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花园是谁布置的?挺不错的,有几分禅意。”
陈克之微怔,稍稍收起了些许得意之色,微笑道:“乞之果然独具慧眼。这个别院是家父请静远大师特别设计的,虽然不能和皇家园林相媲美,但也别有一番风情。”
静远大师是当朝有名的高僧,同时也是园林设计的大师。当年老皇帝十分宠爱一个拜佛的妃子,就请当时已很有名气的静远大师在宫中设计了一处花园,虽说面积不大,用的也不是什么珍奇,但精妙非凡,简单的山石营造出深远的意境,宁静幽远,令人有凝心静气之感。和眼前这庭院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就在于,都是用简单的材料堆建出千变万化的意境。
文玘一边打量着周围的景致,一边随陈克之进入宴席。陈克之令人在主人位旁边多加了一副桌椅,正是给文玘和薛璁的。
作者有话要说:唉,看张纪中版本的倚天屠龙记,特别挑出我最爱的情节六大派围攻光明顶来看,一看之下大失所望。吊钢丝吊得太假,特效太多,完全失去了武学的真实感。还有那人物扮相,每个人都像从丐帮里出来的一样,除了和尚没头发,每个人都少不得披头散发,连灭绝师太这种个性的人都要骚包地吊两缕长发在额前,太恶心了。
第 15 章
众人入座后,那些这些公子哥们一个个正襟危坐,似乎想展现自己的“高贵优雅”,但飘忽的眼神和不断吞咽的口水却出卖了他们,显然,文玘的杀伤力绝不是这些年少轻浮的贵族青年们能抵挡的。
文玘有些不屑,却故意朝其中一个看上去最老实的人若有似无地看了一眼,目光顺着对方衣襟慢慢下移,来到被桌子挡住的部分,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地伸出了一点儿舌尖舔了舔嘴唇。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名身着布衣的可怜青年唰的红了脸,夹腿捂鼻,但在片刻后,他还是尴尬而仓促地退席了。
文玘很是放肆地咯咯笑起来,取笑之意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霎时间,再没有人敢和这美人对视,生怕下一个出丑的就是自己。
薛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拉着文玘一把,低声道:“玘儿,别闹了。”
文玘睨他一眼,轻笑道:“你也试试?”
薛璁无奈,在文玘掌中捏了一把,低声道:“你再乱来,回去我就好好‘教训’你!”
听出男人话里的暧昧,文玘面颊微红,羞赧地瞪上一眼,但也收起了坏心眼,不再欺负人。
两人亲密的样子并未逃出其他暗中关注这里的眼睛,听不见两人的对话,只觉得那英武的男人似乎将美人儿吃的死死的,只道美人就是男人的禁脔,一时间都有些不乐意,但也有些人动了歪心思。
贵族间相互赠送女妾男宠是很平常的事,在场的有些来头比较大的,便想趁机打听薛璁是何许人也,若只是个小官小贵族,那直接把美人抢来也没什么,若是个有点来头的,那向他索要个男妾也不是寻常,就算美人儿值钱吧,那自己送上点珍宝就是了。
一些猥琐的心思在几个男人脑子里转开,立刻便有人问:“陈公子,你可还没介绍这位美人儿是谁呢。”
他们以为文玘是个男妾,说话间也就不太礼貌。
陈克之听了微微蹙眉,他已看出文玘的来历恐怕不是什么男妾那么简单——普通男妾可不懂什么园林禅意。但看了一眼发问的人,竟是吏部侍郎的幺子,却也不好得罪,只是笑道:“这位公子姓王名己,乃是薛璁薛大将军带来的朋友。”
薛璁乃是手握实权正得当时圣上宠信的四品将军,一般的三品文官在他面前都要卖个好,眼前这些人都是没有入朝做官的普通贵族子弟,面对薛璁少不得要给几分面子。
一听美人是薛璁的人,动歪歪心思的人不得不闭上了嘴,起码明抢是不行了。不过依然有些人想要向薛璁讨要,比如那礼部侍郎的幺子张宏杰。
贵族子弟不全是没脑子的纨绔,但绝对会有那么几个有点脑残,特别是某些人,看到美色就连魂都丢了,哪里还有脑子去思考对方惹不惹得起。
张宏杰恬着脸笑道:“美人的名字可不够风雅啊。莫不是薛将军取的?不如到我这儿来,让我给你去个漂亮的名字如何?”
薛璁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闭嘴!”
张宏杰笑嘻嘻道:“薛大将军这么生气做什么,不过是一个男妾嘛,不如我也拿个美人与将军交换?”
薛璁面色发黑,噌地就站了起来,伸手拔剑,但剑只露了一截就被一只手按住了。
薛璁侧目看去,居然是文玘按住了他的手背,那白得几乎透明的纤瘦手掌也不见得有用多大力,却令他拔不出剑来。
“玘儿,他——”
文玘微微一笑,打断了薛璁的话。
文玘将薛璁按回座位,自己却不紧不慢地踱道张宏杰面前,目光在对方身上一扫,便扫得张宏杰的魂儿飞了一半。张宏杰像是被人牵引着一般,痴痴地站起身来想要抱住文玘,但文玘岂会让他得逞,身子一动就灵巧地闪开了,令张宏杰扑了个空。
在张宏杰回身之前,文玘突然抬脚踹了一下,令对方不偏不倚地跌坐在了桌子上。宴会为了迎合古意摆上都是矮桌,张宏杰因为跌倒而双腿大张,他这么一张腿,可真好让文玘一脚踩在了他的宝贝上!
周围的人看得倒吸一口凉气,也不知道这美人是要一脚废了张宏杰,还是当众勾引呢。
文玘倒没有一脚踩爆对方的孽根,只是不轻不重地压着,既让对方感到痛楚和恐惧,却又不会真正让对方受伤,甚至稍稍研磨了一下,让张宏杰又痛又爽,凉气直抽。
文玘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宏杰,道:“想让我去你府上?”
张宏杰哪里还有能力思考,眼里只剩下文玘那弯弯的眉眼,像狐狸精的媚眼让他三魂缺了七魄,这会儿文玘这么问,他便连忙点头:“想!想!”
“行啊。”
文玘此话一次,周围人又是一阵哗然,连薛璁都坐不住了想要站起来。
但文玘紧接着又说:“要我去也行,不过我去的代价你可准备好了?”
张宏杰色欲熏心,忙不迭地说:“准备好,准备好了,美人想要什么?我立刻给你送上!”
文玘一笑,道:“我要的不多,只要你在门口悬一挂东海珍珠串成的帘子,门内一柱半人高的珊瑚树,桌要紫檀木,杯要琉璃杯,白玉做床翡翠为席,一地金砖铺大红猩猩毯,再点一炉龙涎香即可。你可有?”
张宏杰被这一串一听就了不得的物什给吓了一吓,这些东西多半并不是真的拿来用的,都是用来观赏,或者说炫耀的。文玘张口就是一串,张宏杰也有些发愣,但很快,他便笑道:“这有何难,美人跟我回家,我立刻将东西搬到你的香闺摆上,要什么有什么!”
“是吗?”文玘似是不信,“你可够敢说的,就算皇宫大内也未必敢说能拿得出我要的东西,你倒是答应的快。”
张宏杰嘿嘿笑道:“美人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去我家看看。”
文玘撇撇嘴,收回了脚:“等着吧,我还要凑这个热闹呢。”
说罢,文玘走回薛璁身边坐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q2:文玘想对张宏杰做啥?
此问题已结束,不过有兴趣地还是可以猜猜看,答案就在17章~
第 16 章
大家最初以为是薛璁要上前揍人,紧接着以为是美人要亲自动手,没想到手没动脚动了,还踩的特别是地方,接下来对话更是惊人,将一干人都炸得晕晕乎乎反应不过来。
最初的惊愕过去,许多人都开始懊悔:早知道只要珍宝就可以抱得美人归,说不得刚才要上前调戏一下啊!美人说的那些东西虽说未必都能拿的出来,但在座的那个不是家大业大,两三个人凑一凑也就齐全了,这么个美人儿,就算是两三个人分享也是痛快啊!
一个个捶胸顿足,只有张宏杰喜不胜收,美滋滋地傻笑个不停。
文玘坐下后,薛璁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虽说文玘那踩着人家孽根的行为着实让薛璁吃了一惊,不过听到后面,他却隐约猜到了文玘想要干什么。只是……
“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合适?”
薛璁有些疑虑,毕竟他们现在是微服出宫,若是……只怕会惹人议论。
文玘眼也不抬,道:“没什么不合适的,他敢做,我便要让他吃点苦头。”
薛璁苦笑,也不再劝阻。
赏花宴经这么一闹,大家的情绪都有些亢奋,他们意识到薛璁和美人之间并不是简单的主人和男妾的关系,似乎薛璁并不能管着美人,换句话说,若是自己能引起美人的注意,说不定美人就跟着自己走了。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被美色冲昏了脑袋。
“陈公子,那个美人不简单,你还是不要碰的好。”容煜在陈克之身边轻声道,而在外人眼中,他只是手执酒杯浅浅抿着,神色没有半分波澜。
陈克之勉强将自己的目光从文玘的笑容上收回来,一时回不过神,怔怔问:“你怎么知道?”但话一出口,他也知道自己是迟钝了,怕被对方看轻,连忙补救道:“他确实不是一般男妾之流,应该是哪家的公子,只是之前从没有见过……应该不是京城的世家吧,但他那口音……”
陈克之也很是疑惑。美人举手投足见展现出的绝不是普通男妾能有的,但若说是哪家的公子吧,以他如此出众的容貌,同在京城的一亩三分田里不可能没听说过。
容煜勾勾嘴角,道:“陈公子,你可曾注意到刚才他戏耍张宏杰的动作?”
“嗯?”
容煜若有似无地看了一眼不远处文玘的手,那从宽袍大袖中露出的手指像用白玉雕出的,但更加苍白些,显得这人似乎体弱多病。然而刚才那么一下阻拦容煜不敢小觑这个看上去十分纤瘦的美人。
容煜道:“刚才薛将军要拔剑上前,我看薛将军手上青筋暴起,显然极是用力,但是王公子轻描淡写地就按下来了,只怕不是薛将军自己住手那么简单。”
陈克之听了心里也是一惊,面色微沉,但想了想,又觉得对方是何人和自己并无关系,今日不过是萍水相逢,自己虽然也有迷恋之色,但发乎情止乎礼,也不算得罪人,就算对方来历非凡又如何,不怕,不怕。
陈克之想着露出了微笑,道:“容公子不必太过忧心,想来此人根本没将我们放在心里。”
容煜笑笑,也没说什么。
经过一场喧闹,原本安排好的宴会内容拖延到现在开始。这是一场比较风雅的赏花宴,因此准备的节目就是行酒令和投壶。
行酒令有很多花样,而今天的酒令要求以眼前的景物赋诗,做不出来或者做的不好就要罚酒三杯。而不少人不擅长作诗,他们就去玩投壶,也就是在场地中央放上一个小口长颈的壶,人要站在几步开外朝壶中投掷箭矢,因为壶内装满又小又滑的豆子,所以如果只有准头没有技巧的话,投进去的箭矢也会弹出来。如此这般,四箭一局,先赢三局者胜,而输的人就要喝酒。
这两个游戏是纨绔们在酒宴上最经常玩的游戏,文玘和薛璁都不陌生,只是不常玩而已。
如果让薛璁玩投壶还有些乐趣,要他作诗那纯粹就是为难他了,不过为了陪文玘,他还是留在了原位上,只是听酒令说要作诗,他就有些愁苦。好在酒令不是从他便开始,还能让他再苟延残喘片刻。
文玘显然是知道他的苦恼,靠过来笑道:“呆子,不会作诗你留在这你做什么。”
“明知故问!”薛璁真想扑上去将这蛇美人好好咬一口,“还不是为了陪你!”
“我可没让你陪我。”
文玘噘着嘴说,眼角透出的笑意令薛璁心神一荡,差点又要低头去亲,只是周围的喧哗声让他陡然清醒过来,暗自苦笑一声,道:“是,你没让我陪你,可是我得看好你啊,免得你再把别人的三魂七魄都勾走了。”
文玘咯咯直笑,很是开心。
与薛璁调笑了两句,文玘便开始打量着在场的人。
这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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