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零重来—(重生文)_分节阅读_4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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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它今天有天塌下来的大事,日子总还是要过下去的。既然始终要做人,不如做个开心人。

    将脑子里刚要冒出头来的烦恼事一股脑的丢开,我神清气爽的睁开眼睛。不睁开眼睛还罢了,一睁开,吓了我一大跳。

    好家夥!老大老高的人影竖在房间里,差点没把我吓得跳回床上去。

    这谁啊?我定神一看——

    郭潮海引他怎么出现在我的屋子里,还没声没响的站我床头?这我昨晚记得是和广琏睡一块的呀?一念至此,我急忙四下一瞟:广琏人呢?对付郭潮海得靠他了。

    「林广宏!」郭潮海满足愤怒的朝我喝了一声。

    我满脸疑惑的看著直挺挺站在我卧室里的郭潮海。他睑上两条眉毛高高竖起,整张脸绷得紧紧的,一双愤怒异常的眼睛死死的瞪著我,双挚握得死紧,手臂上的肌肉在西服下纠结著,看起来随时准备痛揍我一顿。

    我不记得有欠郭潮海钱没还呀?对他这副灭门惨案的愤慨样,我万分委屈。

    「海少爷,林医生。」广琏应该是听到了郭潮晦的喝斥,从卧室旁边的浴室里跑了出来。

    看的出他在洗晨澡。从浴室跑出来的他满头满脸的水气,身体也来不及擦乾,湿漉漉的浑身冒热气。由於来的匆忙,他一只手抓著围在腰间的浴巾,一路跌跌撞撞,样子十分可笑。

    看他那副模样,我忍不住想笑。没等我笑出来,我猛地意识到有件事情不太对头

    哇咧,我还想笑广琏呢!笑我自己吧!他样子可笑,我也好不到哪去。头皮一阵发麻,我这才想起自己昨天是光溜溜进被窝,现在就这么赤条条的挺在郭潮海的面前,被人看了个精光。

    喀,男人还不就那么点货色,他郭潮海也是带把的,我有的他有,我没的他也没。他看我没赚,我也算不上赔本。?

    不对,事情不对。我脑中灵光一闪。裸体不裸体倒不是问题的关键,要命的是,光溜溜站在我林广宏卧室里的,不光有本少爷,还有广琏,看来就好像我俩同床共枕经一宿,一番缠绵过後,好梦初醒,一个刚醒,一个刚出浴,香艳刺激得无以复加啊!

    饶我一条性命吧!那三只boss已经折腾得我差点没了性命没了自由,要再加上这要死不死黏黏乎乎的一对,我还不如直接拿块豆腐往脑门上一拍,自行了断,让他们自己玩去,我出局。

    「郭潮海,把你脑子里的愚蠢念头给我丢掉,这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念头一起,我立刻伸手抓过床上的被单往腰上一裹,指著郭潮海的鼻子大喝一声。

    被我的金刚狮子吼一震,郭潮海浑身一松,回过神来。

    我林广宏和那三只雄性动物还闹不清扯不明断不掉,哪还有闲情逸致再扯一段不了情?难怪人都说恋爱中的人头脑发热,神智不清,我眼前就活脱脱一个实例。

    还好郭潮海没给我继续演这八点档的烂俗言情剧,总算恢复了智商。不然真要勤起手来,我这头浑身钢板明显没有优势。

    我就说我最讨厌陷入感情吧,看看,本来的大好青年,一遇上这情啊爱啊的,脑子里的细胞就大片大片的死绝了,全成了玫瑰花肥了。

    我没什么好脸色的瞪他一眼,他竟然以为我欺负了他的心上人,真冤枉死我了。

    「嗯,那个,林医生回来了?」郭潮海尴尬的咳嗽几声,有些不好意思的侧了侧身,移开眼光。

    「思,回来住一晚。」我沉著脸一屁股坐在床边,依然没给他好脸色。瞧瞧这什么事,他大少爷好这口,可不代表我也得好这口呀。我清清白白的社会大好青年,平白无故就给人扣了偷人的帽子,我冤啊。

    广琏看看床头的我,再看看那头的郭潮海,眉头一皱,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是,不是那回事,郭潮海你脑子发昏了是不是,想什么呀!」他抓著腰里的浴巾,气得连连跺脚,一个不小心踩住了浴巾,重心不稳,一头往下栽;幸亏郭潮海机灵,一个箭步跳上前去将他扶住,成功英雄救美。

    只可惜美人还在气头上,广琏一把推开他,狠狠的瞪了他几眼。?

    「林医生是我的恩人,这房子也是人家的,你歪想那些算什么意思?冤枉我,也不能冤枉人林医生。我知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人。哼,什么真情实意,我算是看透你了。我真傻,信你们这种人做什么?还傻得把钥匙给了你。现在好了,全看透了。」广琼用牙咬著嘴唇,气得猛一转身要离开卧室。走到门口他回过头,一双水汪汪的小鹿眼又是气又是怨又是娇的,狠狠一瞪郭潮海,瞪得他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一颗心淹在这秋水里七上八下。

    郭潮海急忙冲上去想抓住广琏的手臂,却又怕这样做更惹怒了他,只能伸手将他拦在门口,不敢碰又不让走。

    这对要命冤家!我看得是连连摇头。罢罢,人家的感情事,人家自己会处理,我这厢不必插手。收拾收拾心情,我将腰里被单裹紧,站起身走到门口。

    侧身越过挡在门口的两人,我打开门。门外,潭新伍正高举著一只手准备敲门,身後还跟著方言青和郭潮龙。

    潭新伍举著手目瞪口呆的看著我,浑身上下只裹著条满是脸盆大的向日葵花被单的我倒映在他圆圆的无边眼镜上,扭曲的形象十分可笑。

    我何尝不是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好嘛,人到的还真够齐全的,这一大清早的全到了。

    瞪了半晌,潭新伍回过神来,眼光越过我,立刻看到里面浑身水气,同样只裹了条浴巾的广琏,和一脸焦急之色的郭潮海。

    「林广宏,你做了什么好事?」潭新伍睑色大变,双眼刀子似的朝我戳来,大喝道。

    他身後的方言青则眉头一皱,一脸伤心欲绝的悲愤样;郭潮龙算给我面子,只是紧著一张脸,嘴唇抿成一条线,双眼满足对我的责备。

    饶了我吧,又来这出!我比那窦蛾还冤啊我!我闭上眼睛,仰天长叹。

    我绞著手臂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斜著眼看那三个家夥。潭新伍难掩尴尬的乾咳几声,眼神一会儿东一会儿西,不敢和我对视。我可不打算放过他,使劲的狠狠瞪他几眼,瞪死这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最好。

    承受不住我的高压电眼,潭新伍急忙端起面前的茶杯,装模作样的喝了口水。

    潭新伍受不住我瞪他,可我却受不住方言青瞪我。虽然方言青刚才明显也往歪处想去了,可他大少爷在我义正词严的目光下依然故我,那理直气壮幽怨万分的眼神死死的回瞪著我,让我心虚万分。

    嘿,错的又不是我,我心虚干什么?

    底气不足的我将眼神移到一边,却发觉这一边盯著我的,却是那更加难对付的郭潮龙。

    他倒没尴尬也没幽怨,扬著眉半眯著眼,一副我活该的眼神,惹我不自在的乾乾哑笑。

    「那个……」受不了这漫天的斗鸡眼,我有意说些什么打断一下过於凝滞的气氛。

    然而话到嘴边,却又停住。

    这一旦问出口,会是个什么答案?我想要什么答案?最好的答案当然是他们全吐我一睑口水,然後拍拍屁股走人。够男人,放我条活路。

    问题是:可能吗?

    「你们的决定是什么?」要死总要死,要活总能活,死死活活就这一下子好了。我索性十分痛快直接的问了。

    「会答应你那种建议的人,绝对是傻瓜。」潭新伍有些愤慨疲惫的摘下眼镜,用手揉捏著鼻梁,皱著眉头开口。

    他慢条斯理的将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用手指调整到合适的位置。

    「不过,会看上你这么个歪瓜烂枣的,我本来就是个傻瓜了。可笑我竟然还一门心思要吊死在你这颗歪脖柳树上,真是傻透顶,没救了。既然我没救了,凭什么让你小子活得逍遥自在?嘿嘿,要死也拉你林广宏当垫背。」潭新伍皮笑肉不笑的咧咧嘴,一副好诈之色。

    啊,敢情他不走?

    「凭什么?明明是我先来的。」方言青用手扶著额头,带几分疲惫几分无奈几分埋怨的开口。

    「老方,感情的事,从来就没有先来後到这个道理。」潭新伍半是讽刺半是同情的在旁边懒懒开口,未了还是恶狠狠的瞪我一眼。

    「可他倒是早点定下来给个痛快,何必我们现在这么别扭,受他摆布?」方言青大吐苦水。

    「你又不今天才知道他是个害人精。」潭新伍也一口怨气吐了出来。?

    「敢情是我这歪脖柳树拉著扯著让你们往我这儿上吊的?」我这厢也委屈著呢。

    好嘛,两个吊上去了,那剩下那个呢?我转过头去,看向至今依然沉默不语的郭潮龙。

    迎上我询问的目光,郭潮龙坦然自若的看著我。

    「我还能怎样?骑驴找马,先骑著再说咀。」他手一摊,很是无奈的说。

    赫,到他这儿,我这歪脖柳树成头驴了!

    「这么说来……你们三个谁也不退,全给我一人了?」我瞪大了眼张大了嘴,不死心的再问一次。

    「没道理你快活我们受罪,要死死一块。」潭新伍没好气的说。

    其他两人纷纷赞同,点点头。

    成,三个全吊死在我这儿了。没关系,谁让谁不痛快还不一定,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往後的日子,咱们走著瞧。

    第四章

    合上手里的病历,我用手揉揉眉心,用力的伸个懒腰。虽然不用乎术,但外科这么多病人,工作量还是很大。

    门外响起清脆的敲门声。

    「进来。」我用手托著脸颊,淡淡的叫了一声。

    门被缓缓推开,潭新伍穿著一身淡蓝色的外套,手里夹著份病历走了进来。

    天雅的医生服是淡蓝色的,比纯白色看起来有生气多了。

    反手将门关上,潭新伍一屁股坐在我对面,左脚悠闲的搁在右腿上,一翘一翘。

    「不在自己办公室里好好干活,来我这儿摸什么鱼?」我放松身体,靠在皮椅里打趣他。

    「路过你这边,顺便进来看看。」潭新伍将手里的病历扔在我的办公桌上,整个人靠著椅子,看起来有些疲惫。

    「有工夫到处闲逛,还不如多救几个人,也好减减我这边的压力。」我指指面前一大叠的病历说。

    「你还压力大啊?」他鄙视的斜我一眼,鼻子里还伴奏似的哼了一声,「你的八千万金手休大假,我手里多了多少手术你知道吗?就你办公室里看看病历的工作量,能和我比?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你还是赶紧把你的手弄好,乘早把该你的手术接走吧,好歹让我休息一阵。」

    「从桥上连车带人摔下去的,你当我是路上随便跌了一跤啊?哪那么容易能完全康复。你能者就多劳吧。」我懒懒的甩甩手,直起身,伸手将他扔在桌上的病历拿了过来。

    「能者多劳?我看我要过劳死了。」他愤愤不平的瞪我一眼。

    我不以为然的笑著打开病历,是个心脏移殖手术。

    「才十六岁,够年轻的嘛。」我不怎么上心的浏览著病历。

    「是啊,才十六岁的小姑娘。」潭新伍将双臂绞著,靠在桌子上,凑过来看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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