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深深的宠溺,能够让岑阳使些性子的人这世上也没几个。
如是想,嘴角不由得笑了笑,掌心拂过小腹,暗暗道:小豆芽,今天午饭就只有我们两个了。吃点什么呢?
正想着,一旁有人走了过来,“拉斐尔少爷,可以请您吃个午饭吗?”
按理说,拉斐尔不过是一个助理,在这大老板大商人云集的地方,不会有人用这样恭敬的态度对他说话,拉斐尔背对着说话的人,听着那腔调,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
“鲁斯旺,我还有事,这次就算了吧。”回过头,看着鲁斯旺,拉斐尔不冷不热的说,他是下定决心要划清界线,所有跟过去有所关联的人事物,他都不想再接触,但鲁斯旺并不知道他的打算。
看着那离去的背影,鲁斯旺表情平静,但是眼底却暗潮汹涌,眼看着拉斐尔走出会场,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串号码,“少爷,昨天跟您汇报的事情,我敢肯定不离十。我猜他不肯回去,一定也是这个原因,他在等,等时机成熟回去杀大家一个措手不及。”
电话里传出一道冷冷的笑声,“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少爷打算怎么做?”
“按计划行事。”
“是——”
挂断手机,鲁斯旺没事人一样走出了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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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岛地处热带,即使才是春末,天气也很热,因此,主办方将午休的时间定的很长,吃过饭,外面阳光十足,耐不住热的拉斐尔回到宾馆的房间里,打算小憩一下。
意识才有些迷离,门铃却响了,不知道来人是谁,但他还是起身走到了门口。打开门,瞧见站在外面的人,他把身子微微一侧,让出了路。
岑阳二话不说进了房间,拉斐尔回手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了外面的门把手上,关好门,回身没瞧见人,走了几步瞧见了那趴在大床上的人,“小心西装皱喽。”
闻言,床上的人睁开眼瞥了他一下,“去给我另取一套来。”
“好——”知他应酬一上午,身上又不舒服又疲惫,拉斐尔没再耍大牌,也没跟他斗嘴,出去隔壁房间重新拿了一套西装回来。
岑阳看着那挂在一旁的西装,转眼看了站在床边的人一眼,淡淡道,“脱衣服——”
蓝眸眨了一下,略带笑意,“我不热——”
岑阳瞪他,恨他明知道自己话里的意思,却故意装糊涂,一个翻身,利落的从床上爬起,他飞身扑向拉斐尔,拉斐尔双手扶住了他的身子,眉头却微微皱了皱,“你干什么?”
“帮你脱衣服。”说着,岑阳一点也不温柔的动手去扯拉斐尔的上衣。
拉斐尔摁住他的手,表情认真,“不行——”
“行……我说行……”卯上了,岑阳揪着拉斐尔的领口瞪着他,“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对着那倔强的双眸,拉斐尔一动不动,语气软了几分,“不行,会伤到孩子。”
岑阳嗤笑,“昨天晚上你发狠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孩子?”
他算是看出来了,拉斐尔仗着他顾及孩子捉襟见肘不敢对他怎地,因此才每每都将他压在身下,这次他说什么也不能心软。想着,手上又开始了动作,拉斐尔也越发用力的抓紧了他的手,“放手……”
“不行,今天孩子动得厉害。”
拉斐尔的表情很认真,岑阳瞅着他,将信将疑,“信你才有鬼。”
虽然心里不信的面大,但动作还是停止了下来。
这次,拉斐尔也不辩驳,抓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微微隆起的小腹正中央上,“他刚刚在这里踢了一下。”
“真的?”岑阳还是不信,但手掌贴在了拉斐尔的小腹上细细的感知,脑中回想起当时会场上,拉斐尔曾摸着小腹,不知在干什么。
见岑阳安静下来,拉斐尔轻声道,“不骗你。”
看着拉斐尔认真的模样,岑阳摸着他的小腹静静的等了一会儿,除了觉得掌心有点热外,根本没有动静,时间一久,他有点不耐烦,“你骗我——”
“我没骗你。”拉斐尔坚持说,将岑阳的手掌轻轻挪了个地方,岑阳刚要表示不满,这时,掌心下的皮肤好像轻轻的颤了一下,他心里一震,想细细的感受一下,可再也没有了刚刚的那种感觉,一切好像错觉,他狐疑的抬头看拉斐尔,正对上他浅笑的蓝眸。
“我没骗你。”暗暗的松了口气。拉斐尔很感谢小豆芽给他面子。
“他会动了?”岑阳反而有点傻傻的,满脸难以置信的错愕,拉斐尔看他这样,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他之前就会动了,只是在外面摸不到,但今天在会场上听到你讲话,不知怎的他突然狠狠的动了一下,好像用身体撞我肚子,那感觉很奇怪。之后,吃饭时也不消停,一直动啊动的。”
拉斐尔笑着解释,见岑阳听得认真动容,特意将感觉说得更详细一些,他知道岑阳喜欢听。
岑阳脸上渐渐露出惊喜的模样,摸着拉斐尔的小腹更加舍不得放手,“小豆芽,再动一下……再动一下……”
许是岑阳的声音没有感召力,说了半天,里面的小豆芽也没给面子,他锲而不舍的再接再厉,可依然没有回应,渐渐的,兴奋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甘,赌气似地,他瞪眼道,“臭豆芽,破豆芽,小气的豆芽菜……”
拉斐尔一直静静的看着,任由他将自己的裤子衬衫扒开,露出隆起的肚皮,听着他跟里面的小豆芽说话,那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让他觉得一切都变得很美好,尤其,见到岑阳赌气的幼稚模样,更让他觉得心情舒畅。这样的感觉让他想到了两个字——幸福。
“你骂他,他听得懂,更不会动给你看了。”
闻言,岑阳白了他一眼,“果然有一半你的血统,只会与我作对。”
拉斐尔轻笑,“我很无辜。”说着,耐不住困顿,在床上躺了下来,“睡一会儿吧,下午还要应酬。”
将他脸上的倦意尽收眼底,岑阳抿了抿嘴唇,闷不出声的在他身边躺了下来,一只手很主动的搭在了他的小腹上。
窗外骄阳正浓,射进窗子照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却不会觉得燥热,拉斐尔在暖阳的包裹下,搂着岑阳渐渐进入了梦乡,岑阳不困,却很享受这一份难得的宁静,舍不得起身。
渐渐的意识有些模糊,梦中,他看见了一颗小豆芽,短胳膊短腿,白白嫩嫩的一团,有一双拉斐尔那样的蓝眸,对他都出‘无齿’的甜笑。
小豆芽?怎么那么像白嫩嫩的大包子?
好想咬一口!
“唔……”胸口突然被咬,拉斐尔猛然惊醒过来,循着酥麻微痛的感觉看去,就见岑阳闭着眼在他胸口上,又亲又咬,又吸又吮的,并不疼,却触动了浑身的神经,激起一阵阵电流流遍全身。
起初,以为岑阳是在故意挑逗,但很快拉斐尔明白这人是做梦了,只是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手臂不由得收紧,想将这甜蜜的一刻纳进身体里,好好珍藏。
022 求婚仪式
小豆芽会动了,两人的关系因此更近了一步,岑阳像找到了什么新玩具,一有时间就会黏在拉斐尔身边,趁四下无人时,伸手覆在他的小腹上,摸摸揉揉,乐此不疲。每当小豆芽给面子的动一动,他都像第一次感觉到胎动一样,惊喜好半天。
每当那个时候,拉斐尔总会露出很无奈的表情,眼睛里却带着浅浅的笑,“睡吧,明天还有活动呢。”
岑阳躺在拉斐尔身边,一只手搭在他的小腹上,慢慢的揉着,“你有没有觉得小豆芽好像又长了?”
“恩——”拉斐尔闭着眼,回应得有点心不在焉,自打肚子里这块肉会动了,他明显感觉越来越容易疲惫了。
“你的裤子紧不紧,要不要再买一身休闲点的衣服?”
“不用,我有准备。”
“后天上午最后一场会议结束,基本就没什么事了,不如我们带着小豆芽好好逛逛海岛吧,据说这里风景很好。”
拉斐尔撑开眼帘,看了怀里的人一眼,“后天下午的酒会你不参加吗?”
“应酬这么多天足够了,后天下午的酒会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一定不算少,与其跟他们推杯换盏,不如我们自己安排行程。”
听他这么说,拉斐尔不由得扬起了嘴角,就知道这几天把他憋坏了,不过这次岑阳也真的很乖,居然背下不少与会者的身家背景,即使不用他跟在身边提示,也应酬得很好。
和岑阳一起逛海岛,这提议很诱人!
听不到拉斐尔的回答,只看见他嘴角带着笑,岑阳不由得伸手推了推他,“喂,睡着了?”
“没有——”
“那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的话?”
“听见了,后天下午不参加酒会,要去欣赏海岛风景,那机票什么时候订?”
“机票提前一天订就好。”
“知道了。”也就是说现在不订机票,归期不定。
很快,为期一周的会议到了最后一天,两人在之前商量好不急着回程,要带着小豆芽在海岛好好逛逛,可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当拉斐尔制订两人的旅游路线时,他接到了来自永夜的电话。
父亲是了解儿子的,也知道岑阳开完会不会急着回来,于是,打电话来催。拉斐尔接了电话,在岑阳还在开会的时候,他订好了当天下午回去的机票。
岑阳心情不错的走出会议室,却不想拉斐尔给了他一个晴天霹雳,“你说什么?”
“我刚刚接到伯父的电话,你通过关系封杀的那个佐鸣是黑道老大的儿子,为了给儿子报仇,他们在商场的地下停车场里劫杀了岑澜和秦暄。”
“他们要不要紧?”岑阳面色沉了下来,边疾走边道,“去订机票,我们这就回去。”
“你别担心,岑澜只是受了一些轻伤,并不严重,秦暄也平安生产,父子平安。机票已经订好,我们马上去机场。”
拉斐尔没忘记这里是公共场所,周围还有不少媒体,因此,他压低声音,边走边安抚面色越来越难看的岑阳。
岑阳也知道周围有不少眼睛盯着他,面色虽然难看了点,却也没有爆发,只是低声咒骂,“该死的,我居然忽略了这点,早知道就连窝端了他们,看他们还怎么报复,这次回去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睛的,欺负人欺负到我们辜家头上。”
这时的岑阳整个一暴力分子,说他是商人,也像那种漂白企业的老大,幸好已经上了车,如果让外面的媒体看见岑阳这个样子,明天的报纸又有好看的了。
四个多小时的飞机,出机场时,外面已是暮色沉沉,天气没有海岛温暖,带着习习凉意的风拂过面颊,岑阳拉了拉风衣,上车吩咐司机,“直接去医院。”
让司机将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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