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面妆_分节阅读_4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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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56 章

    文斐知道文玘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或者说对方根本不在乎。

    强 暴?

    听起来是很那什么,但说白了不就是床上运动么,这么多年来,文玘换过的男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还会怕吗。

    当然文斐也不是打算真的用这个“吓”住对方。

    不论怎么说,第二天,文玘终于上朝了,同时也将积压了好几天的奏章批完了。几个正直的大臣半劝谏半数落地说了半天之后,这件事就算揭过了。

    接下去几天文玘没有再和陈氏兄弟厮混,御膳房做了一些药膳给他滋补,每天傍晚文斐也会特地进宫督促文玘休息,硬是将文玘原本糜烂的生活给整治清淡如水,弄得文玘很不自在。但也没办法,文斐盯得紧呢,每天都要进宫看一回,“检查”哥哥有没有“不听话”。

    其实文斐也挺忙的,一方面要处理封地的事务,另一方面也要陪伴妻子。

    晋王妃身体不是很好,怀孕之后妊娠反应非常严重。御医说这个孩子怀得有些勉强,容易早产,随着预产期临近,可以说那个已经发育成熟的婴儿随时会从王妃的肚子里蹦出来。这种情况下文斐自然要分出更多的精力去陪伴妻子,自从妻子怀孕以来他就一直小心翼翼地陪着她身边,照顾得滴水不漏,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他对妻子也是异常温柔体贴,为的就是能让这个孩子健康聪颖,突厥进犯让他不得不离开,眼下好事将近他更是要将之前的疏漏加倍补回来。可以说现在文斐半颗心都悬在这个未出世的孩子身上。以前他可以一整天都逗留在宫里,但现在他只能在傍晚的时候进宫“检查”一下,没有异样就回去了。

    在文斐的监管下,文玘安分地早睡早起、上朝、处理政务,看上去很乖。

    文斐可不相信文玘会就此“痛改前非”,但文玘是个聪明人,现在“风声紧”,不可能“顶风作案”。文斐觉得短期内文玘应该都会安分守己,等他再次不安分的时候自己的事情应该也做完了,到时候就可以抽出精力去约束这个不听话的家伙。于是文斐在过了头几天之后就没有每天都进宫了,只是两三天去看一次。

    这样过了小半月,晋王妃不知怎么的又动了胎气,腹痛难耐,侍婢、大夫、稳婆各种各样的人都吓坏了,围着王妃的卧房团团转,连接生的准备都做好,就怕这个孩子等不及了突然就蹦了出来,虽然现在离预产期还有十来天,但谁知道晋王妃那瘦弱的身子骨还能不能稳得住这个不安分的孩子。

    这种关键时刻文斐不敢离开,本来打算下午进宫了现在也不得不取消了,在家寸步不离地守着。

    这样陪了好几天,终于等晋王妃情况稳定了,文斐掐指一算,发现自己有五天没进宫了,虽然没听说文玘废朝,但那家伙十分狡猾,指不定现在就是阳奉阴违,还是该进去看看比较好。

    一进宫,还没走入花园,文斐就被王德拦住。文斐不解,以目光询问,王德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文斐当下就知道有不对,一把推开王德闯入花园,待看清眼前场景,顿时怒火中烧。

    大白天的,御花园里居然乱七八糟的,三条肉虫赤条条地纠缠在一起,虽然还没有进入正戏但也差不多了,文玘就差没有和陈氏兄弟搞无遮大会了!

    文斐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一摸腰间:今天没带剑。

    文斐咬着牙左右看了两眼,随手抢了一把侍卫的配刀,气急败坏地冲了过去。

    “哥!”

    文斐暴喝一声。

    文玘惊得一跳,尖叫一声,哇哇叫着跑出去。陈氏兄弟傻在了当场,直到文斐的剑砍到面前才想起逃跑。

    “你们这两个——今天本王先办了你们这两个!”

    文斐咆哮着挥刀砍向陈氏兄弟,惊得俩兄弟拔腿就跑。刀刃擦着他们的衣角划过,柔软不受力的布料居然也劈下了一角,陈氏兄弟觉得背后阴风阵阵,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吓得冷汗直下。人家一个当红王爷砍他们这种面首跟砍白菜一样,哪里还敢停留,立刻就跑了。

    陈氏兄弟很容易就赶走了,文斐又提着剑去追文玘。

    在文斐和陈氏兄弟纠缠的时候,文玘已经捡了一件长袍随意套上,然后就站在旁边看文斐驱赶陈氏兄弟,还看得呵呵直笑,现在陈氏兄弟被赶跑了,一看文斐朝自己走来,一吐舌头,也跑了起来。

    人家陈氏兄弟是被大刀追得往外跑,文玘却是绕着花园里的各种障碍物玩起了躲猫猫,看他跑跑停停一脸兴奋的样子根本是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个游戏。文斐恼恨不已,拎着刀追在他后面,恨恨喊道:“你给我站住!”

    “十三,不许你追我!”文玘跑在前面怪声怪气地瞎嚷嚷。

    文斐又是好气又是无奈,论身手他比文玘灵活得多,但现在文玘借助各种障碍摆设和他绕圈圈,让他一时半会儿也奈何不得对方。

    宫女太监侍卫们都吓坏了,惊叫着围上来拦住文斐。但是文斐何许人呀,动起手来三四个大汉都拦不住他,普通宫人怎么挡得住,只是文斐不愿意伤人,只是将阻拦的人推开了,但如此以来那些被推开的宫人很快又会围上来,阻碍他的行动。

    “哥,你再不站住我就不客气了!”

    “呃!”文玘突然回头吐舌头伴了个鬼脸,紧接着又跑起来,笑着叫道:“不要,不要!大家拦住他!”

    “两位主子,你们、你们——别跑了啊!”

    可怜的王德,在一边手足无措地苦苦哀求,只可惜没人理他。

    于是御花园里那是鸡飞狗跳、叫闹不止。

    跑了一会儿,文玘突然转身朝屋子跑去,他一进门就想关门把弟弟挡到外面。可惜文斐跟得很近,文玘根本来不及锁上门文斐就已经冲到了门前。看到文斐近在咫尺,文玘也顾不得锁门了,慌张往屋子里窜。

    文斐甩脱了一众阻拦的内侍,砰地一声撞开房门,冲了进去。

    绕过屏风,就看到文玘扑到床上,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滚上床之后就往里爬,同时抓过被褥将自己裹了起来。

    文斐放慢了脚步。

    文玘攥着被子遮住了半张脸,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无辜地望着弟弟。

    文斐一怔,突然很想磨牙。

    居然装可怜!

    但不得不说这招有效,看到这双眼睛文斐心下一软,只是马上又想到刚才在花园里看到的场景,心一狠,丢下长剑走到窗前,一把抓住文玘露在被褥外的脚踝用力一拉。文玘尖叫一声,就被他拉到了眼前。

    文斐俯下身去,双臂撑着床榻,将文玘困在胸膛下。

    文玘扭着身子往外钻,但他刚才用被子把自己包住了,现在文斐双手压在床上也顺便压住了被子,文玘作茧自缚,被被子缠住动不了。

    挣扎了一下,文玘发觉自己挪不开,也就安分下来,又祭出水淋淋的眼睛,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文斐磨磨牙,没好气道:“不许装无辜!”

    文玘眨眨眼,摆出一副扭捏的样子说:“轻点,人家是第一次。”

    第 57 章

    文斐气得只差没喷出一口血来,什么“轻点”“第一次”,他还没做什么呢!

    文斐瞪着眼睛,想说点什么,但各种话在嘴边一滴溜就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味,左右一犹豫,那股劲就没了。

    文斐知道文玘是故意这么说,以胡搅蛮缠让自己心里憋的这口气泄下去,后面自然强硬不起来。可知道归知道,但计谋越简单就越有效,文斐还真是一口气泄下去就提不上来了,有些沮丧地垂了脑袋,再抬头时只能叹出一口气,道:“哥,你就不能好好爱惜自己吗?”

    文玘嘿嘿一笑,将掩嘴的被子从脸上拉了下来,也不再故作无辜了。

    文玘抚摸着弟弟的脸颊,道:“我知道你关心我,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只是……我只是想轻松一下而已。”

    “轻松?”文斐挑起了眉梢,“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模样?”

    “美人的模样?”

    “哥!”文玘这时候还在油嘴滑舌,文斐又是心头火起,从小没就没对文玘大声过的他此刻竖起了眉毛,怒瞪着眼睛厉声道:“你看你现在这样子,风一吹就要倒似的,纵欲过度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你连命都不要了是不是?!”

    文玘缩缩脖子,却也不敢和正在气头上的弟弟硬碰硬,虽说自己要真的任性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以两人的武力值……当下吃亏的还是自己。

    文玘小声道:“我这不就是……想找个人陪我嘛。你有妻子,马上又要有孩子,我可什么都没有……”

    文斐心里一疼,刚想算了,可是又看到文玘那病态的发白的唇色,心肠一下子硬了起来。

    文斐沉声道:“哥,薛将军走了,你想放纵自己我理解。但你看看你现在这样,面色青黄,唇无血色,眼神黯淡,精气神全无,哪有一点当初‘天下第一美人’的风采?楼子里随便找个男妓都比你好看!”

    这话说得太狠了,文玘的脸顿时白了。

    “你爱玩我不管你,但你也要顾好自己的身体,你现在这样——”文斐突然在文玘胯间掐了一把,虽然隔着被子,但文斐力气多大,文玘疼得大声尖叫,捂住那受到折磨的小东西,一双泪眼怨怼地望着弟弟,就听文斐冷着声音说:“再让我看到你这样,我就阉了你!”

    “你、你!”文玘又气又急,文斐跟在身边十几年了,从来都是沉默而温柔的,何时说过这么多话,何时说过这样狠的话,何时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这种话!一时间文玘完全被弟弟给吼懵了,连着你了好几声还说不出个所以来,好一会儿脑子才重新转起来,尖声叫道:“我是你哥!我是皇帝!你居然敢对我说这种话!我、我要流放你!”

    文斐面色不改,直直瞪着文玘,毫不妥协。

    文玘被弟弟盯得有些发毛了,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可一想又觉得不对:我干嘛要怕他!

    文玘往弟弟胸口一推,恼恨道:“你给我滚!”

    文斐是俯身撑在床上,不好借力,况且他也不是真想对哥哥做什么,当下被借着这股推力直起身让了开。但站起来之后他却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文玘,冷冷道:“哥,别把我说的当玩笑。以前你玩得开开心心也知道分寸,我都由着你,现在你过了,我就不能任你这么胡闹下去。”

    文玘大叫:“你凭什么管我!”

    “是,我管不了你。但如果你真的这么不爱惜自己,那我也不会再顺着你了。”

    比起刚才的恼火语气,现在的文斐平静得过分,好像在说天气很好似的。

    文玘忍不住缩起脖子,□还在隐隐作疼,虽然心里对文斐能做什么很是疑惑,但看文斐那不冷不热的神情,他竟莫名地有些畏惧。

    文斐在文玘面前一直都是一副沉默寡言、逆来顺受的样子,似乎就是个面团,好拿捏。当然,文玘心里很清楚这个弟弟不是那么简单:一个被认为是野种的皇子能在皇宫里顺利长大这本身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更何况,这么多年来文玘许多见不得人的事情都是让这个弟弟去做的,没一样是做砸的,就连奔袭草原击杀麦飒这样的事情都说完成就完成了,足见此人城府之深。但文玘也知道文斐对自己是真的好,再者文玘也是自信自负之人,所以对于弟弟的深藏不露他也不是很放在心上。可眼下文斐突然露出了他的尖锐獠牙,或许是反差太大冲击太强,文玘竟不敢反抗。

    文玘缩在床上避开弟弟的目光,正面对抗不敢,但以沉默表示抗议还是可以的。

    文斐看着他,半晌,方道:“哥,今天我不和你计较,我会吩咐王德,如果再有不三不四的人入宫就通通赶出去,接下去几个月你都给我乖乖地养身体,要再有人敢勾引皇帝堕落,我就砍了他!”

    文玘吐吐舌头,不以为然:“给你”乖乖地养身体?不要以为我不敢和你争辩就是怕了你,下次我不让你进宫,看你怎么办,哼!

    仿佛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文斐竟说:“你不要想把我拦在宫外,就皇宫里那些侍卫的本事,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对我杀一双!你要再这么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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