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零重来—(重生文)_分节阅读_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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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

    「那你要什么呢?郭总。」我冰冷的手轻轻抚摸他的脸,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他。

    「你。」他眼睛里闪过一道光芒。

    我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眼睛,他一眨不眨的看著我。

    「把问题丢给我,林医生可以尽情的享受自己的生活。只需要小小的付出。」他看著我的眼睛,继续劝诱。

    我缓缓的摇头,手指顺著他睑部的线条抚上他的下巴,喉结,锁骨,然後停在他的胸口。

    这是个很有权势很有力量的男人,可是他真的能为我阻挡命运吗?老负心的那条死路我绝对不能再踏上去,可是面前的男人真的能让我托付吗?他就那么肯定我必须选择他依靠他吗?他的自信令我觉得非常不爽,一股强烈的反抗意识从身体里冒了出来。

    回头想想这些日子以来,都让我遇上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啊!一向潇洒红尘,纵情欢场的我倒了什么楣,出了场车祸竟然被男人纠缠上了。?

    真够憋气的。平白无故的跳出这么多甲乙丙丁来干涉我的生活,还妄想控制我的人生:一个个爱啊恨啊情啊仇啊的,对我的人生指手划脚。

    凭什么呀!难道没有他们我就活不爽快了?

    不可能,我林广宏不是软柿子。想凭著手里那点破钱就控制我的人生?作梦去吧!我的未来,我的命运,不需要别人来插手。

    我缓缓的摇头,举起手指摆了摆。

    「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我松开抱苦他的双手,站起身,撇著嘴看著一睑错愕

    不去理会他的诧异,我扁著嘴拍了拍手,把他扔在沙发上,自顾自离开。

    第八章

    认真的擦拭双手,我默不作声的做著前期准备工作。

    手臂里的钢板要到明天才能除去,现在的我依然不能做任何手术;可是工作仍然要继续。人生就是这样,不管你准备好没,该做的依然要做。

    按时上班,我可是个好医生,好员工。

    今天的任务是带新人。院长就是懂得如何利用劳动力,压榨我们普通劳动大众。?

    呼出一口气,这宽敞的消毒室让我觉得有些异样起来。

    我撇了撇嘴,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了。

    门把轻轻的转动,卡的一声,门被打开了。我抬头一看,进来的是潭新伍。

    面无表情的他将沾满鲜血的胶手套刷刷两下从手上除下,帕的扔进垃圾桶里,然後快步的走到我旁边,打开水龙头就是洗手。

    一时间,消毒室里就是他哗哗的洗手声,我们俩一阵沉默。

    我斜眼看了看他,没有脱掉外套的样子看起来不大像个医生,倒像个变态杀人狂,上上下下的全是血。

    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潭新伍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冷冰冰的,好像他根本就不认识我似的。这让我多少有点尴尬,觉得做了什么失礼的事情。

    「那个……手术顺利吗?」我开口打破平静。

    一开口就後悔。什么呀!我干啥问这么个蠢问题?「顺利吗」?怎么著,听这话好似怀疑他不行似的。他那技术,我自然是知道的。

    得得得,已经出口来,还能追回来不成?我懊恼的扁了扁嘴。

    果然,潭新伍皱著眉转过头瞪著我。

    「什么意思?」他口气一沉,微怒道。

    「没意思。您老的技术,我知道。对您来说,啥都是小菜一碟。我就是问问,真没别的意思。」我急忙摆手,辩解道。

    他皱著眉头看看我,然後默不作声的转过头去,关了水龙头。「什么手术?」我有些受不了这静得发慌的感觉,明明两个大男人在这里,静得就跟没活人似的,也太闷了。

    「ptt。」潭新伍的口气依然冷淡,沙哑的嗓音听起来难掩一丝疲惫。

    「哦,小手术,您老手到擒来。」我应了一声,

    潭新伍回给我—个没什么热情的哼哼。

    「折腾了一晚?」我忍下住又开口。

    「半夜突然发病,紧急手术。」潭新伍一屁股坐在椅子仁,长叹了口气。「tm「做完了做cabg,还没等我喘口气,又送进来ptca的。这么个简单ptca也要我做,高官命就比人贵吗?」潭新伍发牢骚的叫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拆钢板?」说完,他没好气的看著我问。

    「明天。这种事情也是没办法的,有权有势的人当然希望是个名气响亮的医生动手。」我应了一声。天雅没了我林广宏,他潭新伍自然首当其冲。

    他懊恼的猛一拍大腿。

    「您老名气大,人都冲你来的嘛。所谓能者多劳,就是说您老这样的。」我急忙扔出个高帽子。

    「明天拆钢板,你今天在这儿干嘛?」潭新伍问道。

    「带新人。现场指导。」我撇撇嘴。

    「什么手术?」

    「cabg,全动脉化。」我套上胶手套,轻松的说。

    「看,他们也会做,凭什么昨晚那个就要我动手。」潭新伍又开始发起牢骚来。

    「因为他们名气没你响,来头没你大。你是中心的天才嘛。」我好心情的打趣他。

    「呋。」他漫不经心的哼哼。

    「林医生。」护士在门外轻轻敲了敲门。

    「马上就到。」我高声回了一句,护士转身离开了。

    「还是这么会摆架子。」潭新伍有些鄙视的看我一眼。

    「谁让咱是名人哪。」我好脾气的不和他计较,轻松的挥了挥手,慢悠悠的晃了出去。

    「注意前臂外侧皮神经和桡神经浅支。」我指指刀下那条淡红色的神经,小心的提醒那位年轻医生仔细动手。

    抬头看向另一边,慢慢的踱了过去。

    正开胸取tma的这一位年轻医生,手脚相当的麻利和轻巧,她非常熟练而镇静的从ima内侧平行切开,将其血管索从胸廓内壁游离,然後完整的取下所需要的乳内动脉。

    我点了点头,挺行嘛。低头瞄了一眼,戴著眼镜的她看起来十分清秀,略微有些严肃的感觉。

    这姑娘将来能有番作为。现在的女孩子,是越来越巾帼不让须眉了。

    回头再看,另一边的那位已经在「a近端置入肝素针头,用罂粟喊轻度充盈「a,使阶段性痉挛完全消失,然後认真的止血,保留深筋膜开放,以防止肋间隔综合症,并开始逐层缝合切口。

    指导员的工作还是挺轻松的嘛。我扯了扯嘴角。

    一般用「a在心脏膈面和侧面搭桥。「a的远端通畅率很高,但需要手术者熟谙解,操作轻柔,还要避免电灼热损伤,并合理应用罂粟城及硫氮唑酮等适时处理。我也挺奇怪的,明明眼前这位女医生动作更轻柔,技术更娴熟,为什么做「a的却是那位看起来略微急躁的男医生呢?

    显然的,院方在工作安排上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小小的性别歧视。真是不成熟的表现。对我林广宏来讲,技术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是次要的。谁的技术更好,谁就做更高级的手术。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手。两位医生部抬起头来看我。

    「tma会做吗?」我问郡位男医生,他愣丫愣,然後点点头。

    「「a呢?」我又转过头去询问那位女医生。

    镜片下的眼睛闪了闪,然後是重重的点头。

    「那好,换一下。」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调换各自的手术。

    「林医生,这不合乎安排。」女医生没有动,只是看著我轻轻的说道。

    男医生没有说话,只是看著我。

    「但合乎患者的需要。」我再次挥手示意他们互换。

    年轻清秀的女医生抿了抿嘴,将手里的缝合针交给旁边的护士,然後走了过来;年轻男医生也放下手里的工具,两人互换了手街病人。

    「好了,继续。时间就是生命。」我很随意的挥挥手,示意他们俩尽快进入状态。

    cabg是在患者全麻、体外回圈和心脏暂时停跳下进行的,对时间的要求相对较高。站在患者的立场,当然需要技术相当的医生,在最快的时间里完戍整个手术:心脏停止时间越长,并发症的可能性越高。

    安静的手术室不是我欣赏的类型。但我显然知道,满是摇滚噪音的手术室也没几个医生能接受得了。所以即使我无聊得直想跳脚,却也只能踱来踱去的晃悠,忍受浑身的不自在,却不敢发出什么过於激烈的声响,以免打搅了他们。

    指导员的工作虽然轻松,但老实说,还是有些无聊的。

    看著病人躺在手术台上,动手的却不是自己,多少有些寂寞。?

    不过不必担心什么,我的手再休养半个月就能完全康复了。到时候且看我林广宏施展手脚。

    然而……

    我有些落寞的垂下眼皮,轻轻叹了口气。同样手臂受伤的方言青就没那么幸运了。对於他不能在站在手术台前,我深感惋惜。他是个很不错的助手。我一直觉得他的技术虽然没有多少创造性,但成熟又稳定,作为助手实在有些可惜,他完全有能力独自站在手术台前,成为一个外科手术师。

    但他固执的选择作个助手。

    当然,当然,我能了解那是为了什么。但是,你知道吗?我并不想承受这些,仿佛他所做的都是为了我,而我也应该为他做些什么似的。

    「林医生。」清秀的女医生抬起一只手叫了我一声,打断了我的沉思。

    我抛开脑子里糊里糊涂的思绪,走到她身边。

    「很好,完成得很出色。」我审视了她吻合的动脉搭桥,非常的出色。给她一个肯定的微笑,我退开半步,於是她拿起电击中片,准备启动患者的心脏。

    我看著那颗安静的心脏在电流的作用下,猛的恢复了跳动,原本乾瘪的动脉桥迅速的破心脏泵出的血液充满,整个膨胀开来。

    生命真是个奇迹。

    直到两颗平静的心脏再次热烈的跳动,我离开了手术室。

    剩余的缝合,就留给他们自己处理吧。他们已经是合格的外科手术师了。

    我漫步在寂静的走廊里,光洁可鉴的木地板上隐约倒映著我孤单的身影,耳边只有软底拖鞋摩擦地板发出的轻微沙沙声。?

    我突然对这种寂静和孤独感到厌恶和下耐,於是不自觉的加快脚步,几乎是一头冲进消毒室准备换洗。

    一进门,就看到潭新伍歪躺在两张椅子搭起的简易床上,闭著眼睛睡得很沉。

    我猛的收住脚步,屏住呼吸。

    等了几秒种,没什么动静。看来没吵醒他。我松了口气。

    忙了一整晚,一直到早上八点半才下了手术台,确实够他累的了。我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准备绕过他进冲洗室整个冲一下。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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