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的闺女【宁韵】_分节阅读_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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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传音入密术向二徒弟询问无央的状况。以往很快回复他的云南出奇的沉默,直到入夜,才传来消息。

    “师傅,云南这几日在闭关修炼,耽误了传讯。小师妹近来多去藏经阁,很少在无果山逗留,师傅问起,需不需要云南去找找?”

    “不用,你继续修炼吧。”

    问过稳妥的徒弟,云雪霁稍稍放下心来,从锦囊中拿出紫竹,准备为自己练一具分身。

    那头,回复完师傅的传话,云南捂住砰砰作响的心口。那个断崖上的男孩,如果他没看错,应当是慕容卿无疑。

    自己助他除掉心中魔障,也为师傅省去一桩麻烦。当年的明歌师叔就已让师傅困顿百年,如今先人已去,便莫要再留下祸患阻挠师傅的修仙之路了……

    洞府内,云南对着无代山方向默默垂下眼帘,师傅对他有再造之恩,只盼小师妹若是在天有灵,还能谅解则个。若这份因果定要偿还,也只冲他一人就好。暗下决心,云南平复掉心中恐慌,转身入了内室。

    慕容卿回到凰华住处,乍一抬眼,便掉入一双妖娆迷魅的视线中。凰华似笑非笑的躺倒于牡丹榻上,姿态撩人,“今日回来的,比前几天晚了点。”

    抬起的脚步一顿,眼皮突突跳了几下,慕容卿赶紧低下头行礼,“见过师傅。”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坐在上首的妖孽早已堪破的他的思想,甚至一举一动皆在其算计之中。可对方却在下一秒若无其事的转了话题。

    “近来修为可有长进?”

    “天华山灵气充裕,弟子潜心修行,却有不少长进。”

    “那就好,省得过几日你回了天衍宗慕容钰问起来,本尊无法交代。听说,天衍宗推演观命之术有一方禁忌,不可为亲近之人推算?”

    “是。”过几日?难道真被发现了?!

    “如今你可知为师为何收你为徒了吧。”

    闻言,慕容卿恍然抬头,对上的依然是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眸,这般掌控的手法,不过7岁的慕容卿紧抿起嘴角,被上首的压迫感逼视的无法起身。

    “徒弟明白了。”

    挥了挥衣袖,凰华面上促狭,“有些事,藏是藏不住的。我乏了,退下吧。”

    “遵命。”

    拜别了师傅,直到慕容卿回到内间才发觉自己后背已经沁了一身冷汗。

    偌大的天华派,无人提起,夏无央消失的无声无息。直到三日后,夏明轩匆匆赶回无代山后炸了锅。

    “父亲,无央她不见了!”

    夏侯胜面对剑道场一方弟子勉励镇定,“都散了吧!”转过身,带着明轩进入内室急忙问道,“怎么回事?!”

    “云师兄不在,今天我欲带无央去天华山下坊市一转,寻了一圈也没找见人。平日里无央往藏经阁跑的最勤,可看管藏经阁的师弟说,已经有近3日没有看到过她了!”

    佩凤一听消息,丢了手头店铺刚报上的贡单,急忙从后院赶了出来。一进屋就抓过儿子的手问了一句。“我的无央怎么了?”

    “母亲,先别急,也许无央只是贪玩而已。我这就去四下找找。”

    “别找了!我这就去敲山门警钟!”

    操着一把老骨头,夏侯胜沉着面色把事情始末同君迟陌一一道来,站在鸣鼎殿下广场上一众被问到的弟子皆摇首示意。

    其中,最后一日看到夏无央的藏经阁弟子弱弱开口,“那日闭门后,同夏师妹说话的人是慕容师叔祖。”

    一句话,所有视线全部汇聚在上首的慕容卿处。夏侯胜一见如此,当下就恨不得拔剑上前质问。

    慕容卿略惊讶的张了张嘴,这才有条不紊的上前一步,“当日我同夏师侄在藏经阁闭门前说过几句话,随后出了门便分开了。对了,我记得当日上午途经剑道场时,看见福泽师侄在断崖处,临和夏师侄分手时便提了提。想来,夏师侄是去找福泽师侄了吧!”

    被问到的李福泽茫然出列,看到师傅目光灼灼的注视自己,无措的开口,“三日前上午我的确是在剑道场,后来还去了望断崖,但藏书阁关门前,我就已经回了后山了。”

    “难不成还有鬼不成?!”

    气愤难当的夏侯胜冲着众人一吼,立于人群无果山众弟子首位的云南下意识往慕容卿的方向看去。

    “说起来,我前几日在望断崖附近好像看到过一个鬼影!”不知是谁一句话,一下子转移了人们的视线。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次也看到过。”

    “我也是!”

    “我也是!”

    场下议论纷纷,君迟陌无奈下令,“肃静!夏师叔,无央这孩子没得蹊跷,我看不如先在望断崖和几处地方寻一寻,等云师弟出关再议?”

    直至一干弟子散去,人人面上都是若有所思的神色,难道说无代山望断崖附近真有邪祟出没?

    无代山的无上连环大阵之下,都能够闯进不知名鬼怪,难道是魔宗复苏的动向吗?

    刺猬已经在云雪霁的洞府外巴望了好些日子。洞府内的云雪霁情况也不是很好,那日询问完云南,可心中的不安却一日大过一日。强压住躁动的性子,云雪霁把早已分离孕养好的半魂注入紫竹之身。

    待到魂体稳固,对面石床上一张极为相似的眉眼疏忽睁开,他的分】身才算彻底完工。

    分】身从床上坐起,手脚僵硬的动了动,显然不太习惯自己的改变,不过在看到长身而立的云雪霁后本能躬身道,“主人。”

    “你如今已经成形,会慢慢适应新的身份,我便为你取名行霜。再过几日,你就离开天华,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也好,或者迁居海外也罢,莫要让人发现你与我的关系,明白了吗?”

    “是。”

    云雪霁把要交代的事交代清楚,转身开关飞出洞府。等在洞府外的刺猬一见来人,吱吱的叫唤了起来。

    而早就等的心焦的夏侯胜和夏明轩一得到云雪霁出关的消息,二话不说杀了过来。

    刺猬吱吱叫个没完,云雪霁一脑袋雾水,一人一鼠都好比对牛弹琴。终于,小刺猬明白自己吱吱叫唤无法令人会意,从云雪霁手上跳了下来,循着云南的气味窜了出去。

    夏侯胜在云南的居处找到闭关许久的云雪霁,刚一进屋,劈头盖脸的把事情倒豆子似的倒了出来。云雪霁听后,凝眉沉思。

    云南看到云雪霁掌中的刺鼠心中一跳,小刺猬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他,让他莫名的心虚。

    联想到一进门刺猬的异常,那几日他没由来的心神惴惴。云雪霁在抬眼,眸色深沉,“师叔,师弟,你们暂且先回无代山,过后我亲自前去赔罪。”

    被师傅注视的云南早已惊慌失措,待夏家二人刚走,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师傅,云南知错,还请师傅责罚!”

    看到徒弟如此表现,云雪霁便知预感成真,半是惊恼,半是痛惜。

    忍着心涩沉痛之感,他缓声开口,“说说看吧,你为何要如此对待你的同门师妹!”

    被质问的云南低头沉默良久,再抬头已是满目苍凉,缓缓道出一念之差的缘由。

    “师傅可还记得明歌师叔?”

    提到夏明歌,云雪霁更加气愤,“你明歌师叔生前待你如同她自己的徒弟!你就是这样对待她的吗?!”

    提及此事,云南心中更是悲痛如狂,却不得隐忍而发。

    哽咽铿锵,云南又一磕响头,“师傅要罚要骂,云南绝无怨言。只是师傅,当年明歌师叔离山后,您是如何颓唐困顿云南尚且看在眼中,如今明歌师叔已死,可夏师妹却又来缠着您。明明您并非她亲父,却为何为自己种下这段劫数!云南不可否认自己对不起明歌师叔,但相比起师叔而言,云南更担心的是师傅!”

    夏明歌不仅是慕容钰的劫,更是当年那个少不更事的云雪霁的劫。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若说中毒最深且最无可救药的,不是慕容钰,也不是堕入魔道的折隐师兄,却是他——

    云雪霁。

    被徒弟厉声质问,云雪霁有些颓然的靠在紫兰云纹掌座上。当年的明歌是劫数,他已无法自拔,如今的无央……

    “那也是为师自己的事情。”

    没错,无论是劫还是运,都是他云雪霁一人之事,无关其他!

    “我愿堕这地狱,地狱亦是天堂,若无此间地狱,天堂也无趣。”当年,他也是如此对师傅说的。

    “师傅——”

    “……你就在此反省,等找到你师妹回来,再由她来处置你!”

    ☆、第15章 乱心之事

    云雪霁支起身子从座位上勉励站起,提步欲走之际,跪在地上云南直直蹭到他身前拦住云雪霁去路。

    “师傅,恐怕小师妹她已经……找不回来了……”

    “你说什么?!”

    “三日前,我被师傅手中刺鼠引至望断崖,见一青面鬼扮相之人将吓到小师妹,那人如果徒儿没看错,定是慕容卿无疑。当时师妹受惊身形不稳,是徒儿……是徒儿一时鬼使神差,想要把她为师傅除去,所以引了道罡风,推小师妹掉下了望断崖……”

    听了云南解释,云雪霁惊怒交加,连话也未回,甩了袖子踏风而去。他所到不是别地,正乃凰华的寝居。恰逢凰华困倦,却未曾睡下。

    “师叔祖在上,还请您秉公为师侄主持公道!”

    似睡非睡,凰华不满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整个天华派,上至掌门君迟陌对夏无央失踪一事忧心忡忡,下到整个天华弟子谣传着魔教蠢蠢欲动之事。云雪霁一路走来均听了个七七八八,唯独师叔祖凰华镇定自若,一副没永远睡不饱的样子。

    显然凰华知道云雪霁所问何时,也不多言,“慕容卿已认罪伏法,刚刚才去了掌门大殿,如今应该正跪在殿外等慕容钰出面同君迟陌主持事物始末。”

    说完不再理会身后的云雪霁,一撩衣袖,睡死过去。

    当真是个心大的。望着床上师叔祖,云雪霁心中无力。

    夏侯胜得了消息,一早闯入了掌门殿。吹胡子瞪眼只想活刮了地上跪着的慕容卿。夏明轩目光幽深,右手紧握成拳,立于父亲身后。

    “为何害我外孙!”夏侯胜克制半晌,问出心底疑惑。

    跪在地上的慕容卿闻言镇定一笑,“夏师侄可还记得我父亲慕容九?”

    “慕容九?”夏明轩咀嚼,“在座的哪个不知其当年是如何对吾姐死缠烂打,闹到两派一度关系搁置的。”

    “你!”

    “若此事真要揪来,慕容九对吾姐的纠缠,再加你对无央的加害,整个天衍宗都不及偿还!”

    气笑的慕容卿也不辩驳,只继续道,“当年我父亲被妖女夏明歌迷惑,把我娘独自一人置于家中不管不问,犹如笑柄般认人置喙,尽皆拜那个妖女所赐!”

    “不过老天总是开眼的,谁也不曾想一个上古秘境,竟然可以发生这样有意思的事情。”

    “你什么意思?”

    直觉不好的云雪霁上前一步想要阻止慕容卿接下来的话,但夏侯胜反而出手拦了他。

    “让他说!我到要看看,我的女儿如何对不起你们慕容家!旧账新账,便在此一并了解!”

    许蜉蝣跨门而入时正巧听到这样一句,想要出声阻止却已经来不及,慕容卿斜眼嗤笑,神情诡异。

    “上古秘境,父亲陨落其中,其尸体被天衍宗弟子抬出时,手中紧握的便是夏明歌的腰牌!据活着出来的人透露,秘境中有一幻阵,可让人见其所想,观其所听。若是心有邪念者,还会发狂放、荡!”

    “胡说!”

    “胡说?据当日所见之人传言,夏明歌衣衫褴褛,之后不出十载便离山还生下夏无央那孽种。如此生辰和岁数刚巧吻合,如何能否认这此间始末!”

    在场众人被慕容卿口中所吐之言尽皆震慑,他们一直以为,无央应该是折隐师兄(弟)之子,却未曾想到如何会变成了死的连渣都不剩的慕容九?!

    惊愕异常的几人只顾着陷入回忆不可自拔,却未来得及看到一旁早已面色惨白的许蜉蝣。好在她察觉到失态后隐去慌乱,等到众人回神之际再无端倪。

    君迟陌几番思量,率先打破沉默,“既如你所言,无央便是你的妹妹!如此对待手足至亲,你可想过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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