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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个三加一个零,那不就是三个星期没半次?!怎麽会比我这个老头子还要惨?」「西」失声惨叫。
千万不要以为他们都在自说自话,其实,他们所说的话全部都是要给丁杰听的,而他在场吗?是的!他正坐在办公桌前,冷冷地微笑,唯一显露出情绪的是他额角冒出来的青筋。
「对呀!对呀!难怪他们结婚那麽久了,丫头的肚子却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原来就是这个理由呀!」他们终於找出原因了。
「不对!不对!他搞不好是太久没用,年久失修,才会到现在还没让洁丫头怀孕。」「西」的舌头一直都是很毒的。
这个话题一被提起来,众人开始七嘴八舌,一时之间,分不清楚到底是谁说了什麽话。
「什麽?那不就像黑子霆那个小子,看起来高高大大,一副很风流花心的样子,可是我上次听说他竟然是一个性无能患者,还公然在相亲宴上被上官家的那个丫头给退婚耶!下场真惨。」
「啊!要是阿杰也变成像他那样,咱们洁丫头不就很可怜了?」
「那我们赶快找个良人让她再嫁好了!你们说这个主意好不好?」
「好好好......」
砰!丁杰神情阴霾,猛然拍案起身,吓了他们一大跳。该死!如果再任由他们这五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老头子再胡闹下去,他觉得自己不是先下手宰了他们,就是自己被他们气到暴毙。
「你们说够了吗?」冷冽的嗓音从他的齿缝间迸出。
「啊!你都听到了喔?」「东」假装很惊讶。
「我又不是聋子,再加上你们的大嗓门,岂有没听到的道理?!」丁杰咬牙切齿地说。这些老家伙,专门跟他装疯卖傻不成?
「你听到就好,既然已经听到了,就赶快改善一下状况,那东西太久没用,很可能就会力不从心,搞不好还会变成像黑家小子那样,真是可怜,记住!千万不要让那个黑家小子成为你的前车之鉴。」这句话说得真好!「西」忍不住开始崇拜起自己的英明睿智。
「这种事情不劳你们费心。」他不屑一笑。「对了,我知道你们很疼我的妻子,只不过,念在她还是学生的身分,你们就多留点时间让她可以念书,不要带著她到处瞎混--」
「这丫头最近没有跟我们在一起呀!」「东」起先发难。
「是啊!我们还以为你把她给禁足了呢!」「南」也跟著响应起义。
「我把她禁足?」丁杰环视了他们一眼,眉心一拧,突然间有一种极不好的预感泛上心头。
「对呀!明明就把人家禁足起来,竟然还说她跟我们在一起是瞎混?」「西」小小声地附在「北」的耳边抱怨道:「这死小子真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喂!中,你也念念这死小子几句吧!教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好,可是我要先带我的小鸡去散步。」永远都在状况外的「中」非常有爱心地带著自己的电子鸡去走来走去。
「不要散步了,先骂这个死小子比较要紧。」
「可是不散步,运动量不够的话,我的小鸡又像上次一样便秘怎麽办?」他抬起眸很认真的问。
「那我就先去买一罐通乐毒死它!」
「西」再也忍不住了,结果五个老人因此吵成一团,有人建议把他那只小电子鸡带去安乐死比较乾脆省事。
不对劲!丁杰沉冷地眯起眸,对於五位老人的内讧恍若未闻,原本以为崔洁那个小家伙是被他们邀去玩乐,所以他并没有太汪意她每天的行踪,看来,这次是他太过大意了!
***
「就是这里了。」
经过了几番波折,丁杰好不容易才辗转找到了这间挂著「打工专家」招牌的小平房,他推门而入,讶异於屋主的毫无戒备之心,竟然连锁门这道手续都免了,要是盲小起了歹心闯空门......
想著,丁杰不禁眉心一蹙,不敢深入去设想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不过算了!光看屋里只摆了几台老爷电脑,以及凌乱的电线桌椅,聪明一点的宵小应该会自动退避三舍,免得不小心被诬赖偷上这一家,那可就亏大了!
这时,一名俊美到了极点的男人也跟在他身後走进来。
那正是大老远从美国回来追捕逃妻的东方彻,可怜的他才不过新婚燕尔,蜜月才过到一半,甜蜜的假期就被童心心一通越洋电话给破坏殆尽,教他中途被爱妻孟小栗给抛弃了。
此时,两个男人怀著不同的心思,脸色却同样阴沉不善。
「杰,你看看这个。」东方彻抄起一份大剌剌摆在桌上的文件,扬声召唤同伴过来。
印在文件上几个斗大的字眼,教两个叱吒风云、教人闻之胆战的男人吓得心脏差点无力......
***
黑夜,草丛中,两道娇嫩的嗓音不约而同地以一种非常暧昧的低音交谈著,不时还会发出倒抽冷息的惊叹声。
「不......不要......」孟小栗低叫了声,从草丛中探出小脸,看起来非常的惊讶而且恐慌。
那张清丽的小脸立刻被人给捂回草丛中,另一道比较强硬的语气略带恐吓道:「小栗,不要出声,要是被人家发现咱们在这里怎麽办?」
「可是,这件事情要是让彻知道了,他绝对会杀了我。」孟小栗抬眸望著近在眼前的美丽脸蛋,心里想到了她亲爱的老公东方彻。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我们做了这种事?」崔洁扬唇一笑,透著说不出的顽皮以及有恃无恐。
「可是......啊!不要碰我的小裤裤......」孟小栗忽然逸出一声惊叫,伸手就要阻止。
「不要碰你的,那换我的好了,快快快!快点把它扯下来......」崔洁的语气奇异地欣喜若狂,跃跃欲试。
「小洁,难道你都不怕你老公知道了会生气吗?」
「他为什麽要生气?我们可是在做好事耶!」她理直气壮地反驳。
「可是......」
「没有可是,嘘!那个内衣贼终於要行动了!」说完,两个已经为人妻的女子莫不屏息以待,期待此刻在窗台前的那只禄山之爪赶快行动,好让她们可以用现行犯的名义逮捕他。
就在那个小偷才刚伸手碰到一条白色底裤,也就在这两位天真无知的少妇各自拿著平底锅与铁锤,以为能够凭她们连一只小鸡都制伏不住的力量让内衣贼束手就擒之时......
事情发生了,现场顿时变得跟白天一样明亮。
轰隆隆的直升机螺旋桨噪音在黑夜中平空降临,警笛的声音也同时抵达,探照灯刺眼地打在她们与小偷的身上,扩音器传来警方千篇一律,完全没有任何新意可言的侗喝。
「你已经被包围了,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你可以什麽话都不要说,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到底......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两名天真无知的少妇手里依旧高举著铁锤以及平底锅,不约而同地眨巴著双眸,完全不知道眼前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在一团混乱之中,被她们两位气到差点内伤的丈夫各自领回......
警方正在现场进行例行性地搜集犯罪资料-只不过,除了窗台上吊得过分明目张胆的贴身衣物之外,他们什麽也找不到。
一旁,崔洁万分委屈地垂下小脸,不敢迎视丁杰严厉的眸光。呜......她明明就是在做好事,为什麽他要凶她?
「你--」丁杰被她气得差点内伤,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心里竟然能够涌起如此澎湃的怒气,只有她、只为她!十二年来,他的心一直跟在她的身上打转,从来没有改变过。
「我......我只是......」
崔洁觉得自己好像应该要争辩一下,捍卫自己的清白及无辜,只不过就在这当口,一旁的刑警忍不住对著证物评头论足了起来。
「真丝的耶!这件内裤只怕值不少钱。」刑警一摇头晃脑道。
「没错,它的主人身材一定很好,大概就像......对了!!就像她这个样子。」刑警二带领著同事们的眼光,一齐望向崔洁纤秀合度的背影。
不!老天爷,最好赶快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丁杰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觉得此刻被放在证物袋里的真丝底裤眼熟到了极点,要是他记得没错,他还曾经从她的身上脱下来过。
殊不料,就在他完全不想承认之时,小裤裤的主人俏颜一亮,非常兴奋地回头说道:「对呀!对呀!你们猜对了,那就是我的,瞧!我就跟小栗说过,要是内衣贼看到货色齐全,会比较想偷,露面的机会就比较大,你们看,旁边的那一件就是她的,不过,没想到那个犯人的品味还真是高超,果然行家就是行家,一伸手就是名牌......」
她还不知死活地说下去,现场顿时有两个男人同时脸色铁青,另外,还有一名女子脸色灰败,为了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一双挥舞的双手像极了指挥交通,不过,崔洁这个驾驶人却丝毫没有配合她的意思。
「还有、还有,我告诉你们--」「们」一字还在崔洁的喉咙里响著,一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儿就已经被丁杰的大手捂住,然後两人渐行渐远。
顺带一提,丁杰在挟持她离开之前,随手夺回了被拿来当呈堂证物的小裤裤,一脸阴沉,风雨将至。
甭说,东方彻当然也是如法炮制,两个男人的阴沉程度足以使天地为之动容......不,是色变。
第六章
「你这个家伙--」丁杰一脸沉凝,坐在一张宽敞的单人沙发上,修长的十指合握在交叠的腿上,满满的怒气蓄势待发。
「你这麽凶做什麽?我是在做好事耶!」崔洁扁著小嘴,像个无辜的小学生站在他的面前听训。
「好事?你秤过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吗?凭什麽去冒这个险,老天,看到你们放在桌上那份被害人状词的时候,差点就快吓死,害我以为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以为你--」
他语气一顿,瞥见她睁著黑白分明的美眸,其中闪烁著天真不解的光芒,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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