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的闺女【宁韵】_分节阅读_2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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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讯赶来的沈南枝刚巧看到这一幕,一把扑上来护住面如死灰的父亲,厉声质问,“母亲,您怎么能如此无情?就算你不爱爹爹,为了我,就当是……为了我不行么?”

    哭着跪倒在地,沈南枝一个头接一个头狠狠磕了起来,“从小到大,我没求过您什么,求您这次绕过父亲吧!”

    太高的地位,太重的名利有时候会成为一把双刃剑。高居上首的凰华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与深沉,看着面前闹剧上演。很多时候,活的太长真不是一件好事,看穿了太多悲欢离合,不容情面,不留余地。

    魔宗诛杀,长情者,总是输的那么惨。

    昆仑派沈清风操纵邪魔伤人之事不胫而走,原本高高在上的沈南枝一夕之间变成人人唾弃的邪魔之女。

    人心易变,修士的心,更是如此。

    何其悲哀?

    虽然感慨世事无常,夏无央还是很高兴老祖能够出面为慕容卿讨了公道,可依老祖对待魔宗邪【祟】的态度,自己不得不捂严实口袋里的玄流。

    依稀记得,那日擂台上的拓真,可能是被心魔鸠占鹊巢的不知名修士。央央大派,昆仑山竟然出现这等骇人性命的事故,难怪锦素仙君这般不留情面。

    想要为玄流塑一具躯体,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若是有现成的就好了。

    同她想的一样,云雪霁待风头过后,把自家闺女秘密叫入了内室,布下禁制询问初时无央比擂的黑影。

    “爹爹,玄流是我当年坠入望断崖后带回的,乃上古一丝浊气,被阵灵封于崖底,他还曾救得女儿性命,并不是邪、祟。”

    “我曾答应过阵灵,要为玄流寻一具能用的身体,如今见得沈青风之罪,不愿主动伤人性命,不知爹爹还有其他办法?”

    上古清气入天,浊气遁地,这浊气如今有了灵识确实罕见。但浊气污秽太之气太重,怕是以后不易管教。

    至于身体,他云雪霁倒是有,但舍不得,院子角落里剩余一株长势良好的紫竹他还等着为女儿元婴后修分身呢。怎么能给一个来路不明的气体?

    早就吃定自家爹爹的夏无央见对方沉默,心知有戏,无赖的抱住云雪霁手臂晃悠起来,“好爹爹,你不能让女儿背弃诺言啊,何况玄流还救了我的命,我知道你有办法的,不能不帮央儿。”

    若说为了无央,云雪霁当然不介意掏心掏肺的把宝贝砸出去,可这紫竹是留着给女儿续命的宝贝,怎么能轻易就交出去……

    盯着面色犹豫的云雪霁,夏无央小心开口,“爹爹是有什么为难之处么?”

    哎——

    摆摆手,云雪霁不欲多言,“让为父再考虑考虑吧……”

    瞟了眼爹爹,低下头,夏无央慢慢挪出内厅,嘴里念念有词。

    “说起来也是,自从比擂胜利后,我特意抽空回了趟白木山,谁知道就能碰见爹爹被困在娘亲坟冢的阵法外,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本来是打算告诉爹爹生门所在,哪曾想爹爹都不爱无央,不爱娘亲,都不给玄流找身体……”

    “我看,我还是不要把生门的位置告诉爹爹了……”

    阵法?生门?

    明歌!!!

    被女神坟冢处的阵法困的好苦,云雪霁那颗望穿秋水的老心肝都快不会爱了。明歌,无央这么调皮你造嘛?!

    她居然把我困在阵外看我围着你转你造嘛?!!

    当爹的这把眼泪都糊了一白木山了你造嘛?!!!

    脑海中瞬息飘过各种情绪,云雪霁内心纠结,表情更纠结,“等等!”

    云出声抚额,不忍直视自家闺女那犹如偷【腥】般的笑容,“我……”他还在挣扎。

    一只脚已经跨出门槛,夏无央假装不明所以的回头,“爹爹,你还有事么?无央还要去无代山探望慕容师兄呢。”

    表面淡然,内心滴血,云雪霁完全以国民好爸爸的姿态妥协在自家女儿裙下……

    “为父答应你,把玄流给我吧……”

    呜呜,明歌,我是真的爱你的!

    转瞬笑逐颜开的夏无央从门口奔了进来,一把扑进云雪霁怀中,“我就知道爹爹你最好啦,木嘛!我和娘亲都爱你——”

    ……被亲的年轻山主望天,我家闺女什么的,果然最贴心了……

    痴笑脸。

    ☆、第30章 期待一事

    连续几日的阴雨,擂台赛结束后,整个风华山在雨幕中显得安静了不少。

    这期间,夏无央每天都在修习功法,抽空就去看看倒床不起的慕容卿。

    你说也怪,连续十多日倒床不起,要死也死不了,这病歪歪的也不见醒。无代山的灵药灵丹,以及慕容老爷子从天衍宗那里命人捎过来的护命法宝,都快把慕容卿的房子给淹了。

    “阿卿,你怎得还不见好呢?”

    这一日刚走到门口,屋内传来的女声让夏无央脚步一顿。门并未关严,透过门缝,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与慕容卿同属白莲花属性的君怜。

    雨有些大,水汽从山涧中形成袅袅白烟,摇曳在天地蒙蒙的绿林中。苍苍的濡湿感,配上床头美人担忧的面容……那一声“阿卿”饱含无限倾慕,柔柔的,惹人垂怜。

    总的来说,是很唯美的一副画卷。

    夏无央在门口呆站了半晌,脑子放空,等她回过神来时,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动作,最终……转身离去。

    别误会,她才没有因此伤心难过,只是对于君怜喜欢慕容卿这件事过于震惊罢了。

    记忆里君怜这种高高在上,完美如同女神的生物,喜欢的应该是那种同她一样完美的雄性。慕容卿完全是萌、jian星人,每天不过来逗摆她两下就浑身难受的主。

    难道是同为白莲花属性,所以惺惺相惜?

    下雨的日子里,白莲花和白莲花才更配吗?望天。

    显然,屋内的君怜早在夏无央推门的瞬间就察觉到她的存在,不过看对方并没有想进来的意思,也就装作全然不知。

    这一日她已经用同一种方法,相继引得好几人离开了。

    最初是夏师叔,后来是轩辕晴和几位结伴探望的女修,最后才是她夏无央。

    擂台赛后,声名大振的不是并传天华双才的她和慕容,也不是师弟轩辕问,更不是剑修新秀李福泽,却是打掉入望断崖就被人讳莫如深的夏无央。

    走哪都能抢掉别人的风头,真真是可恶。偏偏母亲总是在自己提到她时,总是不置一词的笑。完全不放在眼里的态度让她心中也闪过许多好奇的念头。

    她忍不住询问,母亲是如何说的?

    母亲说,“怜儿,并非娘不想告诉你,而是有些秘密,越少人知道,才能保证它永远都只是个秘密。以你的资质,只要道心坚定,必能羽化飞升,俯瞰三界。”

    所有清心寡欲的修士,都抵不过一个俯瞰三界。

    支着结界,漫无目的的走在雨中,夏无央不知不觉就溜达进了氏族祠堂。下意识的仰首,今日横梁上不见芳华绮丽的身影。

    下雨天,连老祖他都躲在被窝里睡大觉了吗?说起来昆仑派邪魔一事,他老人家发那么大火,也不怕脸上多长几条皱纹。

    多么熟悉的祖师牌位啊,正中间醒目的那一位应该就是开山祖师,牌位上书写姓名的文字曲里拐弯,她看不懂。

    想来是失传已久的文字,一笔一画间蕴涵着通达之意。小时候她也在这里罚跪过两次,要么是草草一瞥,要么是低头看剑法,从来没有多加留意过。如今闲来无事,伴着雨打地面的律动,竟然有了不一样的发现。

    不同于夏无央的惬意闲适,轩辕晴打回了无境山,心中的憋屈感有增无减。人人都道她轩辕晴与掌门之女关系密切,亲如姐妹。只有她自己知道是为了什么。

    在君怜面前,即使她身份不俗,身为成国公主,却依然犹如丑小鸭。

    君怜能够毫无压力的站在慕容卿身侧,她不行。

    君怜能够在守擂台上与慕容傲视一方,她不行。

    君怜能够坐在慕容卿的床边温言软语,她不行!

    哎,等等,她为什么不行?

    脑筋突然转过弯来的轩辕晴眼中闪过精光,一拍大腿,她君怜能坐在慕容哥哥床边温言软语,她为什么不行?

    闺蜜的男人就是我男人,该抢就抢。

    山涧中的溪流在雨水的灌注下粗壮了不少,匆匆流过犬牙参差的坡地。夏无央盘腿坐于蒲团前,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排列有序的牌位。

    有星罗浩瀚之理,但晕头转向的鬼画符文字让她摸不着头脑。

    “想来师祖飞升前,这祠堂里应该还没有供奉,文字已经不可考了,后人是如何辨识的呢?”

    “应该有在牌位后面加注可辨识的记载才对。”自说自话,夏无央偷偷观察四周,发现没人。支着身子从蒲团上爬起来,小心翼翼的够着离自己最近一道牌位。

    翻开一看,果然。

    每个排位后面都有注解,师祖们或飞升,或陨落,日期和山门身份都一目了然。

    “沉凰?上古大能?”哇塞,她拿到的是谁,听起来好像很了不起的样子!往下看,“陨落?!”

    “竟然陨落了!”

    不敢置信,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夏无央才把内心忧郁的把牌位放回原处。就是这不经意的一瞬间,那些正面的复杂文字好似活了一般,串联变幻,她看不真切,依稀辨别了四个字——

    古、栖、鸾、仇?

    这四个字并不连续,辨识起来十分费劲,以至于想要堪破那一段话犹如登天。带她想要仔细研究时,感觉肩膀上传来一道力量,刚刚的幻象消失无踪。

    “谁啊,这么讨厌!”

    没好气的转过头,夏无央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凤眼……

    “太太,太师叔……祖?”

    “嗯。”

    “呵呵,呵呵,我刚刚不知道是你……”所以语气有点差,你不要在意。人家其实还是很淑女的!

    丝毫没有介意对方说话的语气,凰华收回夏无央肩膀上的右手,指了指她手中还没放开的牌位,“你是想对先祖不敬吗?”

    顺着凰华指着的方向,夏无央眨眨眼,瞅瞅老祖那根青葱似的食指,又看看自己瓷白的爪子,迅速抽回。

    “没有没有,我就是看先祖们在这呆着一动不动,身体僵硬,帮他们活动活动。”

    ……活动活动……

    一群牌位要怎么活动这个问题暂且不论,凰华轻飘飘的收回视线,背对着祠堂大门,他面前是整齐有序的牌位,夏无央从侧边的角度观察着老祖每一个眼神,猜不出对方在想什么。

    沉寂许久,她试探着开口,“太师叔祖,我刚刚抱住牌位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什么,很模糊……什么,古栖鸾……”

    “这些文字是上古繁文,早在第一次仙魔大战后,就已失传了,你倒是看得真切?”

    不轻不重的一句质疑,夏无央自己也不太敢肯定那四个字是不是她眼花。才转眼,迫切想要表现的心又怂了,蔫蔫的摇摇头。

    凰华盯着正中间的牌位,双目炯炯,好像透过牌位在看什么人,继续道,“你知道天华派开山祖师爷是谁吗?”

    “天宫执意。”这个问题在论道堂就已经有学过,她闭着眼都能回答出来。

    赞扬的拍了拍夏无央的脑袋,凰华显然对她的反应速度十分满意,“他飞升后,继承天华派的,是他的妹妹,天宫无熙。说起来,当年本座拜师之后,她没少针对我。”不过并不令人讨厌。

    很少提及自己过往的老祖竟然会笑容和煦的提起一个女子,夏无央一半好奇的心里都痒痒了,一半不得不警惕的画着叉叉。

    “那之后呢?”

    “之后?”摩挲着衣袖,凰华神态不变,“之后她追随着她哥哥飞升而去,如今在上界应该得以重聚了吧。”

    那是一段太遥远的过去,遥远到当初的人和事都已模糊,仅剩轮廓,爱也好,恨也好,连感情都分辨不清了,所以他没有丝毫难过,也没有丝毫留恋。外表艳若骄阳,内心寡淡如水。

    这就是他——

    凰华。

    “哎?”

    也许是夏无央脸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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