韵凝紧握成拳的手上,那只手,正紧紧地握着一块粗糙的石头,就像是握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一样,紧紧地,不愿松手。
“你去休息吧,娘娘有我来照顾就好。”她避开了里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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