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部计划。
“婉婉,你快来。厉哥受伤了,现在正躺在医院里……”
原非还没有说完,婉婉就脸色惨白的跑了出去,身后是前台小姐不明所以的呼唤声,但她的脑子里都是原非那句然曦哥受伤了的话,嗡嗡的响着。
坐计程车来到一家私人医院,她之前来过几次,但都是来看原非或者林瑞琪。可这次里面躺着的是厉然曦,她走进门的时候,连腿都是软的。
婉婉在走廊里看到了很多不熟悉的人,一个个面目狰狞,人高马大,但她知道这些人都是厉然曦的手下。
原非早就等在门外,见到她,马上就迎了上来。
“小家伙,你可来了。”原非的脸上也有几处伤,但情况不大。
婉婉点点头,深呼吸了几次,这才声音轻得不能再轻的问道:“然曦哥呢?怎么样了?”
原非带路,一边回头有些自责的对她说道:“都是我不好,脾气这么火爆,和罗杰那帮人没谈拢不说,还让厉哥因为我受了伤。刚才医生看过了,腹部中了一刀……”
婉婉的脚步一顿,呼吸一窒,连唇都白了。
原非赶忙摆摆手:“不不不,你别担心,伤口不深,医生说厉哥的身体底子好,只要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婉婉这才松了口气:“带我去见他。”
原非点了点头。
走到病房外,几个守在门口的人想原非点了点头。打开门,林瑞琪和司凌都站在病房里,见到婉婉的时候,林瑞琪愣了愣,走上来就拍了一下排行老四的原非的脑袋,力道不小。
“阿琪,你疯了?打我干嘛?”原非捂着痛处,莫名所以的看着林瑞琪,想喊又忌惮这是病房,压抑的低吼。
林瑞琪瞪了原非一眼:“你才疯了,把婉婉带过来干嘛,咱哥醒了少不了收拾你。”
原非这才猛然间醒悟,厉然曦受伤的事情自然是不会告诉婉婉,怕她担心。可谁叫他刚才满心的愧疚,一心只想着让厉哥醒来能好受些,所以这才乱了方寸把婉婉叫过来。
婉婉没有理会他们,直直的走到病床旁。
此刻,厉然曦就这么安静的躺着,锋利深刻的棱角稍稍软化,但却好似有什么担忧似的,浅浅蹙着眉头。
医院的气味并不好闻,甚至刺鼻。
但婉婉感觉这味道此时不是刺鼻,而是刺眼,否则她的眼里怎么会升起氤氲的雾气来?
突然这时,病床上的男人眉头又紧蹙了几分。紧接着,羽睫缓缓颤动,醒了过来。
015 威胁
厉然曦睁开眼睛,视线只是混沌片刻便又恢复了往日的犀利,只是那微微苍白的脸色,为本就俊逸的五官格外的增添了一种颓废的美感。
见到病床前的婉婉,厉然曦和林瑞琪的表情反应如出一辙,先是紧蹙了下眉头,然后犀利霜凝般的目光直直穿透几人,敏锐的射向了局促不安的原非。
“你把她带来的?”声音冷凝低沉,带着刚刚醒来后的沙哑。
原非咽了咽口水,求救似的看了看林瑞琪和司凌,可两人也只是抛给他自求多福的一眼,便扭过头去。原非艰涩的点了点头,嘴里嗫嚅了一下,心想自己的死期就要到了。
这时候,婉婉突然出声:“然曦哥别怪原非哥,是我打电话问你们在哪里的,不关原非哥的事。”
原非险些感激涕零的叫婉婉一声祖宗,历来的经验告诉他,只要婉婉一句话,厉然曦多炽的火气也能瞬间熄灭了。
果然,明知婉婉只是为原非求情,厉然曦马上就收回了怒火,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原非,后者马上缩了缩脖子。
“那个,哥,你和小家伙在这里先休息,我和老三老四先出去了。”林瑞琪说。
厉然曦点了点头:“去吧,顺便把外面的人也撤了。今天忙一天,都回去休息吧。”
“可是……”
不待林瑞琪反驳,厉然曦就摆了摆手:“都走吧,这么多人呆这里也没用,我不想吓到她。”
厉然曦口中的这个‘她’自然没有别人,李瑞琪点了点头,和原非司凌走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人。
房门被轻轻的关上,一时间病房里寂静无声。
厉然曦墨黑的眸心落在婉婉的身上,她微垂着头,额前的碎发在细美如瓷的脸上形成了细细碎碎的阴影。
“怎么了?还在生然曦哥的气?”他宠溺的勾着唇边的笑弧,揉了揉她的发。
“别生气了,我本来打算解决完事情就去接你的,可谁知到原非捅了这么大的娄子。下次然曦哥再也不食言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柔如弦动,尤其是对着她说话的时候从没有大声过。
他以为她此刻的安静,是在怪他没有去奥瑞克接她。可当大掌撩起她额前的碎发,看到那一对微红的眼眶时。心,一下子就慌了。
婉婉虽然外表纤柔,但骨子里其实是很坚强倔强的。他极少见她哭过,这两年更是几乎不曾有过。唯一的一次见她失控,还是在两年前的那个晚上……
“傻瓜,我没事。我不是好好地吗?”
“傻瓜,你要是哭出来,我就、我就……”
遥遥的,从病房里传来男人温柔却甚为慌乱的……威胁声。
ps:关于厉然曦,将来他一定会有一番作为,成为很强大的人物。顺便说一句,此文求包养~~收藏啊啊啊啊~~
016 静谧的夜
是夜,静谧的连窗外的风声都听闻不到。只有那随着微风摇摆的枯枝,倾诉着冬天的冰冷。
窗边,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窗台上。过大的病号服穿在身上,就好似年幼的女童,偷穿了父亲的睡衣一般有些滑稽。
婉婉屈着双腿,将下巴垫在膝头。一对长如蝶翼般的羽睫眨啊眨的,用那双漆黑的瞳仁望着窗外出神,丝毫不见困倦。
四周很安静,只听闻病床上熟睡的男人,此刻有规律而绵长的呼吸声。
她睡不着,失眠对于一个心脏不好的人来说是件大事情。没有良好的休息,很可能会引起心悸、早搏,甚至昏厥。
但是,她就是失眠。
除了病床上那个一向以钢铁之躯著称的男人倒下让她担心之外,另一个失眠的原因,就是她今天下午见到的那个男人——
洛斯。
两年了。时间改变了很多东西,她学会了微笑,学会了就算痛也要拔除身上愤世嫉俗的刺。但是那个男人……时间让他定格在了最完美的那一刻。他依旧倨傲冷然,依旧高贵如国王。
依旧……高不可攀。
当初,她是怎么和这样一个厉害狂狷的男人有所交集的?
好像,是十六岁的时候吧。第一次见面,是她为了救一只淘气的猫咪。为了这个猫咪,她爬墙、她爬树,差点把自己的小命也搭了进去。从她脚滑不慎从树上跌落的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会是世上第一个因为救猫而摔死的人。
可是,命运就是如此巧合。不偏不倚,分毫不差。她,落尽了一个宽阔结实的臂弯。
那是她十六年来,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男人的怀抱让人觉得这么安全,这么让她眷恋。她好奇,是什么样的男人让她这样心安。而当她转眸与男人的目光不期而遇的那一刻,刹那,时间仿佛停驻。她看到了一双波光潋滟般惑人的双眸。一对紫色的稀罕水晶般的瞳仁,那么耀眼,那么让人至死都无法忘却。
年轻的她,以为是自己的心脏又出了毛病,否则怎会这样怦怦仿佛就要挣脱胸口的跳个不停?
直到后来她才明白,那不是病了。
而是,心动。
对着窗外的月亮轻叹一声,婉婉收回思绪。转眸,见到病床上应该正熟睡的男人,此刻正用若有所思的眼神望着她。
厉然曦微怔,不过很快便又扬起极富魅力的笑痕。
“怎么还不睡?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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