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面妆_分节阅读_6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饰,却被薛璁扳过脸,又要了个吻。

    “嗯……你放开……色鬼!”文玘打他,“在军中饿死你了是不是!”

    不想薛璁竟是认真答道:“当然,我军中三年我没有碰过一点荤腥,三年前让你气成了那样,我怎么敢再碰你以外的人。”

    文玘抿抿唇,低声道:“说得好听,还不是和平阳生了个大胖小子……”

    薛璁苦笑,这件事谁也说不上对错。若说当年成亲是迫于无奈,那么生子……说他负了文玘,是,他负了,可是他又怎么能将一个无辜的弱女子丢在一边,当做那场权力角斗的牺牲品?

    这件事已经让薛璁和文玘分别三年,他实在不想再因为这件事而心生隔阂,当下只能软言安抚道:“玘儿,你也知道我的苦衷。这件事……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我们不要在为这件事闹别扭了好吗?从今往后,我只碰你一人,好吗?”

    文玘的嘴角紧紧抿着,似是不甘。薛璁担心文玘不依不饶,然而片刻后文玘却突然闭目叹出了口气,转身搂住薛璁的脖子,亲了亲,轻声道:“我知道你的苦衷,我知道你不忍心,我也不忍心。平阳是我妹妹,曾经我也疼她宠她,就算现在感情淡了,我也不看她为了这种事怨恨我。我也不要你只碰我一人,我只要你以后都陪着我,不要天天来,两三天来一次就好……好不好,珩明?”

    薛璁哪里还有不好,激动地吻着文玘的唇,颤着声音许诺:“好,好,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二人又要缠绵,只可惜王德来提醒他们用膳。文玘身子虚,一日三餐都马虎不得,王德也是迫于无奈不得不来提醒。

    被扰了好事,两人只能下床穿衣。文玘很是不痛快,却又不好训斥,只能暗恨地瞪上一眼。薛璁倒是不计较,他看文玘面色有些倦怠,便将他搂在怀里,又让王德去准备易消化的素粥。

    文玘软软地靠在薛璁怀中,轻声道:“你倒好,刚才那样用力,现在却做起了好人……哼。”

    文玘会耍小性子那就是心情好,薛璁爱看他这副眉眼里带着小小狡诈的模样,笑道:“那我陪你吃粥。”

    文玘却不依:“不要,你吃你的肉去,别和我抢粥。”

    “呵呵,肉嘛……我吃饱了……”

    薛璁轻轻咬着文玘微肿的双唇,语带暧昧。文玘面色微红,嗔怪道:“你……全在军中学坏了……”

    唇齿交缠,文玘本就只是穿着亵衣披着狐裘,这会儿吻着吻着就被薛璁摸进了衣服里,那魔爪老在敏感的地方徘徊,害得文玘身子发热发软,攀着薛璁的肩头下意识地迎合。也不知缠绵了多久,王德轻咳一声,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只是文玘还是侧坐在薛璁的大腿上,没有离开的意思。

    薛璁看传菜的宫人从外面进来,便在文玘耳边轻声问:“玘儿,要不要先坐到一边?”

    “哼,不要。”

    文玘任性地说,不但不挪位,反而将薛璁抱得更紧了。

    薛璁虽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坐人腿上的也不是他,眨眨眼也就释然了。

    宫人们鱼贯而入,丰盛的菜色摆满了桌子,还有一碗粥。

    薛璁看看为自己准备的大鱼大肉,又看看那碗清淡的素粥,不免心疼地问:“玘儿,这样吃会不会太少了?”

    文玘撇撇嘴,戳着他的胸口,道:“刚才也没见你心疼我,那么用力,明天我连下床都难,还能吃什么。”

    薛璁讪笑。

    用了晚膳,肚子饱了,倦意更胜。只是薛璁留在文玘体内的污物尚未清洗,也无法马上入睡,命人准备了热水,薛璁将文玘抱去浴室,两人下了水,薛璁便将情人抱在怀里为他抠弄清洗体内的秽物,只是洗着洗着两人又纠缠上了。

    薛璁觉得自己一抱住这蛇美人欲望就消停不了,明明知道对方的花穴都肿得何不拢了,可是一想到那销魂的滋味就无法控制自己。文玘也是心甘情愿受这罪,薛璁拨撩他,他就软绵绵地往薛璁怀里钻,钻得薛璁上火,接下去的事情那就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文玘趴在池壁上翘着臀承受阳 物的出入,可是他已经没有太多感觉了,有些酥,有些疼,但更多是麻木,嗓子里只能发出嗯嗯啊啊地喘息,好容易等薛璁释放了,他连站住了力气都没有了,最后还是薛璁将他抱上岸,擦了身子,放到床上。

    文玘攥着被褥,冒出半个脑袋,软软问道:“珩明,留下好不好?”

    被这么一双水淋淋的眼睛望着,薛璁哪里还能说不好,况且他怕自己一拒绝两个人又要闹矛盾。心想外臣在内宫留宿是有些过了,但偶尔一次也不是说不过去的事情,当下咬咬牙便留了下来。

    虽然刚刚从热水里捞出来,可是文玘的手脚也就是热了一会儿又慢慢冷下去,等薛璁穿了亵衣进被窝时,被文玘缠上来的手脚冻得抖了个激灵。

    文玘咯咯笑起来,故意拿冰凉的手去抚摸薛璁腰间的软肉,还拿脚丫子往薛璁两腿之间乱蹭,笑嘻嘻地说:“珩明,冷不冷呀?”

    薛璁将文玘揽入怀中咬咬那挺翘的鼻尖,笑骂道:“尽做坏事。”

    文玘笑得弯了眉眼儿,那月牙似的眼睛里水亮水亮的。薛璁忍不住亲上一口,将文玘的手捂在怀里,用自己温热的胸膛温暖对方冰凉的手,又温柔唤道:“玘儿。”

    文玘的眉眼儿更弯了,在薛璁怀里蹭蹭,喃喃应了声:“珩明……”

    一夜无梦,二人皆是一觉睡到天亮。

    薛璁刚醒来还没来得及着急早朝的事情怎么办,王德已命人拿来了他的朝服。这位在文玘身边跟了十几年的大公公轻笑着说:“大将军莫急,昨夜奴婢就派人去将军府取来了朝服,将军慢慢来即可,从这里到太极殿快得很。”

    薛璁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羞赧,听文玘在一边掩嘴窃笑,不由得面皮发红,趁着宫人们都退出去了,一把勾过文玘在这蛇美人唇上啄一口,佯怒道:“让你笑我!”

    文玘还是笑,只是这回却是抱着薛璁笑,亲亲薛璁的下巴哄小孩似的说:“大将军不生气,朕不笑了就是了。嘻嘻。”

    薛璁很是无奈,最后只能在蛇美人唇上轻轻咬上一口,权作报复了。

    上朝时文玘是斜着身子倚靠在龙椅上,不过他向来不拘小节,大臣们也都习惯了他这不成体统的样子。薛璁在内宫留宿的事情还没有传出去,大家也都不会有什么异样的想法。只是这文玘总是拿那双欲说还休的媚眼儿往薛璁那儿瞟,万种风情尽在这雾蒙蒙的眼神里,惹得薛璁脑子里老想着昨天下午的事情,不免有些尴尬地发现自己有了反应,赶紧低头避开这目光的挑逗,心中默念阿弥陀佛无量寿佛,这才慢慢将小火苗给压了下去。

    薛璁的狼狈样子一点也没逃出文玘的眼睛,这蛇美人本就噙笑的嘴角现在翘得更高了,不像蛇了,倒像是狐狸——哦,不,应该是狐妖。

    退朝后薛璁并未入宫,他一个外臣在宫内随意行走终归是会惹人非议的,文玘也不为难他,说是过几天再传他入宫。

    文玘处理了一会儿政务就疲惫了,暗自将薛璁骂了个狗血淋头,却又忍不住怀念对方的体温,想到这会儿薛璁可能正在和平阳情意绵绵,不由得面色黯然,却又恨得直咬牙。

    愣愣地坐了一会儿,文玘终是叹了口气,想起身活动活动,却发觉双脚麻了。

    文玘僵硬地挪到矮榻上躺下,便等着双脚自然恢复,只是恢复的过程无疑是痛苦的,偏偏下身也不舒坦,双重折磨之下文玘泄愤地狠狠推掉矮榻上的小方桌。

    “死呆子!”

    文玘低骂一声,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薛璁身上,只是骂了一句又用狐裘将脸蒙住了大半,露在外面的半张脸颊隐隐透出红晕,或许是想到了昨晚的淫靡。

    巨大的响声引来了门外内侍们的小小骚动,片刻后便有到有脚步声进来。

    在这偌大的皇宫里,奴才们走路都是跟猫一样安静的,否则扰了主子的雅兴还得了。文玘听到脚步声顿时觉得极为不痛快,心想哪个贱骨头这么没规矩,睁眼一瞅,却是李统进来了——侍卫穿的是皮靴,走路自然免不了声音。

    文玘没好气地问:“你来做什么。”

    李统将那被推翻的小桌子搬到了一边,在矮榻边单膝跪下,抚摸过文玘的发鬓,柔声问:“怎么了,陛下,心情不好吗?”

    李统的抚摸让文玘觉得舒服了些,脸色也就好了很多,淡淡道:“脚麻了,你给朕揉揉。”

    李统笑了笑,挪了个位子在榻尾坐下,将文玘的双脚放到自己腿上,脱了丝履,细细揉捏起来。

    文玘向来养尊处优,又不爱走动,这双脚也不似寻常男人那样粗糙,脚趾头晶莹玉润,透着粉红的指甲修得整整齐齐,像花瓣似的,入手又是细滑的肌肤,除了脚板大些,比起女人来毫不逊色。

    当年废太子便说过,皇四子浑身无处不美,无处不勾魂。

    李统像捧着珍宝似的将文玘的双脚捧在怀中按摩,恰到好处的力道让文玘发出惬意的哼哼,不过李统的动作捏着捏着就有些变了味,渐渐变成了抚摸。

    李统带着点哀怨地说:“陛下有了薛将军,就对臣冷淡了。”

    文玘轻笑一声,不轻不重地往李统身上踹了一脚,道:“怎么,这么快就学会争风吃醋了?”

    李统委屈地说:“陛下,臣是舍不得您。”

    “呵,你是舍不得朕的身体,还是舍不得朕给你的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呢?”

    “陛下,臣不是……”

    “得了,你别给朕卖乖,朕不吃这套。”

    文玘打了个哈欠,觉得有些冷,卷了卷披在身上暂作被子的裘皮,还是觉得不够,便说:“你给朕拿条毯子来,朕倦了,你也去休息吧。”

    “是。”

    李统乖乖拿来毯子给文玘盖上,眼珠子转转,又俯下身将蛇美人搂住,轻吻着对方的耳垂低声问道:“陛下冷吗?要不臣给陛下暖暖床?”

    文玘畏寒怕冷,此刻听李统如此提议本能地就想答应,只是想到薛璁又不免犹豫,刚要拒绝,薛璁和平阳母子一家三口温馨共处的画面又浮上脑海,心头一恼,便说:“那你就留下吧。”

    李统欣喜,脱了软铠和外套就钻进了被窝,将文玘抱入怀中。文玘也不客气,冰凉凉的手直接就往李统怀里贴,同时也将冰块似的脚塞到对方两腿之间。饶是李统知道他这习惯有了准备,也不免被冰得倒吸一口凉气。文玘却恶作剧似的在李统胸前摸了两下,笑道:“算你体贴,改明儿再赏你。”

    听到“赏”字李统也顾不得胸口冰凉,往文玘额头上亲了亲,恭顺地答道:“谢陛下赏赐!”

    文玘勾了勾嘴角,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就这么睡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发出来之后看的效果和直接在文档里看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第 8 章

    如文玘之前承诺的那样,他连着几天都没有传唤薛璁进宫,只在上朝时拿眼神勾勾人,可怜薛璁每次都受不住这眼神的媚人,狼狈地阻止属于男人的本能反应。

    薛璁不在的时候文玘也没和李统鬼混,只是拿李统做了个暖炉,睡觉的时候找来暖被窝,拿小冰手去寒碜人,看李统每次都被冰得眉头直跳,他则笑得特别开心。

    几天里李统的官职又升了半级,赏赐拿了不少,本该高兴的事,但只是每次他向文玘求欢都被拒绝了,不由得猜测肯定是薛璁的缘故——那日他们在寝宫做出的声响可是让所有在门外恭候的内侍们都听得一清二楚,这段时间来每个人都在猜测薛璁那活儿有多厉害呢,竟能将陛下伺候得那样“有声有色”——李统对薛璁那个嫉妒,却也十分忌惮,心情也就好不起来。

    另一边薛璁的心情也不见得好。

    本来和文玘和好了,文玘又大方地让他回家去,既能坐拥美人,又维护了名声,这应该是天下男人都神往的事情,可是这文玘也太大方了,大方得让薛璁觉得自己在对方心里没了价值。

    文玘是什么人?是这国家的天子,是这天下的主人,他要什么不能独占,却轻飘飘地把爱人给另一个女人分享?这如何能让薛璁放心下来!

    于是这天薛璁自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0_10377/281136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